拓跋信然沒有露出任何敵意,所以在林屹看來,拓跋信然的話還是有很大的可信度的。

不過要林屹對拓跋信然沒有任何懷疑,林屹自然也做不到。所以一路上林屹做足了準備,隻要一有不對,便會搞出大動靜,驚動那些天譴宗的元老們。相信以那些元老的秉性,一定不會讓林屹在天譴宗內出事。

一行十五人跟隨拓跋信然來到了活人墓所住的院落,隻見衛太阿此刻正站在院落中。

聽見動靜,衛太阿轉身麵向林屹他們。衛太阿明顯一愣,他隻讓自己這個得意門生去請林屹過來,怎麽直接就過來了十五人?

不過衛太阿好歹也是活人墓的宗主,一身城府也不淺,他臉上立馬掛上了笑容。

而拓跋信然則道:“師父,林屹我已經請來。並且還在雜役院中抓到了三個準備行凶傷人的師弟。”

衛太阿這才注意到拓跋信然和徐飛揚抓著活人墓弟子,他眉頭頓時便皺了起來:“怎麽回事?”

拓跋信然將萬邯所說的一切一字不漏地說了一遍,衛太阿全程臉色陰沉地聽完。

“林屹小友你放心,此事我一定還你一個公道。”衛太阿十分看重林屹,所以自然不會讓林屹對他有偏見。實際上就算此事和林屹沒有關係,他也會嚴格地查探。

隻是衛太阿看向徐飛揚的目光有些顫動,不知他心中究竟在想著什麽。

“將他們三個弄醒!”衛太阿沉聲道。

拓跋信然以靈氣注入這三名活人墓弟子體內,劇烈的疼痛讓他們三個很快清醒了過來。

這一睜開眼睛,直接就看見了活人墓宗主正臉色陰沉地看著他們,三人直接翻身跪在地上。

衛太阿直接沉聲道:“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三名活人墓弟子被衛太阿的模樣嚇得直接渾身顫抖,他們連忙磕頭道:“宗主饒命,宗主饒命!我們三人隻是和徐飛揚有些私仇,想要趁今晚殺掉他……”

衛太阿直接分別踢出三腳踢在三名活人墓弟子身上,他冷聲道:“都到了這個份上,你們還不說實話?”

“宗主,的確是如此啊……”

這下連一直維護著他們三人的拓跋信然都一腳踢翻了一人,拓跋信然冷聲道:“不要將宗主當做傻子!再不說實話,你們唯有一死!”

這三名不斷求饒的活人墓弟子竟然齊齊閉嘴了,他們竟然能夠接受拓跋信然所說的死亡。

林屹倒是踏前一步,笑著道:“不如讓我來吧。我能夠讓他們三個說出實話。”

擁有係統的林屹的確有這個手段,係統商城裏售賣的各類奇奇怪怪的丹藥和物品中,自然有能夠讓人說出真話的東西。

拓跋信然看向了衛太阿,衛太阿是活人墓宗主,自然要他來做主。

而衛太阿則是笑道:“全由林屹小友的。”

“宗主……”

活人墓的這三名弟子不甘心。

可衛太阿卻不再理會他們。

林屹直接從係統商城裏花費了靈晶購買三瓶“吐真劑”,這種藥劑能夠讓人在三分鍾內說出他們所知道的問題的答案。

看著林屹壞笑著拿著三瓶紅色的藥劑走過去,衛太阿皺了皺眉頭,他從未聽說過有什麽能夠讓人說出真話的藥劑。不過卻沒有阻止林屹,隻是問了一句:“林屹小友,此物對於我活人墓弟子有無傷害?”

“前輩請放心,要是有一點後遺症,你大可拿走林屹的腦袋。林屹絕無二話!”林屹倒是保證了一句。

見此,衛太阿才點下頭。畢竟說到底他還是活人墓宗主,自然要對活人墓的弟子們負責。

林屹直接一步走到一名活人墓弟子麵前,他用手強行掰開那名活人墓弟子的嘴,將紅色的吐真劑一股腦倒進這名活人墓弟子嘴中。

很快,這名活人墓弟子的目光便呆滯起來。林屹知道吐真劑起了作用,於是直接問道:“你們襲殺徐飛揚是為了做什麽?”

“為了滅口。”

那名被迫服下吐真劑的弟子聲音不帶一分一毫的感情,仿佛此事和他並不想關。此言一出,另外兩名活人墓弟子瞬間大變臉色,一人直接指著林屹開喝道:“一定是你做了手腳,我們怎麽可能會做出這等事情!”

“閉嘴!”衛太阿沉聲嗬斥了一聲,那名弟子隻得忐忑地閉上嘴。隻希望衛太阿不相信服下吐真劑後的活人墓弟子說的話。

林屹繼續問道:“帶走衛萱的人和對徐府出手的人你知不知道是誰?”

沒有人注意到在林屹說出衛萱兩個字後,衛太阿的臉色有細微的變動。就如同在剛才衛太阿從拓跋信然口中得知衛萱這個名字時。

“知道。”

“是誰?”林屹再度問道。

“是宗主夫人派出的人手。”

“哦?”林屹這下直接別過頭看向了衛太阿,衛太阿的夫人派出人手前往,而衛太阿怎麽會不知曉?

所以林屹快速問了一句:“衛宗主知曉此事麽?”

“宗主不知。”

得到這個答案,林屹才放下心來。隻要和衛太阿無關,那就多半不是衛太阿搞的鬼,林屹也無需擔心衛太阿會突然出手。

衛太阿的臉色此刻黑沉下來,他一言不發地聽著那名服下吐真劑的弟子的話。

“宗主,您別……”另外的兩名活人墓弟子看著衛太阿臉色變化,怎麽可能不知道衛太阿已經憤怒。

“給我閉嘴!你們倆誰再多言,別怪我將他殺了!”不知道衛太阿為什麽會如此憤怒,不過這卻是林屹最想看到的。畢竟這樣至少能夠說明衛太阿不是對徐府動手的人。

“衛夫人為什麽會帶走衛萱?”林屹問出了徐飛揚最想要問出的問題。

不過這個問題顯然不是這個弟子能夠知道的,充其量他也隻是一個跑腿的,怎麽可能知道這種秘辛?

三分鍾的時間很快過去,林屹也隻是問出了這些事是衛太阿的正房夫人所做的。至於為什麽要帶走衛萱,則不知道其原因。

可看衛太阿的臉色,林屹卻知道衛太阿已經處於爆發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