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嗎?終於說出大實話了!”

鄂侯冷笑一聲,指著惡來的鼻子,繼續罵道:“大王,這就是您說的能人?那我還是辭官,回家耕田吧。”

“鄂侯!你是不把寡人放在眼裏了是吧?!來人,將他帶出去,做成肉幹!”

“大王,萬萬不可啊,鄂侯是兩朝元老,就算沒有多大的功勞,也有苦勞啊!”

“對啊,大王,請您三思啊!”

姬昌、九侯和眾大臣齊齊跪下,替鄂侯求情,這時飛廉和左疆兩人也站出來,替鄂侯求情,更讓這位兩朝元老不爽。

“老子不用你們這幫混蛋求情,大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既然如此,寡人就遂了你的願,來人,帶出去!”

兩個士兵準備帶走鄂侯,被他一把推開,掃了眾人一圈後又看向張至楠,說道:“大商要完了,各位還是趁早逃離朝歌吧哈哈哈!”

“妖言惑眾!給寡人剁成肉片,剁成肉片!”

鄂侯哈哈大笑地走出朝堂,張至楠則氣得臉色通紅,半晌說不出話,這時係統的“叮咚聲”再次響起。

“至楠哥,溫馨提醒下,角色代入不要過度哦,會影響任務的。”

“影響任務?怎麽說?喂,係統,係統!”

說啊說係統就下線了,張至楠急得站了起來,對著上方大喊著,嚇壞了眾大臣。

“大王,您怎麽了?不會是三神發怒了,降罪於您吧?”

“胡說八道!大王隻是累了,你們還不扶大王回宮休息。”

姬昌吩咐宮女扶張至楠回宮,自己則行了個禮,帶著眾大臣退朝,當張至楠晃過神來時,發現自己躺在**,身邊還躺著一半**子,嚇得他連滾帶爬地爬下床去。

“大王,您沒事吧?”

“蘇妲己,你什麽時候爬上寡人的床的,紅顏禍水,給寡人滾出去!”

“大王,您這話很讓小女子傷心啊,小女子到底做錯了什麽……”

蘇妲己被張至楠說得眼淚直流,讓他心裏一軟,坐在椅上,陷入深思:“雖然封神榜裏這女人害死了很多人,間接葬送了大商江山,但是也不能都賴她……”

“行了,很抱歉,寡人一時語氣重,穿上衣服先出去吧。”

“大王,有什麽可以讓小女子替您分憂麽?”

“男人的事,女人不要幹涉,好好服侍寡人就行。”

“是,不過小女子有件事情,不知當說不當說……”

“什麽事?說吧。”

“在您昏睡的這兩天,崇虎大人來看您,並讓小女子轉達一件事,說姬昌回到西岐後,總是替鄂侯歎息……”

“歎息什麽?”

“覺得他死的真冤。”

“姬昌是三公之首,怎麽會說出如此輕率之話?”

“嗯是這樣沒錯,但是大王您可知姬昌在周國裏的地位,那可是深受百姓愛戴啊!”

“姬昌為人樂善,生活又過得簡樸,不時與民共耕,周國百姓都很擁護他。”張至楠開始感到不安,“這對寡人的威嚴是極大的挑戰啊……”

張至楠想起電視上播的封神榜,盡管隻是為了看哪吒、雷震子等天神大鬧人間,但有個情節還是記得很清楚,就是大反派紂王對姬昌恨之入骨,將他騙到朝歌軟禁,如今一模一樣的劇情擺在他麵前。

“大王,您是不是累了?那小女子先走了……”

“等等,把崇虎叫來。”

幾天後,姬昌來到朝歌拜見張至楠,踏進宮門便看到一桌好酒好菜,而張至楠則端坐中間等著他的到來。

“拜見大王。”

“起來吧,趕緊入座,寡人等你很久了。”

“大王專程讓臣從岐山趕來,不可能隻是純粹吃頓飯吧哈哈。”

“就是吃頓飯而已啊,平時朝事太多,搞得寡人都沒什麽心思跟下屬溝通溝通。”張至楠夾起一塊肉,“難得今日清閑,就叫你這個三公之首來吃個飯嘛。”

“不敢不敢,大王為了大商江山,日理萬機……”

“行了,少說這些空話了,聽說你最近挺忙的啊。”

“哈?大王,此話怎講?”

“朝歌城裏都傳開了,西岐的周伯與民同耕,與民同吃,就差點同住了,寡人得跟你學一學啊。”

張至楠這番話一說,嚇得姬昌放下碗筷,跪下連連叩頭。

“大王,一定是有人故意中傷臣,千萬別信這些流言蜚語啊!”

“什麽流言蜚語?實話告訴你吧,很久前寡人聽說西岐被你治理得井井有條,好奇心一上來,就派人去看了一下,嗯果然不錯!”

“大王,臣治理好西岐,也是為了大王您啊,畢竟西岐可是咱大商抵抗夷方的重要防線啊!”

“嗯所以各地諸侯來朝歌進貢前,得去一趟西岐,看看這防線構築得如何咯。”

“大王!”這下姬昌不敢入宴,再次跪下。

張至楠喝下一口小酒,一陣勁兒瞬間上來,讓他有些頭暈,借著酒勁開始胡言亂語。

“姬昌啊姬昌,你身為三公之首,表麵上為我大商鞠躬盡瘁,背地裏居然聯絡各路諸侯,想造反是吧?!來人,將姬昌拿下!”

忽然,四周衝出十幾個士兵,將姬昌團團圍住,姬昌抬頭一看,臉色憋得通紅,破口大罵道:“原來向大王進獻讒言是你這個小人!”

“哈哈,周伯,如果你心裏沒鬼,還怕什麽讒言啊。”

崇虎揮揮手,兩個士兵將姬昌架起來,並順勢給他一拳,將他打暈。

“大王,如何發落?”

“打入天牢,嚴加看管!”

“諾!”

張至楠感到一陣眩暈,便癱倒在椅上,眾人連忙將他扶到後宮,蘇妲己早已等候在那,細心照顧張至楠三天三夜。

“不要殺寡人!”

張至楠猛地驚醒,渾身冷汗,一旁的蘇妲己連忙幫他擦擦額頭。

“你怎麽在這?姬昌呢?”

“大王,你醉倒在朝堂上,姬昌被您關起來了呀。”

“哦是嗎?”

張至楠鬆了口氣,起身喝了杯水,心想“姬昌這廝抓了,商朝的隱患又少了一個,接下來是不是找個理由,除掉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