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秦恒宇撇了撇嘴,麵上閃過了一抹嫌棄。

看來,果然跟他想的一樣。

能那麽快速的解決所有的問題,這其中必然還有著貓膩。

然而,就算他知道也沒什麽用。

且不說在他突破的這一個多月裏,這件事情已經徹底的塵埃落定下來。

就算沒有,上麵真的不想要嚴查的話,又或者還有別的打算的話,他也不可能非要鬧破天了。

歸根結底,他要對付的仍舊隻是天魔老祖,他們至於其他的就不需要他操心了。

歎了口氣,秦恒宇便將這件事情拋在了腦後。

“行叭,你們既然覺得這麽處理沒有問題,那我也沒什麽意見,還有其他事兒嗎?”

聽到這話,雷鳴幾人不由得一愣。

他們原本以為秦恒宇還會不依不饒的,一直鬧騰下去,還想著要怎麽把他勸下來才合適,卻沒想到他現在居然如此的好說話。

望著幾人驚詫的表情,秦恒宇隻是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他不知道應該給這幾人怎麽解釋他現在的狀態,然而他卻能夠感覺得到,在他突破金丹期之後,他的心境似乎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以前那些在他看來會讓他氣的渾身發抖,夜不能寐的事情,現在也隻不過如過眼煙雲一般,在他心裏起不得一點風浪。

比起那些權力的糾葛,那些勢力的拉扯,他卻更關注天魔老祖。

他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跟天魔老祖再打上一架,看看他此時的境界究竟如何?

另外就是……

秦恒宇的視線輕飄飄的落在了還趴在地上哀嚎著的白澤,眼中閃過了一抹詭異的光。

突破金丹以後,他也大概能夠明白為什麽白澤會如此的好運了。

若是放在以前,秦恒宇絕對想不到,就白澤這個看起來腦子不太正常的,居然還是傳說中的天運之子!

沒錯,突破金丹之後,秦恒宇便發現,他現在看事物的視角已經以往不同了。

以前他看人的話就隻是人,然而現在,他卻看到這些人的身上總漂浮著一些顏色不同氣勢不同的氣息。

就像先前,他還沒有見到雷鳴他們便已經感覺到了他們的氣息。

雷鳴是正紅色,王月則是有些泛黃,明哲是青色,至於白澤……

這家夥簡直是亮的跟個燈泡一樣!

他們身上這些光澤便就是氣運,換句話來說就是老天爺給的光環。

白澤天資上佳,又有天道庇佑,難怪可以那麽走運的在森林裏麵突破築基。

至於他自己……

秦恒宇雖然沒有照鏡子,但大概也能夠感覺得到,他渾身都是一片黑。

如果說白色是受到天道的庇護,那黑色則是正好相反。

他大概是被天道嫌棄了,還嫌棄的非常的嚴重!

一開始,秦恒宇還沒有想明白是怎麽回事兒,後麵仔細的想了想,也大概能夠猜到了。

且不說。他先前築基修煉都是借用無上之境之中的靈氣,壓根沒有怎麽在凡世修煉過,算得上是一個黑戶。

就是他一直用凡人的身軀庇佑著煙雲,又借著法則的雷劫,突破了金丹,硬生生的卡天道的bug,他也絕對不會被天道喜歡到哪裏去。

如此看來,秦恒宇也終於知道他先前為什麽會那麽倒黴了。

別人可以輕易拿到手的東西,他都要經曆一番波折才能夠拿到。

被天道嫌棄,還能夠走到現在的境界,他也算得上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既然沒有什麽問題的話,那就先處理天魔老祖的事情吧……”

看秦恒宇的神色,不是作為雷鳴盡管心有驚訝,麵上卻還是忍不住露出了一份喜色。

“我現在就叫詩怡過……”

“我有問題!”

雷鳴的話還沒有說完,一直躺在地上裝死的白澤,突然之間跳了起來。

他飛快地溜到了秦恒宇的麵前,一把揪起來秦恒宇的領子,神色嚴肅的嚇人。

看到他的舉動,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雷鳴更是忍不住站起身來,麵上滿是詫異,“白澤?!”

什麽情況?

白澤居然跟秦恒宇翻臉了?

他倆不是一直都“父慈子孝”的嗎?

難不成,真的是剛才秦恒宇打的太狠了?

不就是開個玩笑嗎?

怎麽惹成了這個樣子?

那麽關鍵的時候,這兩個重要的人可不能鬧出事兒啊!

想著,雷鳴不由得伸手按住了白澤的胳膊,神色滿是緊張,“有什麽話你先好好說,不要衝動……”

“你別管!”

雷鳴的話還沒有說完,白澤便猛地打斷了他的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秦恒宇。

見此,秦恒宇歪了一下腦袋,嘴角勾出來了一抹笑。

“怎麽,你還真想打我呀?”

秦恒宇可不相信“他兒子”會造反,他就是覺得,依照白澤的腦回路,指不定又在想什麽奇怪的事情呢。

話音落下,白澤頓時眯緊了眼睛,神色更加的嚴肅了。

“我就想問你一件事兒。”

“你說。”

“你……”

“嗯。”

“你師父到底還收不收人呀?我可以,我真的可以!”

秦恒宇剛點了一下頭,白澤便撲騰一下跪在了地上,一把抱住了秦恒宇的大腿。

“我就是想不明白了,我辛辛苦苦的練到了築基期,為什麽你那麽輕鬆的就破了金丹?!

師父要有這個本事的話,就不能收了我嗎?!我端茶送水,捶肩揉背都是一絕呀,你就考慮考慮吧!”

秦恒宇:“……”

雷鳴等人:“……”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白澤居然能夠整出來這麽一出,看到他哭的那麽的真情實感,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尤其是秦恒宇。

他也沒有想到,他與白澤的境界差了那麽多白澤,居然能夠看出來他此時的修為,一時之間不由得心裏酸溜溜的。

不用說,白澤能有這個本事,肯定是天道給他開了小灶。

這小子居然還有臉說別人,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才是“主角”嗎?

歎了口氣,秦恒宇微微一笑,一把拍住了他的腦門兒。

“不行,我師父隻收帥哥,你不配!”

白澤:“??”

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