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襯衣男子麵色惱怒,當即就走了出來,冷冷對葉沁道:“小姑娘,出門在外,下手這麽重,是不是過分了點?”

他一時間沒有敢動手,雖然他人多,可是他剛剛可是看的很清楚的,葉沁的身手相當的厲害,這讓他的心裏麵有一些忌憚!

葉沁聞言,頓時就冷笑了一聲,說道:“想搶我的錢,我沒打死他就不錯了。”

花襯衣男子沒有想到葉沁這麽竟然橫!

一都沒有將他放在眼裏麵!

這讓他的麵色沉底地陰沉了下來,既然葉沁如此,那麽就沒有必要再說下去了。

“你們是誰的人?”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響了起來,秦風走了過來。

花襯衣男子冷冷瞥了秦風一眼,發現並不認識,道上並沒有秦風這麽一號人物,他當即就不在意了。

“小子,不要管閑事,滾。”

花襯衣男子冷哼了一聲,對秦風說道。

秦風搖了搖頭,本來他還想著化解了這個事情,畢竟,也不是多大的事情,但是既然這花襯衣男子這麽地拽,他也懶得多說什麽了。

“小姑娘,不要怪我們人多欺負你人少,敢打我兄弟,那麽就就要有這個覺悟。”

花襯衣男子手一招,冷喝道:“動手,給她點教訓。”

頓時間,他身後諸多人就衝向了葉沁。

看到這一幕,秦風忍不住搖了搖頭,這些人,還真是不知道死活啊!

葉沁是他們所能招惹的嗎?

雖然說葉沁在他的手裏麵敗的很簡單,可是這不是因為葉沁的實力弱,而是他太強了,別看花襯衣男子的人多,可是就這些人,還真不夠葉沁打的。

而果然,隻見葉沁精致稚嫩的臉蛋一冷,絲毫不懼怕,直接就衝上去了。

“啊啊。”

“劈裏啪啦。”

不過是一會兒的時間,地上就躺了一地的人,整個場中,就剩下了葉沁一個人還站著。

那花襯衣男子幾乎是都快要嚇傻了,怎麽都沒有想到,葉沁的身手,竟然強到了這個地步。

葉沁不過就是一個小姑娘而已,看上去長的柔柔弱弱的,還是一個大美女,這樣一個女孩,誰能想到,她居然這麽地厲害。

“嘭。”

葉沁一腳踹在了花襯衣男子的胸膛上,將他踢了出去,冷冷說道:“還有人嗎?”

看著她凶悍的樣子,一時間,整個場中,眾人連痛都不敢叫了,被她所震懾!

這個葉沁,也太凶了一些!

秦風向花襯衣男子走了過來,蹲在了他的麵前,笑道:“現在可以說你的老大是誰了吧?”

這一次,花襯衣男子再也不敢囂張了,老實說道:“我是跟著馳少的。”

“馳少?”

秦風愣了一下,這又是什麽人,根本就沒有聽說過!

他還以為這些人多大的來頭呢,原來隻是名不見經傳。

以道上這些人的性格,現在雖然被葉沁給打怕了,可是心裏麵肯定是不會就這麽罷休的。

到時候,說不定還會找葉沁的麻煩。

因此,秦風準備將這個事情徹底替葉沁解決了,也算是報答了她將人參賣給了他的事情。

秦風掏出來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電話的那邊,幾乎是立刻就接通了。

“光頭張,你認識一個叫馳少的嗎?”秦風問道。

刹那間,地上的花襯衣男子幾乎是傻了一樣,瞪大了眼睛,幾乎是不可思議地看著秦風。

秦風剛剛說什麽?

光頭張!

秦風這不是在開玩笑吧?

他竟然有張爺的電話?而且還就這麽囂張的直接就打了過去?語氣一點都不恭敬,直接呼喊張爺的外號!

花襯衣男子的內心幾乎是立刻就惱怒了起來,大喝道:“小子,你放肆,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

光頭張,可是他老大的老大,平常,在他的心裏麵,幾乎大佬中的大佬,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接觸到的。

連他的老大,在光頭張的麵前也需要老老實實的,不敢有一點的放肆!

可是現在秦風竟然敢這麽地無視光頭張,這麽地囂張!

這讓他如何能不惱怒?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驚呆了!

電話的那頭,幾乎是在瞬間響起來了一個有些戰戰兢兢的聲音:“秦……秦爺,你是在說張馳那小子嗎?他……他一個毛頭小子,真是活膩了,也敢在您的麵前稱少?”

花襯衣男子幾乎是懵了,嘴巴都張大了,不可置信地望著秦風。

他幾乎是在瞬間就聽出來,電話裏麵的聲音,就是光頭張的,他曾經跟著馳少見過光頭張幾次,對他的聲音記得很清楚!

可是,光頭張稱呼秦風什麽?秦爺?

這是在開什麽玩笑!

光頭張是什麽樣的存在,誰敢在他的麵前稱爺?

整個金陵的道上,有幾個人不知道張爺的?有幾個人見了光頭張不是恭恭敬敬的?誰敢不將光頭張放在眼中?

但是此時,這一切卻是就這麽真實地發生在他的麵前!

光頭張,竟然叫秦風為秦爺!

花襯衣男子幾乎是要被嚇傻了!

不但是他,周圍其他幾個聽到了聲音的人,此時也都駭然色變地望著秦風,眼裏麵全部都是難以相信!

他們這是踢到了鐵板嗎?

連光頭張都要叫爺的人,他們居然找這樣一個人的麻煩!

這是活膩了!

如果猜得沒錯的話,那麽葉沁一定就是秦風的女人,說不定,人家兩個人就是開著車來這荒郊野外做一些有情調的事情的。

可剛剛,他們竟然對葉沁出手,這不是找死嗎?

“張馳是誰?”

秦風並沒有在意花襯衣男子等人的震驚,而是向光頭張問道。

“他是我一個侄子,您上次見過他的,您說的馳少,應該就是他。”電話的那頭,光頭張立刻就說道。

秦風瞥了一眼地上的花襯衣男子,問道:“你老大叫什麽?”

花襯衣男子戰戰兢兢,幾乎是害怕無比,顫聲說道:“馳少真名張馳,是張爺的侄子。”

秦風笑了:“那看來我沒有找錯人。”

隨即,他就對電話那頭的光頭張說道:“告訴他一聲,讓他老實一點。”

刹那間,電話那頭的光頭張渾身大顫,秦風這話是什麽意思?他的侄子張馳這是哪裏招惹到了秦風嗎?

不然的話,秦風怎麽可能會說出來這樣的話來?

他幾乎是顫抖著說道:“秦……秦爺,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地教育他的……不,我現在就帶他去給您認錯。”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秦風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頓時間,光頭張心裏麵升起來了無數的念頭,秦風這是生氣了嗎?

否則,為什麽會直接就掛斷了他的電話?

他如坐針氈,渾身顫抖著,立刻就讓人去找張馳!

秦風並不知道他不過是隨手將電話掛斷了,就讓光頭張的心裏麵升起來了這麽多的想法!

他隻是和光頭張沒有什麽好說的了,自然就直接掛了。

他之所以給光頭張打電話,就是想著他是道上的人,可能認識這個什麽馳少,所以就打個電話打聽一下,然後幫葉沁解決了這個事情。

沒想到,竟然直接找到了正主,馳少就是光頭張的侄子。

他相信,他竟然已經警告了光頭張了,那麽這個什麽馳少,以後想必是絕對不敢找葉沁的麻煩的,秦風對自己的這點威信還是有自信的。

掛斷了電話之後,秦風看向了地上的花襯衣男子,說道:“你剛剛說我放肆?”

花襯衣男子幾乎是還沒有從呆滯中清醒過來,他的內心裏麵掀起來了滔天駭浪,這個秦風是誰?怎麽這麽大的麵子?竟然將光頭張嚇成了這個樣子?讓光頭張對他這麽的恭敬?

不過就是一個電話而已,光頭張居然立刻就要帶著馳少來道歉!

而馳少,可是他的老大!

他渾身打了一個冷顫,知道自己這次踢到了鐵板,連光頭張都要恭敬的人,他卻是膽敢招惹!

“不……不敢,秦爺,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望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千萬不要和小的計較。”

花襯衣男子渾身冷汗,麵色一片的蒼白,全身都在打顫了!

秦風搖了搖頭,沒有和他計較的意思,隻是指了指葉沁,說道:“看到她沒有,以後不要惹她,不然我會找你們說道說道的。”

“是是是。”

花襯衣男子幾乎是點頭如搗蒜,連忙就答應。

他已經快要嚇得不行了。

“好了,葉沁,咱們走吧。”

秦風向葉沁喊了一聲,然後就帶著她開車走了。

本來他之前還以為跟蹤他的是他的敵人,沒有想到,竟然隻是一群見財起意想要打劫葉沁的人罷了。

秦風很快就將葉沁送到了火車站,他忽然想了起來,連忙就問道:“葉沁,我記得你沒有身份證的吧,你怎麽做火車?”

現在的世道,沒有身份證,幾乎是寸步難行的!

聞言,葉沁精致的臉蛋上微微一笑,說道:“秦大哥,這個就不用就操心了,我自有辦法。”

秦風看她的神色,不由地想起來了她之前的話,連忙張大了嘴巴,問道:“你不會是想要一會兒偷偷跳上火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