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間,李德賢臉上的笑容徹底地僵硬在了那裏,變得異常的難看,他的心裏麵升起來了滔天的怒火,現在,劉培源可是在這裏的,這麽重要的客人,現在家裏麵竟然出現了這樣的事情,這不是讓他難看嗎?
他向劉培源看去,果然,劉培源的神色已經變得有些不好看了,畢竟,誰吃飯的時候,遇到這樣的事情,估計都會不爽的。
“劉中尉,實在是不好意思,您放心,這個事情,我馬上就解決,您稍等一下,我現在就出去看看。”
李德賢也坐不住了,連忙向劉培源說了一聲,就站了起來,向外麵走去。
立刻,就有四個雙胞胎一樣的男人站在了起來,跟著他一起向外走去。
他的麵色極為地憤怒,今天這個時候,讓他知道了是誰敢在這個搗亂,他一定不會讓對方好過的,哪怕是李家的人,他也會人對方明白他的怒火的。
“嘭。”
然而,讓他更加憤怒的事情發生了,就在他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大門嘭的一聲被撞開了,一個人影從外麵飛了進去,似乎是被人直接一腳踹進來的,狠狠地摔在了李德賢的麵前。
李德賢看去,摔在地上的不是其他人,正是剛剛出去處理事情的那人。
李德賢怒火衝天,他向外麵看去,立刻,一道身影映入了他的眼中,院子中,站著一個青年,看上去二十多歲的年紀,身上的有一種冰冷的氣質,讓人感覺到有些心驚!
可是這個時候李德賢正是憤怒的時候,哪裏在意這個,立刻就冷冷說道:“小子,你是誰,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這也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他的心裏麵極為地惱怒,他李家,怎麽說也是金陵的豪門,平常的時候,不要說是有人敢鬧事了,聽到他們李家的名字,就要老老實實的,根本就不敢放肆。
可是現在倒好,這個青年,竟然直接打到了他們李家來,這實在是太狂妄了,若是這個事情傳了出去,那麽他們李家的臉可是就要丟我了。
“保安呢,你們是幹什麽吃的?”李德賢怒火無比地說道,他每年花那麽多錢,養著這些保安,可是現在,出了事情,竟然一個都沒有看到。
“你是李家家主嗎?不是的話,就給我滾一邊去。”
而此時,李德賢則是聽到,院子中的青年向他淡淡問道。
秦風此時很煩,李家的家主還真的是難找,剛剛已經出來了好幾個人了,可是一個都不是李家家主,他以為眼前的這個中年人,可能也隻是一個李家高層而已,並不是李家家主。
而此時,李德賢聞言,麵色微微一變,聽秦風的這個話,他就立刻明白了,秦風是找他的,隻是,他並不認識秦風。
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個事情的時候,劉培源可是現在就在屋裏麵等著呢,他可不敢耽誤太多的時間了。
直接就向他身後,那四個雙胞胎一樣的男人說道:“將他抓起來。”
這四人立刻就走了出來,麵色冰冷,向秦風走去。
秦風目光在他們的身上瞥了一眼,就不在意了,而是望著李德賢,開口道:“看樣子,你就是李家家主了。”
“不錯,正是我。”李得賢怒火衝天,對秦風開口道:“小子,你可知道你今天惹了多大的禍?我會讓你明白,得罪了我李家的後果的。”
秦風不屑地笑了一聲,說道:“巧了,我也同樣是讓你明白,得罪了我的後果的。”
他今天可是一直心中惱怒的,如果不是李家家主下令,和陳芷雪競爭的話,那麽李四常怎麽可能會讓人開車去撞陳芷雪,又怎麽會讓江玥受傷了?
這個事情,他必須要解決了,免得以後李家再做出來這樣的事情來。
“哈哈哈,你說什麽?得罪你?”
聞言,李德賢立刻大笑了起來,仿佛是聽到了什麽極為好笑的事情一樣,看傻子一樣看著秦風,秦風知道他在說什麽嗎?他可是李家的家主,而秦風呢,不過就是一個他不認識的小人物罷了,整個金陵,能被他放在眼裏麵的人,就那麽幾個,既然他不認識秦風,那麽就說明,秦風不過就是一個上不了台麵的人而已。
可是現在,就是這麽一個人,竟然說他得罪了他,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秦風根本就沒有將向自己走來的四個雙胞胎放在眼裏麵,淡淡開口道:“既然你是李家家主,那麽我就勸你老實一點,有些事情,最好不要做,以後再敢對陳芷雪下手,讓她受到絲毫的傷害,那麽我就平了你們李家,讓你們以後從金陵消失。”
“你說什麽?平了我李家?小子,你還真的是能開玩笑啊,你知道在說什麽嗎?拜托,求你不要讓我笑了,我肚子疼,哈哈哈,不行了。”頓時間,李德賢就大笑了起來,快要笑彎了腰。
他實在是太意外了,竟然有人敢當著他的麵,說出來這樣的話來,秦風知道他是誰嗎?竟然就敢這樣說?
他在金陵縱橫了幾十年,李家可是金陵的三大豪門之一,哪一個人見了他不是得恭恭敬敬的,叫他一聲李爺?哪怕是其他兩家的家主,如今也對他不敢有什麽不敬。
金陵三大家主,另外兩家如今都在衰落,而他們李家,卻是完全不同,正在穩步上升,家族中的人,在各界都有發展,占據不少位置,可以說是,黑白軍三方通吃。
現在,忽然出現了秦風這麽一個莫名其妙的人,竟然說是要讓他李家以後消失,李得賢怎麽可能會不感覺到好笑。
如果說這句話的是劉培源,那麽李得賢還會信一些,畢竟,劉家可是魔都的大家族,不是他們李家可以比較的。
但說這話的是秦風,就太可笑了。
“原來你是陳家的人,嗬嗬,陳清風那老頭子退下來之後,是腦子也不會使了嗎?竟然派一個傻子來我李家。”
剛剛秦風可是已經說是陳芷雪的名字,李德賢自然是立刻就明白了,秦風是因為陳芷雪的事情而來的,將他認為是了李家派來的人。
他既然敢下令讓李四常開車就撞陳芷雪,威脅恐嚇陳芷雪,自然是就沒有將陳家放在眼裏麵,因此,更加不要說是秦風這樣一個人了。
“既然如此,那麽就沒有什麽好說的,隻是可能你不還不知道,我秦風想要做的事情,還沒有人敢不答應,既然你不答應,那麽我就打的你答應就是了。”
秦風冷哼了一聲,並不意外,似乎是對這個結果早就有所意料,畢竟,怎麽說李家也是金陵的豪門,怎麽可能會因為他的一句話就服軟了,還是在對方不認識他的情況下!
當然,如果是李德賢知道秦風的身份的話,那麽估計給他一百個膽子,他都不敢說出來這樣的話,早就跪在地上求饒了。
可惜的是,他並不知道!
“將他直接打殘,竟然敢壞我的好事,小子,就算是今天將你殺了,也難解我的惱怒。”
李德賢冷冷向那四個雙胞胎兄弟說道,他的怒火倒下去還沒有消下去,劉培源可是魔都來的大人物,他唯恐招待不周,可是沒有想到,偏偏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秦風竟然敢來李家鬧事,影響到了他招待劉培源,這樣的事情,自然是讓他非常地憤怒的。
現在,對秦風,他當然不會是手下留情!
“李先生放心,有我們兄弟四個在,一定會將他收拾美的。”
四個兄弟中的一個,立刻就笑道,根本就沒有將秦風放在眼裏麵。
“不錯,我們常山四虎出手,還沒有完不成的事情。”
“小子,要怪就隻能怪你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什麽人都敢得罪。”
“好了,不要和他廢話了,讓這個小子知道得罪李家的下場。”
這四個人,已經到了秦風的麵前,眼中閃爍著寒光,四人同時動手,向秦風圍攻而去。
“嘶。”
李四常和李俊傑父子二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秦風完了,常山四虎兄弟四個,可是赫赫有名的行意拳傳人,在這一道上走了數十年之久,從小就開始練習,一個人打一群人都不是問題,而且他們可是兄弟四個,聯手起來,幾乎是沒有人是他們的對手。”李四常對這四人是極為地了解的,畢竟,他們可是李家家主李德賢身旁的人。
“爸,咱們一會兒怎麽辦?今天這個事情,估計家主肯定會怪罪到咱們的頭上的,畢竟,是咱們將秦風帶來的。”李俊傑的麵色有些難看。
李四常身體震了一下,同樣麵色難看,歎息道:“咱們也是沒辦法,想必家主會理解咱們的,這個秦風,咱們根本就沒有辦法他,不過這個秦風也真的是狂妄。”
“哼,讓他囂張,以為自己有點功夫就可以狂妄了,現在他知道自己是多麽地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吧?他以為打敗了古那大師就很厲害了嗎?還敢不將李家放在眼裏麵,在常山四虎麵前,他不值一提,一會兒我看他會不會被打成一條死狗。”李俊傑鄙視道,他臉上到現在還腫著呢,自然是對秦風非常地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