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這不是理由,無論你知道不知道,現在的結果就是我女兒受傷了。”秦風冷冷說道。

李德賢聞言,麵色不禁難看了起來,他怒道:“小子,你不要這麽囂張,我可是李家的家主,你已經打了我李家這麽多人,還落了我李家的麵子,以後我李家在金陵可以說是丟人丟盡了,而且,我還已經給你道歉,向你認錯了,就算是我真的撞傷了你的女兒,那麽現在也已經夠了吧?”

“夠了?哈哈哈,你讓人撞傷了我女兒,你以為道歉了一句就可以了嗎?”

秦風聽到李德賢的話,不禁內心的怒火再一次升了起來,這個事情,是這麽簡單就可以揭過去的嗎?

“小子,你還想怎麽樣?我向你道歉,已經是給足了你麵子了,你可要知道,不是任何人都有資格讓我道歉的,這麽一點小事,你便打上我李家,你當我李家真的是好欺負的不成?”李德賢麵色微怒,感覺到內心的怒火如同是火山一樣在醞釀,快要噴湧了出來。

他李家,在金陵可是三大豪門之一,而且還是三大豪門中排行靠前的,連陳家如今都不放在他的眼裏麵,就算是來上任的官員,也得來拜訪他,給他麵子,這自然就讓他極為地高傲,有一種我很牛逼的感覺。

而現在,他都已經向秦風低頭了,道歉了,可是看秦風的意思,竟然是還不想放過他,還要計較這個事情,這讓他怎麽可能會忍的下去。

按照他的想法,他都已經如此給秦風麵子了,秦風就應該趕緊接著,不在計較這個事情,整個金陵,能讓他給麵子的,可是沒有幾個人的。

然而,現在的事情卻是偏偏相反,秦風根本就沒有揭過這個事情的打算。

“你給我麵子?簡直是笑話,我秦風,還用你給麵子?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能怎麽不給我麵子,我話放在這裏了,若是再有下一次,你敢讓人傷害陳芷雪,那麽,我就滅了你們李家。”秦風立刻就冷冷說道。

“大言不慚,你當你是誰,還滅了我李家,我看你是根本就不知道我李家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不要說是你,就算是你陳家的老爺子還沒退休,他也沒有說這句話的資格,你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子,說這樣的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李德賢怎麽可能會將秦風的話放在眼裏麵,他承認,秦風的確是是能打了一些,連他的保鏢常山四虎,都不是秦風的對手,足以可見,秦風的身手有多麽的了得。

但是,這又如何呢?若是放在以前的時代,身手厲害的話,的確是很厲害,讓人懼怕,但是現在的世道,可不是以前的世道了,武力根本就代表不了什麽,就算是再厲害,能厲害的槍嗎?就算是再厲害,還不是他想辦法賺錢吃飯,常山四虎就已經很厲害,可也不就他的保鏢中,在他的眼中,就是他養的幾條狗而已。

因此,他同樣也不將秦風放在裏麵,如今的世界,看的是有沒有錢,有沒有權,很不巧,這兩者,他們李家都有,錢,他們李家的生意遍布各地,每年的收益極為地恐怖,而權,先不要說他們自己家的人,單單是金陵每一任來上任的官員,得都找他來拜訪,就足以說明很多的問題了,他想要辦什麽事情,可能隻是一句話的問題而已。

而他們李家的子弟,軍黑白,三方,都有他們李家的人。

而最讓李德賢感覺到自傲的人,他們李家現在,可是已經和魔都的劉家連上了線,劉家的劉培源,此時就在他李家,一旦他李家這次能和劉家合作成功,攀上劉家,那麽以後,整個金陵,什麽三大豪門,根本就不存在的,另外兩家,將會仰望他們李家。

“小子,你的確是很厲害,可是你再厲害,也要在這個社會上生活下去,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可以將你抓起來,讓你坐牢坐一輩子?”李德賢冷冷開口,眼中都是冰冷的神色,他繼續說道:“就算是你很厲害,可是你要是敢反抗,那麽就是與國家作對,你再厲害,還能厲害的過國家不成?我再退一步說,哪怕是你不怕,可是你的家人朋友呢,他們怕不怕?我李家有的是錢,更有的是權,我可以找出一百種一萬種方式,讓你的家人朋友一個個失去工作,破產,流落街頭,甚至同樣也抓起來去坐牢,我相信,我李家還是有這個能力的。”

秦風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這個李德賢,竟然還是一個如此陰險的小人,不是他的對手,竟然就想要對他的家人朋友下手,而且還是這麽狠辣的手段。

而一看到秦風如此神色,李德賢立刻就得意了起來,感覺已經抓到了秦風的軟肋,他立刻就更加冰冷的說道:“小子,現在知道怕了吧?你要是還有一點自知之明,不想自己的家人朋友落得這樣的下場的話,那麽就立刻給我跪下來,舔老子的鞋,向我跪求,讓我放過你,不然,我剛剛所說的,就會成為現實,你的家人朋友,都有因為你的緣故而收到牽連,活不下去……啊啊啊!”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猛然慘叫了起來,聲音幾乎是震動了整個李家,極為地淒慘,他的麵色猙獰無比,青筋都暴凸了起來,顯然是疼痛到了極致!

秦風的手,捏在他的肩膀上,骨頭在咯吱咯吱的響動,似乎是都要被捏斷了。

秦風的麵色冰冷,不屑說道:“還威脅我?讓我家人朋友破產坐牢?跪下來舔你的鞋?我秦風是嚇大的嗎?你倒是再給我重複一遍,讓我聽聽?”

他是什麽樣的人?幾乎是從屍山血海裏麵衝出來的,不知道經曆過多少的事情,手中有過多少的人命,在國外,更是有著魔神的稱號,讓那些雇傭兵和其他國家的士兵,聞風喪膽,他現在豈會將李德賢這樣一個人放在眼裏麵?還威脅他,簡直是不想活了,今天他本來是就想要讓李家知道,撞傷了他女兒的後果,可是現在,看來如此還不夠。

“啊啊啊。”

李德賢此時哪裏說的出來話,麵色疼痛到了極致,他怎麽都沒有想到,他都那樣說了,這個秦風,竟然還是不將他他放在眼裏麵,竟然敢對他做出來這樣的事情來,看秦風冰冷的神色,他甚至是感覺到了冰冷的殺意,秦風,似乎是是想要殺了他!

“你……啊……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我可是李家的家主,我們李家,有錢還有勢,你要是敢對我做出來什麽,那麽我們李家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啊。”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秦風手中力氣就更大了,捏的他慘叫不止。

秦風不屑地望著他,說道:“我已經動你了,你李家能怎麽我?我看你們李家也沒有必要在金陵存在了。”

李德賢既然敢如此的威脅他,先不要說秦風的心裏麵有多麽地憤怒,單單是從他的話,就可以看的出來李德賢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估計這樣的事情,他以前的事情決定沒有少做過,畢竟,要是一個好人,無論如何,也不會說出來這樣的話的。

因此,秦風要是將李家給滅了,可以說是心裏麵並沒有什麽在意的。

“你當你是誰,不過就是一個毛頭小子而已,還滅了我李家,你能不能有一點自知之明,你可知道,我們李家如今可是已經和魔都的劉家都聯係上了,你若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那麽,劉家也不會放過你的,今天劉家的劉少可是就在我們李家,小子,你要是不想死得很難看,惹怒劉少的話,那麽最好立刻就跪下來求饒,我告訴你,剛剛我和劉少一起吃飯的時候,你可是就已經影響到了劉少的心情。”李德賢立刻就冷冷說道,額頭上的冷汗一直不斷地滴落,疼的不行!

他已經看出來了,這個秦風,是一個膽子極大的人,根本就不害怕他們李家,既然如此,那麽他就抬出來劉家來,他就不信了,秦風不怕他李家,難道會連劉家也不怕嗎?劉家可是魔都的豪門之一,他們李家在劉家麵前,根本就不敢稱自己是豪門,頂多說的上是三流而已。

“這個小子最好是不知死活得招惹上劉少,到時候,劉少一定會震怒的,絕對會廢了這個小子,劉家是什麽樣的存在,一旦秦風得罪了劉少,那麽就算是是世界再大,那麽也沒有這個小子的容身之地了。”

李德賢的心裏麵情不自禁就升起來了這樣的想法,他可是李家的家主,怎麽可能會沒有一點腦子?這一個借刀殺人的計策,可以說是完美!

“劉……劉少,您,您怎麽出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猛然間,李德賢看到劉培源,從屋裏麵走了出來,他立刻就緊張了起來,連忙說道:“劉少,實在是對不起,是我辦事不利,讓這小子影響到您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