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搖了搖頭:“具體嘛我也不太清楚,反正那個意思就是說很厲害的先生。據說他有一隻通天筆,可以通幽冥,隻不過叫通地筆較難聽吧,所以叫通天筆,據說那支筆和厲害了,能夠上玉傾天下與地府,所以才會對狐黃白柳灰,幾位仙家有威懾吧。”
說到胡黃白柳灰的時候,王東的臉色上閃過一絲的奇怪,仿佛對胡黃白柳灰很是尊敬。
這倒是讓秦風奇怪起來,你家老祖都不怕他們,你怎麽如此尊敬,但是有些事情都屬於自己的秘密,所以秦風也沒有多問。
很快,車子便進入一個山區,山區之內的交通已經不便了,半日遊路看樣子已經很多年沒有修了,越往裏麵走著,越是難走再往裏麵去的時候,秦風發現路都沒有了,隻剩下鄉間的土道,看來王家村的雪蓮應該是有的,可是這公路一直沒人修,也難怪名聲不顯,要想富先修路,秦風想到這裏忍不住笑了笑,不知道這句話怎麽就跳出來了。
在行駛了十幾分鍾之後,就聽王東說道:“嘿!到了!”
說這就是他們進入了一個小山村。不大,看樣子隻有百十來戶的樣子,而且再向裏麵走的時候,秦風發現在王家村很少能看到年輕人,他有點奇怪的問道:“老哥這王家村為何年輕人都這麽少啊?”
王東歎了一口氣:“都出去打工了。”
秦風有點奇怪:“不是說後山上有很多雪蓮嗎?年輕人為什麽要出去打工呢?”
他把自己的想法問了出來。
就見王東對秦風說道:“唉,不瞞你說兄弟這雪蓮啊,不是一般人能養得了的,就像我來說吧,我每年這雪蓮也是我從山上采摘下來的,根本就沒辦法人工人工來養這些東西都長在懸崖峭壁之上,如果沒有本事的人想要摘取根本都摘不到,後山之上陡峭無比。到了地方就知道了,年輕人有幾個願意犯這個險的,我也就是憑著一身的膽氣,再說年輕的時候我還摔下去過呢,你所幸我命好,被一棵大樹給接住了,可是卻落下了病根兒。”說著他摸了摸後腰,看樣子他後腰受傷了。
秦風歎了口氣,看來任何職業都不是那麽好幹的,王東看上去應該是全村裏麵最風光的一個了,可是誰能想到他的辛酸呢,年紀輕輕的時候就被摔斷了腰,現在王東的身體自然不會太好。
秦風對王東說道:“一會兒我幫你看看腰,如果能治的話我會幫你看看的。”
秦風的話,讓王東眼前一亮,就見她對秦風說道:“那我就多謝老弟了。”
兩人開著車在王家村最中央的一個。房子麵前停了下來,這座房子比全村所有房子都要高,都要華麗,兩層小樓,上麵用琉璃瓦啊,而且院子之內整潔無比,一個小菜籃子,菜園子,在菜園子裏麵種著新鮮的蔬菜,王東把車停好,一直在做整個村最華麗的小樓。
王東說道:“兄弟這就是我家了。”王東說著話和秦風一起下了車。
秦風發現這小房子還真是不錯,蓋的是方方正正,而且看材料用的都不錯。
對王東說道:“老哥這座房子蓋的不錯呀!”
王東笑了笑:“唉,能怎麽辦?我年輕的時候賺了點錢,但是吧,別看我在闌市買了那麽多房子,你要說我讓我一個人住在闌市,我不出三年我就得嗝屁朝涼。”
王東說話起來詼諧幽默,讓秦風聽的也是有意思。
就見他對王東說道:“得了吧,老哥你的身體依我看,再活個幾十年一點問題都沒有。”
這可不是秦風阿諛奉承,而是王峰確實有這樣的身體。
秦風,說完話之後王東也挺高興的,他下了車對裏邊喊:“老婆子我回來了。”
其實王東的年紀並不大,也就四十三四歲的樣子,可是呢,畢竟在老一輩兒結婚的早,所以曆練得也早,裏麵的人聽到了外麵的說話聲一個中年女人從裏麵走了出來,隻女人身上穿著肥大的衣裳,但是往臉上看確實挺年輕的。一張圓圓的肉臉,可能是由於胖的原因顯起看起來特別年輕,站在王東身旁和王東差個十歲絕對是有了,這女人慈眉善目,聽到王東的話從裏麵走了出來,看到王東身旁的秦風就是愣住了:“喊什麽喊不是來客人了嗎?”
說著他看向王東望向秦風,王東趕緊解釋:“唉,老婆子這是秦風兄弟,是有本事的人。”
他對秦風說道:“秦老弟這是我家你嫂子。”
秦風趕緊說道:“嫂子好!”
原來王東的妻子王秀玲和王東是一個村子長大的,雖然是同性。並非同宗,秀玲的家是從別的地方遷徙過來的,年輕的時候他們家剛來的時候自然受到排擠,畢竟農村就是這個樣子,如果有外來者肯定會受到當地人的排擠,不管是種的地還是房基地都會被外人排擠,而王東的父親則看好了,那時侯便幫助了王秀玲家蓋起了房子,而順理成章的,王秀玲也就嫁給了王東。王秀玲是一個踏實肯幹的女人,這些年家裏邊打理的井井有條,而王東也是一個對於家很是看重的人,這些年兩個人的日子才過得風生水起,最終成為了王家村第一戶首富。
秦風跟隨著王東進的家,發現裏麵的裝修也是不錯的,隻不過,沒有太為豪華的感覺,卻給人一種質樸的感覺。
王東沒有發現秦風走進家門的一瞬間臉色一變,因為秦風太了解這種信息了,一是煞氣。
秦風由於身中蠱毒,可是想要壓製這種骨骼,每七天蠱毒就會闡釋他的經脈中的能量,而秦風在尋找了多處的靈器地點之後,都沒有發現現在陡然,嗯,想到一個主意,那就是在沙棘中去修煉,可是找了這麽多有岔氣的地方。
秦風對於煞氣也熟悉無比,剛走進王東家裏麵的時候,秦風發現在王東家中竟然出現了一種煞氣,而且這種煞氣對威力極強,這時秦風才知道王東沒撒謊,看來他的家絕對有問題。
這時王秀玲突然把王東給叫出去了,兩人在外麵竊竊私語,秦風並不是打算有意偷聽,可是這一次相關係到上海。你秦風忍不住,將真氣運於耳朵當中,偷聽兩口子之間的對話。
就聽王秀玲對王東說道:“你怎麽才回來,我給你打電話,你也不說回來的事兒。”
王東大大咧咧的說道:“著什麽急,都過半輩子了還這麽想我呀!”
聽到王東的話秦風差點笑出來,這家夥可真有意思。
王秀玲兒鼻子一酸差點哭了出來:“你知道我這幾天在家怎麽過的嗎?家裏邊鬧鬼!”
這句話說完之後,就聽王東說道:“你說什麽家裏麵鬧鬼怎麽可能?”
王秀玲趕緊說道:“我還能騙你嗎?你上次不是說聽到有人說話嗎?這一次我也聽到了,不過聽不清是什麽,就是在耳邊絮絮叨叨的。”
難道這鬼還特別的愛聊天不成,就覺得我真是魚找魚蝦找蝦烏龜找王八,這兩口子性格都是大大咧咧的,遇到了鬼王秀玲,作為一個女人仿佛根本就沒有害怕,而是覺得這兩個鬼太愛說話了現在他覺得秦風下一句話應該會說的有意思。
果然王東說話了:“唉,你說他們是男鬼還是女鬼?”這句話說完,秦風正喝著一口茶,忍不住撲了一下,噴了出來,秦風裏麵的聲音然後大聲的咳嗽起來,秦風在裏麵咳嗽的聲音在被外麵的王東聽到了。
王東趕緊進來,看到嗆得滿臉通紅的秦風,於是問道:“秦老弟這是怎麽啦?”
秦風擺擺手,咳嗽了好一會兒之後才平息下來。
給王東說道:“行了,你們兩個也別在外麵說話了,剛才你們的對話我都聽到了,王老哥你也該跟嫂子解釋一下我的身份吧。”
王東這才一拍腦門:“對呀,你看看你還緊張,我這不把秦老弟請過來了嗎。”
王秀玲不解的看著秦風,有點奇怪:“什麽意思啊?秦老弟怎麽了?”
就聽王東說道:“秦老弟,可是這方麵的專家,聽說家裏麵有這些奇異的事之後就過來幫忙的。”
王秀玲聽到這他這才高興的進了屋子:“哎呀,兄弟你怎麽才說呀,我跟你說這件幾件事兒,我這幾天都遇到麻煩嘍。”
說這個王秀珍開始講述起來這幾天的事情,秦風也認真的聆聽著。
原來每到晚上的時候,尤其是在十二點左右,王秀玲。正睡覺呢,就感覺耳邊有人說話,說的內容卻聽不清,但是王秀琳敢確定絕對是有人在他耳邊不斷的敘說著什麽,聽到王秀玲的話,秦風覺得這個事情絕對不簡單。
於是他對王秀玲說道:“大姐你別著急,這件事兒咱們慢慢調查,而且剛才我進你們房間的時候也確實發現了問題。”
秦風的話被王東和王秀玲聽過之後馬上震驚起來,他對秦風說道:“秦老弟到底怎麽回事你可一定要跟我們說清楚啊,我們住的房子都這麽長時間了,難道這下麵還真的有東西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