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啤酒瓶底兒相差不多,上麵沒有花哨的雕刻,反而隻是一個特別的紋理在上麵,而且秦風仔細觀察,發現這塊玉似乎有霧氣一樣的東西,不知道是不是秦風自己的錯覺,他發現這些霧氣仿佛可以流動一般。
秦風揉揉眼睛,他仔細的觀察起這塊玉石來,他發現這塊玉石當中還真的有一些東西在流動,這是怎麽回事兒?
這已經超越了秦風的認知,要知道這隻是一塊普通玉石,怎麽可能有流動的東西呢?
按理說也不太可能,而且裏麵的物體似乎有感應一樣,來回流動,這讓秦風心生疑惑。
思量了一下就對趙鑫說道:“這塊玉石我看著不錯,你有沒有賣的想法?”
這邊的趙鑫也沒想到秦風會突然說這樣的話。
他對秦風說道:“啊,大師,你喜歡這塊玉啊?那我就送給你吧。”
說到這裏的時候,趙鑫咬了咬牙,其實他也非常舍不得,畢竟這一塊玉石都佩戴在身上十幾年了,陡然就這麽送人,讓他覺得有些舍不得。
可是現在畢竟要這塊玉的人是秦風,若是別人他肯定不願意,但是秦風做為他的救命恩人,他肯定會舍得這塊玉的。
就見秦風對趙鑫笑了笑:“對啊,不過君子不奪人所愛,這塊玉對我來說有大作用,要不這樣吧,我花錢買下來,你看看賣多少錢。”
趙鑫的家雖然有點小積蓄,但是也僅限於普通人,所以聽到了秦風的話反而猶豫了起來,他不知道該怎麽和秦風要價。
就見秦風對趙鑫說道:“這樣吧,給多給少了我們兩個都不合算,不如找一個明白人問一問。去玉石市場鑒定一下。”
秦風的話讓趙鑫點點頭,他對秦風說道:“大師,倒不是我太過愛財,畢竟這場婚禮也花了不少錢,足足花了四萬多塊錢。”
秦風點點頭知道,趙鑫現在也缺錢,所以也沒有說別的,兩人打著車直奔古玩市場。
主要玉石在南市還是有著不錯的市場,雖然不大隻有十畝左右的大小,但是卻很火爆。來買的來賣的都不少人,整個古玩市場像菜市場一樣,四周用一層臨時房搭建起來,當然這些臨時房也不簡單,有的是用心建造的,防護都很高。
在這一圈古玩市場裏麵是一個個的小攤販,別看這些小攤販,可是這些攤販做的生意有可能就是幾百萬上千萬的,不要小瞧任何一個在古玩市場擺地攤的人。
秦風看了一眼對趙鑫說道:“你去找一找賣玉石的地方,然後鑒定一下,看看多少錢吧。”秦風此舉也是為了打消趙鑫的懷疑,畢竟,若是趙鑫小人之心的話,肯定會懷疑秦風是不是已經和古玩市場的人打好招呼了。
秦風說完這話,趙鑫緊接著就反應過來,他看了一眼秦風。
對秦風笑道:“大師你這是多慮了,你救過我的命是我的救命恩人,現在咱們到玉石市場打聽玉的價格,我就已經很不好意思了,要去還是一起去吧。”
趙鑫十分的聰明,他聽到了秦風言語當中的君子。
秦風見此也沒有說別的,跟著趙鑫來到了一個玉石店,來到裏麵的時候趙鑫發現裏麵人還挺多的,足有六七個人正在這間玉石店翻看著玉石。
在地上散落的擺著一些原石,看樣子應該是為了賭石用的。
秦風指了指地上的賭石,對趙鑫說道:“這家玉石店應該還挺有規模的,都有賭石。”
趙鑫看了看賭石,知道這也不是平民玩的東西,有人說一刀窮一刀富,講的就是賭石的事情。
兩人進去之後,沒有人搭理他們,倒不是因為店主高傲,反而是因為這是這行裏麵的規則。
他不能像菜市場上賣菜一樣,快來看看啊,這塊玉石好啊。如果那麽說的話,玉石的高逼格就沒有了,秦風和趙鑫來到櫃台前麵。
趙鑫也沒有經驗,還是秦風開口,秦風對著櫃台裏麵坐著搖椅,看著報紙的老板說到:“老板請過來一下。”
老板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人,留著長胡子,但是已經禿頂了,看上去有點狼狽的模樣,身上穿著一件背心兒,看著背心的樣式應該有很多年頭了,畢竟上麵寫著歡迎香港回歸。
好家夥,秦風心道。
這個背心兒都有些年頭曆史了,上麵都是破洞。
秦風這時候就納悶了,作為一個玉石店的老板身價肯定不菲,但是為什麽穿得這麽破舊了?
不過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的消費觀價值觀,老板雖然穿著破舊的背心,腳下也穿著一個十來塊錢的拖鞋,而且拖鞋有一隻還壞掉了,但是無人懷疑他的身價和他的實力。
聽到了秦風的話,拿著報紙的老板抬起頭,看了秦風一眼,秦風的樣子確實挺有賣相的,精氣神十足。
老板看到秦風趕緊笑臉走過來:“哦好,這位顧客你需要買點什麽?”
秦風搖搖頭對老板說道:“我不買,我想賣一塊玉石。”
老板點點頭:“我們這裏也收玉石,不知道貨在哪裏。”
這都是行話,所謂的貨其實也是問秦風要玉石。
趙鑫從脖子上剛要摘下玉石,老板趕緊說道:“停停,你們應該是新來的吧,這個東西怎麽能在這兒看呢?如果二位方便的話跟我到後麵如何?”
老板指了指後門。
秦風和趙鑫點點頭,就見老板對店裏麵的服務員說道:“盯著點兒。”
服務員答應之後,趙鑫和秦風進了櫃台裏麵,徑直走向後門。
後門其實麵積也不大,隻有三四十平,裏麵放著不少的原石,還有幾張床,看得出老板和服務員都休息在這裏,畢竟放著近千萬的貨,誰也不能放鬆。
就見老板坐到一個小桌子前,桌子上放著台燈,一些專門看玉石的工具小手電筒,放大鏡之類的。
老板坐在桌前打開了台燈,在昏暗的後屋裏邊顯得有些詭異,就見老板對趙鑫說道:“兄弟,把那塊玉拿出來吧。”
趙鑫也是第一次來賣玉,也沒有什麽經驗。聽到了老板的話把玉拿出來遞給了老板。
老板卻沒有接,笑嗬嗬的說道:“看來兄弟真是外行,玉我可不敢這麽接,出了事誰負責呢?”
秦風一笑:“哦?說道還挺多?這是為什麽呀?”
就見老板笑道:“這是咱們行裏麵的規矩,玉石嗎?非常的貴重,要知道,這個東西不能過手,如果過手的話,比如說給我的時候,玉石突然掉在地上了,這個算誰的呢?”
如果玉石就這麽碎了,到時候必然有糾紛。
秦風聽到這兒才明白過來怎麽回事兒。
這時老板拿出一個托盤,在托盤上麵墊著軟毛巾,示意趙鑫把玉石放在上麵,趙鑫也明白了老板剛才話的意思。
就見他把玉石放到了托盤上,老板拿到托盤上直接開始用台燈觀看起來,看的第一眼,就見他身子微微一震不過臉上神色會動,但是就那個細小的動作也被秦風看在了眼中。
趙鑫有點著急的問道:“老板,這塊玉怎麽樣能給個什麽價?”
老板卻把玉輕輕的放在了托盤上對趙鑫說道:“不是錢不錢的事兒,這個月我不收。”
說著把玉石托盤還給了趙鑫,趙鑫拿著有點不解看著老板,對老板說道:“老板你剛才也說了我們是外行,不知道這塊玉是什麽原因您不收呢?難道是它質量不好嗎?”
老板笑了笑,對趙鑫說道:“這款玉品質還算可以吧,但是畢竟這個東西不是正道來的,所以我不敢收。”
趙鑫聞聽此言頓時大怒,對老板說道:“我告訴你,我就是警差,你這是誹謗你知不知道啊?這塊玉是我家傳的寶物,你怎麽說來路不正?”
老板看著勃然大怒的趙鑫,聽到趙鑫說話,老板趕緊說道:“不不,這位警差同誌,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說這塊玉,不是說你拿到手這塊玉,而是因為這塊玉是土裏邊兒的家夥,不是權勢的家夥。土裏邊的家夥,說實話我這裏邊是真的不敢收的。”
趙鑫和秦風相聚一愣,他們聽到了什麽話呀?一個古玩店的老板竟然不敢收從土裏邊來的東西,這倒讓他們奇怪起來。
看著秦風和趙鑫疑惑的眼神兒,老板也耐心的解釋,不衝別的就衝趙鑫算是一個警差,如果被警差盯上了,他的麻煩也不少,雖說他身價千萬,可是沒有什麽自己的勢力,萬一被人家盯上,到時生意都做不成了。
他解釋說道:“我這個隻是個玉石店,而且開的一般都是新玉或者是傳世的玉,這種東西我們真的不敢收,我牽扯實在太大了。”
解釋一番之後秦風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家店不算是古董店,而是一個正經的玉石店,難怪不碰土裏的東西。
秦風和趙鑫無奈之下離開了店鋪,剛走出四五米遠的時候,突然被後麵一個聲音叫住了:“唉,二位,那還有那個警差同誌。”
兩人一回頭發現正是剛才古玩店的老板,那老板走上前對秦風和趙鑫說道:“是這樣的,二位在這個市場之內我也不知道誰家能收,但是我估計在我們這個小小的文玩市場,你們不如去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