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所張名叫趙德祿,趙德祿這個人,年紀不小了,今年已經五十六七了,可以說,一輩子幹警差做到這個年紀才到派出所所張的位置,隻能說沒有什麽大的追求,能力上也隻能算一般,就算是一個安於現狀的人物。

所以在聽到居長的電話之後,趙德祿,雖然不願意接觸這樣的事兒,但是也沒辦法,隻要按照區長的意思,辦好就行,到時候小心一些,暗自留下一些證據,如果出了事也可以說是區長,來威脅他做的就可以了。

不得不說趙德祿其實也是一個聰明人物。

趙德祿把李成儒讓到了辦公室,就見李成儒對趙德祿說道:“趙所張,這次來還是要麻煩你一件事兒。”

趙德祿趕緊說道:“區長什麽事兒啊?”

“是這樣的,我兒子你也知道那小子不太爭氣,沒想到和人打架了現在,他們十幾個人被一個人給打了,我懷疑,這人這麽好的身手是不是恐怖分子呢?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就糟糕了。”

李成儒說完這番話僅僅盯著趙德祿,那目光當中帶著威脅之意。

其實想給秦風定性為恐怖分子,如果要是這樣的話,定罪肯定不會小了。

趙德祿聽聞此言臉色一變,他趕緊苦笑一聲對李成儒說道:區這個話說的太過分了,不過就是打架罷了,而且呢,那對方的十幾個人的傷我也看了,連致命傷都沒有,隻不過就是輕傷,現在這群小子雖然在醫院裏躲著,可是如果按照流程的話現在應該都在派出所當中吧?”

李成儒聽了趙德祿的話,卻沒有說話,反而淡淡的笑著。

後就聽李成儒對趙德路說道:“分局有一個處長的位置,副處長準備最近退下來,別的不說,趙所張,如果從一個所張到處長,日後你退休的話,待遇恐怕也不一樣吧?休金什麽都不一樣。並且權力也大了很多呀,當然了,我隻是說說內幕消息而已,有可能是假的,就隨便說說。”

說完這番話,趙德祿目光露出驚喜之色。

雖然他安於現狀,可不代表他不想對錢使勁,要知道現在他的歲數都這麽大了,過兩天就退休了,但是以他的平時的所作所為,想要再升職,恐怕不太可能了。

但如果有李成儒在的話,在後麵推波助瀾,說兩句好話說不定他就有可能選上,到時就好多了。

可是現在為了這麽一件事兒,趙德祿也在思量這件事究竟值不值得,如果要是真的的話,那他就好好做這件事。

當然了,趙德祿也知道,直接這麽做的話恐怕會有風險,方才他也調查了秦風的資料,發現秦風的資料很簡單很直白,沒有任何的花哨,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其實趙德祿也不想想,他簡直就是豬腦子,他以為秦風就是一個普通人,可是,普通人怎麽會有這麽好的身手?普通人這麽好的身手怎麽會沒有介紹呢?

秦風自龍魂當中出來之後,全身的資料就已經直接被更改了,要知道龍魂作為國家的秘密,涉及到的秘密非常的多,秦風能夠全身而退就已經不易了。

現在他的資料銷毀之後,又把一份模擬的資料放在了係統當中。

趙德祿斟酌良久也沒有說話。

李成儒看了看時間,也難怪這個所張這麽多年都沒有得到升職的機會,就衝這份猶豫勁兒,他就不可能升職。

做大事者不拘小節,而且要果斷殺伐。

你做決定都要做這麽久,誰能給你那麽多機會等著,他站起身對趙德路說道:“趙所張,你到底想清楚沒有?如果你沒想清楚的話,我可以找別人去辦。”

在李成儒一步一步的逼迫之下,趙德祿終於就範了,就見他敲了敲身旁的椅子,站起身對李成儒說道:“李區長,我都按您說的辦,您說怎麽辦就怎麽辦。”

李成儒哈哈一笑對趙德露說道:“那我就提前恭喜趙處長了。”

他直接把趙處長的名字點出來,說明隻要有他在,其實趙德祿想要升職倒也沒有太大的關係。

主要是趙德祿這個人沒有什麽大錯誤,所以現在很多用人的領導覺得不求無功,但求無過就可以。

像趙德祿這種雖然安於現狀,可是不惹事兒就行,如果惹了事兒,怕是會連累上麵,這也是李成儒敢把趙德祿推上去的原因。

若是換了一個年輕有為的,而且野心又大的,他李成儒可不敢那麽做,到時出了事兒,第一個出事的就是他。

就見李成儒對趙德路說道:“那行,現在可以小小的,幫我兒子出口氣。”然後李成儒就直接走了。

看到他要走,趙德祿趕緊說道:“李區居長要走嗎?”

李成儒搖頭:“不是,我不是說了嗎?我去看看和我兒子打架的那小子,我看看他究竟有什麽膽,居然敢動我的兒子?”

說著李成儒徑直下了樓,趙德祿歎了口氣,看來這李副居長還真的較上真了,沒辦法。

看到李成儒下樓,趙德祿把兩個心腹叫了上來。

這兩個警差歲數也不小了,都有40多歲的樣子,他們和趙德祿到很相似,不求無功但求無過,反正也是一些沒有抱負的人。

把兩人叫上來之後,趙德祿和兩人嘀嘀咕咕說了一陣,好像又想勸又想威脅的意思,良久之後,兩個人仿佛被趙德祿給勸明白了,然後就直接下了樓。

看到李成儒的時候打了聲招呼,然後兩人將正在審訊室當中的秦風提了出來。

秦風不知道兩個人是做什麽的,但是看到兩人的神色,秦風就覺得有些不妙,果然兩人把秦風帶到一個沒有監控的屋子。

推搡著將秦風推進去,由於此時秦風被提走的時候,手上還戴著手銬,兩人推搡了一番之後,到了這個小屋子。

其中一個警差,對秦風說道:“你叫秦風是吧?”

秦風沒有說話,而是緊緊盯著這兩個人。

其中一個高個的怒聲說道:“我他媽跟你說話,你聽到沒有?”

說著他一腳就踹了出去,秦風見到他踹了過來,身子微微一抖,便輕鬆躲了過去。

這個警差也沒想到秦風會躲開,竟然一下子撲出去直接踹到了對麵的牆上,就聽哢的一聲,他的腳趾頭狠狠地撞到了牆上,疼得他“嗷嗷”的一聲慘叫起來。

秦風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就這樣還想跟他玩黑的呢?

另一個警差趕緊過來扶著他:“唉,老趙你怎麽了?”

矮個的警差過來扶著高個的警差,然而秦風卻看著兩個人說到:“怎麽你們想玩黑的呀?老子我事情見多了。就你們?”

矮個警差聽到秦風的話,從手裏邊兒拿出一個警棍來,對著秦風便抽了過去。

“我他媽讓你狂,你別忘了這是哪裏,衙門口朝南開,老子我他媽說話才是王法。”

秦風,看到他拿著警棍,身子微微一轉又躲開了。

警差沒想到秦風的身手這麽好。

“哦,好小的,怪不得你一個人把十幾個人打翻在地,原來會功夫啊,不過我告訴你會功夫也沒用,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向秦風靠近,這時秦風感覺到背後惡風不善,趕緊躲開,然而他手上戴著手銬,躲閃不及,就被後麵撲到了。

竟然是剛才的高個男子,高個男子一下子抱住了秦風的腿,對矮個警差說道:“收拾他。”

矮個警差見到秦風的雙腿被禁止住了,肯定就沒問題了,他揚起手中的警棍朝秦風就衝了過去。

外麵的李成儒一直觀察著裏麵的情況,他有些不悅的對一旁的趙德祿說道:“你的手下不怎麽樣嗎?玩點黑的不會玩嗎?”

趙德祿沒想到李成儒會這麽說,看到兩個人的表現也確實太差了,他敲了敲窗戶,打了個下狠手的手勢。

兩人明白過來,原本準備砸向秦風肩膀的警棍陡然變換方向,對著秦風的頭就砸了過來。

秦風發現,剛才外麵有兩個人,這才心中惱怒,看來果然是被人給算了。

就見秦風,大喝一聲,他的身子猛然一動,別看是下麵還有高個的男子抱著他的雙腿,但是他的爆發力何其大,身子猛然一動跳起兩米多,彎著腰,直接把地上的高個子帶飛起來。

這是矮個男子手中的棍子也到了,此時再想收利已經收不住了,就見他手中的警棍子狠狠的砸在了高個男子的臉上,啪的一下,不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氣究竟,聽到了一聲骨裂的聲音。

然後高個的警差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捂著臉,不停叫喚:“啊呀,疼死我啦。”

矮個的警差也沒想到秦風竟然一瞬間的爆發力有這麽強,跳起兩米多,這還是人嗎?

要知道他腳下還帶著一個100多斤重的人呢。

他們哪裏知道平時秦風在龍魂當中訓練的爆發力有多強,沒有那樣的爆發力如何在各種艱難的環境當中贏得戰爭的勝利呢?

秦風躲開了一棒子之後,知道有人要對付他,想到這裏秦風覺得,也是時候展露一下本事了,不然這群人,豈不是覺得他好欺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