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平文說起話來還有點兒氣勢,秦風一看秦平文竟然答應了,他高興的說到:“那行,那就最近一段時間吧,曼麗到時候跟我一起去,在吉林,反正曼麗你現在不也是大學畢業證,要找工作嗎?到時我在金陵幫你找一份工作,然後咱們的尋求找到那個的辦法。”
秦風沒有說出九陰絕脈的事情,也是不想讓秦平文擔心,秦平文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倔老頭,如果聽說了古曼麗的事情必然會擔心,但有一點就是,他擔心也是白擔心,根本就沒有解決的辦法,索性就不讓他知道了。
秦風的眼色古曼麗看得透徹,就見她點點頭說道:“行行行,師傅,我跟你一起去。”差點脫口而出,不過好在被他收了回來。
秦平文雖然不知道兩人說話為何遮遮掩掩,但是他沒有多問,兒子長大了也是和他一樣倔脾氣,秦平文自然知道這件事兒,所以不得逼迫究竟。
王欣雅撅著小嘴兒對秦風說道:“那我呢,我怎麽辦啊?我現在還在闌市上學。”
秦風聽到王欣雅的話,他想了一下,對王靜雅說道:“那你現在上大幾了呀?”
“我……我已經大四了呀。”王欣雅說道。
秦風白了王欣雅一眼:“你都大四了,不馬上實習了嗎?正巧跟你一塊去,到時候找個實習單位,你爸媽肯定能挺高興的。”
王東夫婦其實對女兒也是沒有太多的管束,反正王欣雅從小體質就弱,他們對這個女兒寵愛有加,視如掌上明珠一般,所以對王欣雅任何決定他們都是無條件支持的,而且王欣雅這麽多年也沒有做過什麽錯的決定,一直都是乖巧懂事兒,任何和有錯誤關係的事情,王欣雅碰都不會碰的,不然以王欣雅的家世家中那麽有錢,如果小女孩,學壞的話,隻要幾天就完全墮落下去,可是王欣雅保持著本心,絲毫沒有學壞過。
王欣雅聽了秦風的話,這才滿意無比。
秦平文對於兒子的事情他不想多問,雖然知道這兩個姑娘和兒子的關係可能不一般,但是多餘的話他也不會多說,這可能就是傳說當中的直男,直男病的人都不會多問的,哪怕心中好奇也不會多問。
事情決定好了之後,第二天欣雅就把事情告訴給了王東夫婦,王東夫婦特意拿著禮物來到秦風的家,秦風的父親秦平文沒想到和王東竟然特別的相投,二人竟然成為了朋友,不過從叫法上卻是尷尬了起來,最終秦平文拍板決定。以後他和王東就是新兄弟,而王東直接升級成了秦風的叔叔,這個結果讓秦風和王東都哭笑不得。
可是那時候喝醉了的兩個人都已經結拜了,尤其是秦平文拉著王東就在地上磕頭,成了兄弟,如果秦風不叫叔叔那得了,這一家人輩分徹底亂了,他就得和秦平文問起哥們來了。
把事情說好之後,王東夫婦果然沒有任何異議,直接答應了不就是去金陵嗎?反正他們有錢,到時候在金陵給女兒買一套房子也好,況且金陵的發展絕對要比闌市好的多,闌市這種小地方和金陵相比實在沒有什麽發展。
況且秦風在金陵的本事,王東夫婦也看在眼裏,自然知道有秦風教著女兒,肯定女兒不會差的,況且他們心中還有另一個想法,尤其是秦風和王東結拜之後,他們甚至萌生了一個女兒,是不是可以和秦風在一起的想法。
想到此處雖然有點兒感覺不太現實,不過卻也萌生了這樣的想法。
哎呀,翻來覆去,王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把這件事憋在心裏,他胡思亂想著,晚上的時候王東和王秀玲躺在**,就見他對王秀玲說道:“哎,老婆,你說秦風能不能和咱們女兒發生點什麽呢?如果要是他們倆能在一起就好了。”
王秀玲一直不知道秦風的家裏麵到底是怎麽情況。皺著眉的說道:“秦風不是結婚了嗎?他的女兒都那麽大了。”
王東拍了拍王秀玲:“嘿,你知道個屁啊,人家那是幹女兒,是她朋友家的孩子,這件事是我從秦平文老哥那裏知道的。”
王秀玲忽的一下從**坐了起來,把床頭燈打起來了,就見她對王東說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如果這件事真是這樣的話,咱們的女兒和他還真有可能就成雙結對了。”
她對於秦風也是非常滿意的,尤其是上一次,秦風冒險將他們從雪蓮教手中救出,王秀玲對於秦風就像救命恩人一般的感覺,倒不是因為要把自己的女兒非要送給救命恩人,而是覺得秦風的人品實在是太好了,能把女兒托付給這樣的人,她的一生當然會幸福的。
王秀玲也是過了快半輩子的人,自然知道這樣的道理。
王東見王秀玲忽的坐起來,他拍了拍王秀玲對王秀玲說道:“你說你這麽著急幹什麽呀?這件事兒不得慢慢來嘛,明天我去探探秦平文老哥的口風,看看這件事兒有沒有什麽突破,如果有突破的話,說不定這件事兒就能成了呢?”
王東也對這件事十分的在意,兩人便帶著希望的心思睡著了。
再次見到秦平文的時候,王東特意請秦平文到外麵去吃飯,喝酒喝到震撼之時,王東的酒量比秦平文好一些,就見他說:“老哥,你說秦風,這個個人問題究竟想什麽時候解決呀?他都二十六了吧,是吧?”
秦平文點點頭:“可不是嘛,過了年就二十七了,這小子一點不給我省心,這麽大了也不說準備解決一下個人問題。”
這時王東眼珠一轉,對秦平文說道:“老哥你看這樣行不行,要不我們想個辦法,撮合一下我女兒和秦風的事兒?”
秦平文聽了王東的話,愣住了,別看他喝醉了,可是腦子還是十分清醒的,就見他對王東笑了笑:“哎喲,你說這一喝酒頭暈眼花的,剛才你說什麽?”
王東一看到秦平文的話,這件事不太好辦,但是為了女兒的婚姻大事,看到這麽好的小夥子,他又不願意放棄,雖然剛才秦平文的意思讓他不要多說,可是王東還是硬著頭皮把這件話給說了出來:“我是說,老哥你看我女兒怎麽樣?”
秦平文看著王東的神色,就知道這家夥硬著頭皮說的話,心中暗惱,這人怎麽這樣啊,剛才都不讓你說了,你還說,可是現在話都說出來,他又不能說別的,平心而論他點點頭,“欣雅這小丫頭真好,溫柔善良又聰明,而且還漂亮,真是個好孩子。”
這句話秦平文也沒有撒謊,他確實覺得,小丫頭不錯,王欣雅怎麽看怎麽順眼,而且為人又爽朗,沒有什麽心機,善良無比,人長得也漂亮,聽到了秦平文的話,王東覺得這件事絕對有門。
就見他對秦平文說道:“唉,那你說,他們兩個能不能在一起啊?”
秦平文的歎了口氣,對王東說道:“還這件事兒我做不得主,你也別笑話老哥,我那個兒子脾氣和我一樣倔強,他的事兒我是真管不了,尤其是像這種婚姻大事,如果我說的話,說不定我們還得吵起來,這兩天剛剛和兒子緩和起來,如果再因為點別的事吵起來恐怕我就得不償失嘍。”
秦平文也知道父子二人的脾氣相似,有時兩人說著話就吵起來,可是又有什麽辦法呢,現在聽了王東的話他可不敢左右秦風做的任何決定,現在王東以酒蓋臉,他畢竟被拒絕一次,有點不好意思,王東也知道。
他從旁邊的酒瓶裏麵倒出一杯酒給王東,就見他對王東說道:“王東兄弟,不是老哥不給你麵子,而是老哥確實沒辦法,這樣老哥向你賠罪了。”
秦平文說完話,端著酒杯敬了王東一杯,麵子都是互相給的,王東本來有些下不來台,看到秦平文給自己敬酒,這也是給個台階下,他趕緊借坡下驢,端起酒杯對秦平文說道:“好好好好好,老哥咱不說那些,喝了一杯酒不談那些。”
果然兩個人也不再談其他的事情,反而聊些有的沒的,一頓飯吃完之後王東耷拉著臉回到了家,王秀玲一直等待著消息,看到王東回來了,一開門見王東酒氣噴噴的,臉喝的通紅,她趕緊問道:“怎麽樣怎麽樣,今天的事情問了嗎?”
王東點了點頭,回到屋子裏麵坐到沙發上,然後直勾勾的盯著前方,王秀玲也不傻,看到王東的這個神色就知道,肯定是沒戲,她在一旁坐下:“那秦平文老哥是怎麽說的呀?是直接拒絕了嗎?”
哪知王東對王秀玲說:“那倒不是,老哥說了,秦風的脾氣不好,又倔強,他的事兒老哥不敢決定,所以才造成現在這樣。”
王秀玲眼珠一轉:“唉,隻要不是直接拒絕就好,這個說明什麽秦風是一個非常個性的人,這不是好事兒嗎?男子漢大丈夫,優柔寡斷可不行,不像你,有時候你一做事就有點優柔寡斷,就跟你媽的性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