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這才知道,原來天山竟然是山脈,緊接著白玲玉的小嘴兒,巴巴的開始說起來,白玲玉像一個導遊一樣,把整個天山的資料都說了一遍。
華夏境內的天山山脈把西域大致分成兩部分:南邊是塔裏木盆地;北邊是準噶爾盆地。托木爾峰是天山山脈的最高峰,海拔7435。3米。錫爾河、楚河和伊犁河都發源於天山。
天山山脈全長兩千五百公裏,橫跨華夏,哈薩克斯坦等等,一共四個國家,最寬的地方有八百公裏呢,而且天山一般最為名貴的就是天山雪蓮了吧,那算是最珍貴的東西了。
秦風前麵的話都沒有聽到,而且在秦風把白玲玉說的資料捋了一遍的時候,突然聽到白玲玉提到了雪蓮的事情,他馬上轉頭看一下白玲玉。
見到秦風略微驚訝的眼神,白玲玉一愣:“秦風你不會是去找雪蓮吧?我告訴你,你可不能去,那太危險了,要知道每年到天山山脈當中采摘雪蓮的人是有不少,可是也每天有著大量的意外發生,雪蓮這種東西對於你這樣的人來說,並不算是名貴吧,何必自己犯賤呢?”白玲玉有點不解。
他看著秦風,有些擔心,秦風也知道剛才自己失態了,竟然被白玲玉給看出來了,索性他也就說了,他歎一口氣對白玲玉說道:“我確實是找雪蓮的不過我所找的雪蓮和你所認知的不一樣,我要找的是真正的純種雪蓮,也就是純色雪蓮那種雪蓮是純白色的,如同冰晶一般。”
白玲玉聽到秦風的話,她驚訝的說道:“秦風,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麽,你不用跟我去做這些事,那種雪蓮我知道了,可是那種雪蓮已經絕跡了呀。”
秦風趕緊說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的聲音有些激動,到時把白玲玉嚇了一跳看一下秦風:“秦風,怎麽了?”
秦風歎了口氣:“純種雪蓮對我十分重要,所以我才這麽激動的,對不起啊。”
白玲玉搖不搖頭:“沒事兒的,其實我要跟你說的是,我隻是聽說純種雪蓮絕跡的事情,但具體也許沒有絕跡,隻是沒有找到罷了。”
白玲玉安慰著秦風,秦風歎了口氣對白玲玉說道:“不管怎麽說我都要找到純色雪蓮,它對我來說不僅僅是重要,更甚至關係到生命的問題。”
秦風情急之下竟然把這句話說出口,說完秦風就後悔了,白玲玉焦急的問道:“怎麽了?到底什麽事兒啊?”
其實白玲玉聽到秦風的話之後,她的小手一下子放到了其中的胳膊上,秦風對白玲玉說道:“純種雪蓮可以治病,可以治玥玥的病。”
他看了一眼,正帶著果果玩兒的玥玥,心中一疼,白玲玉沒想到過玥玥的身體竟然需要純種雪蓮這樣的東西,就見他對秦風說道:“秦風,如果可以的話,你能不能帶上我去,我也想幫幫玥玥,這一次我把果果帶回給我爸媽那兒,讓他們帶帶孫子之後,我也可以隨你過去。”
聽了白玲玉的好意,他卻搖頭拒絕了:“不行就像你說的這件事十分的危險,我不能讓你參與進來。”秦風覺得他和白玲玉萍水相逢,人家憑什麽要幫自己,所以秦風徑直拒絕了白玲玉。
沒想到白玲玉卻不依的說道:“秦風,你讓我幫幫你吧,行不行?我真的很想幫你。”
說著白玲玉的小手放在了秦風的胳膊上,不斷的搖著,秦風麵對白玲玉這個態度倒還是真是一時之間無法拒絕起來,他對白玲玉說道:“可是這件事我真的不想讓你參與進來,畢竟像你所說天山山脈有諸多危險,如果出了問題,我沒辦法向你的家人交代。”
白玲玉卻笑了笑:“沒事兒,反正平時我也喜歡冒險,如果你不讓我去,我才難受呢。”
秦風使勁歎了口氣:“不過,如果有危險的之後我希望盡量保證生命安全,而且這一次,我們不知道到底要在裏麵尋找多久,但是有一個好的向導胡小玲就在天山山脈中,他的師傅在天山山脈裏麵我覺得你那也沒什麽事兒吧。”
白玲玉聽到秦風說胡小玲的事,她的心中閃過一絲的不快,雖然她看出秦風和胡小玲之間沒有什麽事兒,但是胡小玲模樣可愛,而且人的性格也很好,她就怕胡小玲走進秦風的內心。
所以她在一旁輕聲的問:“原來胡小姐還有這般本事,那這一次我們是準備跟隨胡小姐嗎?”
秦風點點頭:“我們跟她入山,但是具體找雪蓮的事情還得靠自己。”
秦風說著看了一眼窗外,窗外已經行駛到高空,隻能看到一片白光,連雲彩都沒有,見到秦風這麽說,白玲玉才鬆了一口氣,然後就找理由和金鳳聊天兒,就是這兒就是那兒。
反正秦風該說的問題都能和她說,如果不能說的括秦風的過去,秦風隻要是白玲玉問道之事便打岔到別的地方,白玲玉也發現了這個事兒,她是個聰明的女人,所以也不再問。
很快到達了烏魯木齊機場,下了飛機之後,胡小玲從後麵跑了過來,她背著大包,來到秦風進前的時候,對秦風說道:“秦風,快下去吧,然後我們就往南疆走。”
原來胡小玲的門派竟然在南京聽著看著聽著應該也是不近。
這時白玲玉說道:“先不著急走,先到我家一趟,我把果果放下,然後收拾一下東西,休整一天,反正時間也來得及,我們再到山脈當中慢慢尋找吧。”
胡小玲一愣她對秦風說道:“啊,秦風你要在這呆一晚上嗎?”
秦風說道:“你也陪我留在一晚上吧,胡小姐準備跟我們一起去,先讓她回家,然後讓她收拾一下東西再跟我們過去。”
胡小玲本來就私家親戚,經到了這件事兒,她本想拒絕,但是看著秦風的樣子,沒說別的對秦風說道:“那好吧,我就在這兒陪你們一天,不過我真的很想我師傅喲。”說著還崛起了小嘴兒。
看到她的樣子秦風知道,看來胡小林在麵對他的師傅的時候,還是一個小女孩子,到了機場之後,白玲玉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就對秦風說道:“我家裏麵的人來接我了,跟我一起上車吧。”
白玲玉和秦風說完話之後,就攬著秦風的胳膊往前走,至於果果和江玥,兩個小家夥手拉著手往前走著,當然,胡小玲也在一旁,一行五人笑著外麵走去,就在來到外麵之後。
白玲玉突然看到了一個人招手說道:“小張我在這裏。”
聽到了白玲玉的呼喊,正在外麵準備接白玲玉的張誌豪,眼前一亮緊接著順著聲音看去,不過看到白玲玉的時候,眼前一喜。
但是看到白玲玉挎著秦風的時候,他頓時臉色一變,臉色變得非常不好看,不過他卻勉強堆起笑容,來到白玲玉麵前:“小姐我來接你了,小姐,這位是?”
張誌豪看了一眼秦風,裝模作樣的問,就見白玲玉臉上一紅,但是卻說道:“啊,這是我朋友秦先生,小張幫我拿行李,我爸媽沒過來嗎?”
張誌豪搖搖頭對白玲玉說道:“姥爺和夫人讓我來接小姐的,他們在公司有一個會,不過估計我們回去的時候他們也應該回家了。”
白玲玉聽到了張誌豪的話點了點頭:“好吧,我們先上車吧。”
張誌豪提著白玲玉的行李,看了一眼秦風,他發現秦風,身上穿著一件普通的衣服,便心底有一些瞧不起,於是說道:“秦先生,是小姐在金陵的朋友嗎?”
看到張誌豪眼神當中帶著的輕蔑的意思,秦風就知道,張誌豪似乎對他有敵意,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滴,秦風就說道:“對,怎麽了?確實是在金陵認識的,不過是在金陵的機場,而且認識不足四個小時而已。”
就聽張誌豪說的:“我靠,原來是這樣,秦先生是做什麽工作的?”
按理說這已經超過了一個司機,應該說的話,可是張誌豪卻不依不饒的在那兒問著,秦風一皺眉:“沒有工作。”
白玲玉也感覺到張誌豪似乎有點不一樣,於是她冷聲說道:“小張,你和秦先生不熟,不要多說話。”
張誌豪聽到白玲玉如此維護者秦風,心中不太舒服,他在白家做司機好幾年了,對於每次大小姐回來的時候,他心中都非常欣喜。
從第一次見到白玲玉的時候,張誌豪就像著了迷魔一樣,對白玲玉恨不得直接占有,並且把白玲玉據為己有,現在看到身旁有一個秦風,張誌豪覺得危機感來臨了,所以他才對秦風如此針對的。
不過白玲玉說完話之後,張誌豪確實不敢多說了,畢竟白玲玉作為大小姐也是有脾氣的,而且一不小心甚至他可能就會覺得白玲玉生氣。
在外麵停了一輛豪華的商務車,看裏麵的豪華程度應該是定製款,德國GM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