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和落雨上人逃跑的時候,身後並沒有人發現,畢竟他們身上也是穿著長袍的,所以兩人在1樓的時時候找了一個房間進去。
這個房間,因為是普通教眾的房間,所以在裏麵有七八個床,看來這普通的教眾和供奉之間的差距還是挺大的。
畢竟昨天晚上他們休息在供奉的房間的時候,那還是一人一個的標準間的,現在教眾是一群人一個房間。
來到這個房間躲著就聽秦風對落雨上人的說道:“師傅,現在我們應該怎麽出去呢?”
落雨上人對秦風笑了笑,“放心,船到橋頭自然直,我相信我們師徒不是短命之人,實在不行了師傅就送你出去,想想我爆發出來,就算是他們一起上,我也把你送出去!”
說這句話的時候,秦風不知道為什麽,心裏麵就感覺落雨上人說這話的時候竟然帶著一往無前,以死之誌說的這番話,讓秦風心裏邊頗不是滋味。
他對落雨上人說道:“師傅,您別這麽說,要出去一起出去,不然我一個人出去,豈能苟活?雖然你我師徒沒能成為真正的師徒幾天,但是徒兒對您的心是同樣的!”
秦風難得的會這麽表達情感,這也是因為落雨上人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師傅,值得尊敬的長輩,秦風不得不這麽說。
就聽秦風突然對落雨上人說道:“師傅,還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說一下。”
落雨上人對秦風一笑,“哎,我想到一個好主意,你剛才在3樓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在3樓的最頂端似乎還有一個口子。”
說到這裏的時候,秦風也想到了,因為這一座城堡是按照雪蓮的造型建造的,最外麵是花瓣,在最中心的位置是花心,在花心中央的位置是一個透明的洞,並且不知道為什麽雪蓮教竟然沒有像那個洞給封上。
哪怕外麵下雨下雪也能順著那個洞落進來,這種特別的設計,雖然不知道有什麽意義,但是卻讓秦風和落雨上人找到了一絲生機。
這時就聽落雨上人對秦風說道:“秦風,一會我們再次返回到3樓,看看能不能從3樓直接跳出去,從外部走開。”
聽到了落雨上人的話,秦風點點頭,這時他們兩個慢慢走出了房間,神色頗為淡定,而且秦風將那株雪蓮藏在了寬大的衣袍之下,根本就無人發現。
然而在大長老發現這群人,尋找了一番之後,根本就沒辦法再次從一大堆人群當中尋找到入侵者。
可他怒了,“來啊,所有的教眾都給我集合到廣場處,如果有人敢亂走就地擊斃!”
大長老可是真的生氣了,剛才他和二長老碰頭的時候,二長老雖然被落雨上人控製了,但是他也回憶起秦風的樣貌。
雖然沒看得太清,因為用大帽子遮住,但是有一點他可以確定,那就是秦風的身上也是穿著雪蓮教教眾的衣服,所以在數千人當中尋找那兩個人也實在是太過麻煩了。
大長老的聲音陰冷無比,幾乎一瞬間就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當中,甚至秦風和落雨上人也聽到了,因為他們兩個身上穿著的是供奉級別的衣袍,所以能更簡單的被發現。
就在這時,秦風突然對落雨上人說:“老師這下糟糕了,怎麽辦?”
落雨上人指了指旁邊的地方,然後說道:“我們有那個東西可以一用。”
緊接著他臉上露出喜色,原來他們發現在這個屋子之內還有兩套是普通教眾的衣服,普通教眾的衣服和供奉的衣服是不一樣的,更為簡單。
但是在幾千人當中,尋找他們和在幾十人上百人當中尋找秦風的位置,怕也是更簡單了。
想到此處落雨上人和秦風一笑,“徒弟,看來我們有活路了。”
秦風也是點點頭,兩人快速的換著普通教眾的衣服。
換好了衣服,秦風才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對落雨上人說:“老師我真不好意思連累你了。”
落雨上人哈哈一笑,拍了拍秦風的後背,“好小子,你跟我說的這是什麽話,師傅能夠幫徒弟的忙也是師傅應該的嘛,師徒自古以來便是非血脈傳承中最重要的一環,你可以說古代有一句話你可知?師傅就是徒弟的父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秦風也知道落雨上人這麽說也是為了讓自己心中不那麽難受,他點點頭。
兩人因為換上普通教眾的衣服再次出門的時候,快速的移動。
這時秦風發現,在1樓的教眾正在不斷的往周圍趕,因為方才他們已經到四麵八方去了,趁亂秦風往3樓方向走去。
秦風和落雨上人兩人上了2樓之後,依然混亂無比,這時兩人對視一眼,徑直往3樓走去。
可是正達到3樓的時候,突然前方發現不對,因為前方正站著四個人,正是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和九長老四個人。
看著秦風和落雨上人,就見這四人對兩人說道:“等你們多時了。二位到我雪蓮教拿走,我雪蓮教聖物透明色雪蓮究竟是為什麽?難道要和我雪蓮教結仇嗎?”
大長老的聲音陰冷無比,看到此處,落雨上人身上的鬥篷散掉,露出了原來的樣貌,這時臉上戴著麵具的大長老說道:“很眼熟啊,我想想,你是不是伏魔宗的宗主,落雨上人呢?”
落雨上人也是跟著眼前的大長老冷笑一聲,“大長老好記性,正是老朽。”
這時就見大長老哈哈一笑,“伏魔宗的宗主竟然是這種肖小之輩,來我雪蓮教偷盜聖物,你們今天走不了了。”
說著大長老就要動手,就見大長老猛然拍出一掌,大長老一掌拍出之後,秦風就發現從其掌風當中,突然化作一道金光,一個巨大的掌印拍向了落雨上人。
就見落雨上人輕聲說道:“金光掌!”
不過知道這一掌法不好對付,躲閃肯定是躲閃不來的,就見落雨上人雙腳並攏,猛然向地上跺了三下。
就見他大聲喝道:“天靈靈地靈靈,土地尊者快顯靈!”
一瞬間就見落雨上人,眉心之處閃出一道金光,然後在其身前出現了一個類似於鎧甲一樣的土黃色光芒。
土黃色的鎧甲迎著掌印便碰到了一起,就聽砰的一聲響,土黃色的鎧甲竟然表麵發起了皸裂,然後再看那條金光,雖然減弱了不少,不過卻在一處用力,黃色的鎧甲消失不見。
那個金色掌印一下拍下了落雨上人,撲撲的一下落雨上人被金色掌印擊飛出兩米多遠,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秦風大喊一聲,“師傅!”
趕緊來到了落雨上人的身前,落雨上人臉色蒼白,口吐鮮血,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似乎想多尋找一些氧氣。
看到秦風過來了,他對秦風說道:“沒事兒徒弟,死不了。”
現在落雨上人還是為了不讓秦風擔心,而大大咧咧的秦風都快哭出來了,落雨上人雖然和他相識不久,二人成為師徒的時間也不久,就那麽不到幾天的時間,可是爺倆的感情卻非常的好,現在落雨上人為了他的事情受傷,怎麽能夠心裏好受啊?
他狠毒的看了一眼大長老,大長老卻不屑的說道:“自不量力,區區先天六品,也敢…”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淡然的聲音說道:“哦,他不是對手,那我呢?”
再看場中多了一個人,這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出現的,就見他身上穿著一身金色的道袍,在背後繡著太極和八卦。
金色的道袍後麵是用白金繡成的八卦和太極,按理說在修道人當中很少有穿成這樣張揚的衣服,可是顯然眼前這人絲毫不在意。
他穿上這一身道袍,相反倒把整個人的氣質給烘托出來了,就見這人臉上帶著邪笑。
這年輕人出現的一瞬間,在大長老戴著麵具臉上看不出表情,但是秦風卻能感覺到,那當然應該是緊張加恐懼,各種負麵的情緒出現在他身上。
因為他發現如此大勁的一個人,竟然就是微微的向後退了一步,雖然看似很鎮定,卻被人看得出緊張來。
他退後一步,聲音微微有些發幹,就見他說道:“這位前輩,你是?”
秦風沒有在眼前的青年人身上感受到任何強大的氣勢,不過卻感受到了他很好,因為年輕人也沒有針對秦風,他身上的氣勢全部籠罩在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九長老的身上。
這四個人感覺頭頂壓了了一座山,他們的骨頭都被壓得哢哢直響,眼前的年輕人實在是太強大了,他強大到這一群人根本就沒辦法麵對。
就見秦風忍不住說道:“前輩…”
年輕人看了一眼秦風,“啊,不必多說,今天你們兩個我算是保下了!”
落雨上人虛弱的說道:“多謝前輩!”
就見落雨上人打量了這年輕人一番,他覺得好像有些熟悉,最後確定的說道:“不知前輩,可是軒轅前輩?”
年輕人嘿嘿一笑,“對,哎喲,你這個小小的伏魔宗宗主竟然見識挺高的嘛,不錯正是我,軒轅鬼王。”
秦風雖然不知道這軒轅鬼王是什麽人,但是能被稱為軒轅鬼王的名字就知道這人來曆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