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浩南哥顯然是對兩個小弟說的話十分的滿意,他點點頭,“對啊對啊,跟你說隻要跟著浩南哥,浩南哥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有錢還任性。”

另一個手下顯然是不甘示弱,他覺得自己的風頭被搶了,在一旁也是說道:“那時候,浩南哥不僅是咱們這一片有名的頑主,而且家裏邊也有錢呀,地道的富二代!告訴你,隻要你們陪好了我們,到時候一人開走一輛奔馳都沒問題。”

陳浩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畢竟他家裏邊確實是有點錢。在黃雲鎮來說,雖說算不上是第一戶,但是排進前五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對於這兩位小弟說的話,他十分的滿意。這兩個小子是新收的,雖然有蹭吃蹭喝的嫌疑,但是他們的話說起來就是讓人高興嘛。而且在一起打過架之後也發現這兩個小子,下手都比較狠的。

兩人雖然話說的倒挺好,可是吳從雪和趙佳怡根本連理都沒理他。不說吳從雪的家世有多好,就算是趙佳怡,沒有吳從雪家有錢,但也看不上這兩個人啊。什麽德性啊!

陳浩見到兩人都沒有正眼看他,臉上有點尷尬,覺得自己的小弟當著那麽多人麵誇了半天,可是這兩個家夥竟然看都沒看自己一眼。

就見陳浩輕輕咳嗽一聲,然後踮腳把巨大的肚子舔了起來,說道:“嘿嘿,兩個小美女要不這樣,今天賞個臉,咱們夜遊黃雲山,如何?到時候在山頂上我在整個小帳篷,嘿嘿,你說好不好?咱們看看星星,聊聊風花雪月。”

吳從雪和趙佳怡瞅都沒瞅一眼說話的陳浩,反而對江玥說到:“玥玥,你先喝一點果汁吧,別老盯著羊腰子了。”

這下更厲害了,連看都不看他,仿佛是一個空氣一樣,陳浩有點掛不住臉了。他站直了身體,瞟了一眼左右兩個手下。那兩個小子一下子明白什麽意思,指著吳從雪說道:“他瑪的給你臉,你不要臉是吧?啊,信不信我弄死你啊!”

臉上帶著猙獰的表情,看樣子平時倒也是一個囂張無比的人物,陳浩這時候裝成好人的模樣說道:“誒誒誒,幹什麽呢幹什麽呢?狗子,我告訴你說話的時候一定要對美女有禮貌,尤其像這麽漂亮的美女,一定要好好說話對不對?我說狗子你聽明白沒有?”

這手下趕緊說道:“對對對,浩南哥說的是,浩南哥說的是。”

他趕緊換了一副模樣對吳從雪說道:“小姐我跟你說呀,別看這個黃雲山小,但是山上的景色有很多,一時之間是玩不夠的,到時候帶你好好的玩一玩就可以了。而且浩南哥也說了,你陪好他的話,咱們錢肯定是不差。”

吳從雪眼睛都沒眨一下,“沒意思,誰跟你們玩,你們以為你們是誰呀?”

這時被叫狗子的年輕人頓時不樂意了,“我去你娘的,你他瑪的不給麵子,我告訴你,你今天陪也得陪,不陪也得陪!浩南哥說話,如果你敢不回的話,你信不信你走不出黃雲山,走不出黃雲鎮?告訴你,如果你不好好的伺候好浩南哥的話,信不信我讓你豎著進黃雲鎮橫著出去。”

這狗子人長得醜,而且說起話來臉上的表情還挺猙獰的,看的江玥一陣難受。江玥看了他一眼,“喂,你長得這麽難看,能不能不說話呀?剛才我都感覺胃裏麵一陣不舒服!告訴你,如果你再這個樣子把我惡心吐了,秦風回來會打死你的。”

“哎呀,你怎麽能放屁呀?”

江玥突然說了這麽一句話,狗子顯然是沒有反應過來,“啊?我沒放屁啊。”

“好臭好臭啊。”江玥捂著鼻子誇張無比的說道。

這時陳浩反應過來了,一把拍了狗子一下,“你他媽傻呀,豬腦子啊你!你是不是傻,剛才人家說你放屁你就放屁了,你是不是缺心眼兒?”

此時另一個年輕人也哈哈大笑起來,對狗子說道:“你這個笨蛋!你真是太傻了!”

狗子可氣壞了,他指著江玥說道:“他瑪的誰家的逼崽子,一點兒教養都沒有,會不會說話呀?這孩子他瑪的扔大街上都沒人撿,就應該扔在垃圾桶裏。”

吳從雪對江玥是十分喜歡的,聽到他罵江玥,頓時站起來對著狗子說:“你一個大男人跟小姑娘較什麽勁啊?你有沒有點出息?趕緊滾,別影響我們吃飯,不然到時候有你好受的!”

這一下也徹底把話說絕了,陳浩旁邊的另一個年輕人說道:“妹子你是真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我告訴你,今天你陪也得陪,不陪也得陪!你是不是想想讓我們卸你一條胳膊呀?還是想卸你一條腿?這麽漂亮的臉蛋兒,如果被劃開的話可不好啊,我這刀可不留情呢。”

說著他從兜裏麵還真的拿出一把小刀來,不過那刀也太短了點,總共隻有一寸。吳從雪恥笑一聲,看著他的樣子,有點兒不屑。哪知江玥在一旁說道:“你趕緊走吧,一會兒秦風回來要是看見了可就糟糕了。我爸爸可是很厲害的喲,那麽大的蟒蛇都被我爸爸殺掉了。”

聽到江玥的話,倒是讓狗子哈哈笑了起來,“什麽?你爸還能殺什麽蟒蛇,做夢了吧?你以為你爸是超人啊。”

陳浩在一旁對江玥說道:“那就巧了,我這人就是有點倔脾氣,你不說你爸厲害嗎?一會兒我等你爸回來的時候,我要把他打的在地下給我跪下叫爺爺,你信不信?小屁孩你懂個屁呀!”

說完話之後,陳浩挺著肚子,掃視了一下周圍吃燒烤的人。由於能在這個飯店吃燒烤的,一般都是本地人,自然知道在黃雲鎮有一位什麽都不幹,遊手好閑的富二代就是陳浩。

陳浩掃視一番眾人,這群人頓時不敢對視,畢竟穿新鞋的誰願意踩狗屎啊。黃雲鎮的陳浩就是一坨狗屎,倒不是得罪不起他,而是不願意得罪他。畢竟這小子家裏邊還有點錢,萬一得罪了他也不好辦。

他的話說完沒多久,一個身影便悄悄的接近了他。站在他的身後,秦風饒有興趣的看著陳浩的體格子,一米七的個子,二百多斤的體重,整個身體如果再矮一點,那就是一個球啊。看著這個圓球說話如此囂張,最主要的是竟然還當著女兒的麵兒敢囂張無比的說他,要他給他跪下,這不是在做夢嗎?

就見秦風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哎,兄弟幹嘛呢?”

這句話說完之後,由於方才的時候陳浩也沒注意看,把他嚇了一跳。頓時一回頭,看著秦風剛才叫自己兄弟,莫非認識嗎?打量了半天,話還沒說完就見秦風動手了。一個巨大的拳頭不斷的在陳浩的眼前放大,沙包大的拳頭“砰”的一下砸在了陳浩的臉上。頓時陳浩慘叫一聲,撲通一下被打到那地上,抱著臉慘叫起來。

要知道秦風這一拳力道並不是很大,如果秦風全力出拳的話,恐怕對麵這人的頭都會被他打爆吧。但就算如此,一下子也打破了他的鼻子,鮮血狂噴出來。

此時剩餘兩個人都愣住了,老大當著他們麵被打了,這怎麽能行?當看到秦風過來的時候,兩人頓時火了起來,嗷一嗓子向秦風撲了過來。兩個人也是勇猛之輩,畢竟陳浩把兩個人招來的時候就知道這兩個人十分的能打。

而且據說也是在當中曆練過一段時間,所以兩人打架的手段也挺特別的。一人攻上盤一人攻下盤,對打起來,直接封住了秦風的上下兩路。可是他們麵對的是秦風,秦風一點都沒在意。

看著兩人打的是普普通通的軍體拳,雖然知道這個普通的選手啊,對於一般人來說也行的,但是麵對秦風的時候差距實在太大了。秦風一伸手勾住了先前第一人攻上來的拳頭,腳下微微往後退了一步,拉著他的手往後一帶。這人重心不穩向前撲去,而秦風向後退一步卻猛然躲開了下麵來的一腳,身子卻向前移動。

他突然向前移動,腳下狠狠地對著名叫狗子的青年一踢,狗子被秦風狠狠的踢在了膝蓋之上,砰的一下,狗子被秦風踢在了膝蓋之上。頓時,他感覺膝蓋如同受到巨大的撞擊一般。仿佛在當中,那一次從二樓跳下來,隻是沒站穩跪在地上。自從那次之後,他便以負傷之名成了炊事班的一員,但是身手還是有的。

可是這一下碰到了他舊傷之上,膝蓋竟然發出一聲脆響,嘎巴一下,竟然被秦風給踢折了。秦風的手還往前一帶,狗子立時倒在地上,捂著膝蓋,開始不斷的慘叫。

而另一人發現秦風在攻完之後,停在了原地。他趁此機會一拳朝著秦風的麵部打去。臉上現出了成功的笑顏,如果秦風被他打上一拳,以他的力道打到動脈之上,肯定能把人打打暈過去,沒有戰鬥力了。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秦風的反應速度如此之快,正當他嘴角揚起笑容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拳頭竟然被麵前的年輕人給握住了。再看秦風雙手猛然一把抓住他的拳頭,向上一舉,頓時他的手腕被秦風給掰斷了。耳朵當中聽著哢哢一聲響,緊接著手腕傳來一陣劇痛,身體便被秦風撂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