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說笑笑,一邊走一邊聊天。這時,就見吳從雪拿出了相機,朝著遠方拍了一張照片,然後又給邵佳雪拍了一張。照片的構圖選擇,是非常不錯的。

邵佳雪人長得漂亮,在畫麵當中,正好是輕輕的縷一下頭發,並無做作之感,反而是純天然的美,看起來漂極了。

吳從雪在相機上翻看照片的時候,把邵佳雪叫過來:“哎,看看這張拍的怎麽樣?好漂亮啊,這麽漂亮的女孩,就算是高中不會打扮,也一定非常好看。哎呀,真可惜,那時候我們還不認識,不然的話,說不定還可以比試一番呢。”

邵佳雪笑道:“得了吧,那時候我們也不在一個學校,做著不同的事兒。”

就在這時,吳從雪發現了一個老道士的身影,平時很少發現道士,吳從雪就對他拍了張照片。

然後對一旁的邵佳雪說道:“你們這還有道士啊?”

邵佳雪點點頭,“有的,在山上。”

沒想到兩人說話之間,那道士卻走了過來,他看了一眼吳從雪和邵佳雪,嘴角上還帶著一絲的邪笑,那個笑容當中充滿的邪惡。

吳從雪看到這笑容,實在是太熟悉了,她見識過多少這樣的笑容,微微皺眉心生不悅。而邵佳雪卻恭敬的說道:“這位師傅好。”

她不認識這個道士,因為她已經一年多沒回家了。但是聽說半年前來了一個古怪無比的道士,那道士脾氣不好而且好像還有問題。

聽說以前那和善的老人已經離開了,這人就是他的徒弟。隻不過回來之後,老道士不見了,就剩下一個新道士。新道士脾氣不好,經常打人。

邵佳雪之所以恭敬的喊聲大師傅,一個是畏懼,另一方麵是禮貌一點,可以把這個一臉色相的怪人給攆走。

道士皺著眉,三角眼中看向了吳從雪,突然對吳從雪說道:“什麽?拿出來。”

吳從雪一皺眉,竟然這人是沒有什麽耐性的,伸手就把吳從雪的相機搶了過去,然後狠狠摔在地上。緊接著從摔的粉碎的相機裏邊拿出了內存卡,然後幾下子掰壞了。

吳從雪就要上去理論,卻被邵佳雪攔住了。摔碎之後,他也沒有再為難吳從雪和邵佳雪,對著吳從雪說道:“以後別拿相機拍別人。”

等道士走之後,吳從雪忍不住問道:“你為啥攔著我。”

哪知邵佳雪歎口氣,“這人在我們當地不怎麽好,名聲相當的差,而且經常打人,還是不要和他發生衝突了。”

吳從雪有些心疼被摔的相機,倒不是因為錢,而是因為裏邊的內存卡,內存卡裏麵存了不少好照片。這一套相機錢下來的話有個六七萬,但是她從來不差錢兒,隻不過裏麵有不少珍貴回憶的照片都被那個惡道士給摔壞了。

心情不好的吳從雪慢慢的回到了家,回到家之後,這個點兒正是吃飯的時間。小飯店裏邊兒忙的熱火朝天,也不知道這兩天生意怎麽了,竟然火爆的不得了,都是被人給包圓了。

讓邵佳雪沒想到的是,她們回到店裏邊正準備幫忙的時候,發現在店鋪當中,剛才那道士竟然來到他們店裏邊吃包子。

看到那個桌前放著一碟包子,還有一壺酒,他還慢悠悠的吃起來。別看現在人挺多生意火爆,可是沒人敢在他的麵前拚桌,可見他的惡名有多麽卑劣。

邵佳雪來到王秀芝身旁,“他怎麽來了呀?媽媽。”

就聽王秀芝歎口氣,“那能怎麽辦?他來了還能不讓進啊?你說咱們開店做生意的,哎。”

其實邵佳雪也有點無奈,因為現在真的沒有什麽辦法對這樣的人。她覺得有些奇怪,“鎮上的安保人員為什麽不管?”

王秀芝卻回答道:“因為王亮的關係,王亮和他關係好,所以鎮上這些安保所的人員都不管。”

夜色逐漸下來了,看著錢匣子裏麵多出了不少的錢,王秀芝粗略的算了一下,今天晚上這一會兒工夫,賣包子掙了五百多塊錢倒是也不少了,比平時還多一倍呢。

就在這時,那道士醉醺醺的說道:“給我拿酒來,快點!”

他已經喝了兩瓶白酒了,還要酒。黃秀芝怕他喝多了,就來到他麵前說道:“你已經喝這麽多酒了,大師要不別喝了,明天再來吧。”

王秀芝對著道士說完話之後,道士就是嘿嘿一笑,“呦嗬,你長得還挺漂亮,不過你太老了,讓你姑娘過來還行。”

王秀芝的臉色頓時一變,變得難看起來。這道士是有名的惡人,但是沒想到會這麽樣的囂張,在自己店裏邊還這麽出口不遜。

其實邵佳雪臉色更是不太好看,隻不過還沒等他們說話的時候,秦風趿拉著拖鞋就往外走,嘴裏邊還叼著一根煙。

剛才在廚房的時候,秦風還真的問了一下關於這道士的事情。邵國軒把道士的惡行和秦風講述一番之後,秦風覺得這人還得好好的治一治他。

秦風趿拉著鞋來到道士近前的時候,看了他一眼,緊接著無形的殺氣,向道士噴湧過去。

就見秦風上前對道士說道:“哎,走,跟我出外邊聊聊。”

就在這時,吳從雪好像也聽到了聲音,來到外麵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道士,頓時就生氣了。指著道士說道:“秦風大哥,就他欺負我,他把我相機都摔了。”

秦風沒想到這家夥竟然已經欺負過吳從雪,這可把他急壞了,他對道士冷冷地說道:“快點走,不要等我生氣。”

秦風說完話自己先出去了,緊接著道士也跟在秦風的身後。來到外麵的時候,就見惡道士說道:“你跟我來。”

說著他開始向外跑去,秦風一直遠遠的跟在他的後麵,秦風跟在後邊的時候發現這道士腳下還有功夫,應該是不錯的輕功,跑起來的速度竟然還挺快的。

這讓秦風有些驚疑,想不到這這偏僻的燈塔鎮裏麵竟然還有人會功夫,這一點倒是讓秦風有點驚奇起來。這時他突然想到一件事兒,難道這家夥是隱姓埋名,其實是個十個不赦的罪犯不成?

一想到這種情況,秦風倒是來了興趣,其實驚訝的不僅是秦風,現在這個道士也驚訝無比。本以為自己功夫了得,輕功在身,能夠把秦通給甩開。可實際上,秦風的速度,始終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麵。

來到小鎮外麵的一塊空曠的野地上,他停了下來,而後麵的秦風也是慢悠悠地站在原地。就聽他對秦風說道:“想不到你功夫也不錯嘛。”

秦風笑了笑,“這不算什麽,你是故意過來的吧?”

道士點點頭,“你的命可是值五十萬呢。”

秦風歪著脖子說道:“哦,是王亮找你的是不是?”

哪知對麵的道士點點頭:“正是。”

秦風對他說道:“我看你拿不到這個錢咯。”

說完話,秦風站在原地沒動。不過這道士卻狠聲說道:“有沒有本事要動手之後才知道。”

說完,他整個人向秦風撲了過去,速度飛快。秦風根本就沒在乎他,看到他過來了,微微使出一招太極的引字訣,直接將他的身子引到了一旁。

秦風的本事,不僅傳自於龍魂當中,而且和落雨道人學本事的時候,倒也學了不少。

這道士攻擊了數次之後,秦風依然未動,他心中暗驚,“這人竟然會如此深不可測。”

不過他越是下手狠了,秦風越是好奇,這人究竟是什麽身份?為什麽會有如此招數呢?這些招數招招致命,而且看著應該是的手段,而且還是特種。

當然秦風說的特種未必是龍魂之類的,也許是國外的,甚至有可能是外麵的雇傭軍,這都有可能。畢竟能有這樣的本事,肯定是上過戰場的。而且他身上散發出的殺氣,秦風多麽熟悉呀。

就在這時,這道士惡狠狠的向秦風再次撲來。秦風眉頭一皺,對他說道:“我給你臉你不要臉是吧?你要動手我陪你玩玩。”

說著,秦風猛然急轉,道士發現秦風身影不見了,緊接著大驚失色,因為他感覺的後麵惡風不善,趕緊轉身。可是秦風的拳頭已經到了,一拳打上他的胸口。砰的一下,空氣當中傳出沉悶的一聲。

秦風用了五成的力道,就算是五成的力道,也不是道士能夠承受得了的,偷他捂著胸口連退了六七步,最後還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這時候道士開始驚恐了,他真的害怕了,沒想到人家剛剛出手他就承受不住。感覺胸口當中如同被點燃了一般,滾燙無比的感覺。他忍不住看向秦風說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秦風淡然一笑,對他說道:“我是什麽人重要嗎?嗯?”

說著他向前走去,道人坐在地上,忍不住往後挪挪。可是,他實在有些承受不住,就聽他對秦風說道:“兄弟,咱們今天也是沒有深仇大恨,日後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想與你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