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秦風就直接關上了白正南辦公室的大門,陳芷雪回過頭來一把甩開了秦風的手,“你幹什麽呀?”

秦風一皺眉,“我看不慣他那德性,他對我怎麽樣都可以,我姿態已經放低了,但是對你絕對不可以這個樣子。”

“你!!”

“我什麽我?”

秦風撇著嘴繼續說道:“我看那個老家夥不順眼,說話硬邦邦的,真以為誰都怕他,誰都求著他呀?蹬鼻子上臉,要不是看在你和他還認識的份上,老子早就動手揍他一頓了。別看那麽大歲數了,照打不誤。”

氣的陳芷雪眼前發黑,“你。。。。。。你這麽暴力幹什麽呀?”

緊接著陳芷雪就要去敲門,卻被秦風給攔住了,他對陳芷雪說道:“老婆,咱們真的沒必要這麽去求他了,實在太過低聲下氣了。”

氣的陳芷雪一跺腳,“你知道個屁呀,今天早上我已經把王文義的病情拿到了各大醫院,讓差不多有接近一百號的醫生進行了會診,可是他們現在沒有辦法。你知道嗎?能救李文藝的目前隻有白正南一個人,不然我至於這樣嗎?”

秦風呆住了,他也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的呀。這才猛然想起剛才在網上搜索白正南的時候,知道這老家夥目前是華夏中腎病第一人,他敢認第二沒有人敢認第一。

他也沒想到這老家夥有這麽大的本事,現在關係到李文義的生死,他也不敢再草率了,有點後悔剛才的太衝動。可是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如果讓自己回去低聲下氣去求著白正南,那秦風可就樂子大了。

陳芷雪再次要敲門,卻被秦風攔住,陳芷雪這次有點不急,她覺得剛才提完問題之後,秦風應該轉過一個來。

卻聽秦風說道:“咱們現在進去不是時機,這些事咱們先到外邊談談,然後再說。”

秦風說完話,陳芷雪一想也是這麽個道理,兩人來到外麵的水壩,隨便點了一杯水,喝了起來。就聽秦風喝了一口水之後對陳芷雪說道:“那個,我看你們,或者說你和白家是不是有事兒啊?”

陳芷雪喝了一口奶茶,她歎了口氣沒有說話。秦風繼續說道:“他之所以對我有那麽大的意見,我感覺是因為你,而且給我的感覺這老家夥怎麽有點像嫉妒那種感覺。”

白喜雲的事情一直放在陳芷雪的心裏,她覺得挺愧疚的,畢竟原來白喜雲和她也是好朋友。而且最主要的是兩家還是世交,況且白喜雲之所以會失蹤,那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為她才會這個樣子。所以陳芷雪覺得白家的悲哀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她總覺得有點愧對於白家。

陳芷雪良久之後長歎一口氣,一口氣把麵前冰涼的奶茶給幹了,然後眼淚滴滴答答流了下來。

就見她斷斷續續的把事情敘述了一遍,是如何將白喜雲給氣跑了的事情說了一遍。

秦風聽完之後,“這不是你的錯。”

他安慰了一下陳芷雪,“感情的事,本來就是兩個人的事兒,一個人也不行啊。況且白喜雲我雖然沒見過,但是我能理解他。隻不過太過執拗了,其實我特別同情他,因為他沒有我運氣這麽好,能夠得到你這樣的完美女人。同時我也感謝他,感謝他本事沒有那麽強,沒能夠擄獲你的芳心,不然的話還哪有我的位置呢。”

秦風半開玩笑一樣的說,可是陳芷雪並沒有笑,反而依然低頭沉浸在愧疚當中。此時她的眼淚砸到桌子上的時候,瞬間分成了無數的水珠。

秦風沒有說話,用手敲著桌子,叮叮當當的聲音,也不讓人覺得厭煩。過了一會兒秦風突然說:“你說,如果我們把白喜雲找回來,白正南是不是就沒事兒了?到時候我文義叔的病情是不是就可以治了?”

陳芷雪聽完之後歎口氣,“哪有那麽容易呀,失蹤之後幾乎動用了所有關係,你以為白正南是簡單的啊?那作為華夏腎病第一人能沒有關係嗎?我動用了大部分的關係去尋找,可是找了這麽久依然沒有找到。如果要是活人的話,恐怕就算藏的再深,這時候應該找著了,我就怕已經死了。”

秦風點頭說道:“如果要是遇難的話,倒也不是沒有那個可能。但是如果他活著或者說特意躲起來,更或者說被人給綁架了呢?如果要是這種情況的話,那麽我們就有希望找到。”

陳芷雪看了看秦風,她覺得秦風的話讓她燃起了希望,多年以來的愧疚感讓陳芷雪寢食難安。多少個日夜,她夢到過白喜雲被人給傷害了,現在有了希望,狀態就好了一點。

秦風對陳芷雪說道:“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

陳芷雪有點不相信秦風,她知道秦風的脾氣不好,萬一那個臭脾氣發作起來,到時候別把人家老頭給嚇著,或者是傷到,那就糟糕了,那豈不是讓她陷入更深的愧疚當中嗎?

看到秦風這個樣子,陳芷雪很是擔心,但是秦風卻是一笑,“你放心吧,這件事畢竟關係到李叔叔的身體,我有把握。”

“你有多大的把握?”

“我有70%的把握。”

聽到這個概率還不低,陳芷雪也知道自己現在沒辦法去麵對白正南這個老爺子的責怪和內心的愧疚。就聽秦風說道:“你先回去吧,去吧。”

把陳芷雪送到了他的車上,秦風再次返回了市中心醫院的高層樓上,看到那個副院長時秦風歎口氣,誰能想到在這普普通通的金陵市中心醫院竟然隱藏著華夏第一的腎病專家呢。

秦風敲響了門,可是也不知是白正南太過厲害,還是因為別的原因,竟然知道是秦風,“你走吧,我不會治病的。”

門還沒鎖,秦風直接進了裏邊兒,進去之後就看到白正南靠在沙發上,眼神說不出的疲憊與憂傷。老來得子的喜悅和老年喪子的悲傷,完全把這個老人給折磨的瘋了,也讓老爺子變成了一個怪異無比的人。

其實秦風也能理解,但是卻沒有辦法,他對老人歎口氣說道:“白先生白老爺子,我跟你做一筆交易如何?”

他的語氣沒有太過正式,讓白正南一皺眉,“滾出去!”

不過說完話之後他看了一眼秦風,“我真不知道,你比我兒子強在哪兒?真不明白,芷雪那丫頭為什麽會看上你?”

他為兒子打抱不平,聲音當中飽含著不甘,“喜雲是一個好孩子,要樣貌有樣貌,要才華有才華,我不明白為什麽那丫頭竟然選擇了你。”

秦風無奈一笑,“白教授,你也是過來人,按理說感情這種東西你應該了解。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不是一個人說了算的,你的兒子再優秀,但是芷雪沒喜歡也沒辦法。再說了,你也年輕過,年輕的時候沒見過這種事情嗎?”

白正南顯然有點激動,他呼的一下站起來,看著秦風說道:“你比不上我兒子!”

秦風歎口氣,“現在我不是談有沒有你兒子優秀的事情,但是我或許能幫你把他找回來,生的死的我都帶回來。”

白正南情緒激動,“我兒子不會死,我兒子肯定不會死的,他一定還活著!”

秦風點頭,“那好吧,這是一筆交易,考慮好你告訴我。”

白正南皺眉說道:“我怎麽相信你?”

他實在不太相信秦風,秦風的樣子也實在不讓人相信,主要是這大兵王為什麽退伍之後就變得吊兒郎當了呢?

其實他心動不?當然心動。這麽長時間一直盼兒子歸還,可是兒子也沒歸來。秦風站起身,“我同情你,但是我也沒辦法解釋,為什麽讓你相信我,換句話說你不得不和我進行這筆交易。”

說完秦風就往外走,就見他對眼前的白正南突然說道:“我讓你救的人叫李文藝,和我沒什麽血緣關係,但是和我的感情卻超過了血緣。你要是能把他給治好,我當你兒子給你養老送終都可以。”

他的每一個字兒都擲地有聲,說明秦風這是說的真的。緊接著秦風就往外走,剛出門口就接到了李雲雲的電話,李雲雲帶著哭腔,“風哥,我爸他暈倒了。”

這句話說完之後秦風一皺眉,腦子嗡嗡直響,現在的李文義已經是肝衰竭了,他不知道李文義能不能挺過這一關。

他對李雲說道:“別慌,你和大牛打車馬上趕奔中心醫院,我在這等你們。”

緊接著秦風給孫建國打電話,讓孫建國做好一切調度準備,讓他們暢通無阻,把人送到醫院。這邊安排好之後,秦風馬上打電話問出租車司機的電話,和車牌號碼,然後出租車司機還有點懵,“這是要幹啥呀?”

緊接著就見從四麵八方,鑽出六七輛警車護送著李文義所在的出租車,直接趕奔市中心醫院。下了車出租車司機摸了一把汗,好家夥,好麽,這是一群什麽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