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見到兩人碰杯,孫建國覺得無論無論如何自己也應該幫喝上一杯。這時秦風發現愛麗絲並沒有喝酒,他有點好奇。
愛麗絲在秦風的印象當中,應該是屬於原來在酒吧裏跑場子的,怎麽會不喝酒呢?
秦風看了她一眼,對愛麗絲說道:“喲,我說那個小林媳婦兒,你怎麽不喝酒啊?”
愛麗絲有點不好意思笑了笑,她看了一眼李林,李林則是拍著胸脯說道:“嗨,小事兒,既然我師傅讓你喝,你就弄一杯吧,這事兒不算約定的條例當中。”
聽到他這麽說,愛麗絲這才拿起酒杯。孫建國一臉的驚訝,“喲嗬,我說你小子挺厲害呀,居然能管著媳婦兒。哎呦,厲害厲害厲害,愛麗絲跟著你,這在我看來,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你丫居然還敢還敢管著人家喝酒啊。”
然後對愛麗絲說道:“得把這杯幹了,然後哥再單獨敬你一杯。”
孫建國其實是一個豪爽的人。但是他卻忘了一件事兒,原來人家愛麗絲是跑場子的,這多能喝呀!說實話,兩三斤的酒量,比一般的男的可高多了。就算是一般的爺們兒,都能被愛麗絲給喝個三四個回合。
秦風饒有興趣地看著孫建國出手,果然當孫建國和愛麗絲幹了三杯白酒之後,孫建國就有點慫了。主要是他的腦子和手已經不配合他了,腦子想繼續聊天說話喝酒,可是嘴也歪了,手也不好使了,端著酒杯迷迷糊糊的。
李林不讓愛麗絲喝酒,一是不想讓她想起過去的事情,二來呢也是想讓她徹底和原來的事情告別,畢竟原來的愛麗絲可不算什麽好東西。
但是今天這種情況特殊,李林也忘記了愛麗絲的酒量的事情了,把孫建國給喝的一臉的蒙圈,最後直接把孫建國也喝到了桌子底下去。
秦風無奈呀,最後把孫建國送回到家裏邊兒,他則開車就去找李輝了。李輝如今就在城北路的一家銀行,和周文山在同一個工作單位之內。周文山之所以會工作不好,原因還是因為李輝曾經讓他給收拾過,沒想到李輝爬到行長的位置之後就開始對付他了。
不過他之前還是給李輝打了個電話,“喂,你是哪位呀?”對麵傳來了李輝的聲音。
秦風說道:“我是秦風,有些事要找你聊聊去。”
李輝顯然是知道秦風的啊,“老同學呀,要找我聊聊行啊,你到銀行來吧,我就在單位呢,讓大堂經理帶你過來找我吧。”
說話的語氣腔調都變了,打起了官腔。聽著秦風一皺眉,他媽的要不是為了周文山,秦風絕對要好好收拾小子一頓,竟然敢這麽跟他說話,找打呀。
現在的銀行之內,真的是不怎麽樣。主要是有李輝的在,底下的人都變成了狗眼看人低的角色。大堂經理年歲不大,有二十四五歲的樣子,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臉上化著濃妝。
秦風看著臉上畫著濃妝的女人說道:“我要找李輝。”
大堂經理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秦風穿的太破,開車不好,皺眉瞧了秦風一眼,“你誰呀?找我們行長什麽事啊?”
語氣當中帶著不耐煩,聽的秦風一皺眉,“我是他同學,有事。”
聽到是頂頭上司的同學,這女人態度馬上變得恭敬起來,“啊,是我們行長的同學啊。”
其實她倒不太確定,畢竟她覺得行長的同學怎麽要好一點吧,可是這穿的也太破了吧。
這時這女人點頭說道:“您跟我來。”
因為秦風把李輝的情況說了一下,這女人覺得秦風說的不錯,徑直將秦風領到了李輝的辦公室。
李輝這些年混的確實不錯,不過如果說他和秦風之間淵源,大概隻剩下怨恨了。在上學的時候李輝雖然家庭條件好,為人倒是挺狂傲的,但是秦風卻是不理他那套,經常把他收拾的像個孫子一樣。
現在李輝聽說秦風要來是真的心裏邊高興,決定好好收拾一下秦風呢,畢竟當年他被秦風收拾了好幾次。
秦風的語氣有點像要求他的樣子,如果不趁此機會收拾一下秦風,怎麽能對得起他自己呢?所以知道秦風要來的時候,李輝還是挺高興的。
他想要尋找一種快感,那就是昔日裏把我氣成這個樣子,你可曾想過今日你也有求我的時候呢?所以他一直在等著秦風過來。
就見這女的把秦風領到了李輝的辦公室,進去之後,李輝在裏麵正在喝著茶。他的辦公室非常的大,畢竟作為一個分行的行長,辦公室大也是正常的。
進去之後,李輝擺了擺手,他看到秦風還笑了笑,“哎喲,老同學好久不見啊。”
秦風看了李輝一眼,別看李輝的語氣看著挺客氣的,但是他的人卻倒在椅子上動都沒動。見此秦風也不生氣,就見他笑笑,然後對李輝說道:“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老同學今天有件事要找你幫個忙。”
李輝心中暗道果然是如此,想不到居然真的被我逮住機會了。張嘴便直接說道:“要幫忙啊,行啊,這大事小事都可以,隻要不違反紀律就行了。”
聽聞他的話,秦風心道:“不違反紀律,你他媽的平時做什麽事你自己不清楚嗎?”
就見秦風對李輝說道:“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兒,在你手下有一個叫周文山的人,你知道吧?”
李輝當即點頭,“周文山我知道啊,周文山這小子還是不錯的,嗯,當年還帶過我一段時間呢,隻不過現在嘛,工作能力實在太差了,也沒得到什麽升遷的機會,所以一直晾在那裏呢。”
秦風心道,果然是如此,看來周文山說的不錯,當初李輝進銀行的時候確實是為他收拾過,但是沒想到這人竟然如此記仇。
秦風斟酌了一下才說道:“啊,是這樣啊。”
李輝說道:“他工作能力也不行啊,不然的話,我怎麽會不提他呢?話又說回來了,他和你是什麽關係啊?老同學,最近也沒有打聽你的情況,現在在哪裏發財呀?”
秦風笑了笑:“啊,沒什麽,現在無業遊民。”
聽到這裏,李輝心中高興,或者說是心中十分的爽。就見他對秦風說道:“原來是這個樣子啊,哎喲,看你穿的。說實話,今天聽說老同學要來,我本來呢應該請你吃飯的,不過嘛,現在我卻沒有時間了。至於你說的工作的事情,沒得商量,你走吧。”
他毫不留情的就將秦風攆走了,秦風一皺眉,這小子果然是和小時候一樣,不講情麵,而且為人還囂張跋扈。
秦風正想發火的時候,外麵突然傳來了敲門聲。緊接著從外麵走進來一個年輕人,他表情有些慌張。走進來之後,見到李輝,著急的說道:“行。。。。。。行長。。。。。。”
李輝見到他這個樣子,頓時臉一沉,“沒有規矩,沒看到我這有人嗎?”
這年輕人被罵的臉一紅,不過還是很著急的表情,李輝也不知道他有什麽事,就問道:“怎麽了?”
就聽這年輕人說道:“哎呀,是李家的李元公子過來說,要找我們貸款。”
聽聞這人這麽說,李輝一下子從椅子上坐了起來,“你說什麽?哪個李家?”
年輕人說道:“當然是三大家族中的李家了,而且這李元公子雖然不是嫡係,算是旁門中的。這一次,人家也是通過一些麵子才找到咱們。”
年輕人說完話之後,李輝當即站起來,“快帶我去見他。”
年輕人話還沒說完,外麵走進了一個身穿西裝的人,他約有三十來歲的樣子,身上的西裝著實不菲,手上還戴著一塊江詩丹頓的手表。
進來之後,笑了笑,“不用了,我已經來了。”
手下的年輕人趕緊介紹,“這就是李元公子。”
李輝上前像哈巴狗一樣,“哎呀,原來是李公子到來,早知道這樣我就應該出去迎接的,說來咱們都姓李,八百年前還是一家呢。”
李輝和李元客套起來,這時他發現了處在一旁的秦風,心道,“這人怎麽如此不懂事?”
李輝馬上對秦風吼道:“你還處在那裏幹什麽?沒看到我這裏有客人嗎,還不快給我滾出去!”
秦風當即站起身,他媽的敢讓我滾出去,我看你小子是皮癢了是吧?他奔著李輝就走了過來,本來秦風是想動手的。
哪知一旁的李元看到秦風之後,先是疑惑,緊接著便是震驚,然後便是一陣的害怕。他臉都白了,哆哆嗦嗦的說道:“是。。。。。。是秦先生,秦。。。。。。秦。。。。。。秦先生,你怎麽在這裏呀?”
秦風一皺眉打亮了李元一眼,不認識這是誰呀?但見李元對秦風說道:“哎呀,您真是貴人多忘事,當日裏你到我們李家的時候,我也在別墅裏邊,李德賢就是我的堂叔!”
這李元其實就是李德賢的遠房侄子,可也算是李家人,但是他不是嫡係。想要經營生意可以借助李家的力量,這一次他搞了一個小小的鄉村樓盤,準備貸些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