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秦風用強大的氣勢將三人籠罩其中。他在這些年殺了幾百人的殺氣,一下子將這股殺氣運用到現實當中。三個人感受到這種無邊的殺氣,仿佛自己處在煉獄當中,一瞬間背後的冷汗全都冒了出來。

他們不知道秦風是誰,但是從剛才這個人的說話態度上就知道,這人絕對是一個不怕死的主,而且也是一個敢殺人,敢打人的主。

就憑他們三個人就沒遇到過,越有錢就越害怕死亡。現在的這三人就是有這樣的感覺,他們有錢,在銀行當中存著那麽多的錢,所以麵對秦風的死亡威脅還是害怕的,三人不敢再不說了。

就見白誌邦善起身,他禮貌的一笑,其實這三人也就白誌邦算是科技之人了,也算是有文化的,畢竟曾經的大學教授嘛。他對秦風說道:“不知道這位兄台怎麽稱呼?”

秦風笑了笑,“你就叫我風哥就行了,嗬嗬。”

白誌邦看了看自己,摸了摸自己頭上的白發。風哥,好家夥,一個六十多歲的人管秦風叫風哥的時候,那種感覺怪異無比。

就聽白誌邦說道:“風哥你是不知,其實我們也不想這樣做,但是也沒辦法呀。你說我們也是百樂門的股東,哪有不給自己考慮的。我們投入了百樂門之後,這裏的收益越來越低,而且現在想收也收不回來,我們不想賠錢。”

張俊逸也不說話,其實他覺得剛才秦風打了他,現在他不說話,也算是反抗。那知秦風卻看向一旁的張俊逸,對張俊逸說道:“你也這麽想的嗎?”

張俊逸哼了一聲,秦風見到他還敢這麽樣啊,就聽他說道:“如果你再這樣子,你信不信今天我能讓你出不去。”

秦風說完話,眼中帶著冷漠。那種冷漠,就像把殺人都不放在心上一樣。其實秦風進屋的時候就發現這三人都是欺軟怕硬的,他們覺得自己厲害可以收拾百樂門,覺得自己占據股份就可以威脅他。但是秦風知道不把他們打怕了,他們就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東西。

但見秦風看一下張俊逸,“把剛才的話再回答一遍,我隻給你一次機會,記住隻有一次。”

張俊逸再不情願也害怕死啊,所以這會兒說出來了,“嗯,我也是這麽想的。”

秦風這才笑起來,洋洋得意的看著三人,“還有什麽別的原因嗎?”

對麵三人卻徑直說道:“沒有沒有。”

看到他們著急的語氣,秦風就知道肯定撒謊了。就聽秦風說道:“那既然這樣,我保證會讓他們越來越好的,那你們還要和唐笑笑合作嗎?”

這三人趕緊說:“當然不會,我們都是想賺錢的。”

秦風點頭,“那先走吧。”

這三人趕緊都跑了,其實他們都已經被秦風給嚇破膽了,這一會兒聽到秦風的話,如蒙大赦一般全跑了,然後他們帶著三個律師都走了。

等秦風走的時候,周鑫走了進來,周鑫剛才已經威脅了幾個律師,“如果你們敢找事的話,不介意把你們滿門都滅了。”

因為周鑫確實有手段,不多時就已經把三個律師的家庭住址、家庭成員找出來了,直接扔在那三個律師的麵前。三個律師嚇得差點都尿褲子,哪裏還敢找麻煩了。

他們是律師不錯,也是有本事,可是他們平時麵對的是普通人,是做正經生意的人,麵對這一群流氓這一群黑道上行走的人,他們哪裏還敢再威脅別人。

等走了之後,周鑫有點兒不解,畢竟他現在已經將整個百樂門當成自己的家了。跟著孫天霜混了這麽多年,已經覺得百樂門應該越來越好,可是他覺得秦風剛才把人給打了,根本就沒辦法解決問題啊。

所以神色當中有點不解,同時有點怨氣,他對秦風說:“老板為什麽要那麽做呢?百樂門現在已經是風雨飄搖了,如果再得罪他們幾個人的話,到時恐怕不好啊。老板的手段確實厲害,我也承認確實很能打,可是老板,做生意卻是和這些事情不一樣的。”

秦風卻沒有生氣,他覺得周鑫這樣反而是好事,一個能把企業工作單位當成自己家的人,他絕對不會差的。也知道他為什麽而氣憤,他對周鑫笑了笑,拍了拍的肩膀說道:“你先坐下,我給你慢慢解釋。”

就聽秦風說道:“我和他們都商量好了,現在他們覺得我們百樂門是不賺錢,所以才要搞事的,但是我跟他們保證隻要我們賺錢不就完了嗎,他們就不會跟唐笑笑合作了,你說這不是兩全其美的事嗎?”

這番話差點把周鑫給幹暈過去,就見他站起身,把煙都給拿掉了,對秦風說道:“老大呀老大,你打架你真厲害,可是你辦事能不能好好考慮一下?”

就見秦風一笑,“你先坐下,激動什麽?你是不是覺得他們在騙我在敷衍我?”

“是。”這時候輪到周鑫疑惑了,“你知道為什麽還放他們走啊,就等於放虎歸山啊?”

就見秦風一笑,“欲擒故縱,你懂嗎?放虎歸山他們也得算是老虎,他們在我麵前連小貓都算不上。小貓發起狠來也能撓人,他們連撓人都做不到,你信不信?”

秦風說這話其實一點都沒作假,對於那幾個人,秦風覺得如果他們不配合的話,不介意當天晚上摸到他們家裏邊把他們腦袋砍下來。

聽到秦風這麽說,周鑫仿佛明白了什麽,他看著秦風的眼神當中帶著敬佩。就見秦風坐著沒多久,孫天霜已經進來了,但見孫天霜知曉方才的事情之後,她對秦風說道:“老板接下來要怎麽辦啊?”

就見秦風說道:“這還不簡單,唐笑笑竟然這麽牛逼,收拾她不就完了嗎?”

孫天霜一愣,“老板,不是我們不能和唐笑笑打,唐笑笑怎麽說也是金陵現在的第一黑手,如果要是跟她打的話,我們沒有什麽勝算。況且現在是法製社會,如果要打起來恐怕會有官方介入的。”

聽完她的話,秦風知道,看來孫天霜絕對是一個混過黑道的,但是這些年估計也被嚇怕了膽子。

“這個唐笑笑究竟何許人也?”秦風對眼前的孫天霜說道,“你把他們現在的資料給我拿來。”

聽聞秦風的要求,孫天霜不知道在想什麽,她趕緊說道:“你要唐笑笑的資料幹什麽?”

就見秦風說道:“唐笑笑不是要動我的百樂門嗎?我看她有沒有本事,真正拿我的百樂門做文章。”

聽到秦風這麽說,孫天霜頓時高興起來,她對秦風說道:“好,我這就給你拿來。”

緊接著,她在一旁拿出了一摞資料。秦風一愣,看來這女人是準備好的呀。他對孫天霜有一種奇妙的感覺,他發現孫天霜這個女人不簡單,不愧是當年十幾歲就開始在混了。

同時他有點奇怪,既然從十幾歲就開始混了,麵對唐笑笑這樣的手段應該不至於一點兒對接的力量都沒有吧。

其實秦風哪裏知道,這個女人之所以沒辦法對付唐笑笑,因為唐笑笑現在的實力實在太大了。而且這和她出道時候十幾年前還不一樣,那時候法律不健全,隻要敢打敢拚就能拚出一條血路。

但是現在不行,你要有錢才能混得出來。為什麽李德賢就能收服孫天霜,還不是因為李德賢有錢嗎?若是李德賢沒有錢的話怎麽可能收拾得了孫天霜這樣桀驁不馴的女人呢。

秦風拿過資料發現一整摞差不多有十幾篇都是關於唐笑笑的資料,原來唐笑笑也是一個女人。讓秦風不得不感歎,難道金陵現在都是陰盛陽衰嗎?女人掌控黑色的天下,現在包括孫天霜也是女人。

其實秦風這麽想倒實在是太惡意了,倒是把金陵想的實在太差勁,金陵哪裏會這樣啊,隻不過這一切都是巧合而已。

其實秦風之所以能夠發現這其中的關係也是比較惡意的想的,後麵的資料已經把唐笑笑的問題說了一下。

原來唐笑笑不僅僅是和孫天霜一樣的,雖然都是女人,但是她們兩個人有個最大的區別,那就是孫天霜是靠著自己一刀一刀砍出來的天下,而唐笑笑背後有人或者說她上麵有人。

在唐笑笑背後是一個神秘無比的男人,目前孫天霜無法調查出來。秦風應該可以調查出,但是他沒什麽興趣,他隻想看看他以後的對手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唐笑笑是一個土生土長的金陵本地人,但是這個女人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就名聲大噪。在百樂門旁邊的三家歌舞廳,都是唐笑笑的產業。

而且這個女人不僅僅是經營歌舞廳,各方產業都是層出不窮,但是名稱卻不怎麽寫,按照秦風估計,看來唐笑笑的實力應該不會比陳家小多少。

但之所以不入什麽名聲,也是因為歌舞廳的原因吧,但是還是現在來看唐笑笑應該有著不小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