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現在已經沒辦法了,知道如果秦風把這個東西發走的話,她就直接可以徹底的從記者這一個行業當中離開,並且還有可能從此就進了監獄,他知道恨他的人不少,萬一真的進監獄,恐怕他在監獄裏麵不會有好處的,就見他低頭對李曼再次鞠了一躬,說道:“對不起,我錯了,同誌。”
秦風在一旁抱著胳膊說道:“太簡單了不行,不夠誠懇。”這女記者這一次也就認命了,這個再次鞠了一躬:“嗯,我錯了,今天是我的不對,以後我再也不敢這個樣子,請你放過我這一次吧,以後我肯定好好做人。”
秦風聽著怎麽有點像那些勞動改造的人說的話呀,就見秦風看向李曼說道:“大美女這樣可以嗎?”李曼聽了秦風的話有點無語。
這家夥實在是太能鬧騰了,不過他也看出了隻有秦風這樣的手段,對付這個無比醜陋的女記者才是最有效的。雖然有時光明,但是這樣的人惡人就該惡人磨。
況且這女記者簡直就是社會的蛀蟲,就點了點頭,然後秦風才說:“好,滿意就行,不過嘛”但見他看一下那戴眼鏡的女記者,這女記者心都快跳出來了。
就見秦風嘿嘿一笑,告訴你老子最討厭因為錢而禍害老百姓,想必你當記者這麽多年因為錢禍害了不少老百姓和個人企業家吧,現在老子就要替天行道滾蛋吧,我這就給你發出去,還這個社會一個朗朗乾坤。
這女記者當即尖叫著對秦風說:“不要啊。”那次她無論怎麽尖叫,已經被清風發出去了,一瞬間很快就上傳了,這一幕被女記者看在眼裏,她就覺得心髒都突然抽搐了一下。
這時候他整個人都被打擊的精氣神一瞬間消失了,不過緊接著他臉上閃過了絕望的一絲莫名其妙的笑容從他的臉上再放出來。這女記者就像瘋了一樣:“我要把你給撕碎。”張牙舞爪的向秦風就撲了過來。
秦風嘴上說的是他麵對特殊情況可以打女人,但是麵對女人撲過來的時候,他覺得這女人也不是什麽罪大惡極的犯人,實在有些下不去手,況且長得這麽醜,如果把自己的手給髒了怎麽辦呢?
說想到這裏秦風微微往後退了一步,沒想到秦風剛退一步是女記者,本來是向他撲過來的,不知怎麽身體倒飛出去。原來竟然是李曼出手了,就見李曼狠狠的一腳踢出去之後。
再看這個女記者就像皮球一樣倒飛出去,李曼出手了。李曼出手之後被踹倒在地之後。這個女記者竟然哇了一下哭出來,就要是現在心靈上和肉體上的雙重打擊,讓她再也承受不住,哭了起來,指著李曼的鼻子竟然變成潑婦一樣,破口大罵,怎麽罵怎麽難聽。
哪知李曼卻冷笑一聲:“我告訴你,你這是公然要襲警啊,我看你怎麽不夠,這人竟然妄圖襲警男人把他給我帶走。”
說著就有兩個手下把他扣了起來,冰涼的手銬扣住之後,他一下子變得清醒了過來,他馬上求饒:“我錯了,我錯了,你放過我吧。”李曼也不搭理他,還有不少的記者呢,就對這群呆呆呆呆的記者說道:“今天事情你們可以隨便寫,但是想曝光的話,你最好掂量一下看看是不是能夠承受我們的追責。”
剩下的這群人麵麵相覷,最終還是聰明的直接離開了。等所有人都撤走之後,秦風卻不好意思跟我們說道:“大美女還挺有辦法的呀。”李曼瞪了他一眼,然後說道:“你要再多說話,我把你也給帶走。”
說著還嘟起了小嘴兒,秦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行啊。給我帶走吧,不過晚上還要給我吃飯啊,吃什麽好呢?嗯,紅燒肉蓋飯還是鮑魚蓋飯呢?”
李曼見到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實在是沒辦法,這時候究竟急診那邊打開了門。醫生走了出來,李曼趕緊上前一步,然後問醫生:“裏麵的人怎麽樣?”醫生簡單的說道:“沒事,都是一些皮外傷,其中就一個傷勢比較重的,那也沒什麽大礙。”
究竟立馬點頭:“行,多謝了。”然後一揮手我對手下說道:“把他們都給我帶走,不能帶走的,留下人守著。”手下人頓時點頭,然後把能帶走的人都給帶走了,除了有一個重傷留著的,剩餘的幾個人全都被帶回了局子裏麵。
從醫院走出來之後,秦風快速的追上了李曼,然後一拉著李曼的胳膊,李曼頓時一皺眉:“幹什麽呀?”
而秦風卻把他拉到一邊說道:“漫漫長夜,是不是太無聊了,有沒有興趣喝一杯?”本來李曼今天值班兒,之所以晚上碰到這檔子事兒,其實也是盯著那一會兒假扮交通安保人員的人很久了,所以這會兒碰到秦風純屬意外。
見到秦風剛要說話的時候,秦風卻一下子跑遠了,對李曼說:“到了,我在這等你哈,你辦完事馬上去。”說著秦風開車自己離開了,見到秦風真的走了,氣的李曼跺了跺腳,小樣子頗為可愛,哪還有平日裏大隊長的樣子啊,完全就是一副小女人的樣子嘛。
查看著秦風離去的方向,幾乎不能說道,幹什麽呀,真是討厭。
等秦風停著車回到了百樂門的時候,白癜風自然不會在晚上休息的,正常營業的時間就是晚上啊,往裏邊走的時候,服務員看到秦風之後,恭敬無比的叫了聲老板,秦風點頭,徑直走到大廳裏邊兒。
此時的生意比前兩天略好了一些,不過和真正的繁榮的娛樂城相比,現在還是太差太差了,不過好在節目安排的還非常的不錯。秦風來到裏邊兒,在散台上一坐,看了一會兒之後往旁邊的吧台上走去,對著裏邊的一個服務員,說道:“來瓶啤酒。”
這個漂亮的女服務員不知道秦風是誰,有人要啤酒就拿了過來,秦風心裏還是很滿意的,畢竟作為大老板,員工幹的好的話就還是非常不錯的,閑來無事覺得。逗一逗女服務員比較好,他看了服務員:“多大了,小妹妹。”
戳著眼神飄忽起來。這小服務員還挺厲害的,趕緊跑開,來到經理的旁邊,店裏有人不老實,那經理領班馬上就過來,領班看到秦風之後,頓時驚訝地說道,老板你過來了,領班經理看到清風的時候說實話,還是驚訝了一下大老板吧,平時不怎麽來。
秦風點頭:“今天的生意還不錯,這兩天有起色吧?”領班趕緊說道:“這幾天好了不少。”這時也知道自己的得罪的是什麽人物了。如果說當著你老板的麵兒,領班還要訓斥幾句。但見秦風說道:“剛才是有誤會,我說話不太利索,主要是最近。閑的實在是太無聊了,是我不對。”
領班顯然是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現在老板哪個不是高高在上,飛揚跋扈,換句話說,在道上的人才能經營這種地方,可是像秦風這麽和氣的還是第一次看到,並且他也聽說過不少秦風的事兒。
那一次關於整個的唐笑笑事件,所有人都清楚怎麽回事兒,但是沒想到眼前的這位老板竟然如此的和氣。這時他把剛才的女服務員也叫了過來,必須得給老板道歉啊,老板來這兒都差點挨收拾了。
這女服務員也傻眼了,趕緊道歉,剛才是我的錯,那這是先從白白走,行了要多謝謝我,誰是我的事兒,在服務員趕緊說:“不不不,是我的錯。”
再客氣來客氣去就沒什麽意義了,但見秦風說道:“你剛才呀做法不太對,首先來夜場玩的說話不太幹淨很正常,如果說有動手動腳的,咱們收拾他也是正常的,不過一直沒說兩句話,你就去找人找領班過來,你這簡直就是為咱們店裏邊找麻煩的,你記住,在夜場裏邊什麽樣人都可能遇到,能忍就忍一把,服務行業就是這個樣子,當然了,如果說欺負到床頭上或者說動手動腳那樣的客人,咱們肯定要收拾他,但說兩句下流的話,我覺得。沒有必要這樣記住了嗎?”
這小服務員趕緊說道:“是是,我知道了。”秦風自然是懂得經營之道,現在他是為了做生意的,看到服務員這個樣子也怕被他內保們慣得太過囂張,到時反而是影響了生意就不太好了。
就在這時秦風發現一個巨大的身影在整個的廠子裏邊晃**來晃**去,當然是馬大虎了,除了他誰還能有這麽大的體格在房子裏邊晃呢,秦風來的朋友們一拍。
馬虎剛要動手的時候,秦風的手一下按在他的脖子上:“別動!”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馬大虎才沒有將背後之人爆摔出去的衝動,轉過來嘿嘿一笑:“嘿,教官怎麽了?”
秦風知道這小子喜歡叫自己教官有時候也不願意管,就點頭說道:“沒事出來溜達喝一喝一杯酒,順便來看看生意怎麽樣。”馬大虎說道:“我也是剛過來,平時也不過來,安保的問題隻要他們通知我一下我才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