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建國剛想說話,可是秦風已經上手了,啪的一聲最響,就看裴建國的身子在半空當中竟然飛了起來,然後砰的一下撞到了旁邊的牆上,嗷了一嗓子,這老貨都成殺豬,一般就狂叫起來。
此時裴建國的樣子可淒慘透了,由於自己的頭碰到了牆上,頓時腦袋上長了一個大包,而不僅如此,剛才秦風那一巴掌其實力道並不大,就是和剛才打樓下的兩個壯漢的力氣差不多,但是兩個壯漢的體格可比裴建國好多了。
一下子臉就腫了起來,並且嘴裏邊吐出了四、五顆後槽牙,他的歲數也不小了,牙都已經掉沒了,嗯,後邊還鑲了兩顆金牙,滴答金牙掉在地上。
裴建國被打的眼冒金星,感覺整個世界都成了黃金一樣,慢慢扶著桌子轉轉起來,可是還沒等站穩呢,秦風砰的一下一巴掌又打了過來,隻不過這時候換另一個方向,一巴掌又打了起來,頓時裴建國的身子在半空當中又轉了一圈。
這一會兒兩邊的臉都平均了起來,臉上都是紅腫,再看從口中又吐出幾顆牙來,這下不用問了,後槽牙基本上被打沒了,再看裴建國在雙手在地上不斷的滑了。
嘴裏邊還說著黃金黃金,這家夥已經財迷到了什麽程度了,都被打成這個樣子了,居然還想著黃金呢,秦風上前一步踩在他胸口之上,然後狠狠一踩嗷了一嗓子就聽,他的後脊椎被咯的哢嚓一聲悶響,裴建國慘叫起來。
裴建國嘴角臉上都是流著鮮血,究竟秦風根本就沒想再放了他,砰的一下一腳踢在了他的腰上。
再看裴建國整個人身子狠,狠狠的飛了起來,直到飛起來一米多,然後整個人撞到了牆上,電光閃石之間發生的事情,猶如藝術一般優美的挨打的裴建國可慘透了。
所以。裴建國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麽人,現在沒有什麽麵子不麵子了,哪有比死亡還要令人恐懼的事兒。
就見裴建國說道:“別,別,別打了,你要多少錢我都給放了我吧,我真不知道周小姐是是是你朋友,放過我,不要打我了,不要打我,我錯了。”
他都尿了褲子了,這會兒裴建國算是知道了,在死亡的威脅下什麽都不重要了,什麽錢不錢的,麵子不麵子的,都是狗屁呀,就這樣,秦風帶說:“錢,錢算什麽東西,你以為就你有錢嗎?老子也有錢。你不該碰曹芳芳,芳芳是我的朋友,不要以為你有兩個臭錢就夠牛逼的。”
這一次秦風就是打算揍他,而且要揍的過癮才行,秦衝又準備去招呼他的時候就見。
鍾麗麗突然衝了上來對秦風說道:“秦風,你不要再打他了行不行?”
秦風看了一眼鍾麗麗,對鍾麗麗說道:“你他媽傻是不是?剛才你看不到他對你妹妹動手動腳嗎?難道他不是你妹妹嗎?芳芳到底怎麽得罪你了?你要這個樣子。”
鍾麗麗抿了抿嘴唇,她咬了咬牙,然後毅然決然的護住了眼前的裴建國對秦風說道:“我不準你打我老公。”
秦風聽到這番話都無奈了,然後看了一眼,他眼神變得猛烈起來,我前方想打的人,還沒人能攔得住呢:“我想打就打趕緊給我滾蛋,不然我連你一塊收拾。”
鍾麗麗見自己無法攔住秦風,其平時她也怕挨打,就見他轉頭看向了曹芳芳:“芳芳你快幫我求求秦風,不要讓他再打你姐夫了。雖然你姐夫不對,再也不能這樣了。”
見到鍾麗麗這麽說,曹芳芳眼神一下子充滿了失望,他看向眼前的鍾麗麗覺得鍾麗麗真的完了,他冷笑一聲沒有說話,然後拿起自己的小包微微往後一甩直接離開了。
秦風見到曹芳芳已經離開了,看了一眼鍾麗麗,然後對鍾麗麗說道:“唉。算了吧,你好自為之。”
然後秦風也離開了,圍觀的人看到秦風出來,早就讓開了一條路。秦風來到門口的時候發現江玥,就在外麵看著呢,其實江玥已經看過秦風數次打架的場麵了。
此時依然淡然無比,就見江玥在一旁古靈精怪的說道:“要不要去追呀?”
哪知秦風一把抱起了江玥,然後對江玥說道:“你說我為什麽要去這樣?”
江玥對秦風眨了眨眼睛,然後說道:“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呀,我告訴你,剛才我都看出來了,你和芳芳的阿姨以前肯定是有過一段刻骨銘心吧。”
這一般成熟的話語,讓秦風心頭一跳,哎呦,這孩子好厲害,竟然了解這麽多事情。秦風本來是打算去追一下曹芳芳的,想安慰一兩句。但是江玥這麽一打岔之後,一是曹方方已經走遠了,二來呢,秦風覺得兩個人就這樣也挺好的。
秦平文在一旁就沒說:“這是不是曹芳芳和鍾麗麗呀。”
秦平文對兩人還是有一些印象的,那是郭彩雲瞪他一眼:“我知道,就是那兩個狐狸精。”
他們對於曹芳芳和鍾麗麗的事情當然是了解的,尤其是郭彩雲,當年秦風消沉了好幾天,甚至說接近好幾個月的時間,看到兒子這個樣子,當母親的怎麽能不心疼呢?所以對曹芳芳的印象非常的深刻,現在陡然在看到曹芳芳的時候,郭彩雲怎麽會給好臉色呢?
不過秦風這時候也不想那麽多事情了,一揮手對郭彩雲和金明文說道:“媽別想那麽多了,已經事情都過去那麽久了,還想那麽多幹嘛呀?我們回家。”
秦平文和郭彩雲回到了別墅,將兩位老人。放下之後,他就帶著江玥往陳氏集團趕奔,現在的下班的高峰已經逐漸在過去了,路上已經不再那麽堵了。
而陳氏集團內部卻忙碌無比,尤其是財務部,財務部門現在是月底正式核算的時候,已經忙成了一團。
陳芷雪剛剛開了一個例會,不過在例會的時候可能講的太過慷慨激昂了,他肚子裏邊突然傳出一聲咕咕的聲音,好在他的聲音大,把自己的肚子叫的聲音給掩蓋了下去,不然的話讓人聽到,堂堂大總裁怎麽會這麽的丟人呢?
其實忙起來陳芷雪忘了吃飯的時間,畢竟他作為整個集團的總裁非常的忙碌,而且很多事情都要他講著,尤其是月底的時候,每個月都有這麽幾天,特別忙碌。
而且尤其是這一次陳驕陽到國外去開會,這一邊的事情完全嗯又落到他的肩膀之上,好在原來一直處理集團內的事情,所以對於陳芷雪來說根本就沒什麽。
就是稍微有些累,偷偷的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實在是有些餓了,心中是人就是這個樣子,一餓的時候腦海中就會旋轉各種各樣的美食,包括陳芷雪在內也不例外,就見陳芷雪也眼冒金星的。
在想,如果要是能給他一份熱騰騰的飯該多好啊,尤其是龍躍飯店的飯,龍悅飯店就是新豐今天所需的飯店,其實那也是,在整個金陵陳芷雪比較喜歡吃了幾家飯店了,龍宇飯店的菜色偏清淡,但是卻做的味道十足,能讓食物最圓屎的味道透露出來。
就見陳芷雪一回首:“好了,散會。”說完他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裏麵,就在這時。剛坐下之後還在處理一些文件,雖然很餓,但是現在也沒什麽時間到樓下的餐廳去吃。
突然門被打開了,緊接著清脆無比的聲音傳來,正是江玥的聲音大媽媽,大媽媽喊完之後,但見小江玥之後像小炮彈一樣衝到了,將自己送到了陳芷雪的懷裏。
看到江玥的一瞬間,陳芷雪就覺得心裏邊十分的開心也知道孩子出現就是讓陳芷雪開心一輩子的事兒,但見得江玥來到陳芷雪身旁,坐到了陳芷雪的懷中,膩歪的說道:“大媽媽你有沒有想我?我剛才和秦風爺爺奶奶吃過飯了,然後給你帶了飯再來。”
聽到了江玥的話。Oh,陳芷雪往門口一看,果然就看到了秦風,此時穿著隨意的衣服,如同去像好男人形象一樣,手裏麵還拿著飯盒,衝著陳芷雪打招呼:“老婆,你在幹什麽?”
看到是秦風秦風穿著很隨意,肩膀上還有小白呢,看到這副樣子,陳芷雪都忍不住笑起來了,秦風被他笑的,發毛心裏邊兒不知道在想什麽,看著陳芷雪:“你笑什麽呢?”
但見的陳芷雪瞪了他一眼,然後語氣當中略微有些撒嬌的說道:“我餓了,你快給我擺好,小風子。”說完之後小風子後,然後陳芷雪再次笑了起來!
這一笑更讓秦風心裏發毛了這是怎麽了,把秦風叫的一愣一愣的,主要是陳芷雪想學著古代皇帝喊小太監名字一樣,小什麽什麽子的,但是秦風的名字當中恰好有一個風字兒,所以就變成了小瘋子,聽上去就像喊精神病瘋子一樣。
就聽陳芷雪說道:“快點把東西給我擺好吧。”
秦風馬上說道:“遵命皇後娘娘。”秦風裏麵高興,陳芷雪用這一種語氣說話的時候,應該就算是兩人的心貼在一起了。
秦風把飯菜都擺到了一旁的桌子上麵,畢竟作為總裁的辦公室麵積還是非常大的,有茶幾,還有小桌子,還有茶桌辦公桌,整個屋子擺上這麽多桌子,一點都不顯得擁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