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安保員平時挺木訥的這時候確實反應過來了:“我為什麽要給你買藥,你是我女朋友嗎?”

哪知這個女性安保員和男性安保員兩人之間,都是早有情意,竟然被他說的臉通紅,竟然小聲的嗯了一聲。

這下男安保員可高興了,一下子竟然主動的說道:“小麗真好,我請你吃飯,我我正好有東西要送給你。”

說著從兜裏麵拿出了一個小盒子,看著盒子應該是裝著相片之類的東西,發現是一顆白金項鏈。

然後才說道:“這個東西,我都買了半年多了也不知道該怎麽送給你,現在趁此機會送給你,你做我女朋友吧?”

那是這個女性擔保人輕輕地嗯了一聲。

兩人便離開了醫院,也算是促成了一番美事兒。

病房之內的,裴建國卻美滋滋,他對一旁的鍾麗麗說道:“哼,我看這回那小子是早就沒了,以我剛才的經驗來看嘛,剛才那兩個安保員絕對不是正經人,說不定這一次回去之後肯定會,快速的破案,然後把那小子給我抓起來,最好到時候定個故意傷害罪,判個兩年,我再花點錢找人去收拾他,折磨他求生不得,求死他不能敢得罪我,我一定不會讓他好過的。”

他一揮手竟然將手上的石膏給碰了一下,頓時骨折的地方再次動了起來,頓時慘叫起來。

鍾麗麗趕緊過來,本來就疼得心生不快的裴建國一把推倒了鍾麗麗然後對他怒聲說道:“都他媽怪你,要不是這樣,我至於被搞得這麽慘嗎?我就是想上一下曹芳芳,你竟然沒辦好,你現在會不會辦事兒,如果辦不了事你就別辦了,還有你那個表妹也真是的,裝什麽貞潔烈女呀,以前可沒少幹這種事兒吧,去勾引男人的事,他還早幹了嗎?操,竟然不讓我碰。”

但見得鍾麗麗哭的臉上的妝都花了,其實本來他這個歲數就已經有點老了,現在哭的光花了一妝都花了之後,顯得更是老態無比,讓裴建國一陣的反胃,別看他自己長得醜,但是他卻嫌棄別的女人,老了不好看。

就見鍾麗麗一邊哭一邊說道:“我也沒想到今天吃飯會遇到那個姓秦的小子,姓秦的小子和我妹妹原本是初戀,他們兩個的過,一起非常的好,誰能想到他居然會出頭啊,而且芳芳之所以會拒絕你,我覺得應該是因為這性秦的小子,一直是念念不忘的。”

聽到他這麽說,裴建國一皺眉:“按照你這麽說,看來曹芳芳就是因為這姓秦的小子是不是?”

鍾麗麗點頭,她現在非常的恨秦風,其實他主要也是想保住自己的地位,讓裴建國繼續玩他給他錢,現在隻要把屎盆子扣在秦風的頭上,以後讓裴建國好好收拾秦風,到時候就沒事兒了。

最好是讓裴建國把秦風弄死,要不說鍾麗麗的心思惡毒無比,他明明知道自己的表妹對秦風念念不忘,依然要挑撥裴建國和秦風,說到底就是為了待在裴建國身邊,為了花錢為了享福,為了過快樂的生活。

裴建國聽完鍾麗麗的話之後陡然安靜了下來,他閉上眼睛,整個人大概閉眼思量了差不多有五分鍾左右,整個人的臉上越來越陰沉,這一會兒他在想自己身上受這麽重的傷,不就是因為曹芳芳嗎。

這個女人他一定要得到,但是知道想要得到曹芳芳就必須要收拾秦風,最好是能把他除去。

他猛然嗯睜開眼睛對一旁的鍾麗麗說道:“你現在去聯係一下當地最好的偵探,我們先摸摸底看看這秦風究竟什麽來路,敢打我裴建國,我饒不了他。”

聽到了裴建國的話,鍾麗麗震驚的看著他:“難道你是想要?”

就見裴建國頓時說道:“滾蛋,別他媽瞎問讓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去。”

鍾麗麗趕緊點頭出去,去辦這件事情。

江玥已經睡著了,在客廳當中,陳芷雪和秦風找了一個相對更舒服的地方,兩人來到陽台,秦風拿著一包茶,然後放到了麵前的杯子中。

一瞬間茶水邊變得顏色如同,暖玉一般就是當年的新茶,味道非常的不錯,秦風在裏麵放了一塊冰糖,然後給陳芷雪倒了一杯。

別看是當年的新茶,是這杯茶的價值可不菲,一看小小的一杯茶,這一杯茶泡完之後就差不多接近七千塊錢左右,這正是陳芷雪。

從公司拿出來拿回來的茶,真正的有錢人和普通的有錢人,不一樣的,普通的有錢人,喜歡講牌麵,大魚大肉,海參鮑魚。

但是真正頂級的貴族們,卻絕對不會如此,真正的有錢人就像陳芷雪這一類,講究真正的品位。

一種健康當中夾雜著接地氣的品位,東西絕對是不一定最貴的,但是覺得要是絕對要適合自己,比如說那些奢侈品,可能很多的貴婦人會去買時下最新的奢侈品牌。

然而這些貴族們卻絕對不會這麽做的,貴族們隻會去找最頂級的大師,為自己量身定做最適合的東西,而且一個人越炫耀越缺少什麽,則會越炫耀什麽,炫耀來炫耀去隻會變得更加膚淺。

陳芷雪在秦風眼中一直是與眾不同的,不僅僅是長相漂亮,身材更好。

可是真正讓秦風動心的是兩人那種冥冥中似乎已經安排好的巧合的情感從第一次相遇到第二次,不到一個小時再見麵,那種莫名其妙,如同天賜一般的良緣。

在秦風的心裏邊兒,一直久久回**,不能忘卻,最終秦聰也想過了,恐怕這就是傳說當中的前世安排吧,也是因為陳芷雪的與眾不同,什麽叫與眾不同,他不像普通的女人那般,而是氣質出眾,如同天降茱萸一樣的女人,像星辰般璀璨。

竟然成了他秦風的女人,讓秦風心中稍顯得驕傲,他怎麽可能不驕傲?何德何能能夠遇到陳芷雪這樣的女人。

其實仔細想來秦風這份驕傲也是偶然中衝動,不然他多麽的優秀啊,龍魂當中的總教官,整個華夏能找到多少個?又有多少個人能被稱之為兵王?

秦風給陳芷雪倒了一杯茶,兩人抿了一口茶之後,發現果然茶香,肆意能讓成年人上癮的東西絕對不是甜的發膩,就比如說是茶水,苦澀當中帶著醇香。

咽下一口之後,如同美酒一般咽了三次才發現唇齒留香,在驗之後雖已經沒有茶水,但是口齒生津,那種獨特的香味卻讓人無法忘懷。

秦風稱讚了一聲好茶,而陳芷雪仿佛對秦風的稱讚不太滿意,他瞪著前方一眼,然後才說到:“聽說月底的時候會有一場比賽,而且還是地下賽車比賽。”

就聽陳芷雪說完話之後秦風問到:“你怎麽知道?”

陳子雪搖了搖頭:“我不僅知道這些,我還知道你和人打賭要參加這場比賽,對吧。”

秦風點頭,一想陳芷雪作為陳氏集團的總裁,陳氏集團畢竟在金陵當中是排行前三的家族,“想要知道這些事情還不簡單嗎?我也沒調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嗎?”就見陳芷雪繼續說道“我希望你不要參加這場比賽。”

秦風一愣:“為什麽呀?”

陳芷雪一笑:“還能為什麽呀?我覺得這場比賽畢竟很有危險嘛,我發現你有三長兩短之類的,到時候我豈不是要成為了,那就叫什麽來著,寡婦是吧?”

聽到陳芷雪的話,秦風一點黑線,好家夥,連這個詞兒都用出來了,不過秦風卻說道:“你就那麽不相信我呀?”

陳芷雪點點頭:“我不相信,畢竟我聽說在南山比賽南山的地址,我也是知道的,非常的危險。”

就見秦風搖頭:“別的事我可以答應你,但這件事不行,這場比賽對我來說非常重要。”

陳芷雪聽了秦風的話,他的口氣,知道秦風用這種語氣說話的時候一定是不可行的,秦風微微解釋了一下,見到陳芷雪畢竟有些傷神嘛,以為他誤會什麽,就聽秦風說道:“百樂門太需要這場贏得的比賽了,如果百樂門嗯,在這場比賽當中贏了,就能獲得更大的權力,你也知道,我是想要做一份事業的,而且我必須要贏。”

陳芷雪聽到秦風這麽說:“你真是自信。”

秦風點頭:“當然,我是男人嘛,必須要自信。”

哪知陳芷雪突然說到:“想要參加這場比賽也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秦風趕緊問:“什麽條件?”

就聽陳芷雪揚起了一絲笑容,然後說道:“你比賽的時候帶上我。”

陳芷雪這個要求嘛,秦風當然是答應的,賽車女郎可是一個必備的,不過對於陳芷雪對自己的信任輕鬆感是非常感動的。

這時候陳芷雪突然說到:“好了,我去睡了。”

說完就回到自己的房間,秦風有心跟他一起過去,但是終究還是沒有。

此時秦風都要睡了,但是在南山的賽道上確實一群人正在不斷的飆車,包括周晨在內的所有勢力帶來的賽車手們都在此練車,而唯獨秦風沒怎麽練,秦風覺得賽道其實他已經記得完全了,隻不過還是沒有時間去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