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對白正南打招呼,“白院長怎麽樣了?”

就見白正南說道:“隨便坐,喝點什麽?”

秦風也不客氣,隨意拿著一個盒子灌到嘴裏,然後說道:“最近挺好的?”

白正南沒有回答,直接問道:“我兒子的事情有著落了嗎?”

秦風坦言:“有,但是很困難。”

就見白正南說道:“需要錢嗎?如果需要錢的話你跟我說,要我多少錢都行,為了我兒子我什麽都能做。”

秦風搖搖頭說道:“白叔叔,這件事兒你也是知道,黑蠍子那是一個很強的組織,很厲害,而且可能不在國內,在境外。現在我就算去緬甸我也沒能找到,何況白喜雲是自己過去的,想去找非常難,很難很難。”

就見白正南說道:“你答應過我,難道你忘了嗎?”

秦風搖搖頭,“嗨,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答應的事情沒有不辦的,隻要我答應了就一定要辦成。”

就聽著白正南說道:“哦,那行,昨天晚上你帶過來那人沒什麽事了,其實今天就可以出去。”

但見秦風說道:“那行,多謝白叔掛心了,那我先離開了,有事咱們電話聯係。”

白正南點點頭,“行,你先去忙吧。”

來到周晨的病房的時候,這家夥還真不老實,別看都傷成這個樣子,幾乎綁成木乃伊的樣子,但是還和兩個漂亮的小護士在那兒打情罵俏。也不知道這這貨車怎麽能辦到的,把兩個小護士逗得一臉通紅,羞答答的在那兒,也不知道該怎麽樣了。

秦風輕輕咳嗽一聲。但見周晨對兩個小護士說道:“小美女,我朋友來了,改天請你們吃大餐,咱們去最好的天華好不好?然後好好的深入了解一下。”

兩個小護士一聽這話都點了點頭,離開了病房,臨走時還和周晨揮了揮手,一看就是隨時可以玩的節奏啊。

秦風佩服無比,“你真厲害,居然還能泡妞。”

周晨一臉無所謂,“唉,這算啥,就是太悶了,沒事瞎聊唄,出去了這種我都正眼都不會看一眼的。”

“今後麵對像你這種辣手摧花的人,我應該替天行道。”

說起來秦風舉著拳頭就要對周晨的兩腿間打了過去,周晨嚇的兩個腿一下擠到了一起,“你。。。。。。你。。。。。。你等等,你幹什麽?”

周晨嚇得臉煞白,畢竟他對秦風的印象原本就是一個小混混窮屌絲,但是發現現在秦風有些本事,後來覺得秦風真的是一個大人物,他的本事可不是一般的強。

就見秦風說道:“看你那慫樣,臉都白了。”

秦風說完話,就見周晨一臉理直氣壯的,“我去,大哥你攻擊的部位是哪裏你知不知道?那是兩腿間!兩腿間裏有寶貝,那可是傳宗接代的。”

秦風笑著說道:“得了吧,就憑你現在的本事,你這麽捉妖,估計你是繼承不了了,輪到你兒子的時候,說不定都讓你敗光了。”

周晨不服氣的說道:“你說我能力不行嗎?”

哪知秦風搖搖頭,“我沒這麽說,嘿嘿,現在服不服我?”

周晨不服氣,“你看不起我,我告訴你,你聽好了,我也瞧不起你,你就身手好點,還有什麽本事?”

哪知秦風說道:“我不僅身手好,而且我還大度,不像你小心眼兒,。”

周晨聽到秦風的話狠狠的說道:“對呀,小心眼正常,我就是小心眼。況且我這人就是一樣,別人敬我三分,我敬人三分,這是我做人的原則。”

就見秦風歎了口氣,然後看著周晨,在目光當中帶著憐憫,“好吧,其實我承認你比別的富二代好一點,不像他們那麽混蛋,你有你的原則,而且你有自製力。但是你想過沒有,其實圍繞在你身邊的人都是為了你的錢才那麽刻意奉承,有幾個真心是為你好的?你想想。”

周晨不是傻子,他聽懂秦風裏麵的意思了,趕緊說道:“這是什麽意思呢?”

秦風嘿嘿一笑,“什麽意思?聽不出來啊,你也不想想那群人真正阿諛奉承讚美你的時候,他們心裏在想什麽,不還是把你口袋裏邊的錢掏出來嗎?難道你忘了你是怎麽從山崖上掉下來的嗎?”

聽到這話的時候,周晨的握著拳頭狠狠的拍了下床,然後說道:“我知道,等我出院我就收拾那個王八蛋。”

秦風搖搖頭,“你說你做事之前能不能動動腦子啊?這件事兒你就不應該好好想想再做嗎?難道不應該有個好的計劃嗎?”

周晨不服氣的看著秦風:“嗬,大哥你憑什麽這麽教訓我?你並沒大多少啊?”

周晨和秦風相差了三四歲,周晨一直不服氣秦風,他覺得秦風就比他大那麽一點,憑什麽這麽教訓他呀。

就見秦風擺擺手,實在不願意和這個已經被稱讚壞的白癡過多說話了,爭辯也沒有用。別人說他一點兒不好都不行,就得在旁邊誇他才行,這也是周晨長那麽大來的習慣。

其實這種人往往是自信到自負,而且十分不願意聽良言相勸,要知道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

說完秦風就想離開了,他實在不想和周晨爭辯。但見周晨說道:“你站起來行不行?走著什麽急呀?”

秦風一回頭,發現周晨臉上桀驁不馴的神色已經消失了,突然變成了一個虛心受教的孩子。然後說道:“行行行我承認,其實我有很多地方不足,你跟我說說唄。”

秦風頓時有一種感覺,他覺得周晨這個人還是可以的,可以教育,不是教育不了,最起碼他知道自己有地方不足,所以秦風覺得嗯這樣的人可以交個朋友,不然的話也沒什麽可說的。

周晨沒有事的事情,現在周無量一直隱瞞的,現在他一個人在家裏麵喝著茶,別墅裏邊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悲傷之中,畢竟現在大少爺都死了,如果他們還樂哈哈的,豈不是找死嗎?

誰也不敢過來打擾周無量,整個周家上上下下,可以說所有人都知道了,目前人家唯一的孫子,男人最重要部位,都已經掛掉了。

中午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電話,周無量接到電話的時候,其實看到那個陌生的號碼就已經猜到了。接到電話之後,對麵傳來了一個聲音,“唉,老周啊,怎麽樣啊最近?”

這聲音當中沒有任何示好的意思,反而帶著嘲諷。但是他一時之間沒有想起來,他裝成一副傷心的神色,嗓子微微發幹的問道:“你是誰呀?什麽人啊?”

就見對麵的人狂笑,仿佛遇到十分開心的事,“你怎麽忘了呀?你忘了二十年前你把我打的像喪家之犬一般從金陵滾出去嗎?”

這時周無量突然暴怒的說道:“二十年,二十年,我去你的,我知道你是誰呀?二十年誰能記得那麽清楚?”

仿佛這突然之間的說話讓對麵人十分的開心,他笑了笑,然後就掛了電話。周無量看了半天之後也沒有回撥回去,仿佛十分不歡迎不關心這一切。

周無量此時的心境就已經像準備好大網的捕魚人一般,隻要他魚兒出現了,他撒下網就可以抓到魚了。

這時外麵突然老管家進來對周無量說道:“老爺外麵有一個自稱是ME公司的人要過來見您,有事情要和你商談。”

周無量點點頭,“讓他在外麵等一會兒吧,我馬上下去。”

老管家點頭,“好的,我去通知一下。”

但見周無量站起身,他晃動了一下脖子,雖然他不想承認自己歲數大了,但是這個身子骨確實很弱了。想到這種情況,他有點兒擔心周晨起來。

周晨,這人到底能把整個周家的集團延續下去嗎?看到外麵的太陽,這些事情這時怕想不來了,目前他就想把背後的人給收拾出來。

整理一下心情,臉上變換出另一個神色,神色當中帶著悲傷。來到外麵的時候,那整個別墅當中站滿了人,其實有不少都是保姆,廚師保鏢之類的,他們臉上都是一臉的擔心,生怕老爺再倒下去,因為這裏邊還安排了好幾個。

這時周無量露出了笑臉對他們說道:“不用擔心,該忙什麽忙什麽去吧,這輩子我什麽事情沒經曆過。”

眾人看著周無量,周無量演技演的非常好,把自己的神色當中裝出了一絲的無奈,這時所有人都特別理解,中年喪子,老年喪孫,周家的血脈都已經斷掉了,這個老人能夠如此的堅強,足以讓他們佩服了。

在管家的帶領之下,周無量來到了會客廳。會客廳十分的豪華,裝修也是最頂級的,複古的木質沙發,那個沙發都是紫檀木的。

在沙發上坐著兩人,其中一個是一個男人,戴著金絲邊的眼鏡,手中拿著一個挎包,差不多有四十來歲的樣子。另一個是一個小女孩,這小女孩卻十分的驕傲,就像一個金絲雀一樣。跟鵝一樣揚著臉,但是長得卻非常的漂亮。

就聽這男人突然對周無量說道:“周老爺子好,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ME公司的經理,我叫白文才。”

一邊的女孩兒也是自我介紹說道:“我是白總的秘書,我叫齊露露。”

周無量點了點頭,然後悠哉悠哉地坐在原來的沙發上,目光盯著兩個人。在他的莊嚴當中綻放出一絲驚恐,應該就是背後的狐狸尾巴露出來一小節了,他應該順著這條尾巴將背後的那條老狐狸給揪出來,看看究竟是什麽人想要對付他,想要對付周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