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周無量對著兩個在小助理旁邊的壯漢說道:“讓她知道什麽叫痛苦,讓她知道來到這世界上是最後悔的事情,聽到沒有?記住,有些人為了戈明可以麵對日寇的慘無人寰的手段嘴硬,但是她這種小女人就是要弄她,收拾她!”

兩個壯漢頓時明白了,也不用什麽裝酷了,對著地下的這個小助理就是一頓拳打腳踢。這一下子也不問什麽頭頂了,就是一頓亂拳亂腿,打了起來。

唉,地上的小助理就被打的不成樣子了,慘叫伴隨著她的抽搐的身體,就見她說道:“我說呀,我說,我什麽都說了。”

別看她這個樣子,兩人卻根本就沒停下手。跟在周無量手下太多年了,也實在是了解自己這這位主子,他如果不說行的話,他根本就不會停。

就見兩個還繼續打著,小助理一邊挨著打,渾身的骨頭都快被打碎了。其實剛才她之所以骨頭那麽硬,也是腦子不靈光,一時興起,她哪有人家那種脾性啊,根本就承受不住挨打。

這世界上最討厭的就是沒有後悔藥可以賣,既然選擇嘴硬就得承受唄。周無量打人有一個標準,其實就是要這個人被打的周圍的人都不認識。

一旁自稱為白總的白文才,這時候他都嚇得癱了,整個人趴在地上,渾身直哆嗦,又有點兒像那種等著某種行為的母狗一樣。

就見周無量走了過來,然後坐到他身邊,對他笑眯眯的說道:“你知道你現在很像一條狗吧,剛才你不是說要經營我周家的產業嗎?怎麽這個德行?你說你就這個樣子,怎麽可能讓我的公司翻一番呢?說說吧,究竟誰派你來的?”

周無量說完話沒有繼續站著,而坐在了原地。可是白文才還是傻乎乎的說道:“沒。。。。。。沒有人啊。”

就見周無量點頭,“哎呀,很好啊,看來你也不想說呀,既然你想效忠你的主人,那有代價呀。”

就見周無量對旁邊的另外兩個壯漢說道:“那些家夥事兒,去把那些小刀子小鋸子都拿過來,讓他提提神,老爺子我這麽多年也沒怎麽看,最近人的骨氣看看究竟發展成什麽樣子。”

話音剛落,白文才的心裏承受不住了,那邊兒的兩人還打著齊露露呢,他可是一直在看著。原本那齊露露在他眼裏可是一個可人兒,這會兒已經被打的不像個樣子了,她臉上基本上全是血,而且腫的跟饅頭一樣。

他聽到了周無量的話,就知道肯定是什麽,趕緊說道:“我說我說。。。。。。”

還沒說完,周無量在他臉上就踹了一腳。這一下子白文才也是愣住了,就聽周無量說道:“現在想說有點晚了。”

白文才馬上準備跪在地上求饒了,可是周無量已經不給他機會了,“暫時閉嘴吧。”

這兩人在會議室當中,這一頓揍已經徹底變成了豬頭,現在他身上幾乎沒有好地方,衣服也被揍成碎片。

就見周無量坐在一個搖椅上,翹起了二郎腿,這氣勢和年輕時候一樣,看著下麵被打成豬頭的白文才和齊露露。剛才這兩人還有點囂張,現在一看都什麽樣子了,前後的反差讓人覺得這兩人實在是太差勁。

就見周無量晃了晃脖子,他的骨頭發出一聲響,然後才說道:“現在說說究竟是怎麽回事兒吧?”

這會兒兩人還講什麽骨氣,哪有剛才的樣子,他們趕緊說道:“是,是許金山派我們來的,讓我跟你談經營,談成之後有重謝。”

“許金山是誰?”

白文才說道:“我也不認識這個人,最近找到我了,他說你現在沒有繼承人了,如果談成的話肯定有巨額的回扣。”

就見周無量說道:“你原來認識我嗎?”

就見白文才搖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從外地來的。”

周無量點頭,“哦,原來是這樣,那許金山究竟是什麽人?他也是金陵的嗎?”

哪隻這人搖搖頭說道:“不是不是,他也是和我一個地方來的,但是他說他以前在吉林待過,而且好像和您還有仇恨,要收拾掉您的孫子,讓您的繼承人沒有,讓你一輩子都活在痛苦當中。”

真相很容易就調查出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許金山腦子不好使,還是白文才和他的秘書挨打之後,把自己的主子都說出來了。

同時這人的形象在周無量心中閃了一下,他也沒想到這麽快就調查出來了,現在知道周晨沒事兒,說不定,原來如果不知道這些事兒的話,真的把公司就給收購了。

同時他也想到了秦風,如果沒有秦風的話,恐怕他老周家就真的變成了徹徹底底的完蛋的東西了。同時他也在想,是不是這些年,他吃齋念佛,上天來派一個神仙來救他們家的呢,肯定是這麽回事兒。這可是他們家的大恩人呢。

關於許金山的事情,他幹脆也就不想了,不知道是誰,肯定是一個改頭換麵的人。他對這個管家說道:“老劉去把這個叫許金山的人給我找出來。”

老劉是那個管家,其實他現在還覺得周晨已經死了呢。“放心吧,老大,我一定會把他揪出來給少爺報仇的。”

周無量一笑,“報個屁仇啊,周晨一點事兒都沒有,放心吧。”

老劉一愣,“真的假的?”

就見周無量說道:“快去吧,把人給我揪出來,設計我的孫子,讓他不能活。”

話到最後的時候,陰冷無比的殺氣頓時出現了。老劉也是點點頭,在整個的金陵,又不是特別大,而且周家控製的地方實在太多了,找人太簡單了。

這麽多年他在道上的名聲,顯然已經坐穩了整個金陵老大的位置,平時不管下麵的老大鬧得多厲害,隻要他來都會給幾分薄麵的。

許金山此時就在周家的附近,隻不過他坐在一輛車上,車上不僅他一個人,另外一個竟然是周晨的秘書小芳。

此時兩人都不說話,身邊的氛圍有些壓抑。就是他們聽到監聽器裏麵的聲音突然消失了,讓兩人覺得閃過一絲不好的感覺,要知道這樣的感覺絕對是不吉利的。

就聽小芳說道:“還是先走吧?”

哪隻許金山搖頭,“不行,我覺得白文才應該沒事兒,那人還算靠譜。”

就見這時的小芳突然說道:“我覺得不太好,咱們趕緊離開吧,周無量可不好惹。我們現在已經把周晨弄死了,已經算是最好的複仇,而且用不了多久,他的家業恐怕就會徹底消散。”

許金山突然說道:“不行不行,小芳,你知不知道那老家夥手下多少產業都是從我和你爸爸手裏邊拿走的,他也是殺了你爸的人,我不可能這麽放過他,我也對不起你爸的在天之靈。”

小芳也不敢再說話了,其實在前麵看上去這世界上最大的仇當然就是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小芳啊咬牙恨不得現在又衝到周家的老宅,直接把周無量給殺了,當然現在她不能這麽做。

就在這個時候,周無量家的老宅突然門打開了,從裏邊開出了三輛車,這三輛車都是豐田的蘭德庫魯茲。

這時許金山和小芳的臉上都是微微一動,這三輛車幹嘛的,不會送來安排的吧?兩人瞬間感覺到一絲危險。

其實白文才已經把事情給說了,也把目前許金山在哪兒的事情說了,周無量自然是馬上派人抓人,其實也不用他多說,監聽器的東西基本上範圍也不會太遠,可勁兒也就有個千八百米了,若是太遠的話也不太可能。

顯然已經告知了事情,這三輛車明顯就是奔著他們來的,這輛奔馳車裏邊兒的許金山原本心存僥幸,這時他趕緊發動車要跑,不過已經晚了,有點後悔沒有聽小芳的話。

他剛一發動還沒有動呢,就見前麵的車已經被及時過來的蘭德庫魯茲直接給撞了過來,咣的一下,車裏麵的許金山和小芳可慘了,這一下子跟著車一瞬間的倒在了另一個方向。

不僅如此,就連許金山的頭也撞到了車窗上,而小芳也撞到了他的身上,現在正對著他們衝過來的蘭德酷路澤前臉也壞了,隻不過他們車也不行。

回過神兒的許金山猛然就開始要跑,隻不過他剛要撥弄方向盤的時候,砰的一下,從側麵又來了一輛車,直接把他的奔馳車給橫著撞出去了四五米遠。然後一聲巨響,這一下子三輛車直接把他給合圍住了。現在別說跑了,除非能飛走了。

這時許金山和小芳都傻眼了,他們十分的懼怕,要說小芳對周無量了解可能不行,但是他卻知道周無量的手段。如果被抓過去,但憑他們害死了周晨這一條,如果按照周無量的脾氣,肯定會把她給折磨死,然後再剁碎了喂狗的。

就見她還在想這些事情,車裏邊下來了十來個人,每個人都是凶神惡煞一般的大漢,這一群人算是周無量手下的幾個重要打手了,身上的氣息沉穩而且年輕力壯,看著就不好惹,在他們的胳膊上紋著一個太陽的標誌,這也正是周家的人的標誌。

看到外麵這群人,許金山心裏邊兒驚訝無比,同時也恐懼,對他們說道:“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呀?”

外麵的一個大漢,一拳打在車門上,頓時這車門凹陷進去,“別跟我廢話,趕緊給我出來。”

許金山怎麽可能敢出去呢?這會兒如果出去恐怕就會被廢了。對旁邊的小芳說道:“快快快打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