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一行人後,秦風和馬大虎索性直接搭乘機場大巴,趕往城中村。

雖然如今已經知道了黑蠍子的大概下落,但具體位置還有待摸索,必須抓緊時間。

而根據坤沙臨死前的交代,他初步斷定對方很有可能藏在村鎮上的一個拳館裏,這個拳館,八成就是黑蠍子組織針對交易和打探外界信息,專門設立的一個秘密據點!

車上,兩人剛選了個最後麵的位置坐下,不一會兒便人滿為患。

見狀,馬大虎刻意放低鴨舌帽,秦風也頭靠著窗戶準備睡覺。

然而,很快他就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那就是前座的一男一女,在交談中說的也是華夏語言,而且從皮膚和五官特征來看,應該也是正宗的華夏人。

最重要的是,他隱隱聽見,兩人居然也是要去鎮子上的拳館!

他立刻便打起了精神,莫非這兩人是黑蠍子組織中的成員?

要真如此,接下來的事情可好開展多了……

於是,他便裝作自來熟般的與兩人攀談了起來,剛開始兩人還有些抵觸,尤其是那名男子,目光頗為抵觸。

不過,對於飽讀厚黑學的秦風來講,為了刺探軍情,臉皮厚如城牆,念在大家都是華夏人的份兒上,那名女子倒是表現的很為熱情。

不多時,經過他的旁敲側擊,便初步摸清了兩人的身份,拳手!

其實這點從女子那發達的肱二頭肌便能窺出,幹練的短發,小麥色健康的皮膚,身材猶如電視上的健美冠軍一樣,恰恰卻有著一副天真無邪,笑起來還露出兩個小酒窩的清秀臉龐,儼如現實中的金剛芭比!

原來,鎮子上的那家拳館確然不是什麽普通拳館,而是專門供當地或者國外拳手挑戰的地下黑市,無論任何人,隻要拳頭夠硬,在那裏麵都能混的風生水起!

當然,由此可見,裏麵也是形色各異的人都有,甚至通緝在逃的嫌犯也有可能,所以準確的來講,與其說是地下黑拳賽場,不如說是一個魚龍混雜的罪犯庇護所!

至於車上的兩名拳手則不同,看得出來,兩人年紀不大,男的歲數估計也就跟自己差不多,女的可能也就才二十五六,但盡管如此,兩人雙雙卻已經是國內拿過名次的職業拳手!

而兩人此次前去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去拳館參加比賽的。

“小影,你怎麽什麽都跟這家夥說!”

就在兩人相談甚歡的時候,隻聽那名男子不滿道:“我們此次的行程是秘密,泄露出去萬一出了麻煩怎麽辦!”

“哦。”

被稱作小影的女孩應了聲,忽然,伸出一隻比普通女孩要粗糙的手,笑著說道:“既然大家都是華夏來的,出門在外,多個朋友多條路,認識一下吧,我叫肖影,你呢?”

“秦風。”

兩人盈盈一握,點到即止,雙方對彼此的好感也增加了不少。

“這是你朋友麽?”

她見秦風身旁還坐著一個傻大個,不由問道:“對了,忘了介紹,這是我的師兄,高峰。”

“嗯。”

秦風看了眼旁邊仰麵朝天睡著的馬大虎,沒有多說,自顧對肖影笑了笑,仿佛對待空氣般,完全忽略了一旁的男子。

高峰見到這一幕,頓時氣不可遏,再看兩人熟絡的樣子,嫉妒道:“小影,跟這家夥有什麽好聊的,我們又不是一路人,另外,我必須得提醒你,等到了地方一定要聽我的安排,那家拳館不同於其他……”

“你怎麽知道不一路?”

秦風饒有興趣道:“貌似這車的終點站就是那個小鎮吧,還真是巧了,我也要去那裏,不光如此,去的也是你們口中那家拳館。”

“什麽,你也是拳手?”

聽到這話,一旁的高峰頓時笑了起來,拍腿道:“我看你小子是還沒睡醒吧,就你這樣瘦的跟弱雞似的,也能打拳?”

“小子,雖然我師妹很漂亮,但是你這種泡妞的方法早過時了,而且我師妹也是不可能看上你這種菜雞的,少在這裏癡人說夢!”

說著,他特意揚了揚自己的胳膊,示威般秀了下高隆結實的肌肉。

“難道拳館裏隻有打拳才能去麽?”

出乎意料,肖影居然主動幫襯道:“秦大哥,你別聽他亂說,既然大家都要去拳館,那就順便一路吧,但你去拳館到底幹嘛呀?”

“找人。”

秦風如實說著,至於找誰,就無可奉告了。

不過他倒感覺麵前的肖影是個不錯的女孩,尤其是聽到那句秦大哥,馬上就想起了剛離開不久的林小雅。

“找人?”

肖影疑惑不解,再留意到一旁膀大腰圓的馬大虎,對這這個奇葩組合越發覺得有些神秘。

“師妹,這種人的話你也能信!”

高峰諷刺道:“再者,你可別忘了,那拳館裏都是些什麽人,亡命之徒,就算這家夥說的是真的,恐怕也不是什麽好人!”

“那你還去。”肖影打抱不平道。

“我……”

他沒想到跟自己師妹竟然會幫著一個外人說話,更何況還是個剛相處不過幾分鍾的陌生男人,一時間,有些吃癟。

“我那還不是為了咱倆以後的前途著想,咱倆的實力一直停滯不前,光靠正常訓練是很難再有所突破的,有句話不是這樣說的麽,你不逼自己一把,永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優秀,再說了,我找人問過,在那裏打贏一場獎金可不是小數目!”

說完,高峰顯露出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看著秦風,就像在說哥是你永遠是比不了的存在!

對此,肖影沒有反駁,秦風倒也沒發表什麽意見。

因為不可否認,黑拳賽場上的拳手,跟正規職業拳手確實存在很大差距,這種差距仿佛就像是野外飽受疾風驟雨摧殘活下來的花朵,對比在溫室大棚中有專人悉心培養的花朵,要想突破實力瓶頸,這種做法不失為一種極端。

故此在秦風眼中,兩人顯然屬於後者,尤其是天真無邪的肖影,分明就是還沒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遇上那些不要命,處處下殺招的家夥,也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

緊接著,這回卻換做了高峰開始嘰嘰喳喳個不停,總而言之就是描述他們要去的那個地方多麽多麽混亂,讓女孩到了之後千萬要小心。

看得出來,這位大師兄對小師妹關懷,恐怕遠不止表麵那麽簡單……

然而就在這時,秦風無意間抬頭發現,不知何時,一名賊眉鼠眼的男子卻從前麵晃**到了車尾,並且在兩人的座位旁邊停了下來。

由於肖影坐在外麵,且一直顧著聆聽師兄的叮囑,以及參賽時的一些注意事項,對此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但秦風卻察覺到了異樣,赫然看到那名男子伸出鹹豬手,正在悄然接近前者口袋裏露出來的半個錢包!

旋即,他便挑了挑眉,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行竊。

如果換做是別人,他或許為了避免節外生枝,還懶得出手,但眼下對方實施的對象確然是肖影,這就不一樣了。

雖說兩人剛認識不久,但秦風對這個女孩的印象還算不錯,再加上等會兒說不定還要順路前往,他決定予以幫助。

“你幹什麽!”

不過,就在他剛準備提醒對方的時候,高峰顯然也是注意到了,直接衝那名扒手喝了起來。

話音落下,被發現的扒手不但沒有及時收手,相反,竟然明目張膽的變成了強搶,直接順勢抽出了對方口袋裏的錢包,繼而打開一看,臉上頓時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此刻,肖影也是神經大條的反應了過來,迅速站起身,怒斥道:“可惡,把錢包還給我!”

“嘿嘿,到了我手上的東西,可從來沒有再還回去的規矩。”

男子說完,便欲向車門處跑去,見勢,肖影立即出手,一把抓住了前者的肩膀,手掌發力,瞬間便把對方拽了回來,摔倒在地。

秦風暗忖,看來這女人有點實力啊,練家子就是不一樣,換做常人,怕是沒這麽輕鬆吧!

“別怕師妹,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高峰心中大喜,這可是一個表現的好機會啊,英雄救美,倘若將此事解決,師妹說不定感動的會以身相許。

他很快就衝了出來,擋在肖影前麵,對摔在地上的扒手顯得極為不屑,仗著自己的本領,剛準備出手教訓,不曾想,那名扒手居然從腰間掏出來一把自製手槍。

曆時,高峰的手便定格在了半空,隨後,緩緩舉過頭頂,忍不住吞了口唾沫,戰戰兢兢道:“兄弟,你千萬別雞凍,有話好好說……”

見到這一幕,秦風滿臉黑線,尼瑪,就這膽量還好意思出來裝比!

“媽的,沒想到還遇上兩個硬茬!”

扒手從地上狼狽的站起來,接著用黑洞洞的槍口指了指高峰,罵道:“草,有本事再給我動一下試試,剛才不是還很刁麽!”

“大哥,大哥你誤會了,剛才那一下是她抓的你,不是我。”

高峰很快就把自己的小師妹給賣了,指道:“大家出來都是求財,錢我們不要了,你冷靜下,小心走火……”

聽到這話,肖影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鄙夷,隨後在車廂裏大聲的喊道:“有小偷!抓小偷了……”

聽到這話,全車人無動於衷,非但沒有任何人敢站出來,相反還都一副提心吊膽的樣子閃躲。

看到這,秦風忍不住對這個涉世未深的女人搖了搖頭,隨後,不動聲色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