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的跑到小樹林後,秦風回頭見沒有追兵跟來,這才鬆了口氣。
來到特戰隊駐紮的營地,他看到許多戰士都在就著涼水,啃手裏的壓縮餅幹,不禁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看來這群新兵蛋子還算有點野外生存的常識,知道原地生火會引來武裝人員的注意……
“馬大虎在不在?”
他剛要進帳篷,恰巧看到從裏麵走出來的副隊長,旋即問了起來。
“隊長的名字也豈是你能叫的,小子,別以為進了趟狼窩就跟我在這裝什麽兵王,老子打過的仗比你吃過的飯還要多!”
他從一開始就很不服氣,連續兩次進入村寨都毫發無損,要真有這麽厲害的本事,對方會願意甘心在邊境當一名臥底?
他懷疑秦風提供的那張草圖壓根就是亂畫的,甚至,對方很有可能已經在暗中投靠了黑蠍子組織,故意提供假情報,想要來個反間計!
“狼窩?”
這是本次圍剿行動中,眾人給村子取的綽號。
秦風聽後笑了笑,沒吭聲,自顧便要往裏走,但下一刻卻被那名副隊長攔住了去路。
“裏麵正在製定作戰計劃,涉及到軍事機密,你不能進去!”
頓時,秦風便挑了挑眉,什麽意思,情報都是他給的,他卻沒有資格知道作戰計劃?
“你的任務已經結束了,回你的狼窩去吧,本次行動不再需要你了。”
副隊長桀驁不馴道:“放心,進攻的時候我們會注意的,保證留你一命。”
“嗬,你確定?”
秦風還從沒想過對方會來過河拆橋這一招,但自知肯定不是馬大虎的意思,隨即懶得理睬,繼續往裏走。
“你想硬闖?”副隊長皺眉道。
聞此,他不免覺得有趣:“是又怎樣?”
“呼!”
話音剛落,對方竟直接揮舞臂膀橫向掃來,動作利落,下手極重,分明是想把他往死裏整。
秦風又怎肯吃這種啞巴虧,幾乎瞬間便做出了閃躲,腰際發力,宛如巴西柔術一樣後仰而去,副隊長的拳頭就擦著他的衣領掠過。
一記擊空,前者不由有些詫異,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臥底,居然還有這種反應速度!
“大早上的,別逼我動手啊。”
秦風口頭警告了一番,再次向前跨步,然而那副隊長不依不饒,一記鞭腿就伺候了上來。
見勢,他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彎腰,下沉,一個秋風掃落葉般的掃**腿,便狠狠踢中對方金雞獨立的另一隻腳。
“嘭!”
副隊長頓時隻感覺腳腕像是被一隻鐵扳手砸中般,縱使隔著厚厚的牛皮作戰靴,還是疼痛難抵,不禁腿一軟就摔倒在地。
“想跟我過招,還是回去再好好練幾年吧!”
秦風站起身,留下這樣一句話,便掀開帳篷走了進去。
兩人的打鬥無疑吸引不少特戰隊員,他們各個呆若木雞。
一腿,僅僅隻是一腿,他們好歹也算是久經沙場的副隊長就這樣敗了?
這個臥底不簡單!
留在原地的那名副隊長望著秦風背影,本還想追,但試了一下,腳腕卻是疼痛難忍,連站都站不起來,更別提追了。
殊不知,這還是秦風留有餘地的一擊,如若不然,這家夥起碼得在醫院躺一禮拜!
隨即,他不禁朝周圍愣神的手下喝道:“吃吃吃,就知道吃,還不扶老子起來,看什麽看!”
帳篷內。
馬大虎正忙得焦頭爛額,周圍雙方嘰嘰喳喳個不停,討論了半夜,也沒製定出一套像樣的作戰方案,倒是消耗了兩包煙和幾杯速溶咖啡。
“誰還有煙?”
他一邊伏案認真研究著村子的草圖,一邊衝眾人詢問,並且做了個兩指夾煙的動作。
秦風見了不由一笑,這家夥確實有當官的風範。
隨即,他便從口袋裏摸出來了一根皺巴巴的香煙,但是卻叼在了自己嘴裏,點燃後直接將煙盒扔了過去。
被砸中腦袋,馬大虎頓時憤怒的抬起頭,當看到麵前那張笑吟吟的麵孔後,頓時一怔。
“老……弟,你可算回來了!”
又差點說吐嚕嘴,馬大虎隻覺一晚上下來腦子都快成漿糊了,尤其是看這張草圖的時候,不由心道,我特麽太難了!
“小日子過得不錯啊。”
秦風用煙草給自己提了提神,一晚上神經都處於緊繃狀態,確實讓他心累不已,不過好在還能扛得住。
“老弟辛苦了,這回又有什麽新情報?”
馬大虎笑著遞給對方一杯咖啡,看的雙方軍官都是咂舌不已,隊長怎麽會對這家夥如此殷勤,莫非真是親兄弟!
秦風抿了一口,說實話,他挺喝不慣這玩意的,而且由於軍營裏沒有白糖,苦不拉幾,主要就是為了暖暖身子。
片刻後,他便講道:“人質找到了,就在炮樓的地下室裏關著。”
“什麽!”
眾人曆時大喜,馬大虎亦是如此,沒有什麽比人質更重要的了。
“你們趕緊製定好作戰計劃,黑蠍子已經知道了塞耶死掉的消息,目前正在加強村子的防禦體係,各方麵火力都有大幅度提升,再晚隻會越來越難!”
“好,我明白了!”
“嗯,那你抓緊時間,我先去睡會。”
秦風打了個哈欠,餓倒是不餓,曾經在西伯利亞冰原三天不吃不喝,光靠吞食雪水也扛過來了,如今喝了一杯熱咖啡全當充饑,就是有點小困。
這多半也是因為以前太拚,身負舊傷的緣故,自從退役之後,身上的毛病一下就都爆發出來了,而且被人下蠱之後,他的精神力量就比從前弱了很多。
走出指揮帳,來到馬大虎的單人帳篷裏,秦風打開隨軍帶的鴨絨睡袋套在身上,便躺在行軍床愜意的伸了個懶腰,繼而困意漸濃,昏昏沉沉便睡了過去。
另一邊,馬大虎劣中選優,終於定下了一套作戰方案,自知戰場上向來是爭分奪秒,遂一拍桌子,便喊道:“全體都有,跟我一起去黑蠍子營地發起進攻!”
聞訊,雙方軍官迅速傳令下去,上百名戰士一聽,登時哢哢拉動槍栓,在馬大虎的帶領下,向五裏外的村寨進軍。
不多時,等眾人距離外圍武裝人員隻有兩百米的時候,馬大虎示意隊伍停止前進,但卻沒有分散開來,而是打開了草圖。
根據標注,外圍的武裝人員原本隻有幾十人,但現在人數赫然增加了一倍,所以與其逐個擊破,不如一鼓作氣,集中力量打開一個突破口來的快速。
“狙擊手掩護,其餘人都跟我上!”
馬大虎說完,隔空做了個手勢,事先蟄伏在遠處高地的狙擊手便扣動了扳機,緊接著隻聽噗噗的一陣槍響,裝有消音器的狙擊槍便向外圍武裝人員開始實施精準打擊。
很快,特戰隊正前方的幾名哨兵就倒在了地上,還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馬大虎便直接站了起來,手裏的自動步槍噴出一條條火舌。
“給我衝!”
一聲令下,上百名士兵就訓練有素的瞄準、射擊,宛如割麥子一樣不斷滅殺外圍的武裝人員,雙方對比,後者的戰鬥力實在太遜了!
隨著行進,村子外圍迅速被打開一個突破口,作為臨時指揮官的馬大虎率領著一支由雙方精英戰士組成的中隊,就像決堤的潮水一樣,湧入村子內部。
“噠噠噠噠噠!”
剛一進村,筒子樓上的機槍手便跟子彈不要錢似的瘋狂掃射起來,逼得隊伍在一處土牆後躲避。
然由於上麵的重機槍火力凶猛,土牆很快就被密密麻麻的子彈貫穿,欲要倒塌,馬大虎濺了滿嘴的黃土,不禁咒罵一聲,選擇迂回戰術,示意隊伍分散開來,親自帶著一小隊人馬進入小巷。
縱橫交錯的巷子有很多地方其實都是筒子樓的盲區,所以暫時沒有危險,而對於熟練巷戰的華夏特戰隊來說,那些當地武裝人員根本不值一提。
他們本以為可以很順利解救人質,然而,就在快要抵達炮樓的時候,巷子前方突然出現了一群身穿沙漠迷彩,手持自動步槍的雇傭兵。
故此,巷戰轉變為遭遇戰!
不過由於秦風事先提供的情報,馬大虎對這些雇傭兵早有心理準備,立刻命令士兵尋找掩體,可光禿禿的巷子裏,院落大門全都上了鎖,根本進不去。
“娘的,拚了!”
他心一狠,端起手裏的步槍便躲在磚牆背後朝十幾名雇傭兵射擊。
砰!
子彈極速射出,一名雇傭兵的腦袋憑空揮灑一道血花!
“看來這些雇傭兵也沒什麽可怕的嘛,大家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兄弟們,不要慫,幹就完了!”
馬大虎的話起到了鼓舞士氣的作用,特戰隊員們當即躊躇滿誌暴露在了巷子裏,紛紛舉起手中的槍硬剛起來。
“砰砰砰砰!”
盡管特戰隊員們取得先機,也幹掉了幾名雇傭兵,但等對方反應過來,旋即便扣動了指間的扳機。
接下來,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咻咻咻咻!”
十來名雇傭兵手裏看上去跟M16式無恙的步槍,射出來的不是子彈,而是一簇簇耀眼的激光,仿佛死神鐮刀一樣,差點亮瞎馬大虎的眼睛!
一時間,暗巷之中,激光四起,特戰隊員們的纖維頭盔和防彈衣完全沒有半點抵禦之力,激光直接貫穿戰士們的身體,留下一個個灼熱冒煙的血洞!
“他們有激光武器,撤,快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