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隻能用妙不可言四個字來形容秦風的感受。
次日,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兩個女人卻都不在身邊,剛穿好衣服,小玥玥便推門而入。
“臭秦風,壞秦風,二媽媽早上說她肚子疼,都不能抱我了,是不是你欺負她了。”
“啊,額……”
秦風聽到這話,回想昨夜翻雲覆雨間,貌似確實有些用力過猛,旋即將小玥玥抱了起來,道:“二媽媽肚子疼是因為吃了不幹淨的東西,她不抱你爸爸抱你啊。”
“我才不信,二媽媽一直很講衛生,騙子秦風,還說有禮物要給我,到現在都沒有,我再也不相信你了,放我下來……”
“嘶!”
秦風倒吸一口冷氣,沒想到兩個月不見,小玥玥對自己的抵觸這麽大,不能就這樣下去,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挽回在孩子心中的形象。
“爸爸怎麽會騙你呢,你不信,我現在就帶你找禮物。”
隨即,秦風就抱著她來到了客廳,這時,卻見宋喬正盤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但眉宇之間,盡是痛苦之色。
雖然為了避免被秦父秦母發現異樣,她已經極力隱藏,但還是被秦風一眼就看了出來,遂有些臉紅和內疚。
“二媽媽,秦風說你是因為吃了不幹淨的東西,所以才會肚子疼,你昨天到底吃什麽了呀?”懷裏的小玥玥關心道。
這下,秦風的臉更紅了……
“什麽,喬喬,你肚子疼,有沒有事?”
這時,恰巧郭彩雲從廚房裏端著早餐出來,一聽吃了不幹淨的東西,誤以為是自己做的飯菜導致,急忙上前查看。
“伯母,我沒事,您不用擔心。”
宋喬麵紅耳赤,這樣一搞,全家人都知道了,紛紛說要送醫院去,但隻有陳芷雪清楚,到底是因為什麽所導致,遂幫忙解圍。
“媽,女人肚子疼有什麽大不了的,有些事不方便說的。”
她佯裝衝郭彩雲使了個眼色,後者傾刻會意,心說原來是這麽回事呀,隨即衝秦風喊道:“小風,去,給喬喬沏碗紅糖水!”
秦風無語,暗忖我的媽呀,這跟紅糖水有什麽關係?
不過反正多補補也沒壞處,他很快便照辦起來。
“喬喬,你看媽這麽關心你,要我說,不然你幹脆認媽做幹媽得了。”
聽到方才宋喬還稱呼郭彩雲為伯母,再聯想到昨夜的是,陳芷雪這句話可謂是出於多方麵考慮。
“啊,這……這樣好嗎?”
“當然好啊,喬喬認我做幹媽,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郭彩雲覺得這個提議非常不錯,如此豈不就等同於擁有了一個兒媳,一個閨女?
殊不知,兩人實際上都已成了兒媳,閨女也隻是幌子。
“那……媽。”
宋喬聲若細蚊的叫了聲,立刻引得郭彩雲歡喜不已,幫忙盛飯起來。
同時,前者心裏也是為之一暖,手裏捧著秦風沏好的紅糖水,桌上放著郭彩雲盛的滿滿一碗米飯,雙重夾擊,這等糖衣炮彈,也更加讓她堅定了即使有實無名,也永遠不會離開對方的念頭。
“老婆,謝謝。”
陳芷雪端過一碗米飯遞給秦風,後者同樣一語雙關的講著。
這時,小玥玥不樂意了,坐在椅子上人小鬼大道:“秦風,你又騙我,你不是說要帶我找禮物麽,怎麽現在還吃上了?”
“我……”
秦風一臉苦逼,這話聽上去,怎麽就感覺說他是個飯桶一樣。
“玥玥乖,等下媽媽帶你找禮物,爸爸昨天運動過度,太餓了。”
陳芷雪說完,用一雙美目刻意刮了眼秦風,簡直堪稱是風情萬種,看得他直埋頭扒飯,宋喬也是臉色緋紅,愧不作聲。
“不對啊老婆,今天你不要上班的?”
秦風忽然想到了什麽,看了看牆上的掛鍾,再聯想起方才對方要帶小玥鑰找禮物的話,不禁有些疑惑。
陳芷雪既是很有時間觀念的人,也是個一言九鼎的人,別人身為公司老板都是甩手掌櫃,她卻恨不得天天都往公司跑。
“今天休息,自己給自己放假。”
她說完不再多言,開始喂小玥鑰吃飯。
但隻有她自己心裏清楚,她這是不得不給自己放假,連宋喬都這樣了,她又能好到哪去,不過想想昨天晚上三人還真是羞恥……
“那好,反正我今天也沒什麽事,不如咱們吃完飯全部出去玩吧?”
“好啊好啊!”
“不行不行!”
小玥鑰第一個答應,也是第一個反對,全桌人看著她,都是分外疑惑。
“吃完飯秦風給我找禮物,找完禮物咱們再一起出去玩!”
秦風聽到這話不禁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這小丫頭,合著吃飯還惦記著禮物呢,真把他當騙子了怎麽著?
“讓你亂忽悠小孩子,等下看你怎麽收場。”
陳芷雪冷哼一聲,顯然不信秦風一個大男人,萬裏迢迢從龍潭虎穴回來,心思細膩到還會給小玥鑰帶什麽禮物。
“嘿,你們還真別不信,我不光給小玥鑰帶了禮物,全家人都有份!”
秦風聽到這話就不樂意了,當場放下碗筷,跑到雜物間裏狗刨起來。
全家人都無比詫異,秦平文和郭彩雲更是心說兒子發什麽神經,要找禮物,從哪些賀禮中隨便挑一個不就行了?
“當當當當!”
很快,秦風就把虎皮包裹拿了出來。
陳芷雪不以為然,還以為是對方從國外買來的假貨,要知道,真的虎皮那可是可遇不可求。
不過下一刻,她臉上的表情卻凝固了……
當秦風將虎皮包裹放在桌子上一攤開,裏麵的虎骨頓時就暴露在了空氣中,秦平文見後忍不住用手去摸了摸,又仔細撫起了那張虎皮。
“這是真皮的,你看著骨頭上,還有沒吸幹淨的骨髓呢!”
秦平文動容道:“這骨頭莫非是虎骨,我的個乖乖,兒子,你這可是犯法的行為,要不得啊!”
“爸,我沒辦法跟你解釋了,我要是說這老虎是想殺我,然後被我打死了,抽筋扒皮吃肉你肯定不信。”
“信,我信!”
豈料,郭彩雲此時卻是站了起來,眼前亮道:“你說什麽媽都信,看著虎皮的成色,嶄新嶄新的,曬幹了給月月做個小坎肩,再用這虎頭皮做雙棉鞋,過冬老暖和了。”
“知我者,莫過於老媽也!”
秦風拿著虎皮直接披在了小玥鑰身上,小丫頭剛開始還對其有種恐懼心理,不過很快就玩心大起,當做披風滿屋子跑了起來。
“爸,這虎骨你收起來,泡成藥酒。”
“誒,等泡好了,到時候我也給你李叔送過去點!”
秦平文一聽酒字,肚子裏的蛔蟲就覺醒了般,也不再考慮那麽多,抓起桌上的虎骨就往廚房跑。
“這就是所謂的禮物?”
陳芷雪愕然道:“你該不會是想著等爸將那虎骨酒跑出來,大家沒人喝一碗就完了吧?”
“當然不會!”
秦風神秘一笑,講道:“等吃完飯,我就帶你們去淘寶!”
……
金陵博物館。
此次全家人出動,讓秦風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以後得買個七座車!
加上自己,現如今自家一共有六口人,小玥鑰也算一名乘員,否則他開著桑塔納就耍來了,根本用不著打兩輛車。
秦風已經提前通知過了林館長要來取東西,得知消息,林館長攜同林小雅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生怕手下人做出什麽沒長眼的事來。
“秦先生,您終於回來了,小雅昨天還跟我念叨你呢!”
林館長馬屁拍得很溜,而且甚至拉上林小雅意義絕對非凡。
“林館長今日看上去年輕了許多麽,還有小雅,一如既往的漂亮。”
伸手不打笑臉人,縱使知道林館長心裏那些小九九,但秦風還是沒有拆穿,隻是前半句沒什麽,後半句一出口,先是宋喬,後是陳芷雪,身後兩隻纖纖玉手就在他腰間的軟肉上擰了起來。
“秦大哥,你沒事吧,在國外的時候你說要做的事情做完了麽?”
看到秦風臉色有些古怪,林小雅不解,可身後的兩個絕世佳人他卻是見過一次,沒想到過了這麽長時間,兩人還依舊陪在對方身邊。
“完了,完了……”
秦風內心叫苦不迭,這回是真特麽完了!
“喲,合著你出國還跟這位大美女待在一起過呀?”
宋喬不想曝光自己的身份,否則定然會引來無數的路人圍觀,所以出門時依舊老一套,帶這個口罩,就連聲音也是刻意的壓低,不過語氣中的醋意確實顯而易見。
陳芷雪倒沒說什麽,不過眼神也有些失落,她很難說服自己兩人之間隻是純潔的友誼,因為單從麵前這個女孩溫柔的目光便能窺出。
“小風,這位是?”
秦平文是個考究人,林館長也是個考究人,兩人相視一眼後,可能是覺得眼緣不錯,隨後就問了起來。
“哦,介紹一下,這位是咱們金陵博物館的林館長,這是我爸。”
“原來是秦老先生,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還不等秦平文伸出手,林館長就一把握了上去,這可是秦將軍的老爹啊,貴客中的貴客啊!
“啊,哈哈,林館長言重了。”
秦平文有些茫然,自己在金陵有這麽出名麽?
“好了,林館長,不知楊館長那邊,有沒有把東西轉交給你?”
“當然,秦先生裏麵請,大家快快請進!”
一提到楊誌剛,林館長就對秦風充滿了感激之情。
華夏古玩圈其實很小,楊誌剛是魔都的大博物館館長,跟他一個小小的金陵博物館長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兩人以前雖有過麵緣,但卻隻是同行關係,現如今有了秦風,他發現已經找到了餘生的奮鬥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