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
聽到這話,秦悠然沒好氣道:“武俠片看多了吧,還我碗筷!”
“貪吃貪睡不幹活,不可教也。”
秦風將碗筷順手扔到桌子上,自顧道:“易筋經是華夏武學的一門瑰寶,長期練習,能起到洗髓淬體之效,練至最高境界,手托城閘,力能舉鼎也算不上奇異。”
“切!既然是瑰寶,你怎麽會有?”
秦悠然鄙夷道:“信不信我還會降龍十八掌呢!”
秦風滿臉黑線,這易筋經聽上去確實很唬人,不過卻有真實效果,而說到來源,卻是軍中機密。
殊不知,一般戰士都懂得軍體拳,但對於像龍魂這樣特種兵中的特種兵,部隊裏卻會量身打造一些強身健體的法門,這易筋經正是他在軍中所學,基本上每個龍魂戰士都會,且當作軍體拳來常年練習。
“這世上真有這麽厲害的功法?”
秦悠然看他不想開玩笑的樣子,隨即有些狐疑。
“我騙你有什麽好處麽?”
秦風轉而道:“對吧,師姐?”
“嗯,我聽師傅他老人家也說過,易筋經是一門很玄奧的功法,有的人終其一生都未能參破。”
“聽到沒有。”
他不耐道:“也就看在跟你的關係上,別人我還不外傳呢!”
當年也不知道部隊是怎麽獲得的這易筋經真傳,知曉者甚少,能夠練習者無一不是軍中的佼佼者,不過可惜的是,隻得到了半本殘卷。
秦風有著速記的能力,再加上閑來沒事便會重拾習練,所以對卷中的要領倒是記得很牢固。
就這殘卷而言,裏麵講的大都是導引術,跟秦悠然練習的瑜伽在某些方麵倒有著不謀而合之處,畢竟瑜伽術也是一門源遠流長的學問。
所以他這才會提出教對方易筋經,看中的便是她那底子。
至於洗髓淬體一說,如果是全卷易筋經的話,確實有這種效果,不過,就軍中的濃縮版,也就隻能強身健體。
“好,我學!”
旋即,秦悠然莞爾一笑,表現的非常滿意,如果秦風真教他什麽軍體拳之類的格鬥技巧,她才不稀罕學,要學就學最強的!
“那你準備一下吧。”
秦風聽後不禁鬆了口氣,他先前還擔心忽悠不過去怎麽辦,現在看來,女人還有一個名字,叫現實。
很快,秦悠然便又拖出了那個瑜伽墊,出於好奇,胡小玲居然也要跟著學。
秦風隻得答應道:“易筋經總共有兩卷,分為外經和內經,共計十二勢,我先教你們第一勢,也是最簡單的一勢,韋馱獻杵。”
“韋馱獻杵動作要領,立身期正直,環拱手當胸,氣定神皆斂,心澄貌亦恭,我先給你們做個示範……”
說著,他便演示了一邊,繼而便輪到兩人了。
就算是對於常人來講,這一勢也沒什麽難度,所以胡小玲和秦悠然更是輕而易舉的便照葫蘆畫瓢,模仿了下來。
“不錯,下一勢是橫擔降魔杵……”
隨著招式越往後,動作越有難度,但有著宗師實力的胡小玲,以及有著瑜伽功底的秦悠然還是順利完成。
一直到最後一勢頭,兩人額頭這才滲出細微的香汗。
“好,接下來你們自己來一遍,從頭到尾,我不提醒。”
語罷,秦風便靜靜的觀察了起來,胡小玲在雪山之上,想來也跟老頭子學習過不少功法,有道是萬變不離其宗,所以相對來說輕車熟路。
但秦悠然就不同了,學得快忘得也快,縱使有著瑜伽的功底,卻是錯漏不窮,看得他是欲哭無淚。
“是臥虎撲食,是虎,不是綿羊,屁股撅那麽高做什麽嘛,腰際下沉!”
秦風不由分說就一巴掌拍了下去,糾正道:“雙腿岔開,再岔,對,就這樣,堅持住……”
此刻的秦悠然,心中滿是羞恥,臉色通紅,她從未做過如此不雅的動作,四肢朝地,脖子酸疼,苦不堪言。
秦風看著她就跟一隻猴子似的,強忍著不讓笑出聲。
然而來到對方麵前,他無意間餘光一瞥,俯視而下,很快就看到少兒不宜的畫麵,旋即有意避開。
一旁的胡小玲看看他,再瞅瞅地上艱難的秦悠然,心中篤定兩人的關係一定沒表麵這麽簡單!
“到底好沒有啊。”
秦悠然韌性雖好,但卻受不了這般羞恥,話音落下,隨即便一個一字馬無力的坐了下來。
“我怎麽感覺你像是在耍猴兒,我說你到底懂不懂啊!”
“誒,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講這話。”
秦風淡淡道:“讀書百遍,其義自見,習武也一樣,聽說過聞雞起武麽,把這套招式再來三遍!”
“什麽,我的飯都涼了!”
秦悠然表示抗議,但抗議無效,隻聽前者說道:“師姐,你負責監督她,沒有完成不準休息。”
隨後,他便上了樓,進入到臥室修煉起了呼吸法。
“小玲妹妹,你應該不會這麽狠心的對吧?”
客廳內,秦悠然對胡小玲采取柔情攻勢,她年紀確實比胡小玲要大幾歲,所以稱呼其妹妹也屬正常。
“悠然,我認為秦風說的沒錯。”
但聽胡小玲說道:“武道一途真的很辛苦,或許艱辛程度遠不是你所能想象的,但有付出就有回報,表麵上的強者,背後實際都付出了無數的汗水。”
“這已經是最輕鬆的了,如果你連這個都堅持不下去的話,可能真的不適合武修。”
她不會告訴對方,自己曾在雪山之上跟著老頭兒習武,雙手凍成什麽樣,更不會告訴對方,哪怕要達到秦家一名普通的宗師級武者,又要付出多少。
因為那樣說了,對方可能真的會一蹶不振,從此疏遠武道。
所以打心底裏,她還是不希望秦悠然放棄的。
“我不要知難而退,我要激流勇進!”
聽到這話,秦悠然也明白了過來,從前她覺得家中武者沒什麽,就算拳腳再好,賺錢速度也沒她快,可是如今……
隨即,她便從頭開始,認真將十二勢捋了一遍,中間有什麽忘掉的,胡小玲都會予以提醒。
秦風雖坐在榻上,但對下麵的動靜卻是聽的一清二楚,漸漸的,他笑了,沒想到這女人不服輸的勁頭還挺大。
易筋經,反正練練也沒壞處,隨她去吧。
如是想著,他索性收回思緒,心無旁騖的修煉起來。
這一坐,便是一整天,要換成平時,秦風可沒這耐性,但自從得知呼吸法也能提升實力後,他是能坐著絕不站著!
並且一整天下來,明顯有收獲,如今除了腹部肌肉和恥骨,他在運轉呼吸法時,隻覺胸腔也有所攏動。
第四重已經被他練至滾瓜爛熟,就是不知道何時能夠衝破第五重的枷鎖,想來應該要不了多久。
“你怎麽又在吃?”
下了樓,他第一眼便看見秦悠然在吃飯,遂調笑了句,不曾想這女人還記上仇了,根本不搭理他。
“還是師姐好。”
見胡小玲主動遞來碗筷,秦風隨即笑了笑,富有侵略性的目光,讓胡小玲有些羞澀。
“煩死了,看見你就來氣,不吃了!”
見兩人眉來眼去,秦悠然抽瘋似的站了起來,朝臥室走去,練了一天,她身上全是汗,粘乎乎的,想要去洗個澡。
“明天就要啟程去帝都了吧?”
“嗯。”
麵對胡小玲的疑問,秦風應了句,忽然想到這有可能是最後的晚餐,隨後道:“師姐,你傷剛好,要不就別去了,我自己能搞定。”
“不行,師傅說了讓我保護好你,我就必須跟著你。”胡小玲義正言辭道。
“你這麽聽師傅的話?”
秦風笑問:“是不是老頭子讓你幹嘛你就幹嘛?”
“是!”
胡小玲不知道他到底想說什麽,但她的話絕無半點含糊,殺人放火的事師傅自然不會讓她做,這些年來,師傅讓她下山要麽是曆練,要麽是匡扶正義,所以要她幹什麽她就幹什麽。
“那師傅她要是讓你嫁給我呢?”
秦風話鋒轉道:“你同不同意?”
“別拿師傅開玩笑!”
胡小玲慍怒道:“師傅怎麽可能會做出這樣荒唐的事來。”
“那可說不準。”
秦風笑嘻嘻道:“咱們伏魔宗香火稀少,師傅又不打算再收徒弟,你說將來如何壯大宗門?說不定師傅為了日後著想,有可能肥水不流外人田,就把你許配給我,想早噴當師爺呢?”
“……”
胡小玲正色道:“伏魔宗不需要壯大,一直是隱世宗門,隻有在外界出現動**的時候才會出現,而且師傅他老人家已經活了數百年,隨著修為的增加,長生不老也不一定,有他坐鎮,伏魔宗永遠不會消失。”
“我是說萬一,要真有這麽一天,你答不答應?”
秦風步步緊逼,看的胡小玲吞吞吐吐道:“那……那我也得考慮考慮,吃你的飯吧!”
曆時,反應過來的她便用一個饅頭堵住了秦風的嘴。
秦風哈哈大笑,隨後也不再追問了,吃完飯,兩人便各回各屋,準備休息。
他也洗了個澡,然後繼續欲要繼續修煉,因為他總結出,這套特別的呼吸法,在兩個時間點修煉效果最佳。
一是早晨,天地萬物複蘇之時,宇宙力量最易吸收。
二是淩晨,萬象俱寂沉眠之時,可用來溫故知新。
古人能做到每日反省吾身,他也能做到,隻是,他屁股還沒在榻上坐熱,房門便從外麵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