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為何放走那廝?”
全場唯一敢詢問緣由的,除了東方煌,別無他人。
但鬥篷男子卻並未作答,而是徑直走到了主位坐下,隨後將手中的一個銀白色盒子,緩緩放在了桌上。
“現在開始說正事。”
他打開了盒子,隻見裏麵呈現著幾顆拳頭大的元石,各大家族見後,曆時露出一副貪婪的神情。
“資源有限,我會根據你們為聯盟做出的貢獻分配,貢獻越大,可以得到石頭中的力量就越強,反之,同樣的道理。”
“大人,需要我們做什麽?”
“我就喜歡像東方家主這樣的人。”
鬥篷男子難得透露出一絲喜悅,道:“東方家族前段時間替聯盟搶回了元石,功不可沒,我已經做到了事先答應他們的事。”
“而石頭裏的力量,相信大家也已經見識到了。”
眾人知道,他說的赫然東方朔,而東方朔也清楚,搶掠元石一事,對方答應給予家族的,乃是五塊元石,金木水火土,也正如此,他才會有這樣強悍的實力。
元石本就稀少,想要聚齊五種不同的元石更是難上加難,而異能者這樣做,也是全然看在東方家族鞍前馬後的份兒上,如果誰都能吸收五元素,那是天方夜譚。
並且,五元素的吸收還要因人的體質而異,體質弱的,弄不好會適得其反,不過,元石內蘊含的力量極強,也不是一次就能夠吸收完的,所以各大家族分得到一塊元石,均衡一下,也能培養好幾個異人出來。
至於東方家族,既然要統領各大家族為其效力,自然需要足夠強大的實力,故此,這也是結合種種因素,異能者聯盟才會給予他們的豐厚報酬。
“你們的付出和回報會呈正比,聯盟不會虧待每一個友好的合作者,當然,也不需要沒有任何作用的廢物。”
隨即,黑衣男子便合上了盒子,接道:“如果做不到這點的,可以趁早退出,當然,酌情而定,如果必要,我會先預支你們一部分力量。”
“大人請說,需要我們做什麽!”
“沒錯,為了聯盟,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眾人明白了,要想獲得石頭,就得替對方辦事,遂紛紛表起了決心。
“很好。”
黑衣男子要得就是這個效果,鬥篷下的嘴角不由勾勒起一絲弧度。
……
街道上,司徒劍南和胡小玲還在與保鏢們對峙,見秦風出來,旋即跑了上去,如果再晚會兒,說不兩人就該充進去了。
“老大,你沒事吧?”
“我很好。”
秦風隻是單臂受挫,並無大礙,不過他現在一心隻想將剛吸收的內力煉化,遂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見狀,司徒劍南馬上開車,幾人很快就消失在了東方家門口。
車上,秦風先給唐龍打了個電話,將在東方家遭遇的事情都說了出來,然而說到最後出現的那個黑衣男子後,他卻頓了下。
“我建議,馬上將戰備狀態提升至一級!”
秦風話鋒轉道:“國外勢力有可能會先利用那些家族在國內的勢力推波助瀾,這下家族的動向一定要密切關注……”
不多時,等他掛斷電話,司徒劍南和胡小玲都驚了。
方才對方在匯報的時候,他們聽的一字不落,沒想到隻是宗師級別的武者,在進行異化後,竟然連秦風都對抗不過!
近段時間秦風的實力提升胡小玲可是有目共睹,她沒想到異能者聯盟的強化幅度會如此之大。
倘若這樣,那麽假如他們強化的化境期或者蛻凡境武者呢?
細思極恐!
“老大,我們現在去哪兒?”
驚訝之餘,司徒劍南空腹便便,提議道:“要不然我們去吃飯吧,我知道附近有家炸醬麵做的不錯。”
“都什麽時候了,你怎麽就知道吃?”
胡小玲白了眼對方,顯然,當日他在秦風家的表現讓其記憶猶新,甚至在心裏依然給對方冠上了吃貨、飯桶等印象。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司徒劍南吐槽道:“既然國外勢力在暗,我們在明,又何必庸人自擾,大不了來了接著便是。”
秦風聽後想了下,覺得對方說的有道理。
“去吃飯,吃完飯找個住的地方!”
“住的地方?”
司徒劍南眼前一亮,道:“這個好辦,等吃完我帶你們去個好地方。”
秦風無語,暗忖這家夥能知道什麽好地方,該不會是某個會所吧?
車子平穩的行駛在街道上,他望著窗外,路邊此時正站著數名真槍實彈的戰士,越是人流密集的地方越多,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甚至還駐紮有裝甲車,儼然已經戒備到了一級狀態。
隨之,民眾們也是人心惶惶,紛紛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是妄自揣測,以為是軍事演習。
過了會兒,秦風沒注意,司徒劍南左拐右拐就來到了一片老城區。
“到了,就是這裏。”
這是一家麵館,店鋪不大,但很簡潔,收拾的很幹淨,主供炸醬麵。
“以前我經常來這裏吃飯,等吃完,我就帶你們去住的地方,離這不遠。”
幾人找了個桌子坐下來,司徒劍南便滔滔不絕道:“我家以前在這買了個四合院,環境還不錯,自從離開帝都,就沒人住過,不過也是在帝都僅存的一處不動財產,其他的搬離前都給變賣了。”
秦風點了點頭,知道以前司徒劍南家是也是帝都的一個大家族,倒也沒多問。
接著,後者便熟絡的招呼麵館老板點餐,期間還主動遞了根煙,看上去就像是老相識。
“小時候,我家就在那四合院裏,沒事天天都來吃炸醬麵,你們也嚐嚐,對了黃叔,再隨便整倆小菜,多年不見,來喝兩杯。”
“誒,好嘞司徒少爺,我先去給您下麵。”
“什麽少爺不少爺的,都過去的事了……”
看得出來,司徒劍南跟麵館老板關係不錯,秦風笑了下,沒說話。
麵館的效率很快,不到十分鍾,麵便端上來了,三碗熱氣騰騰的炸醬麵,兩個小菜還有一瓶白酒。
老板黃叔也是個隨性的人,很快就跟三人打成了一片,有說有笑。
酒過三巡,秦風才終於提出了自己的疑惑,道:“黃叔,為啥店裏沒客人?”
他一進門其實就觀察到了,麵館雖然不大,但飯菜卻很可口,尤其是招牌炸醬麵,讓秦風想到了郭彩雲,有種家的味道。
按理說這樣的話生意不會差,就算現在已經過了飯點,也不至於一個人都沒有。
“對啊黃叔,我看你腿怎麽還不得勁,摔了?”
司徒劍南也有些好奇,這裏的麵依舊是童年的味道,但曾經的故人卻蒼老了許多,而且他記得對方以前腿腳挺麻利的,現在走起路來卻一瘸一拐,猜測可能是出了什麽變故,有心想要幫上一把。
“唉,近幾年生意不景氣啊!”
黃叔唏噓道:“現在這一片的老住戶基本上都搬走了,我這店馬上也該關門了,少爺你以後想要再吃我這炸醬麵可就難嘍。”
“搬走了?怎麽回事?”
根據黃叔的解釋,原來,這一片老城區馬上要麵臨拆遷,老住戶都陸續搬到了安置房裏,不過有些門麵倒是堅持沒走,因為有感情了,所以難舍難分。
“哦,這樣啊,沒事,趕明兒你開新店的時候把地址告訴我,我去捧場……”
“草!老不死的,怎麽還不沒走,兄弟們,給我砸!”
突然,就在這時,從門外衝進來了一群人,各個手持鋼棍,為首的一名壯漢身材魁梧,嘴裏還叼著香煙,進來後看到黃叔,不由分說便指揮手下人對麵館砸了起來。
“彪哥!彪哥,使不得,使不得啊……”
一見來者,黃叔馬上一瘸一拐的跑了上去,解釋道:“這不是裏搬遷的日子還有一段時間麽,我明天就搬,明天就搬。”
“明天?”
被稱作彪哥的漢子一腳便將黃叔踹倒在地,罵道:“你們延遲一天,就耽誤我老板玩一天動工,媽的,一天得損失多少錢知道麽,就算把你這十個破麵館加起來也抵不上!”
“給我砸,不要停!”
一聲令下,頓時,店鋪裏就想起了叮裏咣當的響聲,桌椅板凳,窗戶門麵,還有廚房的鍋碗瓢盆,無一幸免。
老黃萬念俱灰,連忙道:“彪哥,我現在就搬走,別砸了,現在就搬。”
“現在?”
彪哥笑了笑,蔑視道:“晚了!”
“不要,不要啊……”
見狀,黃叔馬上衝那些打手跑了上去,開始製止。
“把這老東西給扔出去,再敢反抗,把他另一條腿也給打折!”
隨即,兩名打手夾著黃叔便欲往門外丟,這一刻,司徒劍南怒了。
他終於知道對方的腿是怎麽受傷的了,顯然就是這幫家夥打的!
“嘭!”
不由分說,他抓起桌子上的酒瓶子,一個飛衝,便將那彪哥開了瓢兒,然後,左右兩下,直接用瓶嘴刺入了那兩名打手的眼睛。
“啊!我的頭,疼死我了……”
“我的眼,我的眼瞎了!”
曆時,場上便響起了三人慘痛的叫聲。
彪哥一摸自己的光腦門,隻見掌心留著殷紅的血跡,旋即怒道:“媽的,把這小子給我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