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掃了眼兩個女孩,都穿著顏色豔麗的羅群,看上去十分淳樸,並且很羞澀,垂著腦袋,雙麵嫣紅,有點小家碧玉的感覺。
最關鍵的是,這居然是對雙胞胎!
“嘿嘿,少主正當血氣方剛之時,有些事情不用說我也是懂得。”
比撒注意到他在迎風宴上的表現,自忖對方肯定好這口,遂道:“少主放心,這兩個丫頭是族內最漂亮的,也是我精挑細選而出,並且未經初事,身子幹淨得很,她們也非常樂意獻俸給少主。”
“嘶!”
秦風聽後故作為難道:“比撒大人,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這恐怕不合適吧,倘若被巫王知道,他定然會怪罪下來的。”
“少主可真會說笑!”
比撒幹笑了兩聲,道:“誰看不出來,族長他對你疼愛有加,甚至比對哈丹王子還要寵溺,甚至連未來族長的位置都想讓你做,區區兩個女人,又怎會放在心上。”
“退一步說,就算組長大人怪罪下來,這不是還有我麽?”
秦風注意到,再說到未來族長的位置時,對方眼中不易察覺的劃過一絲恨意,於是他旋即恍然。
這老狐狸,八成是在惦記族長的位置!
“隻要是少主喜歡的東西,老臣定當竭盡全力,哪怕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比撒表露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態度。
“比撒長老為何對我這麽好?你我非親非故,莫非又是相求?”
秦風故意套話道:“若是有事,但說無妨。”
“少主太見外了,怎麽能是非親非故呢,巫族之人,向來都是親如一家,若說真的有事,老臣也不過是想待少主繼承族長之位後,照拂一二。”比撒訕訕的說道。
“那恐怕要讓您失望了。”
秦風皮笑肉不笑道:“我真的對族長之位沒有興趣,所以如果長老真的有心,不如把這兩位妹妹孝敬給哈丹王子吧。”
說完,隻聽“嘭”的一聲,他便將門關上,不再廢話。
老家夥,果然是居心叵測!
“額……”
吃了閉門羹的比撒,鼻尖差點被門撞掉,見秦風此般態度,隨即在心中冷哼一聲,臭小子,算你識相!
兩個姑娘也是一臉愕然,難道是她們不夠漂亮?
事實上,秦風卻是很喜歡兩個美女,如果比撒再堅持會,他說不定真的要來個將計就計,可老頭之前告訴過他,化靈之前,最好禁欲。
“今天少主疲乏,那我就先不打擾了,你們兩個還站在這裏幹什麽,跟我走!”
比撒怨毒的看了眼緊閉屋門,隨即領著兩個姑娘離去。
屋內,秦風躺在**晃著二郎腿,露出一個冷笑,老奸巨猾的東西,想套我的話?沒門兒!
不過他確實對族長之位不感興趣,隨即昏昏沉沉的就睡了過去。
秦戰喜歡安靜,這房間的確夠安靜,落針可聞,所以秦風睡得很香,很沉,但不知過了多久,卻被尿給憋醒了。
當睜開眼的時候,天都黑透了,他一看手機,居然已經是淩晨,沒想到一覺睡了這麽久。
然而屋子裏沒廁所,就一個單間,他不得不走出去尋找茅房,可一開門他就傻眼了,狂風大作,黃沙漫天,不知何時,荒漠中竟起了沙塵暴,能見度不足十米。
心想就在這就地解決一下得了,可忽然間,他耳根一動,一陣叫聲卻順風鑽入耳朵。
如今的秦風聽力可比常人敏銳太多太多,當他聽到那淒厲的叫聲後,不禁哆嗦了一下,心想這茫茫戈壁上,怎麽會有人大半夜的傳出慘叫?
隨即,他提起褲子,便循著聲源處踱去,而根據他的辨析,聲音居然是從部落傳來的,。
漸漸的,秦風發現自己竟然來到了聖壇附近,聖壇上的氈房看上去燈火通明,又散發著一種神秘的感覺。
“奇怪,這不是比撒那老狐狸的住處麽?”
秦風正想著,忽然,裏麵傳出了比撒的聲音。
“哈哈哈,別急,小寶貝,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大人,不要啊大人……”
臥槽!
這家夥不是聖使麽,怎麽聲音聽上去這麽猥瑣,而與他對話的,分明就是白天那兩個姑娘的聲音。
此時,氈房內,雙胞胎姐妹花其中的一個,已經昏死了過去,衣不蔽體的身下,還殘留著殷紅的血跡,像是梅花般刺眼。
另一個,則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不要?信不信我跟巫王那家夥舉薦你當聖女!”
燭光下,比撒的臉龐倒映在地上,顯得無比猙獰,如同惡魔。
“不,我不要當聖女,大人你放過我吧。”
“不想當就老實點,自己把衣服脫掉,別讓我親自動手!”
聖壇邊上的秦風,心裏已經翻江倒海,我尼瑪,合著這聖女沒人願意當,這家夥身為聖使竟然拿這事威脅人家小姑娘!
不過想想也是,聖女啊,那得守一輩子寡,跟死了有什麽區別,怪不得沒人當。
“差點忘了,在這裏等著我,我回來若是見不到你,就把你的父母全殺了!”
正在秦風準備衝進去除暴安良的時候,忽然,聽到比撒的話,旋即躲到了聖壇後麵。
緊接著,便見比撒一邊係褲腰帶,一邊出了氈房,走下祭壇向遠處鬼鬼祟祟跑去。
秦風不解,什麽事能讓對方在這種時候放棄銀念,而且看上去還這麽神秘,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打定主意,他踅摸著就跟蹤起對方,片刻後,卻見比撒出了部落大門,一頭紮進了沙棗林裏。
秦風狐疑之下,慢慢逼近,忽然,雙目驚縮。
黑衣人!
林中深處,隻見正背身站著一個黑袍人,無論身材還是輪廓,都與帝都出現的黑衣人無恙。
自己的猜測果然沒錯,對方真的也來了南疆!
在懷揣著黑衣人很有可能就是江浩的心思下,秦風已經按耐不住想要上去質問一番,可同時也想搞清楚,比撒怎麽會根黑衣人有聯係。
莫非真如老巫王猜測的那樣,這家夥是跟國外勢力苟同?
“我等你已經多時了。”
黑袍人開口,沒等比撒近前,便已經有所感應,但對秦風的暗處蟄伏毫不知情,因為秦風運用風元素,能很好的偽裝自己,再加上現在起了沙塵暴,是老天的掩護。
“大人恕罪,剛才有些事給耽擱了。”
比撒顯得很恭敬,縱使隔著風沙,秦風也能看到他在黑袍人背後卑躬屈膝的樣子。
“交代你的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黑袍人的聲音很有磁性,有些沙啞,又有些低沉。
“都已經辦妥了,族裏的幾個元素師們都被我悄悄幹掉了,隻是,我現在擔心的是那些士兵,還有那個小子……”
“這些不是你該操心的,隻要確保突破口打開就行,另外,我們的襲擊計劃沒有其他人知道吧?”
“絕對沒有!”
聽到兩人交流聲,秦風不禁捏緊了拳頭。
媽的,還真是個吃裏爬外的狗東西!
竟然想著領裏應外合,他說白天自己布防的時候,對方怎麽會極力要求讓巫族的元素師代替,原來是早有預謀。
“行了,那我就先走了。”
語罷,黑衣人輕點腳尖,隨即禦風離去。
秦風剛想追,這時比撒也準備原路返回,他想了下,強忍著怒火,轉身遁入黑夜。
既然對方想來個突襲,那麽他就將計就計,來個關門打狗!
五分鍾後,老巫王的房間內,當秦風將自己看到的,聽得到都說出來,他和哈丹旋即大怒,準備將比撒處死,卻被秦風製止。
“先讓那老東西再活一會兒,如果我猜的沒錯,過不了多久,國外勢力肯定會有動作,你們做好準備就行。”
秦風沉聲道:“至於元素師那邊,先不要通知,我害怕打草驚蛇,趁這個機會,爭取把這幫家夥給全部殲滅!”
聞此,老巫王壓下了心中的怒火,大局為重,這個他還是懂得。
“可是大人遲遲未歸,究竟是何原因,莫非遇到了麻煩?”
“現如今管不這麽多了,先打完這一仗再說。”
秦風語罷,繼而走了出去,輾轉來到龍魂隊員和龍組隊員的住處,暗中將所有人叫醒,然後跟蛟龍將情況簡單說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等他們自投羅網?”
蛟龍聽後有些訝異,顯然沒想到大戰在前,己方陣營竟出了奸細。
“你之前不也是這麽想的麽。”
秦風環視著眾戰士,講道:“都別睡了,做好作戰準備,全副武裝。”
“明白!”
“明白……”
交代完這些,他最後有些不放心,有來到了三個女人的住處。
“是我,開門!”他低聲道。
“這麽晚你來幹什麽?”
開門的是鳳凰,秦風先是驚歎這女人晚上睡覺竟然不脫衣服,一飽眼福的想法旋即落了空,隨後不請自入。
“先把門關上,我有要緊事說。”
秦風問道:“她們兩個人呢?”
三個女人住的地方可要比他那個小單間好多了,每個人都有獨立的房間,見他鄭重其事,鳳凰隨即將蘇輕煙和胡小玲從睡夢中叫了起來。
“怎麽了?”
蘇輕煙一臉睡容道,說這還打了個哈欠,胡小玲也是如此。
“咻……嘭!”
然秦風還沒來得及開口,卻聽一聲焰火爆炸的聲響,登時怔了怔。
來的可真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