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葉無涯所言,秦風撇了撇嘴,露出一副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的表情。
神特麽天煞孤星!
他忽然想起,老頭子還說過他是天道命運的主宰呢!
幹了一晚雞湯的秦風,篤定道:“前輩放心,不管怎樣,我許下的承諾都一定會去履行,餘生葉沁就交給我吧,我會護她一世安穩的。”
“嗯。”
聞此,葉無涯點了點頭,後好奇道:“你的這些法術,是從哪學的?”
“這個……天賦異稟。”秦風隨口道。
葉無涯不以為然,因為無論如何,他看出對方秉性不壞,也有足夠的實力保護自己女兒,故此放心了許多。
“前輩在這洞內,就是專門等我來的?”
終於,秦風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不信對方閑著沒事,就是為了追求刺激才來這裏。
於是,在葉無涯的解釋下,秦風得知,原來山洞確實是他開鑿,而用途則主要是為了練功。
要說為什麽在這種地方練功,原因無他,葉無涯不但確實精神有點問題,還是個武癡!
但在秦風看來,對方就算挖洞,為什麽偏偏選在距離老爺子墳地不遠的地方?
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誰說他沒心沒肺,分明是用變相的方式來守護老爺子,這份孝心,隻不過從不被外人得知。
“好了,沒事我就先走了,今天你我之言,不要讓我閨女知道。”
“明白。”
秦風微微一笑,下一刻,隻見對方如同鷂子入林,身形一轉,便縱身躍向了上空四五米的洞口,繼而消失在夜色中。
“唉,還真是個怪人。”
秦風仰頭望著洞口,一陣雨後涼風灌入,身上旋即起了雞皮疙瘩,聯想起洞穴內的葉沁,遂轉身離去。
走在黑暗的甬道內,這次他毫無懼意,有如君子坦****,有時候對於未知的事物就是這樣,誤以為會發生什麽奇遇,最終卻平淡無奇,就好比人生。
但有時又充滿了戲劇化,正如他不曾想盡頭出現的會是葉無涯。
不過話說回來,對方那套白馬非馬的劍法,卻讓他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迫不及待想要回去拿金刀試煉一番,說不定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故此,他的腳步加快,這時,洞口的柴火堆已經燃燒殆盡,隻剩餘溫的和些許光亮,但還是能夠看清。
朦朦朧朧中,他隻見眼前呈現出來一具無可挑剔的背影,潔白無瑕的美背如同牛奶浸泡過一般,纖纖藕臂拂過之處,暗香殘留。
霎那間,秦風氣血翻湧,丹田之內便用上了一股無名邪火!
是葉沁,醒來的葉沁沒看到秦風,心中分外擔憂,急忙將身上的白襯衫脫掉,換上了烘幹的抹胸和衣服,但寬衣的景象,卻被秦風在暗處盡收眼底!
忽然,她聽見從黑暗中傳出類似野獸的粗喘,馬上如同受到驚醒的小兔子,轉身望去,可視線中黑漆漆一片,別無他物。
回想起秦風先前對洞內的描述,她不由緊張起來,粉拳緊握,掌心都伸出了細汗,白頸湧動,抄起一旁的幹柴,躡手躡腳踱步上前。
“秦大哥?”
隨著秦風慢慢走出,葉沁不禁驚訝的叫了出來,而後扔掉木棒一下撲到了秦風懷中。
“額。”
秦風好不容易才平複下來的邪火,在觸碰到那柔軟的山巒後,再次侵襲,但心中卻暖暖的,輕撫著葉沁的玲瓏嬌背安慰起來。
“你沒事吧?”
他怕自己再不出來,這丫頭說不定就真的一棍子伺候上來了。
“你幹嘛去了,嚇死我了!”
葉沁這時也反應了過來,似乎意識到有些失態,連忙放開他,臉上卻掩飾不住的憂容。
“沒幹嘛,就是去裏麵轉了轉。”秦風如實道。
“啊,你沒受傷吧?”
葉沁的關心總是那麽順其自然,待看到秦風身上除了以前已有的傷疤,別無他恙,隨之鬆了口氣。
“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
她幽怨道:“對了,墓穴裏有什麽?”
“墓穴?”
秦風笑了笑,說:“什麽也沒有。”
“那就好,那就好。”
聞此,葉沁才終於放下心來,然後將襯衫重新還給了對方。
“穿上衣服吧,雨停了,我們趕緊回去,要不然大家肯定擔心。”
“好。”
秦風順勢披上襯衫,上麵的女人幽香卻讓他有些心猿意馬,再看向葉沁不時朝黑暗處眺望的模樣,覺得有趣。
“你天生就這麽膽小麽?”
“才不是!”
葉沁反駁道:“其實我膽子挺大的,但……這山洞有古怪。”
“古怪?什麽古怪?”秦風皺了下眉。
“以前我聽村裏的老人說過一個故事,有一對從小青梅竹馬的情侶,約定終身,但卻遭到家人的強烈反對,最後來到山裏殉情而死。”
“……”
秦風無奈的係好扣子,隨口道:“那還不趕快走?”
“哦哦,走走走。”
葉沁反應過來,連忙撿起地上的白梨,看的秦風搖頭歎息,都什麽時候了,這丫頭還想著這些,心性真是想一個單純的小孩。
隨即,他釋放出水元素,將火堆熄滅,兩人便一同走出了山洞。
“小心點,不要急。”
由於暴雨的衝刷,原本崎嶇的山路,此時也更加濕滑而泥濘,稍有不慎,很有可能就會滑倒。
好在這雨來的快,去的也算快,如若不然,兩人說不定得待到明天。
而雨後的月亮又大又圓,格外的亮,倒是省得照明。
所以,兩人便小心翼翼的開始下山,途徑老爺子的墳地,秦風和葉沁心照不宣的隔空眺望,見墳堆無恙,這才繼續趕路。
“秦大哥,你說那對殉情的情侶,他們為什麽那麽可憐,明明有真愛擺在麵前,卻遭到外界阻礙,不是都說有情人終成眷屬的麽?”
一邊走,葉沁一邊問著,還在因為那對情侶的故事發思。
“人都是逼出來的。”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秦風不想做任何評價,隻說了一句經典的語句。
“也是,要換做是我,你說我該怎麽辦?”
葉沁言中所指顯而易見,既然現在兩人你情我願,窗戶紙已經捅破了,那也不必藏著掖著。
而她的遭遇,又何嚐不是跟那個女孩相仿,父親整日瘋瘋癲癲,白天看上去對其還態度惡劣,指定不會答應。
但他更害怕父親清醒,因為在她印象中,葉無涯的觀念一直還保持在古時的老思想,想來正常情況下也要遵從婚姻大事,媒妁之言。
可放眼望去,真沒多年,讓她唯一心動的男人,就隻有眼前的秦風。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無論再怎麽想不開,都要懂得愛護自己,要愛人,先愛己,我認為在遇到困難想不開的時候,輕生的念頭最愚蠢。”
秦風語重心長道:“每個當事人,如果都仔細想像一下,他們死後家中的老人,如果真的為對方著想,抱著負責任的態度,或許心態會有改變。”
真正的兩人相愛,不是你死我活,是相濡以沫,也可以不轟轟烈烈,隻求平平淡淡才是真。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聞此,葉沁也釋懷了許多。
有時候,她就覺得在秦風身邊很有安全感,對方給她的感覺,如兄如父,是依靠。
“秦大哥,那你在爺爺墳前說的話,是真的麽?”
“放心吧,我這個人絕不會輕易承諾,說了就一定要做到。”
秦風微笑道:“你父親那裏,我已經解決了,他往後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了。”
“啊……”
突然,就在這時,剛問完話的葉沁腳下踩空,一不小心便向前方的下坡滑去,也不知聽沒聽見秦風的話。
但在這種節骨眼上,秦風顯然是管不了這些,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便穩穩的衝了上去,伸出有力的大掌拽住了葉沁手腕,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因為在滑坡的側方,便是懸崖,雖隻有百米,但可以想象,凡胎身體掉下去,必死無疑,粉身碎骨!
“秦大哥,你快放手,等下你也有危險……”
此刻的葉沁,已然身體都懸空在了崖邊,被秦風吊著,懷裏的白梨早已跌落懸崖下方,到了穀底也聽見任何聲響。
“相信我,沒事的。”
秦風叮囑道:“抓緊了。”
曆時,他手臂發力,很輕鬆的就將對方拉了上來,順手化解了在常人看來無法挽回的危機,化險為夷。
而葉沁則隻是受了點驚嚇,身體倒並未受到太大挫傷,就是腳踝不小心崴了一下,不敢使勁。
“來,我背你。”
秦風見後二話不說弓下了腰。
“秦大哥……”
“別磨嘰了,快走吧,說不定還能趕上晚飯。”
秦風開玩笑似的說著,片刻後,葉沁咬了咬嘴唇,隨後輕輕用雙臂抱住了他的肩膀。
葉沁的身材很好,不到一百斤,對於秦風來講根本不是事,但腳下的路更是如履平地,背著他便往山下奔去,就像一頭矯健的獵豹。
在他背上的葉沁心情難以言喻,緊緊抱著秦風的脖子,一輩子都不想撒手,甚至莫名的想讓對方慢一點。
但他還沒說,秦風卻真的漸漸放慢了步伐。
原因無他,一顫一顫的,他怕等下道心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