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根據白喜雲徹夜研究,牛頭山頂白梨樹的果籽非比尋常,判斷果實具有增強人體免疫力的作用,總之對身體有利無害。
“那能不能人工培育?”
聽到這話,秦風頓時眼冒金光,已經想到這個消息傳出去會造成多大的轟動。
很多藥材雖然都有著能夠延年益壽的噱頭,但實際上真正有效的並不多,而且效果不大,可這白梨樹,卻造就了一水鄉很多的百歲老人。
如此先例,已經足以說明那顆白梨樹的奇特!
“依照目前的技術,不能。”
白喜雲篤定道:“不是我們不能,無論國內還是世界任何國家,恐怕目前都沒有這種技術,因為這種果籽實在太奇妙了,從沒有過,哪怕嫁接亦或人工培育,生長出來的果實也沒有什麽特殊。”
“據我猜測,這果樹需要集合天時地利人和,首先是這裏的土壤,山上土壤土質我已經讓人去勘察,其次是水,這條河的喝水也很奇特,非常適合生物攝入,能夠對細胞起到活化作用。”
“另外,氣候和這裏的生態環境,都密不可分,所以隻有在特定的環境下,這果樹才能順利生長,產生效果。”
“這……”
秦風聽後有些失落,但這時,卻聽白喜雲又道:“不過根據我將那果籽和目前地球已知植物的數據進行對比,發現這種子跟一種植物非常相似。”
“哪種?”
“胡楊。”
白喜雲解釋道:“胡楊樹的生長環境也很特殊,遂並不如這白梨樹要求苛刻,但它們的內部結構極其雷同,都是屬於不可複製的類型。”
“人工培育的胡楊遠沒有大漠胡楊茁壯,所以不用試,這白梨樹就算人工培育出來,也沒什麽稀奇之處。”
聞此,秦風眉頭緊鎖,仿佛若有所思。
胡楊?
之前在南疆荒漠,那成片的金胡楊他至今還記憶猶新,沒想到居然跟白梨樹有所關聯。
但讓他引起重視的不是這個,而是當初哈丹對於胡楊樹來源的解釋。
南疆荒漠,被稱為死亡之海,自西域三十六國乃至更早,那裏便有人類生活,而其中最出名的就是精絕古國。
相傳那時期的西域非常鼎盛,絲綢之路便是案例。
但隨著後來的戰亂,諸國相繼破滅,輝煌不再存在,曆史上給出的解釋是諸國自相殘殺,可到了哈丹口中,卻成為被神所覆滅。
秦風一開始也不相信,但直到有幾個疑惑點,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
第一個,自相殘殺,諸國滅亡,是如何變成如今這般荒漠的?
按照常理,國與國之間的戰鬥,完畢後不應該更加強盛麽,怎會自取滅亡?
第二個,如果是大氣候導致風沙聚集,可荒漠裏的胡楊又是怎麽來的?
難道說,在西域三十六國的時候,就已經有胡楊這種植物?
但哈丹又說了,死亡之海是神罰,胡楊是神明給人類留下的希望種子,後人以此祭奠那些在神罰中死去的英雄,故名英雄樹。
在他口中,仿佛什麽事都可以用神來解釋。
秦風自然不信,但他看過一句話,有人說,科學的盡頭就是神學。
造物主、上帝,不可複製的植物還有很多,但他們最早是如何出現的,沒有人知道。
莫非這個世界真如某些科學家推測,冥冥之中,有一隻命運之手在執掌,甚至連這個星球都是在遵循某種規律而發展?
無論宇宙還是地球,最終都將走向滅亡,沒有什麽是永生,隻不過是存在時間長短的問題。
他以前從來沒有去仔細思考過這方麵的問題,可結合眼下,再想起父母失蹤和老頭子的某些描述,隻覺細思極恐!
平行世界,多重宇宙……
這樣深奧的問題,秦風一向是不屑去深究的,因為他隻講活在當下,有什麽問題來了再說,不想過度的杞人憂天。
且如今既然想不通,為什麽還要去想?
隨即,他便不再糾結,轉而來到正在跟白正宇寒暄的牛村長麵前,問道:“牛村長,我聽說這山頂有課白梨數,我能不能讓人上去摘幾顆下來?”
“額。”
聽到這話,白正宇和牛村長都愣了下。
秦風其實完全可以摘的人不知鬼不覺,但如今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那座牛頭山,是一水鄉的地界,上麵的一草一木,也都是村民們的共有財產,不打聲招呼,總感覺有些怪,就像是偷。
“沒問題啊,秦老板,原來你想吃梨啊,我家裏有好幾籮筐,這就去給您拿。”
“不不不,我就是想嚐嚐那山上的梨。”
“行,那我讓人去給你摘,你說,摘多少?”
就眼下而言,隻要秦風一句話,摘多少都行,甚至就算把整棵樹移走都沒問題,但這樣的吃相,實在是太難看了。
“不用,我讓人去就行了。”
隨即,他便暗中跟馬大虎交代了一番,吩咐對方夠吃就行,不要摘光,以後留著還有用。
馬大虎得知內幕後咂舌不已,眼中激動萬分,一溜煙便向牛頭山跑去。
這邊,白正宇剛才和牛村長隨便聊了幾句,表態關於度假村的事,市裏麵全力支持,也讓後者放心了許多,想不到秦風的能量這麽強。
“快中午了,領導,好不容易來我們鄉下一次,就留下來吃飯吧。”
正巧趕上昨天鄉親們答應好要感謝秦風的答謝宴,白正宇得知自然是要留下來捧場,畢竟能跟對方多套點近乎,總沒壞處。
一時間,鄉親們開始磨刀霍霍向豬羊,沒有絲毫吝嗇。
而另一邊,通訊部門的效率相當之快,選完基站建造地址,給出三天就能完成,將網絡覆蓋整個一水鄉甚至是牛頭山上的結論,充分詮釋了什麽叫基建狂魔,大國重工!
電力部門也選好了變電站的位置,時間比之更短。
至於修路一些工作,秦風提出,完全可以不用再找專門的工人,村裏的青壯年勞動力冬天正好沒什麽事,可以進行補虛,工資跑不了。
然而對此村民們卻是不答應,不是不答應幹活,而是不答應再拿錢,因為秦風已經幫了他們太大的忙,況且是建設自己的家,哪裏還用得著錢。
見狀,秦風倒也不再強求,村民們大都很執拗,甚至是一根筋,不過卻很可愛。
故此,勞動力方麵完全不用擔心,大家都自願報名義務勞動,省去了很多煩瑣事。
“秦老板,領導,咱們先吃飯吧?”
到了飯點,一番忙活的鄉親們,就終於漸漸閑了下來,在村口直接擺起了流水席,按照的標準完全比平時結婚還要高!
“誒,我說,今天何不趁著這大好的日子,幹脆將秦老板和葉丫頭的喜事辦了如何?”
開口的是一個媒婆,一水鄉十個小夥子,有八個都是他給說的煤。
盡管是開玩笑的語氣,但很快這個提議就引起了大家的附和,畢竟任誰現在都能看出來,秦風和葉沁兩人關係不一般。
“去,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見秦風麵露尷尬之色,牛村長瞪了媒婆一眼,盡管他也清楚秦風和葉沁的事情,可當事人都沒說話,你這樣說,不是給人下不來台麽?
聞此,葉沁更是臉龐羞紅,眾女則像什麽事也沒有一樣。
其實每個人心裏都很清楚,葉沁和秦風隻是遲早的事,並且這兩天的相處下來,她們也都覺得葉沁是個非常善良的女孩,跟每個人的關係都很好。
所以,不表態,倒也沒有不高興。
不曾想,一旁的小玥鑰卻是蹦蹦跳跳,興高采烈道:“好啊好啊,秦風要是跟葉沁姐姐在一起了,那我就不用喊姐姐,往後可以喊媽媽了,還可以吃喜糖……”
秦風狂汗,葉沁頭都快遞到了桌子底下。
“我也覺得挺好。”
童言無忌,無論是麵對媒婆還是小玥鑰的話,大家都沒忘心裏放。
可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出來。
秦風萬萬沒想到,來的竟然是葉無涯!
隻見他今天不同與往常,一掃先前那邋裏邋遢的模樣,穿的非常得體,一襲青衫雖與現代化服裝不同,但身上氣勢卻完全將其駕馭的如同古代俠客。
頭發和胡子也都經過精心打理,整個人走在路上器宇軒昂,說不出的精氣神,就差一把寶劍在手。
“爸……”
看到對方緩緩走來,眾人都愣了,不敢相信這還是以前的那個葉無涯麽?
其中尤以葉沁最為動容,因為從出生起,他就沒見對方這樣過,一下子心情既激動又忐忑。
“哎呀,老葉,你總算是走出來了,這麽多年,不說了,不說了!”
在場的,隻有一些上了歲數的人才見過葉無涯年輕時的英姿,其中牛村長便是典型,自知對方今天這般,無疑是從當年的心結中走出。
“哭什麽,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爹跟你道歉,以前都是我不好,不負責任,考慮不周到,讓你跟著吃了不少的苦。”
葉無涯一邊輕輕擦拭著淚眼婆娑的葉沁,一邊安撫道:“但爹跟你保證,從今往後再也不會了,乖,不哭了啊。”
“嗯。”
葉沁重重點頭,但見葉無涯忽然扭頭看向一旁的秦風。
“小子,你要是真愛我閨女,今天就跟她成親。”
“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