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一水鄉從夜晚的萬籟俱寂,悄然間萬物複蘇。
陽光輝灑在大地,就像給大地披上了一間溫暖的紗衣,秦風滿頭是汗的放下手中金刀,隨後一頭紮進冰涼的水盆裏,卻難以抑製心中的喜悅。
因為通過他對殺豬劍法的進一步領悟,方才又成功突破了一重,九重雷刀眼下已達第六重!
而他的刀光更是翻倍增長,能夠劈砍出十餘米的劇烈並打出實質傷害,那從中斷裂的院牆就是例子。
不說了,他得趕緊搬磚補牆了,否則老丈人起床肯定得把他的皮扒了不可……
“秦風,別弄了,快來吃飯。”
大約半小時後,殘垣斷壁已被秦風修補好,但就像一件新衣服卻偏偏有個補丁似的,極其別扭。
而眾人近段時間更是早已他的破壞力,所以倒也沒說什麽。
“好,來了。”
天蒙蒙亮,葉沁就開始起來蒸包子,忙碌到現在終於出鍋。
她一邊端著成品上桌,一邊回想起昨晚跟秦風大被同眠的情景,盡管是和衣而睡,但卻依舊是雙頰紅的嬌豔欲滴,對秦風的稱呼更是不再如先前的秦大哥那麽生疏,轉換成了正名。
秦風聽後笑了笑,隨後拍拍手,看著圍牆,便想到了某個偉大文人說的名言警句。
婚姻就像圍牆,外麵的人想進去,進去的人想出來,甚至還有人說婚姻就是愛情的墳墓。
可他為什麽就沒這種感覺呢?
算了,等會兒還是讓村頭修路的施工隊來看看吧,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己這應該也不算是以公謀私。
“爸,媽,吃包子。”
這時,秦平文和郭彩雲也走了出來,聽到葉沁的稱呼後,先是一怔,繼而發自內心的便笑了起來。
“誒,好。”
接過那熱乎乎的包子,二老心中別提有多開心。
眾女非但沒有說什麽,還一個勁兒的誇讚葉沁手藝。
“媽媽,我也要吃。”
小玥鑰奶聲奶氣的說道,但卻是個鬼機靈,看到葉沁改口,也連忙將姐姐改成了媽媽,惹得眾人一陣嬉笑。
秦風見後卻搖頭歎氣,這丫頭,從小就這麽聰明,以後長大了怕是不好管啊……
葉沁更是從未有過的感覺,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昨天才成親,今天就有了孩子,傳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怎麽著呢!
“玥玥小心燙。”
她給小丫頭吹了又吹,看著大家安詳吃早餐的樣子,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滿足感。
“嫂子,能再給我一個麽?”
馬大虎似乎是忘了昨天差點把胃給吃炸的事情,一覺醒來,還是沒能改掉記吃不記打的毛病,嘴裏塞得滿滿當當,還伸出手去要,典型的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
說起來他才叫納悶呢!
昨天被秦風派去山上摘梨子,誰曾想晚上一回來,就看到村口還擺正喜宴過後的殘羹冷炙,本以為是村裏哪家姑娘小夥結婚。
直到今天早上,當他看到葉沁從秦風房間裏出來,這才指道事情原委,就上一趟山的功夫,老大居然又結了一次婚!
兵貴神速啊!
“喏,給你倆!”葉沁笑著遞道。
“謝謝嫂子,嫂子蒸的包子真好吃,又大又圓,又軟又白……”
“啪!”
馬大虎話還沒說完,秦風就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腦袋上,佯裝怒道:“吃飯也堵不住你小子的嘴!”
“我……”
馬大虎欲哭無淚,回味過來,這才意識到自己貌似說錯話了,可他絕無半點非分之想啊!
調戲大嫂,罪該何如?
別說是沒有,就算是又,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啊!
“對不起嫂子,我說錯話了。”
馬大虎連忙道歉道:“我的意思是說你的手藝真棒,我從來沒吃過這麽好吃的包子。”
眾女都不明白專屬男人間的汙話,所以並不覺如何,葉沁聽後解釋道:“這包子裏的菜是牛頭山上的野菜,曬幹後做的,吃了對身體有好處。”
“怪不得感覺從來沒吃過。”
聞此,秦風稍稍有些訝異,看著包子餡裏那黑乎乎,但吃起來卻別有一番味道,隱隱帶著股沁人心脾的藥香的野菜,暗歎牛頭山上還真是寸土寸金!
早餐吃野菜包子,這也算憶苦思甜了,再沒事啃個長壽梨子,用天河水泡個茶喝,這日子,還真是滋潤無比啊……
秦風憧憬著心中的生活,但昨晚葉無涯將的事情卻讓他很快就高興不起來,異變到底什麽時候來呢?真希望沒有。
不管有沒有,他相信最終一定會渡過難關的,畢竟那麽多大風大浪都過來了,就像唐僧取經,還怕再來一難?
馬大虎一邊吃著手裏的包子,一邊為昨天因上山而沒能喝成秦風的喜酒而感到懊惱。
早知道就早點回來了,大魚大肉的,梨吃一顆就夠了,這事兒弄的,為了一顆歪脖子樹,竟然放棄了一整片樹林!
就在這時,他看到手機頁麵彈出一個新聞彈幕,百無聊賴點進去一看,漸漸的,差點沒噎死!
“老大你看!快看……”
曆時,他就把手機遞到了秦風麵前,滿臉濃濃的不可思議。
“什麽事,大驚小怪的。”
秦風皺了皺眉,定睛一看……
嘶!
某市淩晨十二點,天空驚現飛鳥與人,疑似神雕大俠降世?
緊接著,當地動物園數頭香豬和非洲野驢半夜發出慘叫?
管理員被驚醒後查看,隻見兩名青年男子鬼祟而逃,這一切的背後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是性的爆發還是饑渴的無奈?
看到這則新聞,秦風和馬大虎麵麵相覷。
要光是下麵的新聞倒沒什麽,但按照時間順序……
飛鳥與人?
神雕大俠?
頓時間,秦風回憶起昨晚給司徒劍南打電話時聽到的怪叫,仿佛明白了什麽,這家夥……畜生啊!
可問題是,兩名青年男子,另一個人是誰?
見此,他立刻便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嚇得眾人猛地打了個激靈。
“秦風,你,你怎麽了?”
葉沁弱弱的問道:“是包子不好吃麽?”
秦風沒有回答,氣呼呼的就掏出手機準備撥打司徒劍南的電話,他要問問這小子,到底帶著小白都幹了些什麽齷齪事!
或者說,這小子到底把小白給怎麽了!
他的小白……小白,我對不起你啊……
然而就在這時,隻見秦悠然從房間裏走了出來,昨天醉酒過度,昏昏沉沉睡了這麽長時間,肚子雖然空空如也,但卻是毫無食欲。
隻見她顯得身體有氣無力,隨後忿恨的瞪了秦風一眼,繼而就像軀殼般來到餐桌前坐下,顯得無精打采。
“悠然,你沒事吧?怎麽看上去一點精神都沒有啊?”
二老很是擔心,因為秦烈既然讓對方跟著秦風,那麽也就等於將自己的女兒托付給了他們,所以二老也一直將她當做親女兒對待。
“沒事媽,不用管她,酒後綜合征而已,看她下次還敢不敢喝那麽多酒。”
秦風不以為然,現在也沒心情管她。
秦悠然剛要開口斥責,就在這時,卻見白喜雲風風火火的跑進了院子。
這貨被牛村長安排在大隊部,條件比這裏要好得多,但一大早的,看上去就像昨晚尿床了似的,欲言又止。
“怎麽了。”秦風不耐的問道。
“你,你趕緊去看看吧,村裏頭來人了……”
白喜雲看到了秦悠然,盡管昨天秦風有意牽線兩人,但當是他就知道沒戲,更別提現在。
“來人就來人唄。”
秦風已經猜到了大概,索性也收起了手機,不再給司徒劍南打電話。
“可來的都是一些特戰隊員,有一部分還在公司裏幹過,就是你手底下那幫人。”白喜雲焦急道。
“嗯,我讓他們來的。”
果不其然,他一猜就知道是龍魂隊員到了。
“你讓他們來的?”
聽到這話,不光白喜雲,眾人都是茫然不已。
正巧這時葉無涯也從堂屋走了出來,徑直走到秦風麵前,凝重道:“小子,你這是想幹嘛,昨天我給你說那些,是讓你未雨綢繆,不是讓你闖禍的。”
“我這就是未雨綢繆啊。”秦風如實道。
一時間,兩人的對話令大家都是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唯有葉沁心裏有數,昨晚秦風就已經跟他說過異變的事。
“秦風,我知道你是為了鄉親們好,可這樣隻會越發讓大家感到恐慌……”她提醒道。
“我考慮過你說的這個,但難道為了不讓大家恐慌,就要把事情瞞下去?”
秦風正色道:“我覺得是時候該告訴大家了,反正大家遲早會知道,也提前做好心理準備,並且,不是還有我呢麽。”
隨後,他便站起身,對白喜雲道:“走,讓哥去瞅瞅。”
語罷,秦風泰然自若的便走出了院子,見狀,馬大虎也連忙跟了上去,不過仿佛想到什麽,半道去而複返,又抓著兩個包子飛奔而上。
此時此刻,村口處。
牛村長和全體村民,已然被驚動,都聚集在了一起。
“同誌,請抽煙,別客氣,來……”
麵對統一穿著作戰服的龍魂隊員,牛村長誠惶誠恐,同時也自來熟道:“吃飯沒啊?要不進屋喝點茶?”
他話音剛落,秦風緩緩便出現在了眾人視線。
看到他,一瞬間,站的原本筆直的龍魂隊員,便更加筆直了。
“長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