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你別過來。”
看到秦風一步一步,猶如魔鬼一樣踱來,吳叢雪旋即跑進了浴室,將門反鎖起來。
“我有那麽嚇人麽?”
秦風摸了摸下巴,看著緊閉的浴室門,碰了一鼻子灰,隻好悻悻的回到客廳,然而途徑吳叢雪臥室,他忽然眼前一亮。
聽著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聲,秦風來到吳叢雪的閨房之中,輕輕一嗅,滿是幽香,接著倒在那張柔軟的大**便睡了起來。
二十分鍾後,吳叢雪穿著浴袍來到房間,看見四仰八叉的秦風嚇了一跳,好在聽見他輕微的鼾聲後才鬆了口氣,繼而小心翼翼的來到衣櫃前,準備換衣服。
就在這時,忽然,她隻覺後背卷起一道風,緊接著耳邊便想起了一道富有磁性的聲音。
“為什麽不叫醒我?”
吳叢雪感受著若有若無的煙草氣息,耳鬢廝磨間的溫度讓她不禁身軀一顫。
秦風環抱著她,剛要將其轉過來,卻聽吳叢雪弱弱的說道:“我來那個了。”
“……”
秦風一臉茫然,繼而定睛一看,刹那間心情複雜起來。
隻見吳叢雪手中拿著一包姨媽巾,正是剛才從衣櫃裏翻出來的。
我擦!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來,眼看就要水到渠成,現在直接發大洪水將他心中的想法給衝垮了。
“我也是剛才洗澡才知道的,我……我去給你做飯。”
吳叢雪說完,急急忙忙便跑了出去,隻留秦風一人在風中淩亂。
做飯?
他什麽時候說要在這吃飯了?
不過假如現在走,是不是太凶獸了?
沒準兒吳叢雪就會想著自己隻是饞她的身子才來,這比提起褲子不認人還要絕情啊。
迫不得已,秦風隻好給陳芷雪發了個消息,告訴家裏不用等自己回去吃晚飯了。
隨後他聽見廚房便傳來了鍋鏟的碰撞聲,以及隱隱的菜香。
“你還會做飯?”
秦風倚在門框上,有些訝異,因為從這個角度看上去,往常給人一種小野貓似的吳叢雪,儼如一個典型的賢妻良母,小家碧玉的模樣卻不像是裝出來的。
“那當然,本姑娘一個人住,可不得自己做飯吃。”
吳叢雪手拿鍋鏟,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胸,原本盡管穿著寬大睡裙也依舊傲人的身材,這一下被勾勒的更加突兀。
但很快她就意識到了什麽,連忙收斂起來,對著鍋內快要煎焦的牛排翻騰了起來。
“我來教你怎麽做。”
秦風淡笑著走上去,從後麵抱著吳叢雪,手把手的教她該如何將牛排煎得外焦裏嫩。
畢竟從前在國外的時候,他可沒少過西方人的生活,深知其中的廚藝技巧。
“你還會做飯?”
這回換成了吳叢雪驚訝,越發覺得背後的男人琢磨不透,然而隔著單薄的衣衫,秦風胸膛傳來的溫度卻讓她早已是身在曹營心在漢。
“你是不是應該交點學費?”秦風反問。
“我……可是我來那個了呀。”
吳叢雪自知他心裏在想什麽,旋即道:“你先去休息吧,等下飯好了我叫你。”
“沒關係,有些事情不是一個晚上就能學會的,也不是非要一個晚上才做完。”
秦風別有深意道:“我等你,慢慢練習。”
語罷他便回到了客廳,無聊之下看起了電視。
天色漸暗,過了沒多久,吳叢雪便端著餐盤從廚房走出,係著圍裙別有一番韻味,並且從櫥櫃裏拿出了一瓶紅酒。
“燭光晚餐?”
秦風見後笑了笑,隨後關掉燈,整個客廳陷入昏暗,唯有餐桌上的蠟燭發出橙黃的光芒,照耀在吳叢雪的臉上,將其襯托的格外迷人。
“你嚐嚐,看合不合胃口。”
吳叢雪說完,隻見秦風頗有紳士風範的拿起刀叉,不緊不慢的對牛排切割起來。
“嗯,不錯,已經學到了我的三分精髓。”
“才三分?”吳叢雪有些低落。
“雖然隻有三分,但比星級酒店裏的特級廚師還要好。”
每個人都渴望得到讚美,尤其是女人,反正說好聽的話又不要錢,所以秦風不吝言辭的便誇讚了起來。
不過嚼著嚼著,當他感覺內部還有些夾生和腥氣,頓時就有些後悔,應該說不是廚藝三分,而是三分熟!
自己一味的鼓勵是不是不太好?
“算你嘴甜,這塊也賞給你了。”
看到吳叢雪又夾來一大塊牛排,且上麵還泛著血水,秦風內心狂汗。
但見他臉上依舊沒有太大變化,要知道,別說是三分熟的牛排,就算是生肉對他來說也是毫無影響,茹毛飲血的生活對於每個龍魂隊員都是必修的科目。
“呸!都沒熟,你別吃了!”
這時,吳叢雪也嚐了下,直接便吐了出來,眉頭緊鎖道:“你怎麽還吃,我去重新給你做別的,這樣吃回拉肚子的。”
她誤以為秦風是真的餓壞了,可秦風卻依舊斯斯文文的咀嚼著,不時還喝一口紅酒,那叫一個滋潤。
“沒事,第一次吃你做的飯,再難吃我也要吃,況且我的消化係統很強。”
“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吳叢雪瞬間心中感動無比,望著自己難以下咽的食物,卻被麵前的男人當做山珍海味,眼眶都有些濕潤。
“你是我老婆啊,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秦風吃飽後擦了擦嘴,還打了個飽嗝,舉起酒杯道:“來,幹一杯。”
“當啷。”
兩人啜飲而下,秦風隨即沉唱道:“那個,有件事跟你說一下,明天我得離開幾天……”
他怕若是走之後再跟吳叢雪講,對方更加鬧脾氣,豈不得不償失?
不出秦風預料,吳叢雪後聽後當場就眼睛濕潤道:“你今天是不是給我買東西,就是為了哄我開心,你這個騙子,幹嘛不早點跟我說?”
“不就是怕你難過麽。”
秦風解釋道:“又不是什麽生離死別,別哭了,很快就會回來。”
他邊說便給自己倒滿酒,誰曾想卻被吳叢雪直接搶了過去一飲而盡,喝完後依然眼睛通紅。
“騙子,我再也不相信你的話了!”
吳叢雪拿起紅酒,一杯接一杯的喝。
秦風看不下去了,奪過酒瓶道:“好,你要喝,我陪你喝。”
我有一壺酒,足以慰風塵。
接下來兩人各自對飲起來,不多時吳叢雪就雙頰緋紅,微醺道:“你過來。”
她朝秦風勾著手指,媚眼如絲,繼而猝不及防,纖纖玉手一把就扯住了秦風的衣領,忽然吻了上去。
“啊!你幹嘛咬我?”
秦風本來還沉浸在那香甜之中,猛地卻感受到嘴唇一陣疼痛,很快沾染著酒漬的嘴唇就有殷紅血跡冒出,比生牛排的血腥味還要強烈。
“我要讓你記住我,這樣就算在外麵也不會把我忘了。”
吳叢雪兀自道:“更不準跟別的狐狸精勾搭!”
“我是去辦正事的,什麽狐狸精,你不要小題大做好不好。”秦風無語。
“我不管,你必須得向我保證!”
吳叢雪依依不饒道:“否則你就別想走。”
“好好好,我答應!”
秦風無奈道:“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
他擔心再不走等下想走就來不及了,天知道這女人喝醉了會不會真的耍酒瘋纏住他,況且他還沒跟家裏人講,回去晚了都睡了。
“你站住!我讓你走了麽?”
秦風剛拿起外套,曆時便被吳叢雪喝止住。
“姑奶奶,你到底還想幹嘛?”
“你就在這等著,我沒出來不許走!”
她說完便走進了臥室,隻留秦風哭喪著臉在風中淩亂,看了看手表,覺得還是先走為妙,可是前腳剛邁出,吳叢雪便去而複返。
“咕咚。”
當秦風再看到她不禁咽了口唾沫,映入眼簾的吳叢雪,此刻確然穿著一件半透明,還是雷斯邊的睡衣,要多致命有多致命。
“你不是來看我換衣服的麽?這是我以前買的,還……還行嗎?”
盡管有些酒意上頭,可她還是有些不適,咬著嘴唇的模樣,卻讓秦風更加噪熱難耐。
不得不說,城裏人真特麽會玩兒!
“十分!”
他不假思索的回答,然後再也賣不動腿腳了,就跟得了腿栓一樣,緩緩向吳叢雪走去。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要是不做點什麽,他都感覺對不起這美好的夜晚……
“好了,該看的也看了,你可以走了!”
“你說不走就不走,你說走我就走,這樣我是不是太美麵子了?”
秦風不假言辭的來到她麵前,看著隱隱約約,朦朦朧朧的雷斯睡衣,簡直要望眼欲穿,一個天雷勾地火,便將吳叢雪逼到牆準備壁咚起來。
“不,不要,今天不行。”
情到深處,吳叢雪欲拒還迎道:“等你回來。”
“可是……唉,算了。”
秦風有種不上不下的感覺,但想想還是算了,畢竟這種事,講究的就是你情我願,霸王硬上弓可不是他的風格。
“唔……”
然就在這時,吳叢雪卻忽然湊到他嘴前,本以為對方又要故技重施,沒想到卻是潤物細無聲的溫情。
“還疼麽?”
盡管有木元素的再生能力,他嘴唇上的傷口早已愈合,可看到吳叢雪的目光後,秦風卻是恨不得自己再給咬破一回。
但由於身體原因,他隻能強行將丹田內的那股邪火壓了回去。
老天爺,為什麽要這麽捉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