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吧。”
“車上有三百六十度全景行車記錄儀,不用怕他。”
普通人,或許隻是車頭車尾有行車記錄儀。
但勞斯萊斯這樣的高級車,是三百六十度,整台車都有行車記錄儀。
“哼!”
“你們逆行,就算是有。”
“也是你們的錯。”
“快報警吧,我等著工作人員過來。”
男子聽到,滿臉都是不屑的表情看向李庚。
“這世上,怎麽還會有這樣的人啊。”
“是啊!”
“把人給撞了,還一臉自己有理,說要報警。”
四周的人聽到這話,紛紛在一邊開口嘀咕。
而李庚,也在這一刻打通了報警的電話。
“小子,你這車停在逆行的車道上。”
“就算是報警也沒用的。”
“賠五百萬,這件事算了。”
“否則,警察來了,四周這麽多的人為我做證。”
“倒黴的,可不是我。”
刀疤男見四周的聲音,都是為自己說的。
靠近李庚的身邊,說出自己的目標。
聽到這話,李庚此刻如若還不明白,自己被對方算計了,那李庚的腦子,就真的進水了。
啪!
在對方說完後,紛紛的李庚,抬起手,直接給對方一巴掌。
“大家快看啊,對方逆行撞人還不講理打我。”
“威脅我,說要是我不算了。”
“就要我好看,他認識很多人。”
挨了一巴掌的刀疤男,捂著自己的臉看向眾人大喊。
“放心吧。”
“等一會我們為你做證人。”
“就算是老天爺來了也沒用。”
一光頭見刀疤男朝自己看看來,眨眼了一下。
站出來,為刀疤男說話。
“對,我們為你作證。”
有人開頭,又連續出現幾個人開口為刀疤男作證。
而進入裏麵的婦女,也就是之前抱著小孩求李庚救命的婦女,也在這一刻從醫院快速走出來。
看到自己的老婆走出來,刀疤男朝著自己的老婆看過去,大喊道:“老婆,女兒怎麽樣了?”
婦女聽到刀疤男的話,低著頭大哭說道:“人是救過來了,但下輩子,很有可能要癱瘓在**。”
“除了這一個之外,醫生還說了,醫藥費最少要五百萬左右,因為化療需要很多錢。”
其實,裏麵的醫生,說的根本就不是五百萬。
而是五十萬左右。
但剛剛自己進入裏麵的時候,收到刀疤發給自己的信息。
說,讓一會出來的時候,說要五百萬的化療費。
“什麽?”
“五百萬?”
說完這話,刀疤一臉承受不住這一個大家,往地麵倒下,一臉慘白大喊。
“對,五百萬。”
“如若沒有的話,她就算是救回來,也是一個植物人。”
說完,婦女朝著李靈靈衝上去。
推一把李靈靈,滿臉大哭說道:“你個凶手,還我一個完整的女兒。”
“如若不是你的話,我的女兒根本就不會出事。”
李靈靈也沒想到,竟然會碰到碰瓷。
被對方推了一把之後,扭頭看向身邊的李庚,想看看,怎麽解決這件事。
現在四周這麽多的人看著,如若把這件事鬧大的話,對自己和自己背後的家族來說,都不是一個好事。
“怪不得之前,這麽多的人看著,但沒有一個人伸出援手。”
“原來是怕你們碰瓷。”
“不過,你碰瓷錯了。”
李庚說完,抬起手給婦女一巴掌。
啪!
在李庚身前的這一個婦女,臉上瞬間多出五個手指印。
“給你一次機會,滾。”
“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打了一巴掌之後,李庚憤怒盯著婦女大罵。
虧自己好心救人,沒想到最後好心變成驢肝肺。
“奶奶個熊的,撞人了還這麽囂張。”
“簡直沒天理了。”
“大家一起動手,把這車給我砸了。”
人群之中的光頭見李庚出手,聽到李庚對刀疤恐嚇。
一臉看不過去的表情,撿起一塊石頭也就大罵。
剩餘的人聽到,也紛紛撿起石頭。
刀疤男見四周的人,被自己的話同情。
現在,都為自己出麵。
勾起嘴巴微微一笑,往地麵滾起來,不斷大哭沒天理。
“誰敢砸?”
“劃花一點就要十多萬的修車費。”
“這裏有攝像頭,誰出手,我就去起訴誰。”
李靈靈可不是一個慫人,特別是她還是從小在李家長大。
聽到四周之人,隻是看到也就顛倒黑白。
看著拿石頭的人,也就警告。
果然,這話一出,現場之中無一人敢動手砸車。
“交警。”
“無關人員退後。”
眾人停手的同時,交警也趕來了。
“交警大人,你終於來了。”
“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他們把我和我女兒給撞了,現在打算不認賬。”
“四周的人,都是證人。”
聽到交警的話,刀疤男朝交警看過去,大哭道。
交警聽到,扭頭看向四周之人。
“對,我們都是證人。”
“我們親自看到他撞到人的。”
四周的人見交警看過來,紛紛開口說道。
“誰是肇事者?”
交警說這話的時候,很小聲。
因為能開勞斯萊斯的,從來都不是簡單的人。
特別是,李靈靈的模樣,給自己很熟悉的感覺。
至於為何熟悉,在何處見過,自己也不太記得。
“這裏沒有肇事者。”
“有的,是這一個碰瓷的人。”
“車上有行車記錄儀。”
“你們可以上車把內存卡拿下來看。”
李庚不等李靈靈開口,也就上前說道。
“上車把內存卡拿下來。”
交警聽到李庚的話,看向身邊的同事。
旁邊的同事聽到這話,上車找了好幾秒,這才找到內存卡的插口,把內存卡拔出來。
“交警大人,你一定要為我們伸冤啊。”
刀疤男看到交警手中的內存卡,朝交警衝上去,往內存卡噴一口血上去的,然後抱著交警的大腿大哭。
“放心吧。”
“隻要內存卡裏麵的事情屬實,我會為你作證的。”
交警聽到這人的話,拍拍對方的肩膀,說道。
“多謝交警大人。”
聽到這話的刀疤男,勾起嘴角偷笑。
因為,剛剛的那一口血,可不僅僅是血這麽簡單,還有腐蝕內存卡的醋在。
自己之所以不怕對方的車上有內存卡,就是因為知道了,怎麽讓對方的內存卡廢掉的辦法。
“隊長,內存卡播放不出任何東西來。”
旁邊的工作人員,擦幹淨內存卡的血液之後,見插了幾次內存卡到播放器都沒用,看向隊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