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杆清台。

一百四十七分,年輕男子沒及格,輸了兩千二!

直接就給錢,包裏裝著好幾萬呢!

第二局,陸飛猜拳贏了,開球後一杆清台,贏了一萬一千多,整個台球室都沸騰了!

年輕男子還繼續玩兒,猜拳都沒贏過,陸飛都是一杆清台,十把贏了十多萬!

“我不是你的對手,你不是一時超常發揮,是實力就是強大,看來我之前看走眼了。”

年輕男子微笑說:“小老弟的球技絕對可以參加世界大賽了,這裏的球具非常好,你能夠做到這樣,國內至少是沒有你的對手!”

“哥您過獎了,我隻是今天手感好而已,平時水平差多了。”

陸飛說:“哥,請您吃宵夜吧,您喜歡吃什麽?”

年輕男子擺手:“我要是有時間肯定和你一起了,馬上就要去機場,下周你要是有時間就去附近的高爾夫俱樂部,這是出入的通行證,到了裏麵就去辦公樓頂層找我。你就說自己叫陸飛,就能夠被放行,到時候咱們好好聊聊!”

陸飛點頭,送他到門口。

年輕男子笑著和他揮手,上了奔馳車,絕塵而去。

陸飛發了一筆小財,賺了十多萬,請室友和幾個班級裏的同學一起去隔壁的燒烤店吃宵夜。

吃喝完畢,室友們都去了錄像廳,陸飛不想去也給拽了過去。

現在已經是午夜十二點零八分,錄像廳裏人滿為患,幸好提前留了兩個包廂,否則都沒地方呆著!

幾分鍾以後,開始放好片兒了。

陸飛看了兩眼,不過就是假模假式的那種而已,他連真的都不感興趣,更別說這種貨色,更是一點興趣都欠奉!

沒啥意思。

陸飛看了一眼直勾勾盯著屏幕吞咽口水的室友們,忍俊不禁,到底都是啥都不知道的毛頭小子,哈哈。

悄然離開了包廂,陸飛剛剛走出錄像廳,就看到了遠處有幾個人走了過來。

嗯?

巡捕!

看樣子,好像就是奔著這裏來的,他立刻就回到了錄像廳裏,打開一個包廂的窗戶,叫上室友們趕緊離開。

眾人剛剛跳牆來到一條小街上,就聽到錄像廳裏亂哄哄的,巡警果然就是奔著那裏去的!

本來還以為陸飛看錯了,此刻都倒吸了一口氣,驚出一身冷汗。

如果被巡警抓住,最低罰款五千塊錢,還要被學校開除!

“快點走吧。”

陸飛說:“我估計這個錄像廳老板是內應,咱們趕緊回去吧。”

十分鍾以後,陸飛給室友們在附近學校旁邊的浴池裏要了兩個房間,都折騰累了,洗澡之後就睡了。

陸飛洗了個澡以後回到了表姐家裏,沒想到表姐居然回來了,正在洗澡給他撞個正著。

次日,清晨。

安恬躺在被窩裏吃了一頓早餐,她不想動彈,就想好好的補補覺。

“恬恬,我帶你出去溜達溜達。”陸飛幫她擦了一下嘴角上的油漬,笑著說。

“不去,我就想睡覺,你趕緊走吧,我要好好的睡上一天一夜。”

她看著盤子裏的烤魚:“這個是什麽魚啊,是浴桶裏的那些死魚嗎?”

“那是睡著了,不是死魚。”

陸飛說:“那是白頭魚,白頭山水庫的特產,除了白頭山什麽地方都沒有這種水產。知道酒樓裏多少錢一斤嗎?”

安恬輕輕的搖頭:“多少錢啊?”

“最低都要一千多。”

陸飛說:“分量越大,價格越高。”

“我天,那我豈不是吃掉了一千多塊錢嗎?”安恬非常吃驚。

“沒錯兒,你已經吃掉了一千多塊錢,但是無所謂,我可以隨時再去抓到更多。”

陸飛說:“我一會兒就去白頭山水庫撈魚,你要是不困就和我一起去,那裏的風景極美,山清水秀妙不可言。”

“那我就跟著你一起去好了,但我想先睡一會兒。”

結果,一分鍾都沒睡,但走出家門的時候,精力旺盛神采奕奕。

乘坐公交車來到了白頭山水庫,福滿樓的胖子已經等在了那裏。

陸飛介紹一下之後,安恬在岸邊坐著看風景,陸飛穿著泳褲潛入水中,開始撈魚。

今天的收獲不如昨天,但是也拿到了五十多萬。

離開的時候還帶著十多條魚,回到了小院子,昨天的那些魚都已經活蹦亂跳,個頭兒比昨天至少大了一倍!

陸飛昨天晚上用的藥果然非常的有用,今天還要繼續用藥,讓魚長得更加更快一些,更重一些。

“姐,我們已經有錢了,就去買套房子吧。”

陸飛說:“京城的房子特別好出租,我們買完了房子不住還能夠出租,咱們兩個每人一套!”

“買房子?”

安恬想了想:“你想買哪兒的房子啊?京城這麽多區域呢。”

“肯定是買繁華的地方,這種地方雖然可能價格很貴,但是將來價格上漲也是很簡單的事情。”

陸飛說:“那種偏僻的地方除非運氣好,將來能夠發展的很好,否則升值空間很小!”

“我不太懂得這些,你自己買好了,我不要房子。”安恬說。

“這件事兒你就聽我的,別墨跡了。”

陸飛弄好藥給魚喂上之後,就和安恬買了兩份報紙查看上麵的房屋出售信息。

現在這種信息不少,足足有四版都是這些。

過濾一下之後,陸飛就選好了要去的地方,在北二環的西單附近從地鐵裏走出來,往前溜達不到三分鍾,就看到了一條胡同,敲開了胡同右側的一扇門。

一個老頭打開了門,門內是個很大的院子,院落已經荒廢,房子都要倒了。看來這裏至少已經有個十年八年沒人住了。

“我們在海外呆了很多年,本來以為老了的時候會回來住,但是現在已經在海外定居了。”

老頭說:“所以差不多就賣了,也懶得繼續折騰起來。”

“手續都齊全嗎?”陸飛問。

老頭看了一眼安恬,他覺得安恬才是買主,陸飛太年輕了還是個小孩子,所以怎麽看起來都不應該是他來購買。

“我們這邊的老房子都是很多年前的房契,不是現在的房產證,現在我們這一片還都沒有辦過房產證呢,但是有房契將來就能夠直接辦理房產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