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城西部監獄。

一座抗戰時期GM黨建造的監獄,用來關押當時極惡之徒的日寇,重兵把守,嚴密性在國內可以排到前三!

整座監獄密不透風,頗有些陰森恐怖之感。

正值深夜,一對麵目桀驁不馴的年輕人大步走了進來。

他們在獄警的陪同下徑直穿過前麵普通的牢房,一直深入到了這座監獄的最裏麵。

“過了這扇門,裏麵就都是些極其恐怖的重刑犯了,陸少注意些。”獄警囑咐道。

陸晨斜睨了他一眼,“我明白。”

說著,大門打開。

裏麵居然有兩個全副武裝的軍人!

身上還帶著九五式步槍,渾身殺氣淩厲。

見到陸晨和陸景,這兩個軍人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瞬間,這座狹窄的房間中就隻剩下了崔錚一行人。

房間的前方是一個玻璃窗,足有三指之厚!

就算是普通的子彈也極難打碎!

崔錚來到窗前,一眼就看見裏麵那個此行的目標。

窗後,是一個麵部憔悴的中年人。還算方正的臉上滿是微刮幹淨的胡渣子,眼睛帶著重重的黑眼圈,看上去就像是個流浪漢一般。

他無精打采地抬頭看了眼窗外的大少們,隨後又移開了視線。

見到對方,秦天眉頭微皺,開口問道,“崔哥,咱是不是找錯人了?”

陸晨道,“就是他。”

崔錚給了秦天一個眼神,後者立馬閉口不語。

就在這時,陸景冷聲開口了,

“孫凱,鎮南軍區10年野戰軍第四旅總教官。曾在第一軍區服役過三年,身手了得,還曾擔任過聯合國維和部隊的一員。後因替妻報仇,失手殺死四十餘名黑社會成員。本應判死刑,但因你昔日的兩位首長:張太祖以及陳玄道二人出聲力保,你才得以幸免於難,在此荒度餘生。”

“我說的有錯嗎?”

說著,陸景一雙眼睛緊緊盯著玻璃窗後的那個看起來邋遢不堪的男人。

當聽見張太祖以及陳玄道兩個名字後,後者眼神閃過一道複雜的神色,隨後道,“說吧,你們這些個大少找我是有什麽事?”

見對方回應了自己,陸景鬆了口氣。

隨後,崔錚接過話頭,道,“我們想請你出來一趟。”

“哦?”後者看了眼崔錚。

“準確的說,我們想讓你幫忙教訓一個人。”崔錚繼續道。

聞言,中年人哈哈大笑,笑聲充滿譏諷地意味,“哈哈哈,果然是一群大少!又是誰惹了你們不高興?專門跑來這種地方請我一個死刑犯出去?我孫凱雖是戴罪之身,但還不至於淪落到為爾等賣命的地步!”

聽出對方語氣蘊含的拒絕,崔錚道,“不,你誤會了。並不是我們故意想為難那家夥,而是這位的妹妹被那人強女幹了,而他並不打算對此負責。同時他身手還極其厲害,是第一軍區出來的兵。”

崔錚指著旁邊的秦天道,後者雙眼猛瞪,心中鬱結,“崔哥!你!”

“先騙騙他。”崔錚低聲安撫著秦天的情緒。

當聽見強女幹兩字時,果然中年人的雙拳陡然攥緊,眼中閃過了一絲恨意。

見此,崔錚繼續添油加醋,“而且你也是有個女兒的對吧,她現在都十四歲了,難道你作為一個父親就不想看看她現在長成什麽樣子了嗎?”

“另外我們又不是要你把那人殺了,隻打斷他一條腿就是,算是為這位當哥哥的出出氣罷了。”

說著,崔錚“同情”地看了眼秦天,好似在為他的遭遇悲哀。

後者雖然滿心的不願,但此刻也隻能表現出一股不甘。

他狠狠地捶了下玻璃,罵道,“那小子居然敢對我妹妹幹出那種事,就憑他曾經是第一軍區的少校,就能善罷甘休了嗎!?”

就在這時,玻璃窗內的那個中年人終於站了起來,他雙眼銳利地盯著窗外的眾人,“你們確定那家夥以前是第一軍區的?”

“這……沒錯,他確實是從第一軍區出來的。”

崔錚猶豫了一下,隨後狠狠點頭。

“沒想到第一軍區居然會出這樣一個敗類!壞人姑娘家清白!實在該死!”

中年人攥緊了拳頭,骨骼哢嚓的聲響傳出,玻璃窗外的眾人都聽見了。

後者臉色大變,“好恐怖的手勁!”

“你們可以放我出來一天?”中年人再問。

“沒錯。”陸景和陸晨此刻點頭,“但隻能一天,之後你就必須回來,同時要對此事守口如瓶。”

“你就不怕我不回來了?”中年人問道。

陸景道,“我相信張太祖以及陳玄道的眼光,他們不會為一個背信忘義的人出口說話。”

“張太祖和陳首長待我有大恩,我又豈會做那等卑鄙無恥的小人!”

中年人狠聲道,隨後目光柔和,語氣複雜,“也不知道小雨如今怎麽了,說來確實有那麽多年沒見過她了……我這當父親的實在是……”

那小雨應該就是他的女兒。

“我可以答應你們,替你們出手打斷那個第一軍區敗類的一條腿。此後你們必須帶我見一眼我的女兒,同時得保證這件事不會牽連到我的女兒!”

念及,中年人孫凱沉聲道。

崔錚起身,點頭,“沒問題,我們絕對能做到。”

“也罷,說來確實有許多年沒離開過這裏了。”

說著,孫凱簡單地活動了下身體各處。

瞬間一陣“劈裏啪啦”如炒豆子般的聲音從他體內傳出,在封閉的房間中不斷回響。

他手臂用力,陡然虯龍般的血管猙獰浮現,肌肉鼓脹。

看得窗外的大少張大了嘴巴,眼中全是畏懼,“這家夥……簡直是頭怪物!自己放出來真的沒問題嗎?”

崔錚此刻也有些忌憚,呢喃自語,“親手殺死過四十多個人,還是曾經野戰軍的總教官。從某種角度上來講,這家夥可比那些都市殺人魔恐怖多了啊……”

孫凱一雙如狼般寒厲的目光瞬間襲向陸景,後者心神陡慌,隻聽對方冷聲問道,“說出那個人在何地?”

陸景咽了下口水,吞吐地說道,

“魚龍街……花……花容餐館。”

深夜,月上梢頭。

蘇葉躺在自己的房間裏卻是翻來覆去地怎樣也睡不著。

“總覺得有什麽事會發生啊。”

無論如何也睡不著,蘇葉幹脆翻起身,看著窗外的明月凝眉不語。

此刻圓月如盤。

皎潔的月光灑向大地,為萬事萬物蒙上了一層淡淡的乳白色光芒,有種令人安心靜氣的感覺。

“砰!”

就在這時,響起了一聲敲門聲。

蘇葉詫異地打開了門,隻見外邊站著的居然是穿著睡衣的陳蓉。

對方此刻穿著一身可愛的小熊睡衣,俏臉上帶著些許羞怯,目光不敢直視蘇葉。

頓時,蘇葉心跳有些加快,被眼前的一幕弄得有些呆滯。

對方是想幹什麽?

腦中有些不切實際的念頭浮現,但很快就被蘇葉給打消。

好在這時陳蓉開口了,她臉頰緋紅,支吾道,“蘇葉,我肚子有些餓。但是二樓沒什麽東西吃了,所以你……能不能……”

蘇葉倒是心中鬆了口氣,道,“沒關係,老板,我現在就下樓給你煮碗麵就是了。”

聞言,陳蓉美目中閃過一絲喜悅,隨後看了眼房間裏麵的場景,“這麽晚了你還沒睡啊?”

“剛醒。”蘇葉隨口道。

而後,陳蓉鑽進他的屋子,坐在床邊,搖晃著睡衣裙擺下白嫩的小腳丫,小腦袋不時看著四周簡樸的布局。

“那我就在這裏等你咯。”

陳蓉眨巴著黑白分明的瞳孔看著蘇葉,蘇葉頷首,“嗯,那我先下去了。”

說完,他就走下了樓。

“沒想到老板居然餓了,看來晚飯弄得太簡單了。”

搖了搖頭,蘇葉來到花容餐館一樓。

周遭漆黑一片,寂靜無聲。

仿佛是死神的後花園,充滿了莫名的氣氛。

蘇葉眉頭微皺,不知為何他隱隱感覺到了一股危險感。

就好像普通人看過恐怖片後一個人行走在漆黑的環境中,總會莫名其妙地覺得背後發毛。

打開燈,周圍黑白屏風的布局將空間隔絕的七零八碎,視線極差。

但還好的是,暫時看來並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和往常一模一樣。

“看來過幾天還是讓方老把這些東西收回去算了。”蘇葉心中暗道。

正準備朝著廚房走去,然而身形剛動,背後突然被某種尖銳物體抵了上來。

同時寒冷刺骨的殺機如鬼魅般的陡然炸現!

與此同時,一道沙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你就是第一軍區的蘇葉?代號老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