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眾人大驚,隻有薛雪淚此刻稍微明白一點。
呢喃了一聲,“他果然當過兵的啊……”
“很好!很好!”魏彪眼露精芒,連說兩個“很好”
他撤回手掌,看了眼蘇葉。
後者甚至連身形都沒動一下,就像是個釘子一般。
這一刻,魏彪終於認真地打望著蘇葉了。
“練過的?”魏彪開口問。
“以前當兵的。”蘇葉也不隱瞞。
“原來如此。”
聞言,那群學生恍然大悟。
但魏彪卻不覺得簡單,“什麽兵?”
自己以前又不是沒和普通士兵交過手,除了某些特戰旅出來的,一般的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要知道,林承手下四大天王,沒有哪一個身手是弱的。
“華國小兵。”
見此答複,魏彪不滿地皺眉,但也不多想,“既然你不願說,那我就把你打服了再說。”
“蘇葉!要不我們還是算了吧!”見魏彪好像認真了起來,薛雪淚一時間真的害怕再打下去會出人命。
自己和同學也不過損失一條腿,去醫院接一下應該也可以。
她這話說出口,那些同學看她的目光瞬時就不同了。
可沒人希望自己身上那個部位出個問題啊。
尤其是明浩更是迫不及待地開口道,“雪淚,你要相信一下你父親這朋友啊。萬一他能打贏呢?”
他看似好意,實則內心想的是讓蘇葉出去給魏彪出氣。
魏彪泄了一些氣後,自己再把自己父親的名號報出來,給些日後的承諾,再怎麽說也也得保住自己這條腿才行。
見明浩開口了,薛雪淚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了。
“放心吧,今天沒人能動你一下。”
就在這時,蘇葉輕鬆地一笑。
薛雪淚頓時一怔,不知為何,自己居然有一種十分安全的感覺。
“裝逼!”見薛雪淚這副神情,明浩眼裏閃爍著歹毒的神色。
他低聲自語,“看等會魏彪把你打得出血不!”
魏彪那一腳的力道至今都讓他深深銘記著的。
“說完了?說完了那我們就開始吧!”
魏彪說罷,就卸下了身上那寬厚的貂皮大衣,露出虯龍一般精壯的手臂,高大的身材上滿是健碩的肌肉。
他扭了幾下脖子,正準備朝著蘇葉動手。
明浩也期待看著這一幕,他等待著蘇葉被打成重傷。
就在局勢一觸即發之際,門外卻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老魏,你今兒個怎麽不來參加老大的飯局啊?”
魏彪一愣,很快聽出這道聲音的來源。
“猴子?”
他眼裏帶著驚訝,隨後惡狠狠地看了眼蘇葉和其他那幾個畏縮的學生,衝身邊的黑衣小弟吩咐了一句,“你們先把這群學生給我盯著,我出去一下。記住了盯緊點,尤其不要讓這個人給我跑了。”
說到最後一句,他指了下蘇葉。
蘇葉一臉淡然。
明浩和其他幾個學生則有些幸災樂禍。
看,誰讓你非要裝逼,做出頭鳥,被人家給盯上了不是?
隻有薛雪淚稍微有些擔憂地看了眼蘇葉。
另一邊,魏彪重新穿上貂皮大衣就走了出去,同時哈哈大笑,“哎呀,猴子,你咋來了?”
被稱為猴子的,是一個站在KTV大廳中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人。
後者正是林承身邊那個男子。
見魏彪出現,後者先是問道,“老大的飯局你怎麽不來?害他專門吩咐我來找你一趟。”
隨後又看到魏彪額頭的薄汗,微微驚訝,“你這是剛剛‘運動’過?”
“哎,不說了,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學生跑來我這地方鬧事來了,非逼著我剛回來,氣得我差點沒忍住把他們全都打殘!”魏彪說著,眼裏帶著一抹殘忍之意。
金絲眼鏡男搖頭一笑,“你呀,可得管管你的脾氣。老大都說多少次了,我們現在要做的是轉型。”
“轉型懂嗎?不要再和以前剛出道時一樣了。”
魏彪隻嘿嘿的笑,也不說話。
“怎麽?那群學生還沒解決嗎?老大飯局還沒吃完,你這會兒要不趕過去一樣?”金絲眼鏡男看了眼手表,然後道。
“好!既然老大親自下令,那我也不和他們玩了,你在此稍等片刻,我馬上處理了就過來。”
說著,魏彪就要轉身離去。
金絲眼鏡男心中一動,道,“哎,等我一下。我實在害怕你這脾氣,等會會鬧出什麽事,我和你一趟吧,盡量好生解決。”
“也行,猴子你比我聰明,是個讀書人,應該比我會做事。”魏彪點頭。
金絲眼鏡男推了推鏡框,而後就跟著魏彪一同走了過去。
路上,他還在叮囑對方,“前段日子,警方空降了一個大人物的子女,是個正義感爆棚的小警花。一直針對我們做事,所以我才讓你收些性子,不要給了對方可趁之機。”
“怕什麽?我們這些年什麽刀山火海沒闖過?就那丫頭片子,要是敢出現在我麵前,你看我怎麽對付她。”魏彪放言道。
金絲眼鏡男無奈一笑,自己的意思完全被他給曲解了。
不過這樣的人也好,單純,老大也不會猜疑他。
正說著,他就在魏彪的帶領下,來到了523號包間。
然後……
一眼看見了其中的蘇葉……
“嘿,猴子,對了,這群學生裏還有個好手,你先退下,讓我跟他過幾招了來。”魏彪一看見蘇葉,立馬再度興奮了起來。
他脫下那身貂皮大衣,就準備和蘇葉幹幾下。
包間內,明浩目露殘忍之意。
他仿佛看到了蘇葉即將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場景。
薛雪淚嬌軀抖了起來,她此刻很是後悔自己今天為什麽要跟同學來這種地方。
蘇葉給的那兩百萬,一時間讓她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了。
迫不及待地想要體驗下同學們過得“高檔生活”。
誰曾想會是這種場景?
“小子!來受死!”魏彪大喝一聲,單腳踏前,隨後砂鍋一般大的拳頭化作炮彈般就要出手。
“來了!”明浩都顧不上身體的疼痛,興奮了起來。
看著蠢蠢欲動的魏彪,蘇葉右手正準備提起。
突然,下一刻讓在場所有人大吃一驚的一幕就出現了。
隻見魏彪還未打出的拳頭霎時間就被他身後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子給抓住了。
“猴子?你幹什麽?!”
魏彪一時間詫異不已,看向身後的金絲眼鏡男。
隻見後者臉色十分怪異地看著蘇葉,然後艱難地對魏彪吐出了幾個字,“彪子……今天這事……咱算了吧……”
“什麽?!算了?怎麽可能?!”
魏彪這暴脾氣上來可收不住,一聽整個人都氣得怒發衝冠了。
“這人……哎……”
金絲眼鏡男心知魏彪脾氣上來,自己拉不住,隻得掏出手機,道,“這樣吧,我和老大說下,讓他給你說。”
“老大?”
魏彪一頭霧水,不知怎麽會扯上自己老大。
很快,金絲眼鏡男就撥通了林承的電話。
此刻,林承正在一座金碧輝煌的酒樓之中,身前是雲集雲往的渝城富商。
接通電話,他有些奇怪,“喂?潘候?怎麽了?”
隨著對方的言語進行下去,林承的眼神越來越凝重。
下一刻,他語速極快地說道,“你把電話給魏彪。”
而後,魏彪就聽到了對他來說如雷貫耳的聲音。
“趕緊讓這群學生離開你的地盤,否則,後果自負!”
說完,對方就掛斷了電話,隻留下一臉呆滯的魏彪愣在原地。
“猴子……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魏彪呆呆地看向身後的潘候。
“聽老大的話,趕緊讓他們離開吧。”潘候隻搖頭道。
“怎麽回事?”
不光魏彪,就是薛雪淚和明浩以及他們那些同學也是滿臉疑惑。
明浩從一開始的驚訝中清醒了過來,頗為自傲地說道,“他們一定是知道我父親的名號了。”
其他那些個學生雖然依舊不太明白,但目前也就這個結果看起來比較真實。
畢竟一個區的區長,再怎麽手裏還是有些權力的。
想必也是魏彪他們不願得罪吧。
隻是薛雪淚卻總覺得哪裏不對,她看著一臉平淡的蘇葉,卻無論如何也看不出有什麽問題。
“雪淚,我們趕快出去喝杯奶茶壓壓驚吧。”
還沒等她細想,那明浩就拉著她的手臂朝著門外走去。
結果,大抵是他身體還沒好完全,下一刻一個踉蹌直直地摔在了地上。
“垃圾。”魏彪像是看著螻蟻般不屑地看了他這副蠢樣。
其他學生也得到他的應許,魚湧而出。
此處,給他們留下的影響實在太深刻了。
很快,這裏就隻剩下了蘇葉和魏彪、潘候三人。
蘇葉最後邁步,正當他從魏彪身旁路過時。
魏彪突然開口,直直地看著他,“你小子有些東西,我記住你了,告訴我你的名字。”
一邊,潘候還拉了拉他的手臂,示意不要多話。
蘇葉看了他一眼,“我的名字?去問林承吧,他不是給你打了電話嗎?”
說著,他有意地看了眼潘候。
後者心髒一跳。
同時,蘇葉走出了這所KTV。
魏彪還是有些鬱結,看向潘候,“猴子,你告訴我,這家夥到底是誰?”
“不知道。”潘候隻搖頭。
“不知道,那你還這麽怕他?”魏彪驚怒。
潘候隻搖頭,“我隻知道,他叫蘇葉。同時,老大身邊那兩個雙胞胎保鏢你應該見過吧。”
“沒錯,那兩個是從鎮南軍區野戰軍退下來的。以前跟他們過了幾手,很是厲害。怎麽了?”
“他們曾直言不是那蘇葉的對手。”潘候深深地看了眼魏彪,道,
“這下你明白為什麽老大讓你趕緊放對方離開了吧?”
頓時,魏彪呆如木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