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頭到尾的給我說一遍事情的經過。”
昏暗的巷角中,蘇葉背靠著電線杆,臉龐在燈光下顯得或明或暗。
“沒什麽好說的,我事業上的敵人不知怎麽聯係上了西方的第一殺手組織——死亡刻鍾,而我如今正是它們的獵物。”林承苦澀道。
“難怪你會不厭其煩地來找我。”蘇葉這才明白為何以林承這樣的身份會一而再地來找自己。
“你知道死亡刻鍾,果然深藏不露。”
林承深深地看了眼蘇葉,這個世上知道死亡刻鍾的可不多,就算自己也是在兩個保鏢口中得知的。
“嗬,我知道的可遠比你多的多。”蘇葉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隨後笑道,“如果我是你,現在立刻就會著手為後事準備。”
“你!”林承身後,那兩個雙胞胎保鏢麵色一怒。
林承卻擺了擺手,並不在意,“你們不必演戲,看得出蘇先生也對死亡刻鍾很是顧忌。”
隨後,他看著蘇葉道,“確實,我已經做好了後事的準備。”
“隻是沒想到以蘇先生的本領居然也拿死亡刻鍾沒轍,看來我還是想多了。”林承此刻很是氣餒,同時像是放下了某些東西,一時間又有些輕鬆。
他原本在飛機上見著蘇葉用手指夾住那三根銀針時,便被對方給震撼住。並在身邊那兩個從部隊裏出來的保鏢口中得知,就算在軍區裏能做到這點的都不多,還以為蘇葉是什麽從部隊退下來的絕頂高手,希冀他能幫自己擋下這一劫。
可現在看來,死亡刻鍾的威脅還是太大了,對方也為之退縮。
“誰說我拿死亡刻鍾沒辦法?”
突然,就在林承準備離開時,蘇葉開口了。
頓時,林承包括那兩個雙胞胎保鏢的眼中都透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目光。
“首先,本人極其痛恨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當做槍使。其次,我對做黑社會老大的保鏢沒有半點好感。”蘇葉說這話時,絲毫沒有顧忌身旁那兩個雙胞胎保鏢的神色。
他緊緊盯著林承的眼睛,“若是其他殺手我或許早已就此離去了,任你自生自滅。可,死亡刻鍾的話,就算你不說,隻要他們敢靠近我所在的城市——”
“必死無疑!”
蘇葉一字一句地吐出最後四個字。
瞬間,林承和那兩個保鏢一驚。
死亡刻鍾,一個從未失手過的殺手組織。在世界的陰暗麵,他們代表的就是死亡本身。就連鎮南軍區那隻由特種兵王組成的小組都覆滅在了他們手中,何曾有人敢用這種口氣對他們說話?
“你未免也太自負了,死亡刻鍾可沒你想的這麽簡單。當年我的教官就是被他們當中一個殺手所殺,後麵我的軍區更是派出了一支由兵王所組成的小隊……”帶著墨鏡的那保鏢話還沒說完,就被蘇葉打斷了,
“兵王,從來隻存在於第一軍區之中。“
聽見這話,保鏢墨鏡後的眼色一變,隱隱有些怒氣,“第一軍區是厲害,但什麽叫兵王隻存在第一軍區之中?難道我們鎮南軍區的兵王就不是兵王了嗎?”
“鎮南軍區?”蘇葉瞥了那人一眼,然後不屑道,“若是那人足夠優秀,早就被第一軍區給挖過去了。既然陳首長沒看上,就說明他還不夠格被稱為兵王。”
“你!!!”頓時,那兩個保鏢麵色難堪,很是氣憤。
可蘇葉說的又是事實,他們無力反駁。
第一軍區本來的稱號為北方軍區,可由於這些年一直在軍區大比上以壓倒性的優勢奪得第一名後麵也被人直接叫做第一軍區了。可想而知,他們的強勢。
而第一軍區更是號稱非精銳不收,從裏麵隨便出來一個兵都能去外麵獨當一麵。
“看來你果然是第一軍區裏的。”林承驚喜地看著蘇葉。
他可不管那些軍區之間的勾心鬥角,隻知道蘇葉越強大,他就越有保障。
“不錯,我以前確實是一個第一軍區的兵。”蘇葉沒有否認,隻是加了個以前。
一旁那個保鏢卻聽出的其他的東西,“以前是?”
“犯了事,被退了。”蘇葉道。
他的眼眸裏有道淡淡的憂傷。
聞言,那保鏢卻皺起了眉頭。
一般來說,隻要沒犯過大錯的兵是不會被軍區給退的。畢竟,沒什麽是比卸下軍裝更讓一個士兵心酸的事。
“你可知死亡刻鍾這次派出的是多少時刻的殺手?”突然,蘇葉轉移了話題。
林承愕然,“時刻?”
“你不知道?”蘇葉看了他一眼,而後道,“死亡刻鍾他們的標誌乃是一個中世紀的石英鍾,而在他們的組織內共有十二個殺手,從不增多也從不減少。”
“這些殺手的排列順序仿照古代華國的時辰,分別為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
“其中時辰越小排名就越靠前,例如那位名號為子的子鼠便是現如今西方暗網排名第一的頂級殺手。”
“所以說,越往後你的威脅也就越小。”
蘇葉說完,林承才如夢方醒,“我還不知道死亡刻鍾有這等事。”
“你怎麽這麽清楚死亡刻鍾?”就連那兩個保鏢也頗為驚愕地看著蘇葉。
就連他們對死亡刻鍾也知之甚少,隻知道那是一個常人無法阻擋的殺手組織。
“嗬,我為什麽這麽清楚?”蘇葉笑了一下,而後沒有回應。
隨後又道,“算了,像這種跨國的又隻針對個人企業家的應該是申時之後的那三位殺手。”
“那……那我這兩個保鏢能對付得了嗎?”
林承一聽是申時之後的殺手,心裏不禁放寬了許多。
卻聽蘇葉冷笑幾聲,“你想多了,就算是申時之後那三位也遠不是普通人對付得了的。”
聞言,林承的心再度提了起來。
忽而又聽蘇葉發出了幾聲譏笑,“從未失手過?嗬。”
“以前在那裏沒機會對付你們,既然出來了,騰出手還是得招待招待你們啊。”
蘇葉開始施展身體,體內傳出一陣筋骨響動的聲音。
他臉上的神情也逐漸變得生動起來,雙眼之中精光一閃,隨後盡斂。
他轉身,朝著花容餐館走去,同時道,
“你的事我已經知道了,你女兒生日晚宴那天叫我一聲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