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魏成風眉頭微皺。
“你不懂中醫就不要亂說話,不信你問問我這些客人,她們對我的醫術可是清楚的很。”山羊胡子老頭很有信心。
這群沒文化的中年婦女早被自己哄騙的心服口服。
果然,很快這群大媽就嘰嘰喳喳地開口,
“小夥子,華國的中醫源遠流長可不是你這種小年輕明白的。”
“徐醫生治好了我不少病,錢也收的少,可是大好人啊!”
“……”
麵對眾人的口舌,蘇葉冷笑。
“憑你也想把自己和中醫聯係到一起?我問你,中醫學中的內關穴在人體什麽部位?”
蘇葉這個問題可是問的太簡單不過,真正涉及中醫的人絕對一口就能答上來。
但那山羊胡子老頭卻一愣,隨即道,“我不與你爭辯這些,我的醫術自然能為我正名!”
這番話,說的那些中年婦女連連點頭。
一旁靜靜站立的魏成風卻搖了搖頭,又是一個打著中醫招搖撞騙的人。
中醫的口碑就是被這群人給敗壞的。
加上一群不明真相的群眾推波助瀾,真是世風日下!
他正想站出來,就看見蘇葉向前一步,大聲道,“我且問你,你自稱中醫大師,那你可知自身時日已然不多?”
“啥?”山羊胡子老頭一怔,隨即冷笑,“我身體好得很,不用你在這擔憂。”
“好得很?我看你眼神虛浮,麵色肌黃,是不是每晚都要起多次**廁所?”蘇葉咄咄逼人,再道。
“不僅如此,你尿帶泡沫,身體有的部位還會莫名出現水腫症狀!”
蘇葉越說,那山羊胡子老頭臉色越變。
魏成風驚訝地看著蘇葉,這年輕男子是誰?
白衣少女此刻美目中異彩連連,蘇葉的樣貌很是帥氣,配上他此刻淩人的氣勢很有吸引力。
“你……你……”山羊胡子老頭指著蘇葉,一時間竟說不出話。
“庸醫!連自身大難臨頭都不知道,還妄言救治他人?!”
蘇葉一番話,加上那山羊胡子老頭的表現,瞬間就讓一眾中年婦女明白了什麽。
“這老家夥難不成真的是……”
“你可知你這是腎虛的表現?若不得到醫治,半年後必將疾病纏身,一命呼嗚!”蘇葉這裏倒是誇大了事實,恐嚇對方。
“大……大兄弟……你看我這到底是怎麽了?你能不能救我一命?”但在自身疾病麵前,山羊胡子老頭也是趕緊拋棄了尊嚴,哭著哀求。
“我說你怎麽每次都喜歡毛手毛腳的!”
很快,那些中年婦女終於明白了過來,咒罵聲此起彼伏,一個個水桶腰的身材衝了上去,將其淹沒。
這時,陳蓉也算是明白對方是個騙子,對蘇葉歉聲道,“對不起……我沒想到這是個騙子。”
“沒事,隻是你剛從家裏出來沒多久,接觸社會太少了。”蘇葉剛說完,陳蓉美目驟然瞪大。
“你怎麽知道我剛從家裏出來?!”
“糟糕!”蘇葉自知自己說錯話了,正想找個借口搪塞過去時,旁邊一個白發老人笑著走了上來。
“嗬嗬,小夥子我看你對中醫也頗有研究啊。”魏成風開口便自指中心。
一旁,那白衣少女也眨巴著烏黑剔透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蘇葉。
蘇葉看了對方一眼,“略懂一二。”
“是這樣的,我是渝城中藥協會的會長,此次本想是見識一下這人的本事如何,結果卻是個騙子。”魏成風道,“本想為渝城中藥協會加入一員的現在看來也隻能作罷。倒是遇見了小夥子你,不知你是否有興趣加入我們?”
魏成風說的很直白也很真摯。
中醫近幾年處境不好,正需要大量人才加入。
蘇葉卻搖頭拒絕,“不了。”
“小夥子,不瞞你說,我除了是渝城中藥協會的會長還是白聖館的館長,你若是暫時沒有工作,我大可給你一份工作,包吃包住,月薪上萬。”魏成風剛說完,陳蓉就驚訝地捂住小嘴。
“呀,白聖館!”
“怎麽?”蘇葉看了她一眼。
“你不知道?白聖館不光在渝城赫赫有名就算是在華國都相當有名氣,就算是華京的那些大人物都會不遠萬裏隻為能找白聖館的大夫看病。”
陳蓉心裏有些矛盾,說真的,她居然還有些舍不得蘇葉離開。
每天的早餐,以及那精湛的廚藝,都讓陳蓉很是留戀。
“哦。”蘇葉表現得很平靜。
“你……你不想去?”陳蓉詫異。
蘇葉反問,“我為什麽要去?”
陳蓉很是疑惑。
對方在自己手下打工,一個月才不過五千,還要拖地洗菜什麽的全包。但這裏有份在白聖館的工作,月薪上萬,他居然無動於衷?
魏成風本看蘇葉著裝普通,想著以錢財吸引對方,沒曾想對方還是不願加入。
隻能作罷。
他調整心情,遞給蘇葉一張名片,“小友,日後若是改了想法隨時可以找我。”
說完,他便帶著自己那孫女離開了。
那白衣少女離開時還轉頭看了蘇葉一眼。
走出那僻靜的街巷,陳蓉猶豫著最終出口,“蘇葉……你不是很需要錢嗎?為什麽不……”
蘇葉看著對方那副小女生的姿態,一笑,“光是每天看著我的美女老板工作就值一個月上萬了,那我還為什麽要去?”
想著這家夥每天總是看著自己的目光,陳蓉心中又羞又惱,
但不知為何,心底又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就在離開街巷時,蘇葉忽然看到了一個奇怪的人。
一個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的中年男人,對方的胸口處還掛著一個信息證。
因為隔得太遠,蘇葉看不太清。
隻是……
隱約間,蘇葉覺得對方有些熟悉,就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樣,可又說不太上來。
“喂!又看那個美女去了?”
身旁,老板嬌嗔的聲音將蘇葉拉回了現實。
蘇葉一個晃神,連道,“沒……隻是剛才在想事情。”
“哼,你這腦袋裏能想什麽好事?”
陳蓉嬌哼一聲,隨後拉扯了下蘇葉的手,道,“對了,後天就是林承給他女兒舉辦的生日晚宴,你說我們要不要準備些東西再去啊?”
“林承?生日晚宴?”
蘇葉再度一怔。
腦子裏閃過了一些破碎的畫麵。
長江……沉淪的遊輪……酉雞……子彈……林汐……
“不……不要去……”
蘇葉忽的呢喃了一句。
“什麽?”
陳蓉詫異地轉頭看了他一眼。
蘇葉自己也是被嚇了一跳,“怎麽回事?我在說什麽?”
“你該不會有精神分裂吧?可別嚇我啊。”陳蓉被蘇葉弄得有些心神不寧,擔憂地看了他一眼。
蘇葉搖了搖頭,“怎麽可能?”
“算了,老板,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蘇葉說著,就大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