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之前那家4S店的老板還騙我說這輪胎在火星都能開,吹得倒是天花亂墜,果然是濫竽充數!真煩。”

陳思錘了下方向盤,然後刹住車,準備下車換輪胎。

蘇葉想了一下,主動開口道,“我也來幫忙吧。”

陳思看了眼蘇葉,忽然展顏一笑,“看你這家夥呆頭呆腦的,原來還是懂得禮貌的嘛。”

“咯,這是扳手,備用輪胎在後邊。”

陳思隨手扔給了蘇葉一個鐵扳手。

蘇葉拿起扳手,然後和她走到了越野車的後方。

忽然,看著這麽大的輪胎,陳思蹙眉道,“對了,這輪胎重的很,需要再找個人來幫忙不?”

蘇葉搖頭,同時走上前去,“不了。”

說完,他就已經將那個輪胎取下,單手抓在手裏。

陡然間,陳思目瞪口呆,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你……這……”

陳思雙眼瞪大,難以置信地看著蘇葉單手居然抓著一個越野車的輪胎。

蘇葉提起輪胎,然後又用扳手將那個爆胎輪胎給重新換上。

“好了。”

做完後,蘇葉拍了拍手,轉身說道。

隻見陳思正滿臉好奇地盯著自己,還算漂亮的臉蛋貼的還有些近,似乎是想將自己看的更仔細一些。

蘇葉本能地後退幾步。

陳思“嘖嘖”地說道,“看不出來啊,葉白,你平時幹啥的啊?健身房的?還是軍人?力氣這麽大?”

蘇葉道,“我以前是個士兵。”

陳思恍然,隨即看蘇葉的目光變了一些,“兵哥哥啊,難怪看你的氣質和其他男人有些不同。上車吧,就快到市區了。”

重新回到車上,陳思也打開了話匣子,變得話癆起來。

不時就想打探蘇葉的過去。

還問他是那個軍區的。

當聽到蘇葉是從第一軍區出來的後,陳思興趣更加濃鬱了些,“第一軍區啊!我父親就是裏麵的。平時他和朋友吃飯時,最愛顯擺的就是這個,隻要聊起四大軍區,他鼻孔都快朝到天上去了。葉白,你仔細講講,你們第一軍區的士兵是不是真的特殊啊?”

蘇葉笑道,“隻能說確實有自傲的資本吧。”

陳思道,“那你是怎麽退伍了呢?我聽我哥說,第一軍區和其他軍區不一樣,隻要不犯了什麽錯誤,一般來說就可以一直待在裏麵。要是能在第一軍區待了十年,再出來,各家企業都爭著要呢。”

蘇葉語氣悵然,“因為許多原因,我犯了錯。”

“……”陳思瞥了眼蘇葉。

對方的側臉輪廓清晰,充滿了陽剛的美感,麵龐上帶著一抹滄桑,那不太像是年輕人能擁有的情緒。

蘇葉看了眼窗外逐漸清晰的城市街景,道,“差不多了,就在這裏我就下了,另外多謝了。”

陳思道,“這會兒都這麽晚了,要不我給你送到一家酒店先住一晚?”

蘇葉想了下,隨後點頭,“嗯,也好。”

路上,陳思接了通電話。

電話對麵是個中年人,聽聲音蘇葉有些莫名的熟悉。

陳思道,“我從楊貝鎮過來時路上載了個年輕人,這會兒馬上把他送到市區的酒店了就回來吃飯。”

對麵似乎有些不太放心,問了一些關於蘇葉的信息。

陳思不耐煩地說道,“好啦,爸,別人不是什麽壞人,你女兒我又不是白蓮花。另外,別人還是第一軍區出來的,這點總夠了吧?”

忽然,電話對麵一怔,“等等,第一軍區出來的?你先是不是說你是從楊貝鎮回來的路上遇見的對方?”

陳思疑惑道,“怎麽了?”

對方隻繼續問道,“那你再想想,是不是在大興安嶺的邊緣地帶遇到的對方?”

陳思驚訝,“爸,你怎麽知道?”

“你把他給我留住,我馬上就過來。”

對方隻留下這麽一句話,而後就掛斷了電話。

陳思滿眼疑惑地看向了副駕駛座位上的蘇葉。

蘇葉神情自然,心中已經知道了眼前這個女人的身份,以及這通電話的緣由。

很快,陳思帶蘇葉來到了一家富麗堂皇的酒店,然後也不急著離開,而是和蘇葉坐在大廳中,狐疑地看著對方。

“爸究竟是發什麽神經?”

陳思總覺得這事透著一股子蹊蹺,但又說不清楚。

“喲?美女!”

忽然,酒店大廳走過一個穿著三葉草白色外套的年輕人。

對方頗有些調戲地走到陳思身後,甚至還將手搭在了對方的肩頭,“一個人在這兒等誰呢?可別告訴我是在等男朋友吧?那我可是會傷心的哦。”

陳思蹙眉,甩開對方的手掌,然後看著對方,“你誰啊?我認識你嗎?”

年輕人摸了摸下巴,笑道,“嘻嘻,多了解一下不就彼此熟悉了?”

“我叫周東,怎麽樣?這名字帥不?另外,美女你叫什麽名字?”

年輕人話音剛落,陳思麵色微變,“周東?你父親是周朔?”

周東哈哈笑道,“看來我的名氣還不小,怎麽樣?賞個麵子咯?認識一下唄?”

陳思猶豫了下,然後道,“陳思。”

“好名字!”

周東豎起大拇指,他手腕上一塊名表折射著大廳的燈光,映在了蘇葉的眼中。

“陳小姐,咱商量個事。在下明天有個舞會要參加,可惜直到現在也還沒尋到舞伴,要不你賞個麵子給我,至於報答,你盡管提就是。”

周東似乎是個花叢老手,這一套明顯很熟練。

陳思道,“不好意思,周先生,我明晚有其他安排了。”

周東麵色陰沉下來,“這麽說,你是不給我麵子咯?”

這家夥平時地位應該不低,麵色由晴轉陰時,周圍的氣氛都隱隱有些變化。

陳思咬牙道,“周先生,我敬你父親是我們黑省的有名人物,但你也不能這樣肆無忌憚。”

周東笑道,“哪裏哪裏,我何曾提到過我父親半點?另外,我這不是在和你商量來著嗎?陳小姐……陳思對吧……我記得很清楚,怎麽樣再考慮考慮唄?”

陳思黛眉緊鎖,胸膛起伏,周東明顯語言中藏著其他意思。

故意將自己的名字咬得極重,就是在提醒自己,要是拒絕了,對方以後肯定會使些絆子。

砰!

就在陳思猶豫著該怎麽拒絕對方時,突然一記拳影閃過。

那個名為周東的年輕人直接被重重地打在了大廳中的沙發上。

後者的臉頰都被打得深陷了進去,一片烏青,整個人都被打懵了。

同一時間,蘇葉揉了揉手腕,看著身體歪曲在沙發上的周東,開口說道,

“不好意思,我這人腦子不太正常。有時候莫名其妙就想打人,說動手就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