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街賭場,一層。

原本臨近淩晨,賭徒都快離開的時候,卻突然走進了兩個絕美的女人。

對方一開口就是揚言要收購這座賭場。

瞬間就掀起了一陣波瀾,起初還有人以為對方是在說笑。但當有人認出了那個氣質高冷的黑發少女的身份後,眾人卻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林氏集團如今的董事長——林汐!

林承倒下後,渝城新的擎天!

雖然林氏集團因為前段時間的各種事情顯得有些萎靡,遠不能和當初林承所在時如日中天的狀況相比。

但林汐能以如今不過十六歲的年齡將這龐大的金融帝國牢牢掌控住。其手段之淩厲,心性之狠決,實在是令人稱奇。比當初三十來歲才初顯崢嶸的林承還要來得令人側目,甚至暗地裏有人稱其為汐公主!

既然是汐公主親自駕到,對方應該還沒那興致開這種玩笑。

所以,花街賭場的老板很快就忙不迭地趕了過來。

後者可不願將這座蒸蒸日上的賭場拱手讓出,加之如今的林氏集團受盡渝城警方的各種監控,他也就沒鬆口,想著與其周旋一番。

然後,那個穿著黑色OL製服的漂亮女性就出現了。

後者直接席卷一層內的各個賭桌,不僅將客人手裏的錢贏得一幹二淨,就連莊家都賠了不少進去,簡直堪稱恐怖。

如今都快將花街賭場的老板逼到了絕境!

“許老板,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

林汐坐在金絲楠木沙發上,俏臉精致,但氣質卻如冰山一般令人難以接近。

她旁邊,是一個禿頂中年男人,後者此刻臉上滿是糾結,不時看向另一邊賭桌上的情景。

此人正是花街賭場的老板,許老板。

“汐公主到底是怎麽想的,前段時間不剛把這條街甩了出去嗎?怎麽現在又要收回來?!”

許老板此刻滿腹的苦水,腦子裏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自從自己接手這個賭場以來,每日的流水都在一、兩萬以上,每個月淨利潤都有個三十多萬。更別說二層那些個富家公子哥偶爾豪賭一場,自己就能獲利十來萬。

加之這個賭場自己又傾注了心血,上下關係都打點好了的,隻等著每天坐著收錢,財富來得好不快活。

可現在林汐卻突然找上門來,居然說要收回去,這簡直是從自己心頭上割一塊肉下來啊!

許老板肯定是一口回絕,可林汐咄咄緊逼,根本不容其有絲毫退步的可能性。

銀狐幾乎是橫掃賭場一層,弄得所有人都哀聲怨天,偏偏還沒法讓她出去。

要讓對方那個狐媚般的女人把自己這賭場的招牌給砸了,以後肯定口碑一落千丈。無奈,許老板隻好派出了賭場裏的兩個王牌想著去抗衡一下。

但很可惜的是……

“你們~還有籌碼嗎?”

賭桌上,銀狐玉手捏著三塊黑色的圓盤籌碼,笑意戲謔地看著對麵那兩個穿著黑夾克的男子。

那兩個人此刻就像是吃了一個蒼蠅般,臉色差到了極點。

“老板,再給我一百萬。”

掙紮了許久,眼角帶著一顆黑痣的男人硬著頭皮開口道。

聞言,許老板神情一沉,“蕭土,三十分鍾前你才找我要一百萬,現在又輸完了?”

蕭土也知道自己的窘迫,但無奈苦聲道,“沒辦法,這女的太厲害了,我和老四加起來也鬥不過她。”

另一人也是垂著頭,像條死魚般有氣無力的。

旁邊的圍觀者全都震驚異常地看著銀狐,對剛才的一幕幕簡直是歎為觀止。

他們剛才玩的是骰子,很是簡單的比大小。

按理說,這兩個黑夾克的人都是許老板花大價錢從澳門請來的高手,玩骰子肯定是不在話下的。

但一連十把,每把十萬,他們硬是沒有贏一把!

別說籌碼了,就連精氣神都被這個妖嬈的女人給玩沒了。

另一人幾乎都已經趴在賭桌上開始懷疑人生。

許老板攥緊了拳頭,狠聲道,“來人,再給他們端一百萬的籌碼過去。”

說完,兩個服務員為蕭土端來了新的籌碼。

但後者卻明顯底氣不足,看著嶄新的籌碼,深深歎了口氣。

銀狐看了眼手表,隨後款款一笑,“時間還早,今晚的夜還很漫長。”

聞言,蕭土本來抓著籌碼的手突然一顫。

想著旁邊老板那沉重的目光,他強行提起一口氣,咬牙道,“繼續!”

“這女的好厲害啊,感覺……都快和我差不多了……”

賭桌旁邊,上官雨燕驚訝地看著銀狐,烏黑的眼眸轉了一圈,隨後黛眉蹙起,“對了,蘇葉那小子跑哪兒去了?”

“難道是跑去給蓉兒打小報告去了?算了,不管他,今晚我可要玩高興了來。”

腦袋左看右看,硬是沒找著,上官雨燕索性不再去想對方,重新將目光放在了賭桌上。

另一邊的許老板也坐在了凳椅上,桌上擺著一壺熱氣騰騰的茶,他跟喝白開水一般,使勁灌著,但依舊無法平靜下來。

“媽的,這一次給我贏啊!”

許老板看著正在和銀狐對賭的蕭土,死死地低聲自語。

“贏?”

旁邊,林汐聽見了他這句話,那精致的小嘴不禁勾起了一抹譏諷的弧度,“這個女人可是從未輸過。”

回想對方的恐怖,林汐一雙琉璃般的眼眸露出了慎重。

她能以如今不過十六歲的年齡執掌林氏集團,最大的原因就是那個女人!

那個無端出現的名叫銀狐的女人。

在各個方麵都強大到了世人無法理解的境界。

隻要你交給對方一件事,無論在常人眼中是多麽的困難,但她最終都能交給你一份完美的答複!

忽而之間,林汐想到了另一個人。

另一個讓自己甘心齒裸相對,拚盡所有一切也想要挽留住的黑發青年……

從父親死後就冰封枯寂的心境忽然升起了一股極為怪異的感覺。

林汐精致的玉手附上了胸口處,下意識的呢喃,

“真想知道……究竟是你厲害些……還是如今我身邊這個銀狐厲害……“

十三分鍾過去後,蕭土雙手抱著頭,整個人死氣沉沉地坐在賭桌上,毫無生氣。

他身邊空****的一片,而對麵銀狐身前卻堆滿了小山般的籌碼。

“哎呀呀,都這麽多了啊,都擺不下咯。”銀狐嘴角翹起,她看向一旁麵如死灰的許老板,“你這兒是不是可以換現金?”

感受到周圍其他客人複雜的目光,許老板嘴唇嚅動,“可……可以……”

就在這時,林汐起身,冷淡地開口,“應該差不多了吧。這座賭場你守不住,就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許老板滿臉掙紮著不知該如何開口。

每個月淨利潤至少都在三十萬以上的賭場,這讓自己怎麽下得去手讓出去!?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興奮的聲音響起,

“你們賭完了嗎?是不是可以到我了啊?”

瞬間,眾人順著聲源看去。

隻見一個樣貌俏美,肌膚入少女般白皙細膩,但氣質卻如富太太的紫色長裙女人正眨巴著大眼睛盯著銀狐。

像是看著一個絕世寶藏般的目光。

許老板臉上寫滿了愕然,詫異不解。

林汐琉璃般的眼眸忽的眯了起來,她清冷的目光停留在了對方的臉上,“這人……有些熟悉……"

賭桌上,銀狐對上了對方那興奮激動的目光,露齒一笑,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