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航的過程中道森聯係了瓦藍德,他得知這次行動的細節之後同意接收戰俘。確認這件事之後飛船解除了隱形並全速飛往瓦藍德所在的指揮部。
飛船抵達的時候瓦藍德和隨從人員已經在飛行場那裏等候,飛船一降落他就立刻迎上前去。首先從飛船上走下來的是道森,一見到道森,瓦藍德立刻綻放出了笑容。
“老夥計,真有你的,我這邊屁股還沒坐熱呢,你就又打了一次勝仗!”
道森臉上露出來苦笑“快別說了,我本來是不讚成立刻出擊的,這都是嘉蒂的主意,她說破壞敵人的工廠迫在眉睫。事實也的確如此,你剛離開不久就有數不清的機器人不知道從哪冒出來。那些家夥硬得很,機槍子彈根本打不穿它們,我們都說那簡直是‘石頭人’(rockman)。要不是希爾博士找到了對付它們的方法我們就被耗死了。如果任由敵人大量生產那種東西,我們就不好過了。”
瓦藍德的表情也跟著凝重了起來“的確如此,敵軍在戰力上和我們本來是不相上下的,但是他們在資源和能源上具有明顯的優勢,如果他們大量研製低成本的機械士兵將會使我們的勝算越來越少。”
“更可怕的是他們可能掌握了遠距離傳送的技術,雖然我們隻見到小型機器人,可是如果這種技術連巨型機器和特戰部隊都能傳送就足以對我們造成致命打擊。”
“聽上去越來越可怕了。雖然我早就知道敵人和外星人聯手會得到我們無法想象的技術援助,但是從這個步調來看或許是外星人在不斷試探我們地球人的軍事實力,所以才沒有一次性使用足以毀滅我們的科技。這樣看來,那些外星人果然是想坐收漁利進而統治地球吧?”
“形勢已經越來越明顯了,不知道敵人那邊是不是也有所察覺。要是我們被打敗了,他們馬上也會跟著倒大黴。幸好經過幾次戰鬥,外星人已經被消滅過半了,而且沒有任何跡象表明他們有後援。隻要接下來的幾次行動一樣順利,最終一定能夠把外星人消滅幹淨。把這幫家夥送進墳墓,地球人的未來就有保障了,到時候讓我死也無所謂了。”
“你別這麽悲觀嘛,之前的幾次行動不是都相當順利嗎?所有針對外星人的行動都是以漂亮的零傷亡告終的,我相信你們接下來的戰鬥也會一如既往地出色”
“但願如此,不過準確來說這次並不是零傷亡,而且我的隊員也因為上次的反登陸作戰而損失過半,雖然其中幾名隻要簡單治療並稍加修養就可以投入戰鬥,但是還有好幾名重傷員是無法短期內甚至是終身無法參加行動的,再算上陣亡的人數我們可以考慮的隊員人數連二十人都不到。”
“老夥計,你們的人表現的很出色,我聽那些幸存者們說了,你們的隊員給搶灘之敵以沉重打擊,還全殲了敵軍數百人的登陸突擊隊,這已經可以說是奇跡了。對於他們的犧牲我也十分惋惜,隻要你不嫌棄,我手下的作戰人員任你挑選,無論是一百人還是一千人,隻要你一句話他們以後就聽你的。”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你的隊伍在這次戰役中也損失不小吧?海戰一打起來就是地獄,每艘戰損的艦船都會帶去數百條甚至上千條生命。我們這點傷亡跟你們一比連零頭都算不上。”
“慚愧啊,我原以為自己的艦隊是所向無敵的,沒想到這次和敵人交手占不到一點便宜,而且敵人居然在數量上全麵壓製我們。如果敵人這次不是下血本要奪取島嶼,我都不敢再跟他們對著幹了。你們的飛船要是晚去一個小時,我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回來了。對了,飛船的駕駛員都有誰?待會我要好好謝謝他們。”
“如果你謝謝他們的方式是把他們挖走,那我可絕不會告訴你這些人是誰。”道森當然不想讓他知道駕駛飛船的是嘉蒂,甚至可以說唯獨這件事要對他保密。
“哈哈……我還不了解你?你寧可被卸條胳膊也不願意舍棄到手的人才。有這麽優秀的駕駛員和如此精良的武器裝備,相信你們今後行動一定會越來越順利。對了,我好像沒看到威利斯的女兒,是叫嘉蒂吧?她還跟著你們嗎?”
“是的,老夥計。她想要親眼見證奪走她的一切的敵人被我們消滅幹淨,因此說什麽也要跟著我們。雖然保護她需要費些力氣,不過你可能不會相信,她比我見過的任何女孩子都堅強,而且還經常能幫上忙。”
“你說這話不怕讓人笑話嗎?雖然我知道她從小就跟你們這些兵沒少學習戰場上的摸爬滾打,可是她畢竟是個大小姐,在戰場上怎麽比得了我們這些真正的軍人?我們剛剛經曆的血戰你也不是沒見到死了多少人,威利斯家可就剩下這麽一個後人了,我們就算不為孩子考慮一下也該為威利斯老兄想想,我們已經夠對不起他的了。”
“這件事我早就跟嘉蒂商量過了,可她堅持要跟著我。大小姐脾氣你應該懂吧?我又不能找人把她綁起來或者關禁閉。要不這樣,我去把她找來,我們兩人一起勸說她,看看是否會有更好的結果。”道森知道嘉蒂根本不是什麽大小姐,但是他答應過嘉蒂要保守秘密。不過瓦藍德所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至少自己不能否定他的一番苦心。
道森帶著瓦藍德向飛船走去,剛好嘉蒂從裏麵走出來。她看起來十分疲憊,而且身上沾了不少綠色外星人的血,看起來就像綠色的軍裝被潑上了髒水。盡管如此她還是精神飽滿地和瓦藍德打招呼。“您好,瓦藍德將軍,我們又來麻煩您了。”
“哪裏的話,我們都是為國家戰鬥的人,互相幫助是義不容辭的。你看起來累極了,去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還有這身髒衣服也換了吧,那上麵沾的……是什麽啊!?外星人的血嗎?”
“是的,這的確是外星人的血,而且是一種很有意思的外星人的血,它們能反彈子彈和能量。把這個東西送去研究應該能大有收獲。”
“道森,你這家夥讓嘉蒂和外星人近身戰鬥嗎?為什麽你們身上沒有這種綠色的髒東西卻唯獨濺得嘉蒂滿身都是?這讓我怎麽能相信你能保護她?”由於震驚和憤怒,瓦藍德根本沒去想他們是怎麽殺掉那些外星人的。這震驚和憤怒也讓他一時忘了剛才的計劃,回頭衝著道森大發雷霆。
道森本能地意識到還是避開外星人的話題為好,於是接著他的話鋒來勸說嘉蒂。“我的大小姐,這下你看見了吧?不隻是我不希望你參加一線戰鬥,瓦藍德將軍也很擔心你的安危。最開始你說要替家人報仇,而且當時戰鬥人員嚴重不足,我無法拒絕你的加入。但是現在襲擊你家的外星人已經被消滅了,我們也有了喘息之機,我可以請你退居二線,默默地看著我們走向勝利嗎?”
瓦藍德也想起了他主要的目的是勸說嘉蒂退出作戰,意識到剛才差點借題發揮為批評道森不免感到一陣慚愧。他稍微遲疑了一下,回頭看到嘉蒂一臉疑惑不知所雲,看來是道森的意思還沒有準確傳達,於是又補充道。
“嘉蒂,我也覺得跟著他們太危險了。雖然你們已經消滅了一大半的外星人,但是我們對敵人的了解還是很有限的,接下來發生什麽都不好說。你是威利斯將軍唯一幸存的家人,他的所作所為絕對值得讓全國的軍人用生命去維護他唯一的女兒。今後的戰鬥請你不要再參與,交給我們這些粗人來做就好。”
瓦藍德這次把話說的再明白不過,嘉蒂連裝糊塗的餘地都沒有。她知道了二人的意圖,瓦藍德是真的不希望威利斯唯一的後人也葬送在戰火中,道森也不希望本來是局外人的自己衝在所有人前麵。不過她更清楚,剩下的敵人隻可能更危險,還不到自己收手的時候。為了說服這兩個人,她裝作很吃驚的樣子,借機稍微思考了一下這個提議該如何回應。
“瓦藍德將軍,您在小看我嗎?雖然我隻是個年輕的晚輩,但絕不會遜色於任何一名戰士。”想好對策之後嘉蒂把臉上的驚訝瞬間轉變為慍怒,用充滿氣魄的言辭正麵頂撞瓦藍德的關切。
瓦藍德差點被這句話噎得後退幾步,自己這是誤入雷區,觸到這位大小姐的逆鱗了?一時間他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將談判進行下去。一旁的道森也沒想到嘉蒂會唱這一出,但是早已習慣了爆炸性發言的他反應比瓦藍德還稍微快上半拍。
“嘉蒂,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所有人都見證了你在戰場上的出色表現。但這是戰爭,是我們軍人之間的事。如果說你和外星人之間有仇恨,那份仇恨也早已和那三十個外星人一起被埋葬了。你今後的路還長,至少你的父親威利斯不會希望自己的寶貝女兒走他當年的路。你是不是考慮一下放下仇恨回到自己的生活中呢?還是說你不相信我們可以打敗敵人?”
聽了道森的話後瓦藍德暗中叫好,連忙開始附和道森。“對啊,你父親不會希望他最親愛的人去做他最反對的事的。”
“我自己的生活嗎?”嘉蒂的態度依然強硬,“我的一切都被毀掉了,屬於我的生活早已化為烏有。現在追隨你們,看著敵人被消滅就是我的生活,奮戰在一線的戰士們就是我的家人。如果讓我離開他們,至少也要等到戰爭結束以後吧?我所做的事的確是我的父親反對的,但同時也是為了實現他義無反顧的畢生夙願。他無法實踐的真理,由身為後人的我替他去完成有什麽不對嗎?”
嘉蒂沒等二人做好回答的準備就繼續說道。“還有就是你們說到我是我們家唯一的幸存者,我覺得這樣正好,再也不會有人因為我在赴湯蹈火而感到悲傷和痛苦。還是說你希望那些有家人的人替我經曆這一切呢?希望你們能理解,我知道失去家人的痛苦,因此我希望經曆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我堅持要參與到這件事當中,即使你們不承認我是軍人。”嘉蒂一臉嚴肅地陳述著她的決心,瓦藍德聽得啞口無言。不光是他,連站在一旁的道森也差點被她的話所打動,直到他回想起嘉蒂並不是威利斯的女兒。
嘉蒂見剛才的話有效果,於是繼續說道。“其實我也不承認自己是軍人,因為我的父親不希望我步他的後塵。但這並不能改變我繼承父誌結束戰爭的決心。即使隻有微薄的力量,我也為自己能貢獻出這樣的力量而終生無憾。請你們理解,即使我隻是個孩子,也還是有自己的堅持。”
話都已經說絕了。道森知道嘉蒂的性格,自己是無法說服她的,至於來硬的就更不用想了。他看了瓦藍德一眼,他還在沉思,想必是在搜腸刮肚地想找到能說服嘉蒂的道理。就這樣過了一會,瓦藍德最終還是放棄了。
“嘉蒂,看來你無論如何都要堅持你的決定,那麽你看這樣如何?你來到我的部隊裏,我保證你跟著我能夠見到更多,也能夠更大程度上見證戰爭的發展與消亡。同時我也能給你更多的保護,怎麽樣,道森?我這個注意不錯吧?”瓦藍德嚐試著找出折中的辦法,一邊以試探的口氣詢問著嘉蒂,一邊轉過頭去暗示道森先不要搗亂。
道森早就料到他遲早會有這一手,好在之前跟嘉蒂確認過這件事,嘉蒂也表態自己沒有必要投奔瓦藍德去聽他的使喚,這才使道森安心,沒有跟瓦藍德翻臉。他裝作不在乎,轉過頭去看嘉蒂如何回應瓦藍德的請求,並故作姿態地附和了一句。“我覺得這樣也不錯,你看呢?”
“這件事……應該不急吧?雖然說我跟著誰對我來說無所謂,但是草率的給你答複也有點不妥。而且我現在很累,你也看到了,我們在深夜中行動,回來的時候也沒有休息好,如果可以的話,可以先幫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嗎?”嘉蒂沒有給他明確的答複,因為她知道糾纏於這個問題將會浪費掉大量的時間。
瓦藍德也意識到自己有點太心急了,連忙轉過身對道森致歉。“對啊,我光想著這件事了,你們跟我走,新營房裏有很多空房間,你們到那邊休息吧。我已經通知炊事班給你們準備夥食,你們隨時可以去就餐。還有什麽事等你們休息過後我再找你們談。”
道森也趕快賠笑。“嘿,老夥計,你怎麽還道上歉了?大夥確實都挺累的,不過都是年輕人,沒什麽大不了的,不差這一會。有什麽事你可要趕緊問,我這人不年輕了,待會你想問的時候我可能就記不住了。”道森調侃過後兩人開懷大笑,站在一旁的嘉蒂也裝裝樣子跟著一起笑。笑過之後,瓦藍德帶著人把他們送去休息。
戰士們整夜未眠,幾乎所有人都在進到房間之後倒頭便睡。嘉蒂見同房的菲歐睡熟了,悄悄離開房間去找道森。
道森自己一個房間,此時正躺在**酣睡,忽然在夢中有一個聲音催促他快點醒來。還沒等他睜開眼睛,他就猜到一定是嘉蒂找他有什麽事。“怎麽了?……你不先睡會嗎?”道森一邊勉強支撐起自己的身體一邊問道。
“如果是你指揮全軍,在自己出兵失利的消息剛剛傳回來不到一天又收到本土遭受襲擊的消息時,你還能坐得住嗎?”
“這種事肯定坐不住啊,別說是出兵失利,即使在侵略成功之後聽說本土遭受襲擊也是十分嚇人的,他們肯定慌成一團了。估計這會正在調整防禦部署,重點保護剩下的四所工廠。這樣一來他們就不會有足夠的兵力來騷擾我們,應該會有幾天好日子過也說不定。”
“這可不像你說的話,好日子輪到誰也輪不到咱們吧?這次行動雖然消滅了一座工廠,但是也暴露了我們的實力,敵人更是知道了派來對付我的小隊失敗了。那麽接下來無非是兩個決策方向,要麽派遣更強力的部隊來對付我們,要麽做出更大的動作引誘我們自己上門,你還能想到別的可能嗎?”
“我們這一次行動確實是引火上身了,可是他們未必知道是你做的,而且即使知道是你,你也不需要這麽緊張。雖然跟著你這個頭號的誘餌我們隨時都可能被敵人的部隊盯上,但是正因為跟著你我們也有更大的機會跟敵人的精銳交手。至於勝利的辦法,總會有的。“
“你還真樂觀啊,可是你想一下,如果上次不是那些傀儡士兵送死的話,死去的就是我們的隊員了不是嗎?接下來發生什麽事都是有可能的,稍有不慎的話被全滅也不奇怪。”
“所以你打算告訴我想擴大戰力,跟瓦藍德合作之類的?”
“恰恰相反,我想說的是我要暫時離開,脫離你們的合作關係。我們分頭做各自的事,這樣盯上我的外星人就不會找你們麻煩。也許這樣說你很不情願,但是短時間內能對付各種外星人的人隻有我。”
“可是我們至少也可以做點什麽,不至於淪落到拖後腿的程度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注意我說的隻是暫時,我想先找到對付他們的方法,這已經不是我們自己能解決的問題了,因此我打算去找人幫忙。而這段時間,你們要做好防禦工作,我不敢保證敵人不會在我們成功找到對付他們的辦法之前采取行動,雖然他們剛剛吃了大虧,但是不要忘了他們現在是在和外星人合作,在外星人的鼓動下什麽事都可能發生,我們甚至可以設想一下,如果外星人根本就不是來幫他們的,而隻是為了讓我們自相殘殺才挑起這場戰爭,那麽無論最後的勝利者是誰,外星人都算是大獲全勝。”
“這件事倒是也很可能,其實我也考慮過外星人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麽。瓦藍德似乎也考慮過這方麵的問題。那麽接下來我打算這麽做,首先是島嶼的重建工作,雖然已經被損毀的相當嚴重,但是畢竟是不能棄之不顧的領土,如果要修複和重建基地的話不妨利用現在的這段時間。戰場上陣亡的人們也還屍骨未寒,因此稍事休息之後應該先著手這些事。”
“沒錯,確實應該先做這些事,那麽與此同時我要離開一段時間,把俘獲的萊特博士送到該去的地方,同時也見一見那位傳奇科學家威爾博士,或許他能夠幫我們找到對付外星人的辦法。”
“你說威爾博士?他確實是個了不起的人,不過他性格十分古怪,未必會願意插手軍方的事。之前也是公開表示對武器和軍用領域沒有興趣而且斷然拒絕與軍方合作,當時他甚至憤怒地叫囂‘有本事就殺死我,唯獨害怕這件事我沒有從任何地方學到過,如果你們能教會我,老夫將感激不盡。’你聽聽這像正常人說得出的話嗎?”
“你指的正常人是理性和感性相平衡的一般人吧?但是理性壓倒感性的人也不能算做不正常吧?”
“我能理解你替他說話的理由,但是他的思想完全不是我們能理解的,他就像從另一個擁有不同文明和另類價值觀的世界過來的外人一樣,大概就是這種感覺。我這麽說你或許會不高興,但是事實就是也許隻有你能夠理解他,而且也隻是也許。”
“那樣的話我不是更要去見見他嗎?算了,等見到本人就好辦了,必要的時候我還有強硬手段可以用。”
“你看起來還挺有信心的,那麽我就不再潑冷水了,我也希望你能成功說服他幫助我們。那麽你打算什麽時候出發呢?是不是應該先休息一下然後吃點東西後再出發?”
“我的確需要休息了,同時控製十八個人戰鬥對我來說還有點太難。不過還好,我還能堅持繼續駕駛,我們還不能確定下次被外星人盯上是什麽時候,因此我想盡快和你們分開。待會我們一起去食堂吃點東西,互相研究一下分開之後彼此都要做什麽,你看如何?”
“你還是這麽心急啊,不過你擔心的也對,有些事情是該盡快。我打算過會去探望一下受傷的戰士們,你要不要在走之前去看看呢?”
“我去看一眼倒是也沒問題,不過你有辦法避開瓦藍德的耳目嗎?我希望直到我離開都不要被他察覺,因為似乎除了把我的秘密告訴他或強製篡改他的意誌之外沒有什麽辦法能在短時間內擺脫他的糾纏了。他也是個挺固執的人,想要三言兩語說服他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我隻能不辭而別。”
“我知道你這並不是忠誠,但我還是很感謝你願意留下來幫助我們。”
“這是互利的,你不需要感謝,我說過吧?”
“是嗎?本來我打算一會幫你付飯錢作為回報,既然你這麽客氣我也就不勉強了。”
“這還真是久違的挑釁啊,如果你有興趣看看我會如何回應你,那就試試看吧。”
“跟你開玩笑真是最愚蠢的主意。對了,你不打算把這身髒衣服換下來嗎?”
“我有備用的衣服,不過現在換下來如果有人提出幫我清洗的話要解釋會很麻煩,所以我打算待會洗澡之後仍然穿這件髒外套。怎麽?會影響你的食欲嗎?”
“說真的有點,如果可以的話至少吃飯的時候……”
“沒門!你趕快趁我去洗澡的時候休息一會吧,等一下我再來找你。”嘉蒂說完轉身離去,留下道森在那撓腦袋。他看嘉蒂已經關上門後,輕聲地歎息“幸虧她不是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