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陸陸續續抵達了,前麵除了這個跑得最快的人,其他大多數都是血仆。

按理來講,血仆其實和正常的人類差距並不大,而且甚至更為羸弱一些。但和血仆一起跑的類大多數都是餓了好幾天,就是為了李非凡給口飯才來參加兵役。

這些血仆,雖然也處在饑餓邊緣,但好歹多少還是會給口血喝的。要是連這些饑民都跑不過那的確太無用了。

這些血仆被組織站到一邊,他們的食物是最後跑得慢的。

而那些達到的人類則被分了一個厚厚的餅。粥隻是李非凡聽了約尼的建議,作為他們解渴的,李非凡還不至於隻喂粥就打發了這些賣力跑了的人。

“大人,我叫加勒特,我的父親是獵戶一族最大的葡萄酒廠——‘淋漓鮮血’的酒廠主。”這人擦了一下嘴角的粥,露出笑容,笑著說道。

“你看來不是為了食物而參加的。”李非凡點了點,記住了這個名字。

加勒特笑著說道,“我想成為一名強大戰士!”

“有誌氣!”李非凡讚許道,然後對約尼說道:“給他兩個餅!”

“大人,你說了,我不是為了食物來的!”加勒特困惑地說道,“大人還是留給他們吧!我現在並不餓。”

李非凡看了一眼這個幹練的人。加勒特相貌其實二十多歲了,人類這種短命的生物這個年紀早已娶妻生子了。而且加勒特明顯家庭富庶,不至於討不到老婆。

“這是你的獎勵,不是他們的。你如果想給他們,就你拿了獎勵後,自己決定如何處理。”李非凡朝約尼揮了揮手,然後重新把目光放在了陸續抵達的人。

“真是個奇怪的家夥!”加勒特小聲的嘀咕了一下,接過約尼遞過來的兩塊餅,蹲在地上,看著後續達到的人。

什麽時候結束由李非凡決定,抵達的人越來越多,這讓那些跑在前麵的,早早抵達的血仆開始變得不耐煩起來。因為李非凡越晚叫停,那麽,按照李非凡所說,留給血仆作為食物的人就越少。

一時間血仆內開始有了一些騷亂的抱怨聲,李非凡蹙眉掃了過去,這將近八百多個血仆,又老老實實地重新安靜了下來。

李非凡手下其實一共有一千多個血仆的,但李非凡還留了一些血仆給埃裏作為防守的基礎戰力,隻帶走了八百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時李非凡突然下馬,朝著前方走了過去,將一個人攙扶著。而那人也順勢跌在李非凡懷中,李非凡隨即抬起來手,大聲下令道:“後麵的人,全部是你們食物!”

這些血仆隨即神色一亮,朝著這些人反衝了過去,而跑在後麵的這些人原本就虛弱不堪,開始賣力的往回跑。兩撥人開始追逐起來,慘叫聲此起彼伏。

前麵抵達的人啃著餅,喝著粥,一陣心悸,麵色也有些恐慌,也嘈雜起來,但很快安靜下來,看著這個與他們無關的追逐與吸食,更多的是慶幸著自己跑的足夠快。

李非凡冷漠地看著這一切,將手放在了懷裏這個喘著長氣的人肩上,問道:“要喝點粥嗎?”

人類的的溫度要比吸血鬼要高一些,李非凡能夠感受著懷中這個人的炙熱,尤其是跑了這麽遠的距離後,暖暖地,很舒服。

“珍娜?你怎麽在這裏?”約尼丟下勺子,然後跑了過來。

珍娜雖然穿著男士的衣物,而且頭發也盤了起來,但約尼顯然一眼就認出來這個被李非凡格外留意的人。

珍娜在李非凡懷中,她喘著長氣,抬起頭,帶著怒意看著李非凡。

二人都能清晰地看清彼此,珍娜臉上流下了一條條的汗漬。

她臉色陰沉,厲聲向李非凡問道:“你是在等我,然後將跑著我以後的人全部成了血仆的食物?你讓我成為害了他們的人?我跑到越快,死的人越多!?”

李非凡朝後伸出一隻手,示意約尼不用過來。

李非凡死死地盯著珍娜的雙眼,帶著笑意說道:“我的確在等你,但你明顯理解錯了!很早以前我就想叫停了。隻不過,我為了不讓你成為血仆們的盛宴,必須等你。換句話說,並不是你跑得快害了後麵的人,而且你跑的慢救了跑在你前麵的一大批人!”

“大……大人?”約尼看著李非凡和珍娜二人,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

李非凡緩緩地鬆開了失神的珍娜,扭頭對約尼說道:“去盛點粥來!我會向你解釋你想知道事情。”

這真是一個偏執的女人,但李非凡很有耐心。

“大人,給……”約尼恭敬地遞給李非凡,並眼神示意珍娜不要亂來。

李非凡點了點頭,將約尼盛的一碗清粥接過手,問道:“要不要喝點?”

珍娜一把將李非凡手中的粥拍下,灑落一地,白花花的清粥在地上流淌著。叮當的碗碎裂聲清脆又悅耳。這自然惹來不少人投來好奇的目光。

“珍娜!”約尼驚恐地喊道。

“無妨。”李非凡對此無禮的行為並不在意,隻是露出淡淡的笑容,目光移到了珍娜身後奔襲而來的手下身上,於是對珍娜說道:“你好自為之,美麗的珍娜小姐。”

黃毛帶領著下屬們朝著終點而來,逃跑的人無一例外都被殺了。而那些真被血仆吸食的人類,反而並沒有死很多,血仆畢竟隻有八百個,而跑在珍娜後麵的人類,也有個將近三千。所以,隻要被血仆追時跑的塊,也活下來不少。

而且,李非凡覺得連珍娜一個女人也跑不過,哪怕是因為饑餓,也的確不是李非凡想要的士兵。

李非凡繞開了珍娜,而約尼也趕緊上前,口上雖然不停地責備珍娜不講禮數,但卻關心之意不言而喻。

黃毛在李非凡近前勒馬,然後翻身下馬,跪服在前。而黃毛身後的下屬也悉數半跪而下,尤為整齊,鎧甲摩擦聲稀疏而具有厚重感。

這些下屬穿著具裝黑甲,也頗為具有威勢。

“這是大人?”一人吃驚地看著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