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米莉靠近接觸到伽索塔頗的黑色陣圖,便受到了極大的阻力,同時,她身體周圍縈繞的光輝似乎即將被消耗殆盡,米莉隻得撤身後退。
伽索塔頗嘿嘿一笑,說道:“果然是個好苗子,這等年紀能與我交手,已然不俗,不過,看你有沒有本事試試我這一招了。”
說著,伽索塔頗稍稍抬手,地上的黃沙漂浮在空,“割裂之隙。”
片刻之間,一個巨大的利爪由滾滾黃沙凝聚,直接抓向了米莉。
米莉則飛速升騰,宛如利劍直接穿透了這黃沙凝聚的利爪,懸浮於空,雙手合十,嗡的一聲,劇烈而恐怖的力量開始在天地間凝聚,米莉低聲詠唱著,“浩**堂堂,天耀審判。”
一道耀眼的光束從天而降,而縱使伽索塔頗反應迅速,撐起了一個護盾依舊被瞬間擊潰。光束隻是持續片刻便消失不見,伽索塔頗的位置,黃沙變成了熔岩,火紅的流淌著。
米莉掃了一眼,但未見到伽索塔頗的屍體,雖然有些顧忌,依舊飛向了艾琳娜。
和艾琳娜不同,米莉剛一飛近,兩個半人半獸之物便立刻躍起,以重錘劍盾招呼米莉,米莉宛如一個翩翩飛蛾一般,極速閃避,繞過二人,來到艾琳娜身旁,將其抱起。
然而艾琳娜此時已然沒了生機,米莉悲憤難遏,伸手一握,一個銀白色光輝的長劍出現在手中,而後猛然一揮。
一劍之下,直接砍斷了其中一個黃沙守衛的重錘,身子也被劈斷成了兩節,化作漫天飛塵。而剩下的那個守衛,也本能地對米莉發動了攻擊。米莉側身揮劍,翻轉騰挪,也將其擊潰,殘骸在地上堆起了一個小沙堆。
米莉即將落地之際,漫天黃塵之中,一縷黑氣攢動,化為利爪,拍在了米莉背部,一瞬間金光閃爍,米莉吐血被擊飛出去。
伽索塔頗則出現在了那小土堆之上,說道:“真沒想到,你還有一點防護手段,本來剛才就可以把你變成傀儡了,看來還得麻煩一些。不過,你越有能耐,我越高興。”
米莉怒視伽索塔頗,她此前的攻擊似乎並沒有對伽索塔頗造成太多傷害,米莉翻身而起,揮劍極速飛至,一劍劈在伽索塔頗身上,而伽索塔頗則身體分為一縷黑煙,米莉手中的長劍從中穿過未受其損。
伽索塔頗則直接抬手,化出一個黑色的三角法陣,麵露瘋狂,說道:“看看你的保護能不能抵擋住這個魔法。”
而後便將這個黑色三角形的詭異法陣推向了米莉,米莉瞳孔收縮,轟的一聲,便飛了出去。
伽索塔頗很高興,伸出一隻手,宛如操作傀儡一般迫不及待的想要嚐試一下,而手指微動。米莉卻並沒有如願地起來,接受控製。
“怎麽回事?”伽索塔頗臉色稍變,他一瞬間就明白這中間一定某個地方除了差錯。
米莉飽受那黑色魔法之苦,但依舊咬著牙,粉唇微啟,道:“秩凝,永固。”
伽索塔頗感覺自己被禁錮了,動彈不得,一瞬間明白了,此前這個女人暗中在自己周圍布置了禁錮魔法,不過,伽索塔頗很為不屑,說道:“你這樣可殺不死我。而我,則能控製你,哈哈哈哈。”
“啊——”米莉忍不住低吟了一聲,抓了一把沙土,很是痛苦,在用自己堅強意識壓製伽索塔頗的魔法奪取身體的控製。
而這種精神上的爭奪所產生的撕裂之苦痛苦,很快就讓米莉陷入了昏厥,不省人事。
“居然選擇封閉了自己的靈魂?”伽索塔頗罵道,“你以為這樣就能安然無事了嗎?你的這個禁錮魔法可困不住我太久。早晚你都會是我的傀儡,匍匐於我的腳下。”
然而,伽索塔頗嘴上是那麽說,但他卻的的確確難以短時間破除米莉的封印,故而有些焦躁。
“唉,你幹嘛?”沫兒見李非凡起身,似乎打算朝那邊過去,急忙拉住李非凡,說道:“你瘋了,過去幹什麽?”
而李非凡漠然地推開了沫兒,說道:“你留在此處吧。”
說完,李非凡便喚出“拯救”,飛了過去。
而沫兒顯然也不打算留在原地,急急忙忙地也跟著跑了過去。
李非凡很快就降落再來二人之間,伽索塔頗見狀立刻說道:“你們怎麽現在才來,不過也好,去把她殺了。”
伽索塔頗似乎不想在耗下去了,哪怕米莉死了,他依舊能夠得到一具屍體,雖然沒有靈魂,但也不差。
李非凡掃了一眼昏厥地米莉,拔出腰間長劍,朝著伽索塔頗走了過來,問道:“砍頭可以麽?”
“可以。”伽索塔頗動彈不得,不耐煩地說道:“殺了她,她的魔法也就失效了,我就可以動了。”
噗呲——
伽索塔頗話音剛落,便是一道劍光閃爍,伽索塔頗的頭顱滿臉困惑地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幾圈,而他的則身體轟然倒地。
然而,伽索塔頗還沒有死,雖然隻有頭,但他依舊還有生機,驚道:“你怎麽能夠砍到我?這不可能,我是無形的,凡物傷不了我。”
李非凡見這個老頭居然還沒死,也是頗為吃驚,走到伽索塔頗頭顱前麵,長劍對準了伽索塔頗。
伽索塔頗萬萬沒料到事情發展地如此不合常理,“你為什麽要殺我?”
李非凡冷漠地望著伽索塔頗,並沒有回答伽索塔頗,而伽索塔頗卻已然明了,“這柄劍裏一定有神器碎片,你是萊斯……”
哢嚓,李非凡一劍刺穿了伽索塔頗的頭顱,裏麵腐朽的腦髓迸濺而出。好在這柄劍似乎天然不染塵埃,未粘上一滴膿血。
李非凡厭惡地收劍歸鞘,而沫兒這才在後麵抵達,驚訝地看李非凡問道:“你為什麽殺他?”
“不殺他,你真的打算跟著他混麽?”李非凡將劍重新掛在了拯救身上,而後拍了拍拯救頭顱,拯救則蹭了蹭李非凡。
“說的也是。”沫兒點了點頭,覺得很有道理,畢竟這個老頭保不齊有什麽別的企圖。看了一眼米莉,問道:“她怎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