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門麽,記得李國昌曾經說過,乾坤門的現任門主似乎是想集合所有的力量開光境界。

嘖嘖,既然如此的話,那就在那老東西晉階前直接永除後患好了。

對於至於是否能在對方晉階的時候出手,這麽做是不是不太道德等等問題,李非凡表示,他一點也不想自討苦吃。

既然那家夥想要突破開光境界,那麽,把這個危險扼殺在搖籃裏便好了。

見李非凡神情冷淡,墨痕也沒什麽被人忽視的憋屈感,反而嘿嘿一笑,覺得這次營救遲青的行動一定會成功的。

有句話說的好,越是厲害的人,就越低調越不顯山露水的。

他家老大就是這個樣子!

看李非凡這副完全不上心的模樣,墨痕反而是越發的崇拜了起來。

過了大概有十來分鍾的模樣,伴隨著吱嘎一聲刺耳的刹車聲響,兩輛車整齊劃一的停在了一處偏僻的小山路處。

“就是這裏?”

李非凡下車,抬著眼皮撇了墨痕一眼,雙手插兜,踢著腳下的小石塊兒,語氣平靜如水的說道。

“是,對方和我們約定的就是這裏。”墨痕搓了搓手,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李非凡淡淡的嗯了一聲,表情不變,隻是雙眼微眯,盯著不遠處躲在草叢裏的一群人。

在這群人身後,赫然就是被五花大綁的遲青。

嗬嗬,看樣子今天這是來者不善啊!

乾坤門,好“厲害”的家夥、

雙手環抱在胸前,李非凡看著那一群明顯一臉殺氣騰騰的小混混們,不屑的撇了撇嘴角。

還真是老掉牙的劇情和套路,也不知道這方法是乾坤門裏哪個老掉牙的家夥想出來的。

想著趁墨痕帶著精銳小弟們前來解救自家大嫂遲青的時候,集中火力直接滅了李非凡的精銳。

到了最後,不管這李非凡願不願意,都隻能選擇臣服和歸順這一條路。

問題是,這怎麽可能!

先不說能不能落到那種地步,就說李非凡身為一個在修仙界修煉了整整500多年的渡劫者怎麽可能會臣服一介螻蟻?

就算是異想天開也沒有這種想法。

墨痕看了一眼手機,又看了看周圍到處都是沉甸甸的金光麥穗稻田,一個人影都沒有。

“ctmd,那群兔崽子呢,不是約好十二點鍾在這裏碰頭的麽!”

“嗬,早就來了,在那裏躲著呢!”

李非凡聽著墨痕暴躁的聲音,頓時輕笑一聲,抬了抬下巴,看著七點鍾方向,平靜道。

“什麽?該死的,有埋伏!那幫龜孫子是想把我們一網打盡麽!”

墨痕不疑有他,看著李非凡指向的方向,神情猛地一變。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分明看到了金屬製品在陽光下的反射光,很明顯,在那片稻田裏卻是躲著來者不善的家夥們。

“小心,有埋伏!”

扯著嗓子嚎了一聲,墨痕警惕的盯著七點鍾方向,同時從懷裏掏出槍支,時刻準備開始火拚。

其他的小弟們也都緊隨著墨痕,攥緊手中的各式武器,隨時準備衝鋒陷陣,解救他們老大。

“嘖嘖,就幾個人而已,瞅瞅你們嚇得。”

李非凡則是微微一個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隨後左手撐著車頭,瀟灑的一個鷂子翻身,便朝著躲在草叢中的那一群小混混們走去。

“頭兒,那家夥是瘋了麽?”

草叢內,一個專門負責盯梢的小混混詫異的看著李非凡如同閑庭散步一樣,背著手,悠悠哉哉的朝著他們走來。

被稱作頭兒的精幹男人皺著眉頭,仔細的觀察了半響後,在確定李非凡已經走進射程範圍時,冷聲吩咐道。

“黑子,動手!”

精幹男人臉色猙獰,管這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是何方神聖,但凡是耽誤了老大的計劃者,殺無赦!

“碰!”

隻聽到一聲槍響,卻見李非凡以一種詭異的姿勢躲過了子彈。

正當精幹男人臉色一變,想要再補一槍的時候,卻聽到身後不遠處傳來了輕笑聲。

“嗬嗬,就這兩筆刷子還學其他人一樣混黑?不嫌丟人呢。”

“什麽?”

精幹男人扭頭,驚愕的看著突然出現在遲青身旁的年輕人。

這家夥,到底是什麽實力?好快的速度!

“嘖嘖,真是不想動手,畢竟不管怎麽說,在我的女人麵前造下殺孽,不合適啊!”

李非凡食指間捏著一枚纖細的銀針,在太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刺眼且冰冷的寒光。

“就憑你?小子們,還不快給我上,宰了這家夥老大是重重有賞,說不定哥幾個還能混個香主,堂主啥的當當!”

為首的男人一咬牙,怨毒的盯著李非凡,大手一揮,衝著身後的幾個小弟吩咐道。

“嗬嗬,敬酒不吃吃罰酒!”

李非凡見狀,冷笑一聲,手腕一動,食指間的銀針爆射而出。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足有五厘米長的銀針便深陷入為首男人的胸口處,距離心髒,也不過是短短的一厘米而已。

“你!”

為首的家夥大驚失色,胸口處的銀針已經看不見了,但是他卻能感覺到那枚銀針在身體內緩緩流走,幾乎是微微一動,就疼的滿頭冷汗淋漓。

“現在去醫院還來得及,一個小時後,藥石無醫,不如靜靜的找個地方等死比較好。”

李非凡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疼的弓著腰駝著背的男人,聲音平緩說道。

與此同時,手下動作不停,將捆綁在遲青身上的粗麻繩一點點的解開。

看著那幾個家夥漸漸的消失在視野範圍內,李非凡的表情仍然是淡淡的,似乎是沒有什麽事情能引起他的動搖。

“好了,沒事了。”

輕拍著遲青的後背,看著白皙皮膚上的青紫色淤青痕跡,李非凡眼中醞釀著暴風雨。

該死的,早知道剛才就不應該輕而易舉的放哪幾個人離開。

“我……李非凡……”

遲青被解開的那一瞬間,紅著眼,晶瑩的淚水在眼睛裏直打轉,委屈的撲到了李非凡的懷裏,嗚咽痛苦了起來。

“好了,別怕,有我在。”

在麵對自己的女人時,李非凡能拿出120%的耐心,輕聲哄勸的安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