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竄來竄去,最後百般無奈之下,楊瀾隻能選擇了來到一個安保措施相對於較為不錯的酒店。

住進了12層的1203房間裏,楊瀾一臉生無可戀的仰躺在大**,猶豫了兩三秒鍾後,還是掏出手機給李嫣然打了個電話。

上一次楊家老爺子過大壽的時候,李嫣然已經得知了楊瀾的真實身份,這時候尋找底下的幫助,雖然看起來有些不好,但是這也是萬般無奈下的不得已之舉了。

“喂?”

另一邊,正在公司裏忙得焦頭爛額的李嫣然,突然接到了楊瀾打來的電話,一臉的詫異地揚了揚眉角。

“楊瀾妹妹,你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嫣然姐,這件事情我自己有點說不出口,但是我也是實在是走投無路了。”

楊瀾聞言,沉默了好幾秒鍾之後,這才開始緩緩的敘述這兩天發生的所有事情。

“意思是楊老爺子現在中了無極宗的梅花淚麽?”電話這邊的李嫣然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

“嗯。”正所謂家醜不可外揚,但是現如今這種時刻不將所有事情全盤托出的話,恐怕你家也不願意接收她這個燙手山芋吧。

想到這裏,楊瀾的心中忍不住再次重重地歎了口氣,事到如今,情況已經變的非常棘手了,根本不是她一個人所能應付得了的程度。

如果不求得李家的幫助的話,恐怕這一次除非李非凡能夠及時趕回來,否則的話,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這件事情我需要和爺爺商量一下,當然了,我會盡可能的保護你的。”李嫣然所以就要聽起來非常的急速,似乎那邊也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情。

“你那邊出什麽事情啊?”

楊瀾一聽到這話頓時反應過來,看樣子李家也發生了一些事情,不然的話現在這個點,李嫣然應該在家裏才是,絕對不可能在公司裏,

該死的,難不成這一切都是衝著她們來的?

不知為何,楊瀾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種猜測,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圍繞著一個中心點,李非凡!

想到這裏,楊瀾突然一個鯉魚打挺坐起身來,一臉嚴肅的仔細的在大腦中梳理的所有知道的事情。

“不對不對……”楊瀾狀似自言自語的說道。

“怎麽了?”李嫣然詫異的疑惑詢問道。

“先不和你說了,我這邊發生了一點事情,我今天晚上就會和爺爺說這件事情的,到時候一定會給你回複。”

說完這話之後,李嫣然那邊邊自動掛斷了電話,但是在掛斷電話之前,楊瀾似乎聽到了好幾個人在那邊吵吵的聲音,仿佛在吵架一樣。

嘶……

楊瀾的神情有些嚴肅。

看樣子她的猜測確實有些道理。

這所有發生的一切事情,似乎都圍繞著一個中心點,也就是李非凡在旋轉著。

看樣子有人去想通過某種方式來對付李非凡,而楊瀾和李嫣然流行音樂和非凡的特殊關係同時被其他人所盯上了。

“討厭,真是個討厭鬼,出遠門也不知道提前和我打聲電話,結果到頭來還要讓我替他收拾麻煩,等他回來了以後,一定要好好的懲罰他一下才可以。”

楊瀾拽緊手中的衣服拉鏈,委屈且抱怨的自言自語的說道。

與此同時,李嫣然依靜靜的看著眼前突然出現在公司內部的大伯李武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大伯,你怎麽來了?”

“我怎麽不能來,難不成任由你這小丫頭想和我們李家集團嗎?嗬嗬,等老頭子一死,李家集團絕對不能落入那個姓李的小子手裏!”

“嗬嗬,爺爺現在活得好好的,大伯你說這話是不是未免有些不太道德了。”李嫣然目光一凝,心中突然有些突突了起來。

聯係起剛剛楊瀾打過來的那通電話,李嫣然驟時心中一緊,總覺得似乎落入了某個圈套裏。

“你想做什麽?”李嫣然警惕的看著眼前的大伯,心中忽然踹踹不安,一股濃鬱的不安錯覺感席卷上心頭。

“要我說啊,大侄女說實在的,你是我大哥唯一剩下的孩子,我也舍不得對你動粗,所以呢,你要是有個眼力見兒的話,就直接退位讓賢好了。”

李武海微微一笑,雙手環抱在胸前,冷笑的看著眼前的李嫣然裝腔作勢的樣子,不屑一顧的撇了撇嘴巴。

不是他說,就憑借李嫣然現在所擁有的力量,想和他對抗,完全就如同螞蟻撼大樹一樣,簡直是可笑到了極點。

要知道他現在在他的身後站著可是乾坤門的勢力,這代表著李家已經正式和乾坤門扯上了關係,現在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

也就是說,無論如何,那個作為合作交易的中心點的李非凡必須死。

當然了,眼前的這個大侄女要麽因此而傷心欲絕,隨後傷情而去的話,那是再好不過的結果了。

李武海若有所思的在心裏猥瑣的想到。

“你到底想做什麽?”

李嫣然強硬的回擊道。

“我?我到底想要什麽你難道還不明白嗎?之前是因為那個老公李非凡在這裏,所以我們一直遲遲不能對你動手,不過現在他都已經不在了,那麽你應該把你所吞下去的東西該吐出來的就吐出來吧。”

李武海把玩著手中的檀木香珠,笑眯眯的看著李嫣然的方向,隻是這話中的威脅或多或少的,都讓人無法忽視。

“嗬嗬,大伯,想來你現在已經有足夠的信心了吧?那麽讓我想一想,恐怕現在的你之所以能夠再度起來,最重要的問題還是站在你身後的那兩個家夥出手幫助的吧。”

李嫣然倒是不著急不著慌的坐在老板椅上,同樣笑眯眯的看著李武海,隨後漸漸的將目光移在站在裏屋海身後的兩個人身上,嘴角帶笑的說道。

“就算是這個樣子,那又如何!”李武海聞言心下頓時一凜,隨後強撐著,板著一張臉,麵無表情的說道。

“嗬嗬,又說你是鍾愛與野心呢?還是鍾愛與李家的家財呢?說真的大伯,有的時候我對你這個人還真是搞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