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李嫣然將那枚粉紅色的丹藥咽下,李非凡這才下意識的長舒了一口氣,方才覺得自己之前的緊張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難不成這個女人真的對他產生了某種特殊的影響嗎?

李非凡若有所思且意味深長複雜的看了一眼陷入昏迷中的李嫣然,倘若後者在清醒的時候看見這種目光,肯定會體會到這邊是言情劇中所謂的男主複雜的目光啊。

“唔……”就在這時,隻聽到李嫣然突然嚶嚀了一聲,漸漸的如同蝴蝶翅膀一樣長且密的睫毛輕輕地扇動了兩下,隨後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唔,看樣子我果然是在水裏泡久了,都開始出現幻覺了呢。”李嫣然在看到你非凡的那一瞬間,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搖了搖頭,低著頭喃喃自語的說道。

“嗬嗬,他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裏呢?先不說他知不知道我被關押在這裏,就是他現在應該是在長達幾百公裏之外的遠地,怎麽可能在短短的一夜之間就趕回這裏,果然是出現幻覺了。”

“嫣然……”李非凡聞言,說不出心中到底是什麽想法,嚐試性且下意識的出口道:“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這是李非凡第一次向一個女人道歉,也是他第一次說對不起這三個字。從小生長在修真界體會著弱肉強食的他,這才第一次的真正的發現到李嫣然這位妻子的柔弱。

李嫣然的柔弱根本不是修真界那幫同樣修煉道術的女人們所能相提並論,之前的他一直以為二者是相同的,但是事實上他也是被一直以來的固定思維所影響。

“真的是你!”李嫣然在聽到這句話後,驟然的一瞬間瞪大了眼睛,下一秒鍾,晶瑩的淚花在眼眶中滾滾閃爍,接著緩緩的流下眼頰,最後落在了地上。

“你終於回來了,我真的好想你,我真的好需要你啊。”李嫣然將自己縮成一團,被李非凡抱在懷裏,一邊緊緊的攬著後者的脖子,哽咽的聲音說道。

“乖,我回來了。”李非凡抱起李嫣然的那一瞬間,便感覺到懷裏的女人竟然輕飄飄的如同一張薄紙一樣,完全沒有任何的重量。

不僅如此,李非凡竟然可以摸到李嫣然的一根根的肋骨,很顯然,這一段時間以來她一定是受到了非人的虐待,且不說一衣不蔽體,說不定就連吃飽飯都是一件奢望的事情。

該死!

李非凡臉色一沉,黝黑的雙目中似乎有著暴風雨在漸漸的凝聚而成。

掏出手機給墨痕打了個電話,讓墨痕和紅蝶去遲家把遲青就出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解決一下那些膽大包天的人們。

懷裏抱著李嫣然,李非凡一個閃身便出現在了李武海的辦公室裏。

“李武海!”

李非凡在看到李武海的那一瞬間,便直接出手,右手狠狠的卡在後者的脖子上,漸漸的受力,讓他體會到死前那種窒息的痛苦。

“你,李非凡,你怎麽會在這裏?你不是出遠門了嗎?”李武海漲紅著一張臉,努力的掙紮著,並且試圖掰開李非凡製住脖子的右手,掙紮著喊道。

“愚昧的螻蟻,去死吧!”李非凡雙目深邃,還特意貼心的擋住李嫣然的眼睛,然後右手一個用力,隻聽到嘎嘣一聲脆響裏,李武海的脖子便和身體徹底的分家了。

“好了,現在該輪到下一個了。”李非凡輕笑一聲,隨後消失在了原地。

“誰!”

原本正在酒吧喝酒喝的開心的洪泉舞,突然麵色一變,推開趴在自己身上的小男孩,一個鯉魚打挺翻身站起,一直別在腰邊的長鞭傾刻甩出。

“是誰!有本事出來和我單挑,別在背地裏放暗箭!”洪泉舞怒火中燒的吼道。

“嗬嗬,就憑你麽,你不配!”黑暗裏傳來了一聲不屑的冷笑聲。

洪泉舞隻覺得這話聲音似乎聽起來非常耳熟,下意識的一項,隨後臉色驟然一變,變得有些蒼白且無力的起來。

“你是……李非凡!”

“聰明,不過沒有獎勵。”

下一秒鍾,一枚閃爍著冷意的梅花鏢從黑暗中爆射而出,直接劃破了洪泉舞脖頸的大動脈,鮮血如同噴泉一樣噴射而出。

乾坤門得意弟子,洪泉舞,就此隕落!

與此同時,乾坤門內部,無極宗的王長老顯然已經衝了上去,隻見脾氣一向暴躁王長老怒吼道:“趕快給我把洪泉舞交出來,不然的話,別怪老夫不客氣。”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們完全不知道啊。”乾坤門的長老拱了拱手,苦笑的說道。

“我已經查明所有事實真相了,我們王家滅門就是因為你們乾坤門的原因,你們乾坤門計不如人,導致劉雲鵬慘死,結果倒好,又拍下洪泉舞下山去報仇,結果又被那個叫做李非凡的家夥吊打一氣,嗬嗬,到了最後竟然想出來那麽陰狠的想法。”

王長老看著前來勸架的乾坤門的長老,冷笑不已,大聲的嗬斥道。

“想要解決李非凡,有很多種方法,大不了你們這幫老妖怪們傾巢而出,總能解決的那個兔崽子的,但是你們卻選擇了最為陰狠的方法,殺了我王家加滿了上下,最後嫁禍給了李非凡,結果還被我發現了線索,真是不知道該說你們是一群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蠢貨,還是太過於聰明了!”

“王長老,我尊敬你是無極宗的人,乾坤門和無極宗同屬於五大門派之一,兩個門派之間一向是太平的,你若是這麽空口說白話的話,那就別怪我們乾坤門無情了!”乾坤門的長老聽到這話後臉色驟然一沉,厲聲嗬斥且夾雜著威脅的說道。

“嗬嗬,怎麽你們現在打算以武力來解決問題了嗎?”王長老聞言,冷笑一聲,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乾坤門的長老後,隨即拂袖而去。

本來還打算和對方好好的說一次的,但是現在看來完全不需要了,嗬嗬,竟然敢威脅他。

要知道上一個威脅他的人,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