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什麽情況?係統你逗我玩呢?突然冒出這個一句?

秦如焰內心炸了,她剛剛刷過來的好感啊!

[係統也無法得知,這是根據反派boss對體驗者的感覺自動生成的。]

這什麽答案?秦如焰氣的吐血,她剛剛可什麽都沒幹,又哪裏惹到這位boss,讓他對自己的好感下降了?居然直接變負數了!

要是知道白錦凡是因為剛剛她對白曜的舉動,得到了他的反感,秦如焰估計會更加想吐血!她做這一切,可都是為了他啊!

秦如焰生氣了,想著,這位boss又不是意識裏的,沒必要跟他客客氣氣的了。

“三殿下也是來遊園的吧?那如焰不打擾殿下雅興了!”

秦如焰氣急敗壞,行了一禮,就不管白錦凡,直接轉身就離開了,隻剩下了白錦凡那探究的眼神,慢慢變冷,隨即一抹狠毒的目光一閃而逝。

秦家在朝廷分量,舉足輕重,如果和白曜聯姻,那他在朝中的地位,就堅不可摧了!

秦如焰,不能留!

秦如焰沒有想到自己報個家底,就被這位反派boss給惦記上了,自己一個人,也不知走了多久,很光榮的發現,這皇宮太大,她迷路了……

“係統係統,你有沒有皇宮地圖?”秦如焰趕緊的問了一聲,實在是走不動了,就在假山石上坐了下來。

[抱歉,係統無此操作!]

啊?那她怎麽辦?關鍵是這裏連人都沒一個了,她到底是走到那個角落裏來了?

“那白錦凡呢?他住在皇宮,他會路,可是,從剛剛突然消失後,他就沒出來過了!”秦如焰繼續和係統溝通著。

[這個……抱歉,係統更新資料後,再給體驗者反饋。]

那機械的聲音說的可真好聽,還係統更新資料後給反饋,它直接說它不知道嗎?秦如焰心中有一萬句mmp,卻連生氣的力氣都沒了。

“boss啊,你在哪啊!我好想你!”秦如焰生無可戀的喊了一聲,反正這裏人影也看不到一個。

白錦凡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秦如焰在假山石上,眸子半眯,嘴角揚起了冷酷而邪肆的笑容,哪有之前那半點的怯弱羞澀。

真的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她還真是哪裏有死路,就往哪裏走啊!

這是他以前和母親居住的寢宮,如今雖然回來了,但,這裏常年都無人會過來,就連那些宮女太監,都嫌是汙穢之地。

在這裏殺了她,簡直神不知鬼不覺!

白錦凡握緊了袖口中,指間縫裏的銀針,秦如焰平白無故的感受到了一陣殺氣,可不怪她感覺靈敏,實在是剛到這個身體裏,一天都承受著白錦凡的殺氣,想要不知道都難。

可是……奇怪了,現在她意識裏又找不到白錦凡!

“白錦凡,我中了你的魔怔了真是!”她忍不住的大罵了一聲,這一聲,卻成功的讓白錦凡停下了手裏的動作,把銀針收了回去。

他若有所思的看著秦如焰,她剛剛喊的是他的名字?他們才剛認識吧?

白錦凡有些想不透,這女人看起來,兩麵三刀的,留著她恐怕會成為禍害!

但是,等他再一次準備下手的時候,卻又有不知死活的人跑了過來。

平時這錦安宮附近,老鼠都沒有一個,怎麽今日這麽熱鬧了?

白錦凡收斂了神色,垂目看著地上,來的人居然是皇後她們。

“兒臣給母後請安。”

皇後厭惡的看了一眼白錦凡,仿佛怕沾上什麽晦氣一般,退後了幾步,眼中嫌惡的開口:“平時就別出來把晦氣傳給了別人!”

秦如焰也聽到了這邊的聲音,當下喜逐顏開,露出了笑容,跑了過去:“皇後娘娘。”

她站定,行了一禮,這才注意到一旁的白錦凡,頷首道:“三殿下!”

白錦凡臉上怯怯的,溫潤無害,點了點頭:“小姐好。”

“如焰,這位三殿下,你也用不著和他行禮,一個被送去敵國當質子的人,還回來幹什麽?”皇後眼中絲毫不掩對他的厭惡。

秦如焰隻覺得自己身在其中,才能真切感受到,原來,自己筆下的內容,竟然那麽真實的呈現著。

她看了一眼白錦凡,眼中似乎有些心疼和愧疚,一時間想說什麽,卻又什麽都沒有開口,隻覺得心口艱澀。

秦如焰忽略了這個時候的白錦凡,其實是一隻披了羊皮的狼這個事實了,他隱藏的太厲害,所以不自覺的,就讓她給忘了這件事。

而她的神色,卻被白錦凡一覽無餘。

“本宮可讓人找了你許久,曜兒那孩子也過分,居然把你就這樣丟下了,皇宮那麽大,也不怕你走丟。”皇後寵愛的摸了摸秦如焰的頭。

秦如焰笑了笑,皇後娘娘,你真的是真相了!

“是如焰逛的太入神了,才會和太子殿下走散,何況,閑歡皇子落水,殿下對閑歡皇子視為好友知己,也是理所應當先去救人的。”她很大方得體的說著。

皇後卻不讚同的搖了搖頭:“那李閑歡,縱使和曜兒感情再好,人在聰明,始終是敵國的皇子,如焰,將來,你可得多多注意著點,別讓曜兒和他走近了,別到時候落個叛國的罪名,大皇子那邊的人,可盯得緊著呢!”

因為沒有把白錦凡當回事,皇後也不忌諱,隻有秦如焰想說,白曜是男主啊!白卿一個男配怎麽可能爭的過呢?

倒是這位反派大boss,才是你兒子爭皇位最大的敵人啊!

“是,皇後娘娘。”她配合的點了點頭。

“這裏是個汙穢之地,我們也趕緊離開吧!還有,三殿下,衝撞了丞相府千金,杖責二十大板!”皇後越發的看著白錦凡不順眼,威嚴的開口。

秦如焰驚訝,靠,這是什麽?她一個作者都不敢這麽寫,一個皇子衝撞了臣子的女兒,還要受到杖責?

這邏輯在哪?劇情原來這個時候,就已經開始慢慢的扭曲了,隻是自己沒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