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佳兒處,夜已深了。小路兩旁樹葉偶爾掃過江柳的臉,竟然感到一片涼意,看來是下露了,我的佳兒定然是在等我的,心下念著,不由加快了腳步。

果然,推開佳兒的院門,自有丫鬟引著,江柳抬目看去,燭光搖曳處,佳兒斜倚窗台,單手托腮,似乎已然瞌睡,窗戶半開,定然是佳兒時不時地向外張望,盼著他早歸。快步進屋,盡量放輕腳步,佳兒還是醒來了。

老爺,佳兒現出驚喜之色,起身相迎,大約是坐得太久,腿麻了吧,竟然打了一個趔趄。女為悅己者容,此話不假呀,我的傻佳兒。江柳把手探向佳兒,佳兒斜視我而笑,老爺這麽急?

不是急,是看看佳兒冷不冷?

觸手之處一片冰涼,握在手裏仿若冰玉,涼中有滑,涼中有溫。

傻佳兒,來,老爺給你暖暖。

老爺。佳兒嚶嚀一聲,倒在江柳的懷裏。

江柳並未急著動作,女人是需要憐惜的,也著實憐她一片深情。於是把佳兒抱在懷中,不一會兒便見她膚色泛紅,口中呢喃……。

男人總是需要發泄的,經過這麽一次,江柳身心俱爽,同時,又自己看不起自己,以前沒有女人的時候,也未見得如何。

懷裏的佳兒已然入睡,江柳看著她安然的睡顏更是覺得責任重大,守護妻兒大約是他在這大楚的第一要務了。

第二天早起,江柳卻從佳兒口中聽得一件事,原來,佳兒上街購物,碰見一個貴婦,打扮雍容華貴,舉止倨傲,後來發現,竟然是被送出府的柳娘。那柳娘不知得了什麽際遇,竟然成了兵部主事的繼室。看見佳娘,一番奚落炫耀,倒叫佳娘生了一場閑氣。

江柳聽了,也並未放在心上,一個女子而已,逞一時口頭之快,又能怎麽樣呢,安慰了佳娘一番,自上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