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朝廷使者已經到了離此處不遠的小鎮。好,準備迎接。此時江柳已經知道,此次來的使者竟然是燕王。燕王剛剛參與朝政,對於此次戰爭的糧草調度做的不錯,沒想到又擔了和談欽差的重任,這倒是讓江柳詫異起來,不知這人用了什麽手段,贏得皇帝的重用。

其實江柳擔心的還有另一件事,那就是海棠,若是有可能,他希望海棠不要和任何一個皇子有牽連,原本默許海棠與楚王來往,是因為楚王長年病弱,可能不會卷入朝政,但是哪裏料到此人露出的端倪是城府極深,此番又展露頭角,恐怕又會陷入皇位爭奪之中,難道擺脫了太子,還要有別的考驗不成?江柳下定決心,隻忠於皇帝,若是燕王流露出反意,定然要翻臉無情,掐斷海棠和他之間的聯係。

江柳率領眾人迎接燕王,燕王坐的是馬車,等車駕來到,卻久久不見燕王下車,江柳彎著腰等待,心裏一陣惱火,跑到這邊疆擺架子,可見不是啥好材料,又一想燕王不該這麽愚蠢呀,就走近幾步再度詢問。隻聽燕王的聲音似乎有氣無力,江將軍,率領大家回轉吧,本王到了大營再下車。江柳心裏咯噔了一下,這燕王似乎是受了傷,難道是來的路途中遇到了襲擊?於是揮手讓眾人轉回程,等到了大營,燕王在兩個宦官的攙扶下下了車,果然麵如金紙,雙眼無神。軍醫已在帳中等待,燕王道,暫時無礙,不需診治,若有需要再傳喚就行。軍醫領命下去了。江柳安排燕王妥當,方聽人講了經過,原來那燕王路途遇到兩次截殺,對方以巾覆麵,自稱山間劫匪。第一次,燕王逃過一劫,第二次已經快到鬆洲,放鬆了警惕,不料那賊人竟在集鎮行刺,背部中了一刀,又不敢耽擱,急忙趕路,身體才會吃不消。

江柳心中暗想,這燕王剛剛嶄露頭角就遭遇襲擊,看來朝中形式有變呀。燕王朝江柳拱手,將軍,你此番回朝,多加小心,我出發之時,父皇身體不適,路途聽聞,近日父皇病疾忽然加重,恐怕朝堂有變,本王兩次遇襲,歹徒的路數是一樣的,恐怕是朝中的人,本王的奏折不知是否能到父王那裏,將軍……

江柳道,江某跟隨皇上打天下,是過命的交情,任何不利於皇帝的事,我都會管,其他的,什麽都不會做。

本王明白了,將軍忠君愛國,令人佩服,事不宜遲,您還是火速回京吧,這裏,留給本王。

好,燕王多保重。

江柳轉身出了營帳,隻見燕王身邊的小太監道,王爺,這江柳不知是否看出破綻?

燕王笑道,江柳是個粗人,想來不會看出什麽,本王將計就計,佯裝受傷,正好在這西部邊陲,冷眼旁觀,順便,收攏人心。

王爺高明。

隻是這江柳,看樣子是不會為我所用,且走一步算一步吧,燕王又想起了那張花容月貌來,本來是帶有功利之心,愛慕甚少,卻在接觸中不由自主被對方吸引。在這一段兩人不少往來,燕王下了不少功夫,那海棠看似有鬆動之意,隻怕這江柳一回去,事情又會有變。罷了,欲成大事,需有耐心,是自己的怎麽都跑不掉。隻是太子近來越來越暴躁,隻怕是會起兵造反,京城裏要安排布置一番了。

卻說江柳回到自己營中,心中思忖,那燕王雖然麵若金紙,然而身上卻並沒有什麽藥物味道,若是受傷嚴重,自然會用藥,難道是在裝病?刺殺定然是有點,恐怕是將計就計了,這也說明朝堂估計是要亂了,家裏的那些女人千萬不要慌亂才是。難道太子謀反就在此時?

事不宜遲,江柳一麵讓青楊快速回京,一麵率領部隊回去,牛靈兒卻是跟著青楊回去的。自從兩人明確心意之後,這牛靈兒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整個人能甜出水來,江柳也像是情竇初開的小夥子,兩人有時間就膩在一處,看得旁人吐血,紛紛表示受不了。牛靈兒之所以跟著先行一步,是聽了江柳的分析之後,擔心京城事變有人為了鉗製江柳,會為難家中婦孺。

牛靈兒與青楊趕到京城,卻見進出城排查嚴格,於是喬莊成平民夫妻,方才進的城去。當天京城大門關閉,不再任由進出。

此時,皇帝昏迷,太子監國,此番動作,恐有大謀。

江柳的大軍返回到離京百裏的時候,接到京城大門封閉,不許進出的消息,急忙下令快速前進,心中憂心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