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安恒再次醒來時,他在一個熟悉的地方,那就是暗夜閣的總部。他想坐起來,可是渾身都疼,手抬不起來,因為失去了力氣的支撐。
“你醒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床邊響起,是魅。
隻見魅將安恒扶起,喂他喝藥。一股熟悉的氣味衝入安恒的鼻子。
“我不喝!”安恒掙紮著拒絕道。
“隻有喝了這個你才會快點好起來。”魅用力將安恒製服,受傷了的安恒哪裏是他的對手,那藥就這樣被魅強行灌入腹中。
“魅,我是老大你應該聽我的!”被魅強行灌藥,安恒斥責道。
“安恒!”這是魅第一次這麽叫他的名字,“你永遠都是我的老大,可是現在你是我兄弟,我不能見死不救!”魅站了起來“你好好休息。”便拂袖而去。
“兄弟…”安恒震驚了,這是魅第一次這麽對他說話,而且還是這麽強硬的態度。安恒心裏明白魅是為了救他,可是他怎麽可以讓屬下為他受傷,作為老大他是要保護他們的。魅喂他喝的是療傷聖藥,藥不難的,難的的是藥引,那就是擁有強大內力人的血。失去了血就想當於失去了一部分內力。他安恒何德何能可以讓屬下這麽對待。
“聽魅說你已經醒了我還不相信呢!如今看到你各樣我是相信了。”張一凡的話打斷了安恒繼續的自責。
“你怎麽來了。”安恒問道。
“我說兄弟你不是去挽回愛人的嗎,怎麽搞成這個樣子了?”
“是千機閣。”
“難怪。你上次受的傷還沒好,遇上他們難免會吃虧。”這次的安恒是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那你見到你那親愛的歌兒了嗎?”張一凡笑著打趣道。
聽到安歌的名字,安恒的臉色比之前更加蒼白。張一凡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便嚴肅著臉,就這樣坐在床邊不語。
他見到安歌了,更見識到鄔辰和安歌兩人可以為對方舍棄性命的感情。他們的感情這麽好,他怎麽可以從中作梗。當得知鄔辰命不久矣的消息時,安歌是那麽的難受,有種隨時可以隨他而去的感覺。
鄔辰是比他幸運的,因為他得到了安歌的喜歡。而他終究還是晚了。
鄔辰醒來看到的就是安歌趴在他的床邊,安歌熟睡的模樣很是可愛。但是她眉頭緊皺,睡的很不安穩。
鄔辰輕輕的將一件外衣披在安歌的身上,側著身子看著她,麵帶微笑,久久不能自拔。安歌真的很好看,而且還很耐看。
“啪”東西摔碎的聲音將安歌驚醒,她猛的坐起身來觀察著已經醒了的鄔辰。鄔辰責怪的看向罪魁禍首。
安倩茹在得到大夫確定鄔辰會醒來的時候,便熬夜的將粥熬好。今天一早她準備給鄔辰一個驚喜,讓鄔辰知道她也可以賢妻良母的。
可是她看到了什麽?放她滿懷深情的將粥端到鄔辰的房間,希望他醒來第一個看到的就是自己。她看到的就是鄔辰含情脈脈的看著安歌,他的眼神中滿是開心和寵愛。那她呢?她算什麽?為他做了這麽多他一絲都看不到,安歌的一個動作就可以為之動容。她真的很生氣,氣安歌的同時更加氣自己的不爭氣。
當安歌回頭看到的就是安倩茹逃離的背影。看來剛才的一切都被安倩茹看到了,想到她會傷心難過,安歌有些同情她了。可是愛情不就是這樣,是不可以謙讓的,她會和安倩茹公平競爭的。
鄔辰以為安歌生氣了,於是說道“歌兒,等過些日子我就去府上提親,讓你來當我鄔家的大少奶奶。”
聽到鄔辰這樣的表白,安歌一下子愣住了,隨後她紅了臉很是羞澀。她終於等到了,等到了鄔辰的表白,明白了他的心意。雖然安歌害羞了,可是她卻沒有想像中那麽的高興,心中似乎有些難受,具體是什麽原因她也不是很清楚。
安歌沒有反應,鄔辰以為她是因為害羞不好意思,便當安歌是默認了。
“歌兒,你一定要等我。”說著吻上了安歌的額頭,那麽輕,那麽柔。
這個吻讓安歌想到了夜殤那個無賴,自從被他纏住以後每天晚上一個晚安吻是必須的。可是如今他以消失好久了,但是安歌還是想到了他。或許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夜殤也在安歌心中的某一個角落裏生根發芽,悄悄的生長著。
那一次的遊湖真的是有驚無險啊!鄔辰經過幾日的休息已經恢複如初了。安歌在學堂裏也過的很是滋潤,沒有人再去找她的麻煩了。可是自從那日之後,安恒這個大哥好像也和夜殤一樣的消失了。
一切看起來是那麽的平淡,可是仔細的人就會發現這隻是暴風雨之前的假象,平靜的背後又將是狂風暴雨,沒有了夜殤的保護安歌會安全度過嗎?答案是……